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骂我心狠手辣,夺取皇位,男人能坐我为啥不行?

世人皆骂我心狠手辣,夺取皇位,男人能坐我为啥不行?

一只招财兔 著

世人皆骂我心狠手辣,夺取皇位,男人能坐我为啥不行?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一只招财兔精心打造。故事中,萧晚宁顾清辞柳如烟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萧晚宁顾清辞柳如烟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萧晚宁顾清辞柳如烟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边境虎视眈眈的敌国,一定会趁虚而入。她刚刚坐上这个位子,根基不稳,需要他来稳定朝局。所以,她不能杀他,还得用他。用一头随……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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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大胆妖妇!弑兄夺位,罔顾人伦!你必遭天谴!”太和殿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颤抖着手指着龙椅上的人,声嘶力竭。龙椅上,

    萧晚宁身着一袭明黄龙袍,袍角的金线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蜿蜒出诡异的图腾。

    她单手支着下颌,姿态慵懒,仿佛没听见那泣血般的控诉。

    她甚至还有闲心打量着自己刚刚染了蔻丹的指甲,艳红的色泽,配这身龙袍,倒是相得益彰。

    “吵。”一个字,清清冷冷,从她唇边溢出。殿外的风雪似乎都为之一滞。“来人。

    ”她又轻轻吐出两个字。侍立在侧的内侍监立刻会意,尖着嗓子喊道:“拖下去!

    ”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上前来,架起那老臣就要往外拖。老臣兀自挣扎着,

    破口大骂:“萧晚宁!你不得好死!乱臣贼子!天下人会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千年万年!

    ”骂声越来越远,直至殿门“砰”地一声关上,才彻底隔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文武百官,

    乌压压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檀香味,

    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萧晚宁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每一个人的头顶。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最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顾清辞。大权在握的摄政王,

    先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她那个窝囊废弟弟萧景瑞的帝师。更是她登上这至尊之位的,

    最大的一块绊脚石。他没跪。在这满朝文武的跪拜中,他一袭绯色官袍,鹤立鸡群,

    脊梁挺得笔直。“顾爱卿,为何不跪?”萧晚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顾清辞缓缓抬起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神情冷峻如冰。他的目光,直直地对上她的。“臣,不跪篡位之君。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里都激起了惊涛骇浪。

    好大的胆子!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萧晚宁笑了。她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丹陛。绣着九天凤凰的裙摆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她走到顾清辞面前,停下。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味,和他官袍上淡淡的墨香。“篡位?

    ”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尽的嘲讽。“我那好弟弟,

    沉迷酒色,宠信奸佞,弄得朝堂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你顾清辞,身为摄政王,

    辅政大臣,你就没想过取而代之?”顾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陛下慎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呵。”萧晚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隔着几层衣料,她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别装了。”“你想要这天下,

    我也想要。”“只可惜,你顾虑太多,瞻前顾后。而我,比你更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所以,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我。”顾清辞的脸色,

    一寸寸变得铁青。他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自古以来,

    从未有女子称帝的先例。你这是倒行逆施,必将国祚动摇!”“先例?

    ”萧晚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例,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男人坐得,

    我为何坐不得?”她猛地抬高了音量,清越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就凭我是个女人?

    ”她逼近一步,仰头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顾清辞,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皇位,我坐定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

    选一个吧。”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峙的两人身上。

    一个是刚刚用血腥手段登上皇位的新帝。一个是权倾朝野、根基深厚的摄政王。他们的选择,

    将决定大夏未来的走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清辞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缓缓地,屈下了那条从未向任何人弯曲过的膝盖。单膝跪地。

    “臣,顾清辞……”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巨大的不甘和屈辱。“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他这一跪,殿内其余还在观望的官员,

    终于齐刷刷地山呼万岁。声浪震天。萧晚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低下的、高傲的头颅。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不会真的臣服。这个男人,

