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把养母告上了法庭》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沈砚陈芝兰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隐隐作痛的深津一诚”带来的吸睛内容:就站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你还愣着干什么?”陈芝兰见他不吭声,更加来劲了,伸手就要拧他的耳朵,“赶紧去把你弟弟的球鞋刷了,……
沈砚睁开眼的时候,耳边是养母陈芝兰尖利的骂声。“你个扫把星,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让你帮你弟弟干点活就甩脸子,你怎么不去死?”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女人。
陈芝兰比记忆中年轻了许多,脸上还没有那些深刻的皱纹,眼神却一如既往地刻薄。
客厅的老式挂钟指向下午三点,阳光从破旧的纱窗漏进来,落在他布满冻疮的手背上。
这是十八年前。沈砚花了整整三秒钟消化这个事实。他重生了,回到了十六岁那年冬天,
回到了一切噩梦开始之前。上辈子他被这家人的虚伪蒙蔽了半生,
被养母的眼泪骗走了全部身家,被弟弟沈浩的甜言蜜语哄着签下了那份要命的股权**协议,
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孤独惨死的下场。临死前他才从律师口中知道,
当年亲生父亲留下的那笔遗产根本不是陈芝兰说的“所剩无几”。
那是一家价值数十亿的上市公司,被他们母子用卑劣的手段侵吞殆尽。而他现在,
就站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你还愣着干什么?”陈芝兰见他不吭声,更加来劲了,
伸手就要拧他的耳朵,“赶紧去把你弟弟的球鞋刷了,明天他体育课要穿。
”沈砚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这个动作太过自然,陈芝兰愣了愣,
随即脸色更难看了:“你还敢躲?”“我去刷。”沈砚垂下眼睛,声音平淡。
陈芝兰冷哼一声,扭着腰回了卧室。沈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却布满冻疮的手,
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上辈子他就是在这一天彻底放弃反抗的,
从此成了这个家里任劳任怨的牛马。而这一次,他要把每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拿起门后那双沾满泥巴的球鞋,走进了卫生间。水龙头拧开,冰冷的水冲在手上像刀子割。
沈砚没有急着刷鞋,而是从口袋里摸出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
这是他十五岁生日时亲生母亲生前的好友周叔送他的,陈芝兰嫌浪费钱,差点给扔了。
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周叔”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周叔,我想见您,
关于我爸留下的东西。”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沈砚的心脏跳得很快。上辈子他太蠢了,
被陈芝兰一句“你爸欠了巨额债务,遗产都拿去还债了”就骗了过去,从来没想过要核实。
直到临终前拿到那份文件,才知道父亲当年委托周叔代为管理的那笔信托基金,
足够他衣食无忧地过完这辈子。短信很快有了回复:“好,周末我来接你。”沈砚锁了屏幕,
低头开始刷鞋。冷水刺骨,他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前世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他被赶出家门那天陈芝兰得意的嘴脸,
沈浩搂着他的肩膀假惺惺说“哥,别怪我心狠”时嘴角的笑,还有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苏晚,在他最需要帮助时挽着沈浩的手臂站在他面前,轻声说:“沈砚,你太天真了。
”上辈子的仇,这辈子一个一个还。周末来得很快。沈砚坐上周叔的车时,
陈芝兰还在门口假惺惺地笑:“周大哥,这孩子不懂事,要麻烦你了。
”她不知道周叔的真实身份,只当是个普通亲戚。车里,周叔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小砚,你终于问这件事了。你爸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在你十八岁之前不要告诉你,怕你年纪小守不住秘密。但你既然问了,我就实话实说。
”他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沈砚。沈砚接过去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太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前世他躺在病床上看到这份文件时,
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文件袋里是一份信托基金的详细说明,
以及一封他父亲沈怀远亲笔写的信。沈砚先看了信。父亲的字迹清隽有力,
每一笔都写得极其认真:“小砚,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对不起,
爸爸没能陪你长大。这三年我查出了病,一直在治,但医生说我时间不多了。你妈走得早,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把大部分财产都放进了信托基金,受益人是你,执行人是老周。
记住,在你年满十八岁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你姑姑和养母那边的人。
小砚,爸爸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是,把你托付给了不值得的人。但爸爸相信,等你长大了,
一定有能力分辨是非,保护好自己。”信的最后一行,
墨迹似乎被什么东西晕开了:“爸爸爱你,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个你这么好的儿子。
”沈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上辈子他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连“爸爸”两个字都喊不完整。而这一次,他还能哭出声来,
还能在车里像个十六岁的孩子一样,把脸埋进手掌里,哭得浑身发抖。周叔没有打扰他,
只是把车停在了路边,静静地等着。过了很久,沈砚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周叔,
我现在能动用这笔钱吗?”“按信托条款,十八岁之前需要我的签字同意。
但如果是教育、医疗等必要支出,我可以做主。”周叔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沈砚用袖口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平静而坚定:“我要转学,去私立中学。另外,
我想请您帮我找一家靠谱的**。”周叔没有问他为什么。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发动了车子。沈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份文件袋的边缘。转学只是第一步,他要离开那个所谓的“家”,
离开陈芝兰的控制范围,这样才能腾出手来做更重要的事。
上辈子他在那所公立学校被沈浩的小团体欺负了整整三年,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连老师都懒得管他。而这辈子,
他要把自己从那个泥潭里**,站到更高的地方,俯视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的人。
周一早晨,沈砚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扇铁门时,陈芝兰还在厨房熬粥。她听到动静跑出来,
看到沈砚的行李箱,脸当场就绿了:“你干什么去?”“转学了,住校。”沈砚语气平淡。
“转学?谁让你转学的?你哪来的钱?”陈芝兰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伸手就要来抢他的箱子。沈砚侧身避开,
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养育了他十几年却从未真心待过他的女人,
嘴角微微上扬:“学校给了我全额奖学金,不用家里出一分钱。您不用担心。
”陈芝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沈砚趁她愣神的功夫,拖着箱子快步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陈芝兰的骂声,但那些难听的字眼落在沈砚耳朵里,就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模模糊糊的,再也伤不到他分毫。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周叔靠在车门上等他。
看到沈砚下来,他拉开车门,说了句让沈砚意外的话:“侦探那边有消息了,先上车,
路上说。”沈砚坐进车里,周叔发动车子,
从扶手箱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你让我查陈芝兰这些年的资金往来,我找了人查。
你猜怎么着?她在你爸去世前三个月,就开始分批收到一笔钱,每个月固定到账,
一直持续到现在。”沈砚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
他的目光落在汇款人那一栏,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上辈子这个人假装和他偶遇,假装欣赏他的才华,假装给他提供工作机会,
最后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抽走了所有的支持,让沈浩的收购计划得以顺利推进。
沈砚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声音很轻:“果然是他。”周叔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沈砚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他暂时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是重生回来的,
这些事上辈子都经历过”吧。“周叔,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沈砚说,“我需要时间,
把所有的线都串起来。”接下来的日子,沈砚像换了一个人。在新学校里,他不交朋友,
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和收集信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