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我不爱他那天

他死在我不爱他那天

某科幻之都 著

《他死在我不爱他那天》情节紧扣人心,是某科幻之都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他粗暴地打断了我,眼底的厌恶浓重得化不开,“我不想再听你那些恶毒的谎言。来人!……

最新章节(他死在我不爱他那天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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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字签了,夏夏需要你的肾。”一张冷冰冰的《活体肾脏捐献书》砸在我的脸上,

    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我死死捂着绞痛的胃部,

    颤抖着哀求这个我爱了十年的丈夫:“顾宴州,我得了胃癌晚期……而且,我怀孕了。

    ”“能不能……放过我们的孩子?”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和极其厌恶的冷笑:“装病?乔念,你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是你欠夏夏的!

    ”甚至在白月光假摔时,他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眼睁睁看着鲜血染红了整个地下室。

    我绝望了。我拖着大出血和癌细胞扩散的残破身体,平静地躺上了手术台。只是,

    在麻醉针扎入之前,我把一份绝密文件塞进了主治医生的手里:“李医生,别打麻药,

    我没打算活着出去……”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熄灭。顾宴州不耐烦地推开门,

    想要警告我不要耍花样。推出来的,却不是还在跳动的鲜活肾脏,

    而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冰冷尸体!主治医生满眼猩红,

    将一份带着血迹的绝密协议狠狠砸在他的脸上:“顾宴州,你个彻头彻尾的瞎子!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她到底捐了什么!”“你更该看看,十年前火场里豁出命的到底是谁!

    ”当顾宴州颤抖着捡起那份协议,看清上面那行字的瞬间。不可一世的顾氏总裁,双膝一软,

    生生呕出了一大口鲜血……第一章:撕裂的倒计时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得刺眼,

    像极了太平间里毫无温度的光。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A4纸,

    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冷汗浸透,变得皱巴巴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相比于胃部此刻那种仿佛被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的剧痛,

    掌心的刺痛简直不值一提。“乔**,你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并且伴随多处骨转移。

    按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保守估计……最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建议你立刻办理住院手续,

    进行姑息治疗,尽量减轻后期的痛苦。”主治医生李主任的声音还在我的耳畔回荡,

    带着浓浓的惋惜和无奈。两个月。我今年才二十六岁,

    却已经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生命的尽头了。胃里猛地翻涌起一阵熟悉的腥甜,

    我痛苦地弯下腰,死死捂住嘴,硬生生将那口已经涌到喉咙的黑血咽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呛得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在冰冷刺骨的瓷砖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在岸边濒死的鱼。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我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身影——顾宴州。

    他穿着平时最讲究的高定西装,但此刻连领带都歪了,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平日里总是深邃冷漠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焦灼。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是来找我的吗?他知道我生病了?知道我快死了?那一瞬间,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甚至连胃部的绞痛都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我踉跄着直起身子,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想要喊出那个我叫了十年的名字。“宴州……”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伸出手,

    想要拉住他的衣角,想要告诉他我好痛,想要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躲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可是,一阵风从我身边刮过。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带起一阵熟悉的冷冽雪松香。我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顺着他狂奔的方向看去,

    我看到了急诊室门口,正坐着轮椅、眼眶微红的林夏。“夏夏!”顾宴州猛地冲过去,

    一把将林夏紧紧抱进怀里。那个在商界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顾氏总裁,

    此刻的声音竟然在微微发抖,“你怎么样?到底伤到哪里了?医生呢!全给我叫过来!

    ”林夏柔弱地靠在他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娇软又委屈:“宴州,

    我没事,只是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擦破了点皮。你别这么紧张,会吓到医生的。

    ”崴了一下脚。擦破了点皮。我愣愣地看着不远处那幅刺眼的“深情画卷”,

    只觉得荒唐到了极点,荒唐到我连哭都哭不出来。我的丈夫,

    丢下正在发着高烧、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我,连夜飙车来到医院,

    甚至不惜惊动整个急诊科的专家。只因为他心底的白月光,擦破了点皮。而我,

    他的结发妻子,手里拿着癌症晚期的确诊单,孤零零地站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像个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怎么可能没事?你忘了你的腿当年是为了救我才受过重创的吗?

    任何一点小伤都可能引起严重的并发症!”顾宴州小心翼翼地捧起林夏的脚踝,

    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愧疚。那种心疼,是我爱了他十年、嫁给他三年,

    哪怕为他挡过酒瓶、喝到胃出血,都从未在他眼里看到过的奢望。我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胃里的剧痛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痛得我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确诊单掉落,发出一声轻响。这细微的声音,

    终于引起了顾宴州的注意。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向我。

    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间,他眼底的温柔瞬间凝结成冰,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防备。

    “乔念?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毒箭,“你跟踪我?