    就像一头蛰伏的猛虎,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有意思。这样才更有意思。她伸出手,

    莹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她。“顾爱卿,平身吧。”她的脸上,

    是胜利者的微笑。“往后的日子,还望爱卿,多多‘辅佐’朕了。”“辅佐”两个字,

    她咬得极重。顾清辞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第2章夜深。长宁宫的灯火彻夜通明。

    这里原本是皇后的居所,如今,成了新帝萧晚宁的寝宫。

    宫女们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她沐浴更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谁都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女帝,

    手段狠辣,喜怒无常。一个不慎,掉脑袋是小事。萧晚宁褪下那身沉重的龙袍,

    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水中。缭绕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也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稍稍得以放松。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顾清辞跪在她面前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的不甘、隐忍和屈辱,那么清晰。啧,麻烦。萧晚宁心里暗骂一声。杀了顾清辞,

    很容易。但杀了他,他盘踞在朝中多年的势力会立刻反扑,整个朝堂都会陷入动荡。到时候,

    边境虎视眈眈的敌国,一定会趁虚而入。她刚刚坐上这个位子,根基不稳,

    需要他来稳定朝局。所以,她不能杀他,还得用他。用一头随时会反噬主人的猛虎。“陛下,

    摄政王求见。”殿外,传来内侍监小心翼翼的通报声。萧晚宁猛地睁开眼。说曹操,

    曹操就到。这个时辰,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她声音淡淡的。“可是陛下,

    您这……”内侍监有些为难。“无妨。”很快,屏风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臣,顾清辞,

    参见陛下。”隔着一道绘着山水画的屏风,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萧晚-晚宁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雪白光洁的肌肤滑落,在灯火下折射出莹润的光。

    她随手拿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披在身上,赤着脚,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顾清辞正垂首立在殿中,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了下头。只一眼,他的呼吸就乱了一瞬。

    眼前的女子,一头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着了件半透明的纱衣。

    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方才在朝堂上那个杀伐果决、睥睨天下的女帝,此刻,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立刻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低下头。

    “顾爱卿深夜到访,所为何事?”萧晚宁好整以暇地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慵懒地拿起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衣着有多么不妥。

    顾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异样。“臣为今日殿前失仪,特来向陛下请罪。”“哦?

    ”萧晚宁挑了挑眉,“爱卿何罪之有?”“臣,不该顶撞陛下。”“嗯,是该罚。

    ”萧晚宁将一瓣橘子送入口中,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看着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那依爱卿之见,朕该如何罚你呢?”顾清辞沉默了。他来之前,想过无数种可能。

    她会羞辱他,会给他下马威,会借机削去他的兵权。但他没想到,她会是这般反应。

    像是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臣,但凭陛下处置。”他沉声道。“好啊。

    ”萧晚宁拍了拍手。“那朕就罚你……”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顾清辞紧绷的侧脸,

    觉得有趣极了。“罚你,今晚就留在这里,替朕批阅奏折吧。”顾清辞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错愕。他身后的内侍,已经搬来了一张矮几,和堆积如山的奏折。“先帝在时,

    最是倚重爱卿。这些奏折,想必也难不倒你。”萧晚宁说着,打了个哈欠。“朕乏了,

    要去歇息了。这里就交给顾大人了。”说罢,她真的就起身,径直走向了内殿的龙床。

    顾清辞僵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她这是什么意思?羞辱?试探?还是……信任?

    他看着那高高一摞的奏折,上面都是各地加急送来的军政要务。任何一份处理不当,

    都可能引起轩然**。她就这么放心地交给他?一个时辰后。顾清辞坐在灯下,眉头紧锁,

    手中朱笔不停。这些奏折里,十之八九都和他手下的官员有关,其中不乏一些暗中勾结,

    意图架空皇权的证据。她这是在逼他站队。要么,他秉公处理,得罪自己的党羽。要么,

    他徇私舞弊,被她抓住把柄。好一招阳谋。他正思索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回头,只见萧晚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这么晚了,喝点东西,提提神。”她将汤碗放到他手边,

    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顾清辞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陛下……”“嘘。”萧晚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俯下身。她靠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顾清辞,帮我。”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平日里绝没有的软糯和疲惫。“这江山,太大了。我一个人,撑不住。

    ”顾清辞的心,狠狠一震。他猛地转头,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总是盛满算计和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脆弱。是伪装吗?

