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撞见他陪孕,我带娃跑路后被兵哥宠上天

产房撞见他陪孕,我带娃跑路后被兵哥宠上天

云顶的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念念韩磊 更新时间:2026-08-08 10:13

《产房撞见他陪孕,我带娃跑路后被兵哥宠上天》此书作为云顶的风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被人赶,被人骂,被人把传单扔在脸上。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干过,只要能挣钱,只要能攒钱找女儿。她印了无数张寻人启事,跑遍了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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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产房里,我熬了三天三夜,羊水浑到胎儿胎心骤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女儿,

    转头就听见护士闲聊——我的丈夫沈时越,正陪着个孕七月的女人,

    在楼下温柔备至地做四维产检。十六岁我从家里逃婚,千里迢迢跑到湘城,

    把这个大我二十岁、开豪车来吃我煮的面的男人,当成了黑暗里唯一的光。我爱了他三年,

    没名没分跟着他,怀了孕被他亲妈指着鼻子骂野种,大着肚子寒冬里用冷水洗衣,

    受了委屈找他哭诉,永远只换来一句“我妈年纪大,你家世不好,忍忍就过去了”。

    我以为生了孩子就好了,可他进产房的第一句话,是怪我生了女儿惹他妈生气。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出院当天,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揣着八千块钱,

    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他不会知道,这一跑,他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回我了。

    第1章产房暴击,三年深情全是笑话湘城第一医院产房,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

    林晚已经在产床上熬了三天三夜。羊水早就浑了,医生一遍遍催,再顺不下来就得紧急剖宫,

    可她浑身的力气早就被抽干了,抓着产床栏杆的手满是冷汗,指节泛白,视线都开始模糊。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沈时越呢?他怎么还不来?她才十九岁,第一次生孩子,怕得要死,

    只想让那个她爱了三年、托付了终身的男人,进来陪她哪怕一分钟。就在这时,

    换液的护士推门进来,跟旁边的同事随口闲聊,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狠狠扎进林晚的耳朵里。“刚才楼下碰到3床的家属沈先生了,

    陪着个肚子快七个月的美女做四维呢,笑的那叫一个温柔,又是递水又是扶腰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老婆呢,谁知道他正牌老婆在这疼得要死要活的。”“真的假的?

    3床这小姑娘都熬了三天了,他还有心思陪别的女人产检?”“谁知道呢,

    听说那小姑娘没爹没妈没背景,连结婚证都没领,说白了就是个外室,

    人家正主说不定是哪个世家**呢……”后面的话,林晚再也听不清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了脚底,连宫缩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她像被人扔进了数九寒天的冰湖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那个男人,沈时越,

    大她二十岁,她以为能给她一个家、能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在她拼了命给他生孩子的时候,

    正陪着别的女人,温柔备至地做产检。三年前的画面,疯了一样涌进脑子里。她十六岁,

    拼了命考上江城重点高中,录取通知书还没捂热,就被父亲一把抢了过去,

    塞给了只比她小一岁的妹妹。“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书?**妹去读,

    将来有出息了能帮衬你弟弟。我已经跟隔壁山里说好了,你嫁过去,彩礼给你弟弟娶媳妇用。

    ”父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没有妈妈,

    从小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多余的人,吃的穿的都是捡剩下的,拼了命读书,只想逃离这个家,

    可到头来,还是要被当成换彩礼的工具,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那天夜里,

    她揣着兜里仅有的二十多块钱,翻过后院的土墙,跑了。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逃到了千里之外的湘城。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她在菜市场的面馆里找了份包吃住的工作,

    洗碗、择菜、煮面,一天干十四个小时,累得倒头就睡。就是在这家面馆里,

    她遇到了沈时越。他开着黑色的宾利,穿着熨帖的西装,温文尔雅,

    和这个烟火气十足的菜市场格格不入。他天天来,只点一碗她做的牛肉杂酱面,

    会笑着跟她说:“小姑娘,你做的面,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会在她被喝醉的客人刁难、泼了一身面汤的时候,冷着脸站出来,把她护在身后,

    三言两语就让客人灰溜溜地道歉赔钱。她从小到大都活在指责和漠视里,

    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她,这样温柔地跟她说话。就像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的人,