    ”我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新鲜的血腥味。我没有跟踪他。我只是痛得实在受不了了,

    一个人打了120来医院。可这些,他根本不在乎。“宴州,你别怪念念姐。

    ”林夏在轮椅上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是我不好,

    我不该在念念姐面前提我想来这家医院看腿的。

    念念姐可能只是……只是不放心我们单独在一起吧。”这句话看似是在为我求情,

    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暗示我是个善妒、心胸狭隘、甚至刻意跟踪他们的疯女人。果不其然,

    顾宴州的神色更加阴沉了。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我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乔念,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怎么?在家里装病骗取同情失败了,现在又跑到医院来演苦肉计了?你以为你跪在这里,

    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吗?”装病。

    原来昨晚我在客房里疼得冷汗直流、在地上翻滚求他送我去医院的时候,在他眼里,

    只是为了争宠而在“装病”。“我没有……”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想捡起地上的确诊单给他看,我想告诉他我是真的生病了,我快要死了。可是,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那张纸的边缘,一只昂贵的皮鞋就狠狠地踩了上去。

    顾宴州的鞋底重重地碾过我的手指,也碾碎了那张宣告我死刑的诊断书。十指连心。

    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没有?”顾宴州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仰起头看着他。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我被迫直视他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你没有跟踪,那是怎么精准找到夏夏的病房的?乔念,你这女人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当年如果不是你嫉妒夏夏能陪我出国,故意在她的车上动手脚,她怎么会出车祸?

    怎么会失去一条腿?!”他又提起了当年的事。

    那场荒谬的、可笑的、被所有人指鹿为马的车祸。明明是林夏自己酒驾闯了红灯,

    明明是我拼了命把她从变形的车厢里拖出来。可是等我从昏迷中醒来时,

    林夏却哭着告诉所有人,是我拉了方向盘。而顾宴州,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

    因为在那场车祸前的一个月,林夏为了救被绑架的顾宴州,被绑匪打断了一条腿。从那以后,

    林夏就是顾宴州的命,是他的底线。而我,成了那个忘恩负义、嫉妒成性的恶毒女配。

    “我再说一次,当年……不是我。”我看着顾宴州的眼睛,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带着无尽的绝望。“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顾宴州力道极大,

    我直接被扇倒在地,耳朵里一阵嗡鸣,口腔里满是浓烈的血腥味。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狡辩!”顾宴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乔念,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如果不是爷爷临终前逼我娶你,你以为你有资格做顾太太?你连给夏夏提鞋都不配!

    ”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鲜血。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

    视线也开始出现重影。但我却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剧烈地颤抖。是啊,我不配。

    我用十年青春,换来了一身绝症,和一句“恶心”。“宴州,

    别打了……”林夏适时地转动轮椅过来,拉住顾宴州的衣袖,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念念姐都流血了。其实……其实我今天不仅是脚崴了,医生说,

    我的肾脏也出现了衰竭的迹象。”此话一出,顾宴州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看着林夏,

    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肾衰竭?”“医生说,如果不尽快进行肾脏移植,

    我可能……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林夏捂住脸,哭得梨花带雨,“可是我的血型特殊,

    合适的肾源太难找了。”顾宴州慌了,彻底慌了。他紧紧抱住林夏,连声安慰:“不会的,

    夏夏你不会有事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治好你!哪怕是把全城翻过来,

    我也能给你找到合适的肾!”就在这时,林夏从指缝里偷偷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她颤抖着声音,像是不经意般提起:“其实……念念姐的血型,

    好像和我是一样的。”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顾宴州慢慢转过头,

    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只有厌恶,

    还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算计和疯狂。那目光,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冰窖。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乔念,去配型。”“把你的肾,捐给夏夏。

    ”第二章:碾碎的希冀“配型?”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宴州,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多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他在跟我开一个残忍的玩笑。可是没有。

    他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深邃眼眸里,此刻只有令人胆寒的坚决。“顾宴州,你疯了吗?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我是你的妻子!你现在要抽你妻子的血,去救一个把你妻子逼到这步田地的女人?!

    ”“妻子?”顾宴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乔念,你这声‘妻子’叫得不嫌恶心吗?

    如果不是你当初耍手段,今天站在这里的顾太太本该是夏夏!你欠她一条腿,

    现在用一个肾来还,天经地义!”“我没有耍手段!当年的车祸……”“闭嘴!

    ”他粗暴地打断了我,眼底的厌恶浓重得化不开,“我不想再听你那些恶毒的谎言。来人!

    把她带去抽血室!”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拽死狗一样将我从地上架了起来。

    我剧烈地挣扎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我拼命回头看向顾宴州,

    却只看到他小心翼翼地将林夏抱回轮椅上的背影,他的动作那么轻柔,

    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抽血室里,

    冰冷的针管粗暴地扎进我的血管。因为长期化疗和营养不良,我的血管已经变得极细且脆弱。

    护士扎了三四次都找不到静脉,针头在我的皮肉里来回翻找,挑起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没有哭,只是麻木地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点流走。连同被抽走的,

    还有我对顾宴州最后的一丝奢望。两小时后,加急的配型结果出来了。**完美匹配。

    **这四个字,对林夏来说是免死金牌,对我来说,却是催命符。拿到报告的那一刻,

    顾宴州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拿着报告单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把那张纸扔在我的脸上。“明天上午十点,安排手术。”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明天?我的胃癌已经晚期,癌细胞甚至扩散到了骨头里,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打麻药都可能直接死在手术台上,更别提是活体取肾的大手术!

