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雪暖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青禾沈墨白 更新时间:2026-08-07 11:30

林青禾沈墨白作为《北城雪暖》这本书的主角,爱吃阳山麦羹的雷域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沈墨白是不是失眠了?”【系统:目标人物长期处于精神紧张状态,伴有神经衰弱症状。建议宿主进行干预。】“干预?怎么干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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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北城的冬天,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透。林青禾睁开眼的时候,

    正对着一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还有几根挂着冰棱子的枯树枝。

    脑子里原本车祸撞击的巨响还在回荡,紧接着是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像是植入了灵魂深处。

    【身份捏造完毕:林青禾,省城下放知青,原职业图书管理员,现分配至红星公社。

    】【当前任务:安顿下来,隔壁那户人家,对你很重要。】林青禾——现在的林青禾,

    深吸了一口带着煤灰味的空气,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打量这个陌生的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个中年妇女咋咋呼呼的声音:“新来的知青在家吗?

    我是大院的居委会王大妈!东西都搬进来了,快出来认认门!”来了。

    林青禾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压下心头的慌乱,走过去拉开了门。

    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门外站着一个裹着厚棉袄、手里夹着烟卷的胖大妈,

    正用一种审视牲口似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哟,长得倒是挺水灵。”王大妈吐了个烟圈,

    目光落在林青禾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的脸上,“叫啥名儿?”“王大妈好,我叫林青禾。

    ”“行,记住了。你是分到咱们大院的,住最东头那间。”王大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平房,

    “东西都搬进去没?要不要找人帮你?”林青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排低矮的红砖房,虽然破旧,但胜在整齐。

    她的目光落在了最东头那间屋子的隔壁——那里紧闭着大门,门楣上挂着一个破旧的竹篮,

    除此之外,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子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冷清。系统说,隔壁那户很重要。

    “谢谢大妈,我自己能行,东西不多。”林青禾笑着婉拒,那笑容温温柔柔的,

    让王大妈原本想要刁难几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行吧,自己弄。记得晚上大院开会,

    别迟到了!”王大妈哼了一声,扭着肥硕的**走了。

    林青禾提着唯一的行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属于她的新家。

    推开东头那间屋子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虽然简陋,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放下包,立刻凑到了两家共用的那堵土坯墙边。墙很薄。隔壁静悄悄的,安静得像没人住。

    林青禾正琢磨着系统说的“很重要”是什么意思,是让她扶贫还是避嫌,突然,

    隔壁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吱呀——”是开门的声音。林青禾下意识地凑到墙根,

    透过窗户纸上的一个小破洞(这年头的窗户纸破洞是常态),偷偷往那边看。这一看,

    她原本因为寒冷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甚至有点想吹口哨。

    隔壁院子里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件黑色的旧棉袄,

    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他身形修长,背脊挺直,正弯腰在院子里劈柴。随着他手臂的动作,

    衬衫的布料紧绷,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斯文、清秀的脸,眉眼如画,鼻梁高挺。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阴郁的冷意,像是深潭,让人看不透。最要命的是,

    他长得……有点像狐狸精。那种小说里写的,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哪怕是在这灰扑扑的年代,

    穿着最土气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妖冶劲儿。林青禾盯着那张脸,

    心里那点穿越后的恐慌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这日子,好像也不难熬了啊。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那个正在劈柴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阴郁深邃的眼睛,精准地、毫无偏差地,透过破洞,直直地撞进了林青禾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林青禾:“……”被抓包了。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愤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破洞,仿佛在看一个不速之客。林青禾尴尬地收回脑袋,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完了,第一印象全毁了。这邻居,怕是个高冷的主儿。

    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长得这么好看,就算阴郁点,也是个好看的阴郁男啊。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已确认,沈墨白。好感度:-10(厌恶窥视)。

    请宿主努力改善关系。】林青禾翻了个白眼。厌恶就厌恶吧,反正日子长着呢。

    第二章北城的夜,黑得像泼了墨。林青禾缩在破棉被里,听着窗外北风呼啸,像鬼哭狼嚎。

    这破房子的墙皮都在掉渣,四面透风,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正在被风干的腊肉。“系统,