    看到了一点点光,就拼了命地想抓住。他追她,说喜欢她,说会给她一个家。她沦陷了,

    义无反顾地跟他走了。三年恋爱,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

    他说会娶她,她没有身份证,当年跑出来的时候连户口本都没带,领不了结婚证,

    她一点都不在乎。她以为,这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成熟稳重,

    能给她她渴望了一辈子的温暖和偏爱。刚在一起的头一年,他确实对她很好,

    给她买好看的衣服,带她吃好吃的,会把她抱在怀里,说会一辈子对她好。直到她怀了孕,

    搬去和他妈妈一起住,噩梦就开始了。婆婆嫌她出身低,没学历,没爹妈管教,

    是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看她哪里都不顺眼。她挺着大肚子,

    还要给全家洗衣做饭、拖地打扫,冬天用冷水给婆婆洗衣服,手冻得长满了冻疮,

    婆婆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还嫌她洗得不干净。稍微不顺心,就是指着鼻子骂,骂她是狐狸精,

    勾着她儿子,骂她肚子里的是赔钱货。她委屈,跟沈时越哭诉。可他永远都是皱着眉,

    不耐烦地说同一句话:“我妈年纪大了,你家世不好,忍忍就过去了,别惹她生气。”一次,

    两次,无数次。她忍了,以为只要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的。可现在,

    她在产房里拼死拼活,他却陪着别的女人产检。“产妇!用力!孩子胎心掉了!快用力!

    ”医生的喊声把她拉回现实,她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后,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了起来。是个女儿,

    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哭,声音细细的。护士把孩子抱到她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眼泪掉得更凶了。宝宝,对不起,

    妈妈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半个多小时后,沈时越终于来了。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款。他甚至没先看她,

    先扫了一眼旁边的婴儿床,看到是个女孩,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走到病床边,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林晚心里最后一点念想。“我妈说了,

    怎么生了个女儿,她年纪大了,正生气呢,你回头好好跟她道个歉,别因为这个闹脾气,

    惹她不高兴。”林晚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浑身发抖。沈时越,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救赎,爱了你整整三年。这三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第2章心死跑路,火车上痛失**医院的五天,林晚过得像一潭死水。沈时越只来了两次,

    每次坐不到十分钟就走,说会所里忙,走不开。婆婆更是连面都没露,只让护工带了句话,

    说生了个赔钱货,她没脸来医院,让林晚自己好好反省。林晚的心,早就死透了。

    她看着襁褓里的女儿,小小的,软软的,她知道,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她不能让女儿,跟着她在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受一辈子的委屈。她要走,带着女儿走,

    走得远远的,沈时越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出院那天,沈时越只派了个司机过来接。

    林晚趁着司机去办出院手续,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揣着自己这三年偷偷攒下来的八千块钱,

    悄无声息地从医院的侧门跑了。她不敢去车站附近的旅馆,绕了大半个城市,

    在一个偏僻的城中村,找了个不用身份证的小旅馆,躲了一天。第二天一早,

    她买了一张去蓉城的无座火车票。她不知道蓉城在哪,只知道这里离湘城有一千多公里,

    够远,沈时越找不到她。绿皮火车里人挤人,泡面味、汗味、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

    林晚抱着女儿,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不敢坐,不敢闭眼,生怕一不留神,

    孩子就被人抱走了。她把女儿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孩子很乖,很少哭,

    饿了就哼唧两声,她就用温水冲了奶粉,小心翼翼地喂。两天两夜,她只吃了两桶泡面,

    喝了几口冷水,眼睛熬得通红,全是红血丝,浑身都僵了,可怀里的孩子,她抱得稳稳的,

    一刻都不敢松。火车快到蓉城站的时候,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到站。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

    她实在撑不住了,靠着冰冷的车厢壁,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心里想着,就眯十分钟,

    就十分钟,绝对不会睡熟。可她实在太累了,一闭眼,就睡了过去。她做了个噩梦,

    梦到女儿被人抱走了,她疯了一样追,怎么都追不上,急得大喊大叫。猛地惊醒过来。

    怀里空了。襁褓没了,她的女儿,不见了。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女儿不见了!谁看到我的孩子了!

    ”整个车厢都被惊动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她像疯了一样,在车厢里乱跑,挨个座位找,

    座位底下,行李架上,厕所里,开水间,从车头找到车尾,一遍又一遍,嗓子喊得嘶哑出血,

    都没有看到她的女儿。列车员赶了过来,问清楚情况,立刻广播找人,

    全列车广播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人回应。林晚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哭的撕心裂肺,

    几乎要背过气去。她的女儿,她刚出生五天的女儿,就这么不见了。她拼了命从沈家跑出来,

    只想带着女儿好好过日子,可现在,她把女儿弄丢了。列车员问她孩子的信息,

    她除了知道孩子是刚出生的女婴,后腰有一个月牙形的淡粉色胎记,什么都不知道。

    她连孩子的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取。火车到站了,蓉城站。她被列车员扶着下了车,