    还是……她真的在向他求助?“只要你帮我,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她看着他,

    一字一句。“除了这皇位。”夜色,愈发深沉。殿内,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顾清辞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迷茫。第3章翌日,

    早朝。萧晚宁破天荒地起晚了。当她踩着点出现在太和殿时,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

    顾清辞依旧站在百官之首,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看起来一夜未眠。

    萧晚宁的目光在他脸上一扫而过,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众爱卿,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她坐上龙椅,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立刻出列。

    “启禀陛下,国库空虚,江南大旱,急需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然,

    往年负责此事的江南织造局,账目混乱,亏空巨大,臣恳请陛下彻查!”此言一出,

    朝堂上一片哗然。江南织造局,那可是摄政王顾清辞母家的产业,

    这些年一直由他的舅舅掌管。这是要拿摄-政王开刀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顾清辞。顾清辞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一般。萧晚宁看着户部尚书,

    这老头是朝中有名的“犟驴”,只认死理,不站派系。看来,

    是她昨天半夜那碗莲子羹起作用了。“哦?亏空巨大?”她故作惊讶,“顾爱卿,此事,

    你怎么看?”皮球,被精准地踢到了顾清辞脚下。顾清辞出列,躬身。“回陛下,

    户部尚书所言,臣亦有所耳闻。国法在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恳请陛下派钦差南下,

    彻查此事。若真有贪赃枉法之徒,绝不姑息!”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公正无私的态度,又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萧晚宁心里冷笑。老狐狸。

    “好!”她抚掌道,“顾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那这钦差的人选,依爱卿之见,

    该派谁去呢?”又是一个难题。派他的人去,是包庇。派她的人去,是打压。派个中立的,

    谁知道那人最后会倒向哪一边。顾清辞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臣以为,大理寺卿张大人,

    为人刚正不阿,可担此任。”大理寺卿张玄,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看似中立,

    实则却是顾清辞安插在司法系统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让他去查,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张大人么……”萧晚宁拖长了音调,似乎在认真思索。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同意的时候,

    她却话锋一转。“张大人年事已高,江南路途遥远,朕于心不忍。”“不若,就由顾爱卿,

    亲自走一趟吧。”什么?!整个朝堂都炸了。让摄政王亲自去查自己舅舅的案子?

    这……这不是摆明了要羞辱他吗?顾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陛下,臣身为摄政王,

    需辅佐陛下处理朝政,轻易离不开京城。”“无妨。”萧晚宁笑得云淡风轻,“朕还年轻,

    学得快。正好趁爱卿不在,练练手。”“你……”顾清辞气结。“怎么?顾爱卿是不想去,

    还是……不敢去?”萧晚宁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怕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动摇了你顾家的根基?”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裸的逼迫了。顾清辞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他知道,她这是在报复。报复他昨日的“不敬”,

    报复他身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她要让他亲手,斩断自己的羽翼。“臣,领旨。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退朝后。萧晚宁回了长宁宫,

    心情颇好地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贴身宫女青雀端上茶点。“陛下,

    您真的就让摄政王这么去了江南?”青雀有些担忧,“万一他……”“他不敢。

    ”萧晚宁打断她的话。“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才是对他最有利的。”“他这一去,

    江南那些蛀虫,他清也得清,不清也得清。否则,

    就是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连根拔起他母家势力的理由。”“而他只要动了手,

    就会和他那些姻亲党羽产生嫌隙。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青雀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才道:“陛下英明。”萧晚宁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顾清辞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这一去,江南,恐怕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而她,

    真正要对付的,还不是这些。她转头,看向殿外,目光幽深。“景瑞那边,有什么动静?