    这破地方真不能换个好点的?比如……隔壁?”林青禾在心里吐槽。【系统:宿主请自重。

    隔壁是重点监控对象,且目前对你的厌恶值为-10。】“啧,小气。”林青禾翻了个身,

    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劈柴的男人。那眉眼,那鼻梁,

    还有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劲儿,简直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睡不着。她索性爬起来,

    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根还没舍得抽的蜡烛点上。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斑驳的墙壁。

    隔壁静悄悄的。林青禾鬼使神差地凑到那个破洞前。白天她是光明正大地看,晚上嘛,

    自然得偷偷摸摸。隔壁没点灯,黑漆漆的。她正想收回目光,突然,

    隔壁传来“哗啦”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紧接着,是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带着几分痛苦和暴躁。林青禾心头一跳。出事了?她犹豫了一秒,身体比脑子快,

    抓起桌上的手电筒,推门就冲了出去。寒风刮在脸上生疼。她跑到隔壁门前,抬手就要敲门,

    手刚抬起来,又停住了。白天才刚偷窥被抓包,晚上就冲过来,会不会显得太像个变态?

    正纠结着,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墨白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额头上全是冷汗,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那双眼睛更加幽深阴郁。

    他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映照下,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破碎感。“有事?

    ”他的声音沙哑,冷得像冰渣子。林青禾咽了口唾沫,

    举起手电筒:“那个……我听见有动静,以为……以为进贼了。”沈墨白垂眸看着她,

    目光在她那张冻得通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眼神晦暗不明。“没贼。”说完,他就要关门。

    “等等!”林青禾眼疾手快,用脚抵住了门缝,“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我有退烧药,

    还有……”“不用。”沈墨白打断她,语气生硬,“林知青,管好你自己。”说完,

    他猛地一用力,门关上了。林青禾吃了个闭门羹,站在冷风中凌乱。这男人,

    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她气呼呼地转身往回走,刚走到两家院子的交界处,脚下一绊,

    差点摔个狗吃屎。低头一看,是一堆刚才沈墨白扔出来的碎瓷片。而在碎瓷片旁边,

    还有一张被揉皱了的画纸。林青禾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画纸的一角露了出来,

    上面似乎有墨迹。她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借着手电筒的光,轻轻展开。这一看,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画纸上,是一个女人。女人穿着蓝布棉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正趴在墙根,透过破洞偷看。那神态,那眉眼,甚至那眼神里的一丝猥琐和惊艳,

    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画中的女人,正是白天的她。林青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这……这是沈墨白画的?那个阴郁冷漠、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

    竟然在偷偷画她?而且,画的还是她偷窥他的那一瞬间!这算什么?记录罪证吗?

    林青禾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捏着画纸,手指微微颤抖。这画工极好,寥寥几笔,

    就把那种市井气和那点小心思勾勒得活灵活现。这是艺术?还是羞辱?她正胡思乱想着,

    隔壁的门突然又开了。沈墨白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提灯,整个人隐在黑暗中,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显然看到了她手里的画纸。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青禾下意识地想把画纸藏到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还给我。”沈墨白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青禾眨了眨眼,突然就不怕了。她扬起手里的画纸,

    借着手电筒的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沈同志,这是你画的?”沈墨白抿着唇,

    下颌线紧绷,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阴郁得仿佛要吃人。“画得真不错。

    ”林青禾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没想到沈同志还有这手艺。

    不过……”她指了指画里那个偷窥的自己:“把我画得这么……生动,不太好吧?

    ”沈墨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似乎乱了一拍。“那是草稿。”他别过头,

    声音有些发紧,“画废了,扔了的。”“哦,扔了的啊。”林青禾拖长了音调,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能捡回去当纪念品吗?毕竟,

    这是我在这个年代的第一张‘肖像画’。”沈墨白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不行!