    一旦躺上手术台,医生切开我的腹腔,我所有的秘密、我残破不堪的身体,全都会暴露无遗。

    更重要的是……我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刚满两个月的小生命。

    这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相连。“顾宴州,”我扶着墙,一点点站直身体,

    直视着他冰冷的双眼,“如果我不捐呢?”顾宴州眼神一凛,猛地扼住我的咽喉,

    将我死死抵在墙上:“乔念,你敢威胁我?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余地?”“我同意捐。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看着他眼中闪过的错愕,我扯出一个凄厉的笑,“但是,

    我有条件。”“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下个月15号。”我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把手术推迟到下个月15号。只要你答应,在这之前,我任由你们处置;如果到了15号,

    我不仅自愿把肾给林夏,我还可以和你离婚,净身出户,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

    ”顾宴州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我。他在审视我,

    试图从我这副残破的躯壳里找出阴谋的破绽。“好,我就给你最后半个月。”他猛地松开手,

    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这半个月,你给我搬到地下室去。夏夏要住进主卧养病,

    我不想让她看到你心烦。”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眼泪终于无声地砸落在冰冷的瓷砖上。顾宴州,下个月15号,

    是你眼角膜移植的最佳排异期。那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接下来的日子,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炼狱。顾宴州真的把林夏接回了我们的婚房,

    那个我亲手布置、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家。我被赶进了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那里阴暗潮湿,

    只有一张发霉的单人床。每天,我像个最卑微的女佣一样,

    拖着被胃癌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身体,楼上楼下地伺候着林夏。“念念姐,这碗粥太烫了。

    ”餐桌旁,林夏娇滴滴地靠在顾宴州怀里,随手将我熬了三个小时的燕窝粥推翻。

    滚烫的浓粥瞬间泼洒在我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握住手腕。顾宴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心疼地拿纸巾擦拭着林夏根本没被溅到的裙摆,冷冷地斥责我:“连端碗粥都端不好,

    你是个废物吗?还不赶紧收拾干净!”我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蹲下身,用那只满是水泡的手,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碎瓷片。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指腹,

    鲜血和着白粥混在一起,触目惊心。可顾宴州看不见。他的眼里,只有他的林夏。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我的病情恶化得极快。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吃下去的东西甚至连水都会吐出来。每天深夜,我只能蜷缩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

    咬着一条毛巾,痛得在地上打滚,直到浑身被冷汗湿透。但我必须熬下去。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熬到15号。距离手术还有最后三天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天下午,顾宴州去了公司。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林夏。我拖着刚拖完地的酸痛身体,

    端着一杯温水准备走下地下室的台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我回过头,

    看到林夏站在楼梯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早已没了在顾宴州面前那种柔弱可怜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得意。

    “乔念,你真是像只蟑螂一样命硬啊。”林夏冷笑着,一步步朝我走来,“都这副鬼样子了,

    还死霸着顾太太的位置不肯放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太碍眼了。”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你……你怎么知道?”“你以为你半夜在地下室干呕,

    能瞒得过谁?”林夏逼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恶毒语气说,“乔念,

    你该不会以为,有了这个野种,宴州就会心软不让你捐肾了吧?你做梦!”话音未落,

    林夏突然尖叫一声:“啊!念念姐,你不要推我!”紧接着,在我的视线里,

    林夏竟然自己往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而与此同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顾宴州满身戾气地站在门口,正好看到了林夏摔倒的这一幕。“夏夏!”顾宴州目眦欲裂,

    疯了一样冲过来将林夏抱起。“宴州……”林夏死死抓着顾宴州的衣服,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我控诉,“我好心给念念姐送水,她却突然发疯,说绝不会把肾捐给我,

    还要把我推下楼……”“乔念!你找死!”顾宴州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猩红一片,

    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他大步冲上台阶,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小腹上。“砰!”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从陡峭的楼梯上滚落下去。坚硬的台阶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脊椎、我的肚子。

    剧烈的疼痛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当我重重地砸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时,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好痛……”我捂着肚子,浑身痉挛成一团。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我白色的裙摆。

    血。全都是血。“宝宝……我的宝宝……”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颤抖着手想要去捂住身下的血,可怎么捂都捂不住。顾宴州站在楼梯上方,

    冷漠地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血泊里的我。他的眼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反而充满了嫌恶。“装死?乔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弄点假血就想骗过我?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配怀孕!”“宴州,救我……求求你,

    救救我们的孩子……”我拼尽全力向他伸出手,手指在虚空中徒劳地抓取着,

    绝望的眼泪混合着冷汗糊满了整张脸。“我们的孩子?我顾宴州就算绝嗣,

    也绝不会让你这种**生下我的种!”顾宴州冷笑一声,转过身,将林夏温柔地抱了起来。

    “夏夏受了惊吓,我现在带她去医院检查。乔念,你就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好好反省你的恶毒。没死的话,三天后自己滚上手术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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