    第一时间去了车站派出所,报了警。警察做了详细的登记,跟她说会尽力帮忙找,

    但是人流量太大,希望很渺茫。走出派出所,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城市,车水马龙,

    人来人往,林晚站在大街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兜里只剩几千块钱,

    怀里没有了女儿,没有家,没有亲人,前路一片黑暗。她站在江边,看着滚滚的江水,

    无数次想过,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可一想到她的女儿,不知道被人抱去了哪里,

    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她就咬着牙,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林晚,

    你不能死。你要活下去,你要挣钱,你要找到你的女儿。就算是翻遍整个蓉城,

    就算是找一辈子,你也要把她找回来。第3章三年蓉城,晚记面馆和温柔兵哥三年后,

    蓉城,老城区的巷口。“晚记面馆”的招牌在晨光里亮着,早上六点刚过,

    小小的面馆里已经坐满了人,热闹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灶台前,林晚穿着干净的白色工作服,

    动作麻利地煮面、捞面、浇上熬得香浓的牛肉汤底,铺上炖得软烂的牛肉和杂酱,一气呵成。

    三年时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怯懦,她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坚韧和从容,皮肤白皙,

    五官清秀,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梨涡,温柔又好看。刚到蓉城的那一年,

    她吃了数不清的苦。在餐馆洗过碗,凌晨三点起来洗菜,冬天手泡在冷水里,

    冻得溃烂;在工地搬过砖,扛着比她人还高的水泥,累得晚上躺到地上就能睡着;发过传单,

    被人赶,被人骂,被人把传单扔在脸上。什么脏活累活她都干过,只要能挣钱,

    只要能攒钱找女儿。她印了无数张寻人启事,跑遍了蓉城的大街小巷,每个小区,

    每个幼儿园,每个派出所,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后腰有月牙形胎记的小女孩。

    无数次的失望,无数次的落空,可她从来没放弃过。她总觉得,她的女儿就在这个城市里,

    就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找。攒了两年钱,她终于在老城区的巷口,租下了这个小小的门面,

    开了这家“晚记面馆”。凭着当年在湘城面馆练出来的手艺,

    还有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卤肉配方,面馆的生意越做越好,回头客越来越多,

    后来又加了卤肉档,成了这条街最有名的面馆。日子慢慢好起来了,她手里也攒了些钱,

    可找女儿的事,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面馆对面,上个月刚开了一家健身房,上下两层,

    装修得很气派。老板叫韩磊,是个退伍军人。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腰窄,一身紧实的腱子肉,

    五官轮廓分明,看着凶巴巴的,不苟言笑,话少得可怜,可熟悉了之后才知道,他心细得很,

    人也特别靠谱。他每天早上都会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来店里吃早餐。小女孩叫念念,

    扎着两个圆圆的小揪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皮肤白**嫩的,像个糯米团子,特别可爱。

    每次来,念念都迈着小短腿,直奔灶台前,奶声奶气地喊“晚晚阿姨”,伸着小手要抱抱。

    林晚每次都会放下手里的活,把她抱起来,给她拿一颗自己卤的鹌鹑蛋,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心都化了。看着念念,她总会想起自己丢了的女儿。

    如果女儿还在身边,也该这么大了,也会这样,奶声奶气地喊她妈妈。每次想到这里,

    她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韩磊对她,总是格外照顾。下雨天,

    他会提前帮她把门口的雨棚搭好,把门口的防滑垫铺好,怕她滑倒;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

    他会放下健身房的事,过来帮她端面、收拾桌子、洗碗,动作麻利,从不多话;晚上收摊,

    遇到喝醉的客人来闹事,他只要穿着背心,往门口一站,身上那股军人的压迫感一出来,

    闹事的人立刻就灰溜溜地跑了。林晚心里很感激他,可她不敢再靠近任何男人了。

    当年沈时越给的教训,太痛了,她怕了,不敢再把心交给任何人,

    不敢再奢望什么温暖和偏爱。直到那天晚上。收摊的时候,下着瓢泼大雨,

    巷子里的路滑得很。她搬着一大桶熬好的卤汤,脚下一滑,整个人带着桶就要摔下去。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扶住了她,稳稳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卤汤桶,放在了地上。

    是韩磊。他身上都被雨淋湿了,额前的碎发滴着水,眉头皱着,

    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心点,这么重的东西,怎么不喊我一声?