    ”“为什么?”“那是我的东西。”“可你扔了。”沈墨白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强撑着气势跟他斗嘴的女人,

    眼底的阴郁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烦躁。“给你。”他突然说道,

    语气生硬,“拿走。别再来烦我。”林青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把画纸折好,放进怀里,贴肉放着。“谢谢沈同志。”她笑得眉眼弯弯,

    “作为交换,下次你要是再生病,记得敲门。我的药,管够。”说完,她转身就跑,

    像只偷了腥的猫。沈墨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良久,才低低地骂了一句。

    “笨蛋。”他转身回屋,关上门。屋里,那张被摔碎的瓷片散落一地。而在书桌的抽屉深处,

    还藏着另一张画。第三章那张画纸像块烙铁,贴在林青禾胸口烫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

    北城下起了鹅毛大雪。林青禾是被冻醒的。她裹着那床破棉被,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肚子饿得咕咕叫。系统给的那点口粮早就见底了,要想活下去,

    还得去大院食堂或者供销社弄点吃的。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为了温饱,

    为了隔壁的“狐狸精”,冲!推开门,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林青禾穿着那双并不合脚的旧棉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刚走到两家院子中间的那个过道——也就是昨晚沈墨白扔碎瓷片的地方,她脚底突然一滑。

    “哎哟!”一声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林青禾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雪地里栽去。完了,这下真成雪地里的咸鱼了。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左脚刚一用力,那股钻心的疼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这是扭伤了,而且扭得不轻。

    林青禾坐在雪地里,看着灰蒙蒙的天,心里那个委屈啊。穿越第一天就车祸,

    第二天就摔个狗吃屎,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墨白手里提着个煤渣篓子,显然是出来倒垃圾的。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棉袄,

    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他刚走出来,

    就看见了坐在雪地里“思考人生”的林青禾。四目相对。林青禾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救星,

    又像是看见了猎物。“沈同志!”她喊得那叫一个凄惨,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娇气。

    沈墨白脚步一顿,眉头微蹙,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里写满了“与我无关”。林青禾也不尴尬,

    她迅速调整姿势,捂着脚踝,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脚扭了,动不了了。”沈墨白垂眸,

    目光扫过她那只歪在一边的脚,语气淡漠:“旁边就是墙,扶着站起来。”“站不起来,疼。

    ”林青禾理直气壮地耍赖,“沈同志,你昨天画了我,

    咱们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指画作)的交情了,我受伤了,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沈墨白那张清俊的脸瞬间黑了一半。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林知青,请自重。

    ”他冷冷道,“男女授受不亲。”“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个?”林青禾撇撇嘴,

    索性往雪地里一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行吧,既然沈同志见死不救,

    那我就在这儿坐着。反正这大雪天的,也没人路过。我要是冻坏了,

    那也是沈同志见死不救害的。”沈墨白看着她那副无赖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想要把她扔进雪堆里的冲动。“你想怎么样?”“扶我回屋,

    再给我弄点热水。”林青禾竖起两根手指,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作为回报,

    我可以分你半块压缩饼干。”沈墨白:“……”半块压缩饼干?打发叫花子呢?

    但他看着那个坐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身影,终究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他放下手里的煤渣篓子,大步走过来。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清冷的雪气扑面而来。沈墨白在她面前蹲下,伸出一只手:“起来。

    ”林青禾眼睛一亮,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入手温热,有力。她借着他的力道刚站起来,

    脚下一软,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倒去。沈墨白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

    隔着厚厚的棉袄,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林青禾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这胸肌,真硬。“站稳了。”沈墨白的声音有些紧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并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停顿了一秒,

    才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她屋里走。进了屋,沈墨白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

    把她放在了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药呢?”他问,语气依旧冷冰冰的,

    但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脚踝。“在枕头底下。”沈墨白走过去,拉开枕头,

    拿出了那瓶红花油。他拿着药瓶走回来,再次在她面前蹲下。“忍着点。”说完,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裤腿往上卷了卷。林青禾的脚踝白皙纤细,

    此刻已经肿起了一个包,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沈墨白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掌心,

