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博主虐待我,我让他家破人亡

治愈博主虐待我,我让他家破人亡

薄雾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皓林雅风暴 更新时间:2026-08-06 11:40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治愈博主虐待我,我让他家破人亡》,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皓林雅风暴,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薄雾妄,文章详情:来提醒我,也提醒他自己,我再聪明,脖子上也套着他的链子。他摸我的头,嘴里说着“好狗”,另一只手在兜里按下了遥控。电流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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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镜头前,我是百**主沈皓的“治愈天使”,一只会笑的金毛。镜头后,

    我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每一次“温馨互动”,都是电流穿过皮肉的滋味。

    他以为我是他通往名利的台阶。他不知道,我正在等一个机会,

    让他亲手把自己的一切砸得粉碎。摄像头的红点亮起来,我就该工作了。侧头,咧嘴,

    角度要刚好,露出牙齿但又不能太多,粉丝管这叫“天使的微笑”。

    我那有几百万粉丝的主人沈皓,会蹲下来,

    用一种他录了无数遍才找准的、带点沙哑的嗓音问:“拿铁,想爸爸了没有?

    ”我就把头蹭过去,贴上他的掌心,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呼噜。

    屏幕上的弹幕先是顿了那么一瞬,接着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密密麻麻涌出来,

    把画面挡了个严严实实。「每天就靠这口气活着了。」「真受不了,

    我养的金毛怎么只会拆我拖鞋。」「拿铁今天嘴角的弧度好像又大了一点?」

    偶尔也飘过一两条刺眼的:「这狗是不是被训练得有点过了?」

    但很快就被新的赞美刷了上去。沈皓的手指穿过我颈后的毛。那地方下面埋着个金属玩意儿。

    红点一灭,录制结束。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沈皓脸上那点温度退得比潮水还快。

    他一把扯掉我脖子上的领结,翻过项圈看了眼指示灯,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我听清了,

    是“慢半拍的废物”。他手伸进口袋,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我脊背上的毛根根竖起,

    尾巴硬得像根棍子。他很吃我这一套。嘴角扯起来的那个弧度,跟镜头前完全不一样。

    “不听话。”电流声不大,“滋”的一下。脖子像被烧红的铁箍勒紧了,疼不是瞬间爆发的,

    是顺着血管往脑子里钻,往骨头缝里钻。我听见自己短促地叫了一声,

    接着四条腿像被抽了筋,整个身子瘫在地板上,不住地抖。他站在那看了会儿,

    像看件有意思的东西,然后把遥控器丢到茶几上,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他还哼着歌。

    我趴在凉地板上,脖子那块皮火烧火燎的。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毛下面的肉又烂了一层。

    这就是我的日子。红点亮着的时候,是别人眼里的天堂。灭了,就是地狱。

    2沈皓也不是生来就这样。我刚被他从宠物店带出来那阵,他扛着个相机到处给人拍片,

    接不到活,房租都欠了两个月。他管我叫“拿铁”,说这名字暖和,能提神。

    那会儿他兜里没几个钱,但吃盒饭会把里面的肉片挑出来搁我碗里。晚上我睡地板,

    他睡沙发,半夜会摸黑把他的外套搭我身上。后来他把我追蝴蝶的一段录像传到了网上。

    就那十几秒。我在草地里扑腾,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对着镜头喘气,嘴角的弧度刚刚好。

    视频莫名其妙地火了。人们说我“有镜头感”,说我的笑“能治低血压”。

    沈皓像溺水的人捞着块浮木,开始没日没夜地给我拍。从吃播到装死,从捡球到按铃,

    每一个视频扔出去,数据都在涨。他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人们爱看的不是我,

    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和一条通人性的狗”。于是他变成了“皓哥”。这名气来得太快了,

    像洪水,把他原本那点犹豫和良心一块儿冲走了。他开始嫌我学得慢,

    嫌我配合不上他脑子里的“创意”。一开始只是推搡,骂两句。后来他上网买了个东西,

    拆包装的时候还笑嘻嘻地跟我说:“拿铁,给你弄了个小玩具,戴上能变聪明。

    ”第一下电流穿过脖子的时候,我明白了。那不是玩具,是我地狱的门票。我开始害怕他,

    怕那个能攥在手里的遥控器。但我也学会了藏。为了少挨几下,我拼了命去猜他的意思,

    他的一个眼神,一声咳嗽,眉头皱起来的角度。我在镜头前笑得越来越好看。镜头后面,

    我也越来越安静。演得久了,有时候我自己都恍惚,

    觉得可能我天生就是那只活在屏幕里的、没心没肺的狗。3沈皓的脑子也有枯的时候。

    宠物博主这行当挤满了人和狗,观众的口味比翻书还快。光是卖萌、装乖、流两滴眼泪,

    已经没人买账了。数据往下掉的那阵子,他整个人像被火烤着,坐不住。他把自己关在书房,

    键盘砸得震天响,骂平台,骂粉丝,也骂我。“一群白眼狼,到底想看什么?