    ”青雀立刻躬身回道:“回陛下,安乐王自到了封地,便终日闭门不出,

    似乎……是在写诗作画。”“写诗作画?”萧晚-晚宁嗤笑一声,“他倒是有闲情逸致。

    ”一个被夺了皇位的废帝,不想着怎么复仇,反而有心情风花雪月?事出反常必有妖。

    “派人盯紧点。”她淡淡吩咐。“尤其是,他都和什么人来往。”“是。”萧晚宁站起身,

    走到窗边。顾清辞这一走,京城里,就该轮到她大展拳脚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

    认为女子不能当政的老家伙们,她会让他们一个个,都闭上嘴。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启禀陛下!宫外……柳太傅家的千金,柳如烟**,递了牌子,

    说……说要求见废帝萧景瑞!”柳如烟?萧晚宁眯起了眼。那不是曾经差点就成了她弟媳,

    未来的皇后吗?她来见萧景瑞做什么?旧情难忘?还是……另有所图?“让她进来。

    ”萧晚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带她来见朕。”第4章御花园。

    百花开得正盛,争奇斗艳。柳如烟一袭粉色宫装,袅袅娜娜地走来,

    身后跟着几个捧着食盒的丫鬟。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是京城有名的第一美人。

    见到萧晚宁,她盈盈一拜,姿态优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臣女柳如烟,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如黄鹂出谷,清脆动听。“平身吧。”萧晚宁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把鱼食,

    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池子里的锦鲤。“听说,柳**想见安乐王?”柳如烟抬起头,

    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我见犹怜。“回陛下,

    臣女与……与安乐王自幼相识,情谊深厚。听闻他如今身处困境,心中不忍,

    特备了些他素日里爱吃的点心,想去探望一番。还望陛下恩准。”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恐怕真要被她感动了。情谊深厚?萧晚宁心里冷笑。

    当初萧景瑞还是太子的时候,她怎么没见柳太傅这么着急把女儿送进宫?

    不过是看萧景瑞懦弱无能,想等顾清辞把他架空后,再让自己的女儿当个现成的皇后罢了。

    好一招“待价而沽”。“柳**有心了。”萧晚宁面上一派温和。“只是,

    安乐王如今是戴罪之身,按规矩,是不能随意探视的。”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咬着唇,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陛下……臣女只是想……”“不过……”萧晚宁话锋一转,

    “看在柳**一片痴情的份上,朕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说着,放下手里的鱼食,

    用帕子擦了擦手。“这样吧,东西留下,朕会派人送过去。

    至于你的人嘛……”她上下打量了柳如烟一番,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

    “柳**这般花容月貌,待在府里,岂不可惜了?”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陛下……是何意?”“朕的意思是,”萧晚宁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朕这后宫,

    还缺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姐妹。”“柳**才貌双全,又是太傅之女,不如就留下来,

    陪陪朕吧。”“朕封你为贵妃,如何?”轰!柳如烟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让她入宫?

    给一个女人当贵妃?!这是何等的羞辱!“陛下!不可!”柳如烟花容失色,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女……臣女蒲柳之姿,不堪为陛下分忧。更何况,

    这……这于理不合啊!”“理?”萧晚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朕,就是理。

    ”“朕说合,就合。”她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怎么?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觉得朕,配不上你?”冰冷的指尖,让柳如烟止不住地颤抖。

    她看着萧晚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臣女……臣女不敢……”她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女……遵旨。

    ”“这就对了。”萧晚宁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来人,送柳贵妃回宫。好生‘伺候’着。

    ”“是。”柳如烟被人半扶半拖地带了下去,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她踏入这皇宫的第一步起,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凉亭里,