    搓热,然后按在了她的脚踝上。“嘶——”林青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缩脚。

    “别动。”沈墨白低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却轻了几分。他的手掌宽大干燥,

    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林青禾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这画面,简直太养眼了。“沈同志,你手法真好。

    ”林青禾忍不住夸赞,“以前学过?”沈墨白没理她,只是专注地揉着。“沈同志,

    你长得真好看。”沈墨白手上的动作一顿。“沈同志,你是不是害羞了?耳朵红了哦。

    ”“林青禾。”沈墨白抬起头,那双阴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再废话,

    我就把你扔出去。”林青禾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了。但心里却在放烟花。嘿嘿,有反应了。

    揉完药,沈墨白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语气恢复了冷漠:“这几天别乱跑,好好养着。”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哎!沈同志!

    ”林青禾叫住他,“我的早饭呢?我脚疼,做不了饭。”沈墨白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赖。“你自己说的,半块压缩饼干。”“那是扶我回来的报酬。

    ”林青禾理直气壮,“现在是医药费。你刚才揉得那么用力,我都快疼死了,不得补补?

    ”沈墨白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气笑了。“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

    扔在床上。“两个窝窝头,一个鸡蛋。够了吧?”林青禾眼睛都直了。这年头,

    鸡蛋可是稀罕物!“够了够了!沈同志你真是大好人!”沈墨白没再说话,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第四章脚伤后的第三天,林青禾已经能在屋里一瘸一拐地活动了。

    沈墨白送来的两个窝窝头和一个鸡蛋早就进了她的肚子,此刻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

    手里把玩着那支钢笔。窗外,大雪依旧在下,将整个世界装点得银装素裹。“系统,

    这雪什么时候能停?”林青禾在心里问道。【系统:预计还要下两天。宿主,

    请专注于提升与目标人物的关系。】“怎么提升?我现在腿都这样了,总不能爬墙过去吧?

    ”【系统:有时候,文字比行动更有力量。】林青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对啊,情书!

    她可是现代社畜,什么土味情话、文艺情话没听过?对付这种文艺青年(虽然看起来阴郁,

    但能画出那种画的人,骨子里肯定文艺),情书绝对是杀手锏!说干就干。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张信纸,铺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构思。写什么好呢?

    “亲爱的沈墨白同志”?太老土。“墨白,见字如面”?太正经。林青禾咬着笔杆,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墨白那张清俊阴郁的脸,还有他蹲在地上给她揉脚时专注的神情。

    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她不再犹豫,

    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少年的心动是仲夏夜的荒野,剪不断,烧不尽,

    风一吹就连了天。”写完后,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肉麻!太肉麻了!但这年头的人,

    不就吃这一套吗?她又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句,大意是感谢他的照顾,赞美他的才华,

    最后暗示了一下自己对他的一见钟情(其实是见色起意)。写完信,她小心翼翼地折好,

    装进信封里。接下来就是怎么送过去的问题了。直接敲门送过去?太尴尬了。托人带过去?

    不行,这信太私密了。林青禾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那个墙洞上。对,就用这个!

    她等了一会儿,确定隔壁没有动静,应该是沈墨白去厂里上班了(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

    但总得有个去处)。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搬了个小板凳踩上去,

    将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墙洞里。信封的一角露在外面,只要沈墨白一回来,

    或者一凑近墙边,就能看到。做完这一切,林青禾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捂着被子偷笑。

    “系统,你说他看到信会是什么反应?”【系统:目标人物沈墨白,性格内敛,

    情感表达含蓄。预计反应:震惊、困惑、害羞。】“害羞?那个阴郁脸会害羞?