    ”“这傻狗除了吃就是睡,指望它不如指望块叉烧。”我趴在门缝外面,往里看。

    他书架上的书越堆越多,什么《犯罪心理学》《三十六计》《演员的自我修养》,

    大概是觉得拍狗的套路到头了,想跨界找找灵感。但他没那耐性,每本翻个三五页就扔一边。

    我是在那些书里找到机会的。狗脑子没他们想的那么不顶用。尤其是像我这样,

    每天在疼里头泡着的。我开始趁他不在,用鼻子拱那些他翻过的书。

    有一回拱开一本讲古代机关的,停在“鲁班锁”那一页,上头有图。连着几个晚上,

    我偷偷溜进书房,用嘴和爪子摆弄他扔在角落的几块积木。一开始总是散,

    后来能拼出个样子了。那天他正为选题抓头发,我把那堆拼成鲁班锁模样的积木叼过去,

    搁在他脚边,然后退开两步,摇尾巴。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动。又看了一眼,弯下腰拿起来,

    翻来覆去地看,然后猛地抬头盯着我,那眼神我从没见过。“拿铁……这是你弄的?

    ”我歪了歪头。他那天的反应我记得很清楚。他没掏遥控器。他抱了我,还拆了根肉干。

    一周后,一条视频刷爆了首页。标题叫《挑战全网最聪明的狗!金毛竟然独立解开鲁班锁?

    》。视频里,我笨手笨脚地拨弄那个木头疙瘩,经过几次“失败”,

    最后“奇迹般地”把它拆开了。沈皓在镜头前捂着嘴,一脸不敢相信。

    这条视频的点赞数把我俩都吓了一跳。一晚上涨了快一百万粉。评论区什么样的都有。

    「我人傻了,我高考数学都没这条狗好。」「皓哥分享一下训练方法呗,

    我家那个逆子连坐下都费劲。」「上次说治愈是我肤浅了,这是降维打击。」沈皓抱着我,

    下巴搁在我头顶上,对着屏幕笑得合不拢嘴。“我的摇钱树。”他一遍一遍地念叨。

    我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头。后来,他翻《福尔摩斯》,

    我就把他的拖鞋一只只叼走,沿着沙发、茶几、卧室门,留下一条清清楚楚的“作案轨迹”。

    第二天,他的新视频叫《当你的狗是个侦探,是一种什么体验?》。

    他翻《演员的自我修养》,我就盯着他的脸。他笑,我就摇尾巴;他叹气,

    我就把脑袋搭在他膝盖上,喉咙里呜呜地响。视频出来,标题是《狗狗的共情能力有多强?

    网友:我男朋友还不如它》。每一条都准准地挠在观众的痒处。沈皓又站起来了,

    比以前更高。广告商排着队来,我们搬进了更大的房子。但他的脾气也跟着膨胀。

    在粉丝面前,他管我叫“百年一遇的神犬”,是他的“灵魂伴侣”。门一关,

    他下手比以前更狠。我后来想明白了。他是怕我。

    怕那个在镜头前比他更会演、比他更能抓住观众的,是一条狗。他需要电击那一下的疼,

    来提醒我,也提醒他自己,我再聪明,脖子上也套着他的链子。他摸我的头,

    嘴里说着“好狗”,另一只手在兜里按下了遥控。电流窜过脖子,我浑身绷紧,但没动,

    也没出声。肌肉跳了两下,被我硬压下去。我抬起头,用那双眼,

    被几百万人夸过“清澈”的眼,安安静静看着他。他在里面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没看到的,是更深处那一点光。不是顺从的光。4压垮我的不是某一脚,是日积月累。