    只剩下萧晚宁和贴身宫女青雀。“陛下,您这……”青雀有些不解,

    “您明知道她和安乐王……”“正因为知道,才要如此。”萧晚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一个废帝,

    一个前朝太傅之女。他们若是不安分,正好给了我一个由头,把柳家那只老狐狸,

    也一并收拾了。”青雀恍然大悟。原来陛下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柳太傅。

    “可是……封她为贵妃,这名声上……”“名声?”萧晚宁不屑地哼了一声,“史书,

    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真正坐稳了这个江山,谁还敢非议半句?”她转过身,

    看着满园春色,心情却是一片冰冷。这后宫,以前是女人们争夺一个男人的战场。现在,

    是她一个人的狩猎场。所有不安分的,她都会一个个,亲手拔除。就在这时,

    一个禁军统领匆匆而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城外三十里,发现大批军队集结,

    旗号……是镇北军!”镇北军?萧晚宁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顾清辞一手带出来的军队,

    是他最核心的兵权所在。他不是去了江南吗?为何他的军队,会突然出现在京城之外?

    “领兵之人是谁?”她厉声问道。“是……是镇北军副将,李莽!”李莽,顾清辞的死忠。

    萧晚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还是,小看了顾清辞。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他假意赴江南,

    却把最精锐的部队调了回来。这是要……逼宫?!第5章“点兵!”“关闭四门!全城**!

    ”萧晚宁的命令,一道接着一道,迅速而冷静。长宁宫的宫女太监们,

    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跪了一地。只有萧晚宁,依旧镇定自若。

    她迅速换上一身轻便的软甲,长发高高束起,眉眼间一片肃杀之气。“陛下,

    镇北军有十万之众,我们京城的守军,不过五万……硬拼,怕是……”禁军统领陆昭,

    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此刻脸上满是焦急。“谁说要硬拼了?”萧晚宁冷笑一声。

    “顾清辞既然敢玩这手,必然还有后招。”“传令下去,让所有将士坚守岗位,

    任何人不得出战,违令者,斩!”“可是陛下……”“执行命令!”“是!”陆昭领命而去。

    萧晚宁独自一人登上宫城最高的角楼,冷风吹得她衣袂翻飞。她举起千里镜,望向城外。

    黑压压的军队,如同一片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军容整齐,杀气腾腾。

    不愧是顾清辞带出来的兵。她心里暗骂一声,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

    果然是她最大的对手。他算准了自己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不敢和他正面开战。他这是在赌。

    赌她会为了稳住局势,向他妥协。“陛下,柳太傅在殿外求见。”青雀匆匆来报。来了。

    萧晚宁放下千里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让他进来。”很快,年过花甲的柳太傅,

    在内侍的引领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一见到萧晚宁,他便老泪纵横地跪下了。“陛下啊!

    老臣教女无方,那逆女竟敢顶撞陛下,求陛下看在老臣一把年纪的份上,饶了她吧!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为女儿求情。萧晚宁心中冷笑。女儿被封为贵妃,

    他这个当爹的,不应该是欣喜若狂吗?这么急着跑来求情,还不是因为看到了城外的镇北军,

    觉得她这个皇帝当不长了,想赶紧撇清关系?“柳爱卿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萧晚宁亲自扶起他。“令爱温婉贤淑,朕喜欢的很,何来顶撞一说?

    ”“这……”柳太傅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太傅此来,恐怕不只是为了令爱吧?

    ”萧晚宁开门见山。柳太傅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陛下明鉴!

    老臣听闻镇北军兵临城下,心急如焚啊!”“摄政王一向忠心耿耿,

    绝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老臣恳请陛下,

    派人出城与李副将好生商谈,切不可刀兵相见,伤了和气啊!”说得好听。

    不就是想让她派人去议和,然后逼她退位,再把他那个宝贝女婿萧景瑞给扶上台吗?“哦?

    那依太傅之见,该派谁去呢?”萧晚宁不动声色。柳太傅等的就是这句话。“老臣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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