    ”林青禾表示怀疑。【系统:拭目以待。】……傍晚时分,沈墨白回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黑衣,身上带着淡淡的寒气。他推开房门,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那个墙洞。

    这一看,他的脚步顿住了。墙洞里,露出了一角白色的信封。他走过去,

    伸手将信封抽了出来。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小小的狐狸头(林青禾的恶趣味)。

    沈墨白看着那个狐狸头,眉头微蹙。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当看到那行“少年的心动是仲夏夜的荒野”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继续往下看,

    越看,脸色越不对劲。清俊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

    耳根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林、青、禾!”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和……不知所措。他捏着信纸,在屋里来回踱步。这女人,

    到底想干什么?给他写情书?还是用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他沈墨白,出身名门,

    自幼饱读诗书,什么情诗没见过?可从来没有哪一首,能让他像现在这样,心跳如鼓,

    手心冒汗。“剪不断,烧不尽……”他低声念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胡言乱语。”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

    重新装回信封里,然后……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做完这一切,

    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迅速走到墙边,看了一眼那个墙洞。墙洞那边静悄悄的,

    什么动静也没有。但他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在偷看。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墙洞冷冷地说道:“林青禾,信收到了。”说完,他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墙这边的林青禾,正趴在墙根偷听,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来。“嘿嘿,收到了就好。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沈墨白,好感度:10(从无奈转为心动)。恭喜宿主,

    成功攻略第一步。】林青禾捂着嘴,笑得在床上打滚。心动了!那个阴郁的狐狸精,心动了!

    第五章第二天清晨,林青禾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回信!昨天那封“仲夏夜的荒野”发出去,虽然肉麻了点,

    但效果显著。沈墨白那句“信收到了”,虽然语气冷冰冰的,

    但林青禾这种老书虫一听就知道——有戏!她顾不上脚还有点疼,一瘸一拐地挪到墙边,

    搬来小板凳,凑到那个破洞前。墙洞里,静静地躺着一本书。不是信封,不是纸条,

    而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林青禾眼睛一亮,伸手将书抽了出来。

    书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牡丹亭》。林青禾的心跳漏了一拍。《牡丹亭》?

    汤显祖的《牡丹亭》?那个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牡丹亭》?

    她颤抖着手翻开书页。书很旧了,纸张泛黄,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保存得很完好。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终于在第十出《惊梦》的那一页,看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书签。

    那不是普通的书签,而是一张用毛笔画的小画。画上,是一枝盛开的牡丹,花下,

    站着一个青衣书生,正仰头看着花枝,眼神温柔而缱绻。而在画的背面,

    用清秀的小楷写着一行字:“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林青禾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墨白啊沈墨白,你个闷骚的狐狸精!

    他用《牡丹亭》回应她的情书,用杜丽娘的唱词回应她的“仲夏夜的荒野”。这是在说,

    他也动了心,只是这份心动,像杜丽娘的梦一样,虚幻而美好,带着几分无奈和哀愁。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林青禾轻声念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哪里是回信,这分明是定情信物啊!她将书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系统!系统!你看到了吗?他回信了!他用《牡丹亭》回信了!

    ”【系统:目标人物沈墨白,好感度:20(心动加深)。宿主,

    你成功激发了他的文艺细胞。】“文艺细胞?我看是闷骚细胞!”林青禾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我喜欢!”她正沉浸在喜悦中,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咳咳。”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林青禾立刻闭嘴,将书藏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林知青,脚好些了吗?

    ”沈墨白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

    但林青禾怎么听都觉得里面带着一丝关切。“好多了,谢谢沈同志关心。”林青禾大声回答,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沈同志,你的书我收到了,写得真好。”隔壁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墨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书是旧书,不值钱。你若喜欢,

    便留着看吧。”“喜欢!太喜欢了!”林青禾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抱住他,“沈同志,

    你还有什么宝贝?都拿出来让我看看呗?”“……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只有《西厢记》。”“《西厢记》也给我看看呗?”“……等你脚好了再说。

    ”林青禾听着他那句“等你脚好了再说”,心里甜得像吃了蜜。这哪里是阴郁冷漠的沈墨白,

    这分明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小傲娇!她将《牡丹亭》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沈墨白画画的样子。他坐在窗前,阳光洒在他清俊的脸上,他低着头,

    专注地画着那枝牡丹,眼神温柔得像水一样。

    “少年的心动是仲夏夜的荒野……”林青禾轻声念着自己写的那句话,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不,她觉得,沈墨白的心动,更像是一幅画,