    那天有个狗粮牌子找上门,要直播。对方点名要“温情互动”,时长两个钟头,

    得让观众看见“爱”和“健康”。直播间人涌得很快。沈皓抱着我,侧脸对着镜头,

    絮絮叨叨讲着那些他自己都快信了的瞎话,什么从小养大、谁也离不开谁。他拿起梳子,

    梳齿划过背毛,动作算得上轻柔,如果忽略他另一只手正死死按着我的后腿。

    我熟练地眯起眼,把喉咙里那声呜咽换成舒适的叹息。镜头里,这该是一幅好画面。

    可脖子上的皮肉不配合。旧伤捂在项圈底下,早就沤烂了,一阵阵的痒,

    紧跟着是针扎似的疼,疼得我后腿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跳。两个小时了。

    沈皓箍着我后颈的手劲儿越来越大,指甲陷进毛里,摁在伤口边上。我感觉到他在烦了。

    那种烦躁他压不住,从手指的力度里漏出来,像野兽的鼻息,热烘烘地喷在我后脑勺上。

    一个念头窜上来。机会。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沈皓侧身去够那袋狗粮,镜头正对着我,

    给特写。我猛地把头一甩,后腿狠命朝脖子挠去。领结的扣子崩开了。

    那个黑色的、贴着皮的电击项圈,连着下面烂红的、往外渗水的肉,全敞在了镜头前。

    我听见自己皮肉扯开的声音。疼,但心里头是松的。让你们看看。看看这个温柔的“皓哥”,

    背地里是个什么东西。直播间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弹幕停了半秒,然后疯了似的往上翻,

    快到根本看不清字。「那是什么?!」「天哪那个圈!」「血!!他在虐狗!!!」

    「沈皓你不是人!!」沈皓的反应比我想的快。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扑上来了,

    身体撞在镜头上,画面一黑。他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飞快地把领结扯回原位,

    挡住了那片烂肉。他声音尖了,但还在硬撑。“没事没事,拿铁调皮,自己挠破了点皮,

    大家别紧张。”直播断了。画面黑掉的那一下,他脸上那层皮彻底撕破了。他喘着粗气,

    眼珠子往外凸,整张脸扭得不成样子。“你想毁了我?!”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整个飞起来,撞上墙,五脏六腑像被人攥在手里拧了一把。他停不下来。遥控器,水杯,

    桌上一摞书,抓到什么砸什么。我缩在墙角,把脑袋埋进爪子底下,由着那些东西砸在身上。

    疼,但疼不过心里头那个窟窿。我高估了那些看客。他只用了几秒钟,就把窟窿堵上了。

    很快,他的团队会动起来,删帖的删帖,控评的控评,洗白的文案早就在草稿箱里备好了。

    那些尖叫和愤怒,会被下一个热搜、下一段猫片、下一场网红骂战盖过去。没人能救我。

    我只有自己。从那天起,我眼睛里那点东西彻底灭了。不亮了。但底下长出了别的。

    5我开始攒东西。沈皓动手的时候很小心,从来不当着任何能录像的东西。但他不知道,

    客厅和书房顶上那两个圆溜溜的小黑球,不光是摄像头,还能听话。

    他老对着它们喊:“小京,关闭摄像头。”“小京,开启移动侦测。”我学他说话。

    狗嗓子跟人的不一样。我试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压低喉咙,把气从嗓子眼挤过去,

    终于能咕噜出一句连我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话。

    “……小京……录像……三十秒……”挑的都是他失控的时候。他气红了眼,忘了关摄像头,

    嘴里骂骂咧咧,手往我身上招呼。我就在那当口,用只有头顶那个黑球能听见的音量,

    送出指令。三十秒。足够云端记下他的脸,他的手,和我缩成一团的样儿。除了这些,

    我还藏了一样东西。有一回他给项圈充电,一个小零件从桌上滚下来,弹了两下,掉进墙角。

    是块带着电极的金属片。我趁他转身,舌头一卷,压在舌根底下,尝了一嘴的铁锈味。

    等他走了,我把它吐出来,塞进暖气管道后面的一道缝里。那地方只有我的身子能挤进去。

    我还需要一个跑出去的时机。我开始记他的所有习惯。早上八点下楼倒垃圾,

    门会虚掩五分钟。周二周五下午叫外卖,他开门的时候警惕性最低。戴上耳机打游戏,

    他能把全世界忘干净。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拼来拼去,慢慢拼出一条路。只有一次机会。

    那天周五,下暴雨。沈皓点了麻辣烫,戴着耳机,游戏打得正酣。雨声把门铃盖住了,

    外卖员打了四五个电话,他才骂骂咧咧地扯下耳机去开门。他拎着塑料袋往回走,

    身后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自己慢慢往回弹。就是现在。我蹿出去的时候没犹豫。身子擦过门框,

    把门撞得“砰”一声闷响。“操!拿铁!”他喊劈了嗓子,

    后面是塑料袋摔在地上、汤水溅开的声音。我没回头。钻进电梯,门关上前最后一条缝里,

    我看见他从走廊那头冲过来。冲出单元门,雨大得像有人拿盆从天上往下泼。毛瞬间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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