    摔了怎么办?”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小声说了句:“谢谢你,韩磊,

    又麻烦你了。”“跟我客气什么。”他没多说什么,拎着卤汤桶进了店里,然后转身,

    把外面的桌子、椅子、伞棚,全都收拾得妥妥当当,动作又快又稳。所有活都干完了,

    已经快半夜了,雨还没停。他撑着一把大黑伞,送她到家门口。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

    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落寞,沉默了几秒,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林晚,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有过不去的坎。但是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以后,有我在。

    ”就这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林晚强撑了三年的防线。这三年,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

    所有的痛,所有的绝望,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从来没有人跟她说,不用自己扛,

    有我在。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可肩膀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韩磊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体面,像一座稳稳的山,

    让她莫名的安心。第4章胎记为证,我找了三年的女儿就在眼前那天之后,

    两人之间的氛围,悄悄变了。韩磊还是像以前一样,默默照顾她,帮她干活,

    却从没有逼过她,没有问过她的过去,也没有急着跟她表白,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林晚的心,也一点点被这个沉默又温柔的男人,捂热了。直到那天半夜,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隔壁邻居阿姨打来的,声音很着急。“小晚啊,你快过来看看吧,

    念念发烧了,烧得特别厉害,韩磊不在家,孩子哭的厉害,我们也没办法。

    ”林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抓了件外套就冲了出去,跑到对面的小区,

    敲开了韩磊家的门。卧室里,念念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哭,

    小身子烫得吓人。林晚伸手一摸,烫得她心都慌了,起码39度多。邻居阿姨说,

    韩磊下午被战友叫走了,说是有个退伍的战友出了事,急着过去帮忙,

    本来以为晚上就能回来,结果到现在都没联系上,孩子半夜突然烧起来,怎么都退不下去。

    林晚没多想,拿了毯子把念念裹好,抱着她就往楼下跑,打车去了最近的儿童医院。挂号,

    缴费,拿药,做检查,陪着念念输液,她跑前跑后,一晚上没合眼,眼睛都没眨一下。

    念念烧得迷迷糊糊的,小手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指,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妈妈”。

    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软的一塌糊涂,她坐在病床边,轻轻拍着念念的背,

    低声哄着:“念念不怕,阿姨在呢,宝宝很快就好了。”天快亮的时候,念念的烧终于退了,

    醒了过来,精神好了很多,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林晚,奶声奶气地喊:“晚晚阿姨。

    ”“哎,念念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给她倒了温水,

    喂她喝了几口。念念喝了水,精神好了不少,在病床上扭来扭去的。

    林晚怕她扯到手上的留置针,赶紧给她整理衣服,撩起她的上衣,想给她擦擦汗。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念念的后腰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淡粉色胎记,

    形状、大小、位置,和她女儿出生时的那个胎记,分毫不差,一模一样!林晚的手,

    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颤抖着手,轻轻抚上那个月牙形的胎记,指尖都在抖,

    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没错,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她刻在骨子里、记了三年的胎记!眼泪,

    瞬间就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抱着念念,再也忍不住,哭的浑身发抖,撕心裂肺。三年,

    整整三年。她找了三年的女儿,吃了无数的苦,流了无数的泪,找遍了蓉城的每一个角落,

    没想到,她竟然就在自己身边,就在眼前。念念被她哭的吓了一跳,伸出小小的手,

    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软乎乎地说:“晚晚阿姨,你别哭呀,念念不疼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了,韩磊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眼里满是红血丝,一身的疲惫,

    显然是连夜赶回来的。他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愣住了,看着抱着念念哭的浑身发抖的林晚,

    快步走过来,紧张地问:“林晚,怎么了?念念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晚抬起头,

    满脸是泪,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地问:“韩磊,念念……念念是哪里来的?

    你告诉我,她是不是你三年前,在从湘城到蓉城的火车上,捡到的?”韩磊的脸色,

    瞬间变了。他愣在原地,看着林晚眼里的泪,看着她颤抖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缓缓点了点头。他跟她说了三年前的事。三年前,他退伍,坐火车从湘城到江城看望老领导,

    快到站的时候,他去厕所,在厕所门口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人放在那里的襁褓。

    里面是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女婴,冻得浑身发紫,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一口气。

    他当时心都揪紧了,赶紧抱着孩子找列车员,全列车广播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人出来认领。

    到站之后,他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去了派出所,报了警,做了登记,警察找了很久,

    都找不到孩子的亲生父母。那时候他刚退伍,没成家,一个人,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婴儿,

    实在不忍心把她送去福利院,就提交了收养申请,办了正规的收养手续,给她取名叫韩念,

    小名念念,当亲生女儿养了整整三年。“我给她取名叫念念,是想着,她的亲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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