    一幅藏在墙洞里的《牡丹亭》,含蓄、深沉,

    却美得让人心动第六章脚伤痊愈后的第一个晴天,林青禾做了一件大事。她把自己关在屋里,

    对着那本《牡丹亭》发了一下午的呆,然后,提笔写下了第二封情书。这一次,

    她没有用那些现代的肉麻情话,而是抄了一句她在前世网上看到的,

    觉得很适合沈墨白的句子:“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写完后,她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沈墨白就像那高悬的明月,清冷、遥远,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而她,

    想做那个追逐月光的人。她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然后,故技重施,趁着沈墨白不在家,

    将信封塞进了墙洞里。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趴在墙根偷听,而是回到屋里,

    静静地等着。她相信,沈墨白会看到的。傍晚时分,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青禾的心跳瞬间加快。她听到沈墨白走到墙边,停顿了几秒,然后,伸手将信封抽了出去。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林青禾忍不住有些忐忑。这次的句子,会不会太文艺了?

    他能不能看懂?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墙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傻瓜。”声音很轻,

    很温柔,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林青禾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看懂了!他不仅看懂了,

    还叫她傻瓜!她捂着发烫的脸,笑得像个傻子。【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沈墨白,

    好感度:30(从心动转为喜欢)。宿主,你成功触发了他的温柔属性。】“温柔属性?

    那个阴郁脸还有温柔属性?”林青禾表示怀疑,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正沉浸在喜悦中,

    墙洞里突然又传来一阵响动。她凑过去一看,墙洞里,放着一支毛笔。那是一支很旧的毛笔,

    笔杆是竹子的,已经磨得发亮,笔尖却依旧柔软。林青禾伸手将毛笔拿了出来。

    毛笔的笔杆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墨白。是他的名字。林青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他的贴身之物,是他用了很久的毛笔。他把这支毛笔送给她,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墙那边传来沈墨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笔是旧的,不值钱。你若喜欢,

    便留着用吧。”林青禾握着那支毛笔,感受着竹杆上残留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喜欢!太喜欢了!”她大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沈同志,谢谢你!

    ”“……嗯。”沈墨白应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动静。林青禾知道,他又害羞了。

    她将毛笔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和那本《牡丹亭》放在一起。看着这两样东西,她突然觉得,

    自己和沈墨白之间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一些。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月亮,

    而是那个会害羞、会温柔、会送她毛笔的沈墨白。“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林青禾轻声念着,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第七章北城的春天来得晚,

    但终究是来了。墙角的枯草冒出了新绿,风里的刀子味儿也淡了不少。

    林青禾的脚伤彻底好了,整个人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在大院里溜达得欢实。但最近,

    她发现隔壁那位“狐狸精”不太对劲。沈墨白最近似乎睡得不好。好几次半夜,

    林青禾都能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或者是翻来覆去的动静。白天在院子里碰见,

    他眼底那两抹青黑虽然被长发遮了遮,但还是逃不过林青禾这双“颜控”的法眼。“系统,

    沈墨白是不是失眠了?”【系统:目标人物长期处于精神紧张状态,伴有神经衰弱症状。

    建议宿主进行干预。】“干预?怎么干预?给他唱摇篮曲?

    ”【系统:本系统建议采用传统中医疗法。宿主背包内已解锁“初级草药包”,

    可**安神香囊。】林青禾眼睛一亮。香囊!这玩意儿好啊!既能表达心意,又能实用,

    关键是——能贴身佩戴!说干就干。林青禾从系统背包里取出草药包,

    里面是晒干的合欢花、薰衣草、白芷和薄荷。她把这些香料捣碎,混合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接下来就是做香囊了。林青禾翻出那件旧衬衫,

    剪了一块深蓝色的布料。这颜色沉稳,配沈墨白那种清冷的气质正好。她盘腿坐在炕上,

    捏着针线,开始穿针引线。“嘶——”刚穿越来的时候,

    林青禾还是个连扣子都不会缝的现代人。但这几个月在大院生活,

    逼得她不得不练就了一身生活技能。虽然绣工比不上沈墨白那种专业级别,

    但缝个香囊还是绰绰有余的。她绣得很认真,一针一线,

    仿佛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心意都缝了进去。香囊的正面,她绣了一轮弯月。

    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月亮,而是带着一点点残缺的月牙,周围点缀着几颗细碎的星星。

    “日为朝,月为暮。”她轻声嘟囔着,“既然送了你月亮,那就送你一轮能安眠的月亮吧。

    ”香囊做好后,林青禾往里填了满满当当的香料,收口系紧,又特意在流苏上打了个同心结。

    拿着香囊,她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这卖相,绝对能拿得出手!

    接下来就是送出去的问题了。直接送?太刻意了。趁他不在偷偷放他屋里?那是私闯民宅。

    林青禾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这棵树长在两家院子的交界处,

    树枝繁茂,有一部分枝桠伸到了沈墨白家的院子里。傍晚时分,沈墨白照例在院子里看书。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文书,眉头微蹙,

    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画。

    林青禾趴在墙头,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沈墨白抬起头,看到墙头上那个探出半个身子的女人,眉头舒展了一些,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林知青,又有何贵干?”“沈同志,你看这树,

    是不是该修剪了?”林青禾指着那根伸过去的树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怕它长太长,

    戳到你窗户。”沈墨白看了一眼那根离窗户还有十万八千里的树枝,淡淡道:“无妨。

    ”“不行,我有强迫症。”林青禾说着,

    竟然直接翻过了墙头(别问她一个娇滴滴的知青怎么学会翻墙的,问就是生活所迫),

    跳进了沈墨白的院子。沈墨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起身:“你……”“别动!

    ”林青禾大喝一声,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我来帮你修剪树枝!

    ”沈墨白:“……”他看着那个拿着剪刀在树下比划的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林青禾,

    那树枝不用剪。”“要剪!必须剪!”林青禾一脸严肃,“你看它长得歪七扭八的,

    影响风水!”沈墨白被她气笑了:“我家院子里什么时候讲究风水了?”“现在开始讲究了。

    ”林青禾一边说着,一边假装去剪树枝,实则借着树干的掩护,

    悄悄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深蓝色的香囊。她看准时机,趁着沈墨白不注意,手腕一翻,

    将香囊挂在了沈墨白放在石桌上的那本书的书角上。做完这一切,她立刻收回手,

    装模作样地剪了一根枯枝。“好了!修剪完毕!”林青禾拍了拍手,转身看着沈墨白,

    “沈同志,你看,是不是顺眼多了?”沈墨白看着地上那根可怜的枯枝,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邀功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眼。多谢林知青。”“不客气,

    远亲不如近邻嘛。”林青禾笑得眉眼弯弯,“那个……我回去了,晚饭还没做呢。”说完,

    她脚底抹油,飞快地翻墙跑了。沈墨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墙头,摇了摇头,转身准备回屋。

    刚走到石桌旁,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那本原文书上。书角上,挂着一个深蓝色的香囊。

    上面绣着一轮弯月和几颗星星,流苏上打着精致的同心结。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不浓烈,却让人闻之安心。沈墨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伸手拿起香囊,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针脚。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能看得出,绣它的人很用心。

    他拿起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安神香。她知道了?知道他最近睡不好?沈墨白握着香囊,

    指节微微泛白。他抬起头,看向那堵墙。墙那边静悄悄的,但他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在偷听。

    “林青禾。”他对着墙,声音低沉而温柔。“哎!”墙那边立刻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回应。

    “……谢谢。”墙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不客气!记得戴着睡觉哦!

    梦里见!”沈墨白:“……”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

    “傻瓜。”他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挂在床头,然后躺在床上。那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沈墨白,

    好感度:40(从喜欢转为依赖)。宿主,你成功治愈了他的失眠。

    】第八章:月亮与六便士北城的夏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夜雨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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