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秒看**相“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今天的男主角——顾氏集团CEO顾寒洲先生!”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水晶吊灯下,三百多位宾客齐齐转头,看向舞台左侧的入口。我站在舞台右侧,
穿着订制的白色礼服,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灯光打在我身上,有点热,手心在出汗。
今天是我和顾寒洲的订婚宴。我们交往了两年,他终于在一个月前向我求婚。
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有单膝跪地的仪式,只是在某天吃完晚饭后,他放下筷子,
说了一句:“下周订婚,你准备一下。”这就是顾寒洲。冷漠、疏离、惜字如金。
和他在一起的两年,他对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是——“今天开会,晚点回来,你先睡。
”九个字。我当时觉得,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他用行动代替语言,
用沉默代替甜言蜜语。他每天让助理给我送早餐,每周让司机送我去美容院,
每个月往我的卡里打二十万零花钱。我以为这就是爱。直到今天。“新郎,请向新娘走来。
”顾寒洲从左侧入口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他的五官像是雕刻出来的,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找不出一丝瑕疵。他长得很好看。
但他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越过三百多位宾客,落在了宴会厅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
那个角落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侧脸很美。她低着头,
像是在看手机,又像是在躲避什么。顾寒洲的步伐停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那种光,我从来没有在他眼里见过。不是冷漠,不是疏离,
而是一种压抑的、灼热的、近乎疯狂的东西。那是爱。那种光,不是给我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角落里的女人。她的侧脸很熟悉。太熟悉了。每天早上,
我都会在镜子里看到这张脸。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第二章冒牌货“晚晚,快走啊,
该你走了。”伴娘林薇在后面小声催我。我没有动。“晚晚?”“薇薇,”我轻声说,
“你看到最后一排那个穿香槟色裙子的女人了吗?”林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她怎么长得和你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顾寒洲一直在看她。”“不会吧?今天是你们的订婚宴,他怎么可能——”“你看他的眼睛。
”林薇看向顾寒洲。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那个角落,脚步虽然还在往前走,但明显慢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紧张的表现。顾寒洲会紧张?和我在一起两年,
我从未见过他紧张。他永远冷静、克制、波澜不惊。
哪怕是我告诉他“我可能怀孕了”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就生”。但此刻,
他在紧张。因为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晚晚,你先别急。也许是她长得像你,
他好奇才多看了几眼。”“薇薇,你觉得顾寒洲是一个会‘好奇’的人吗?”林薇沉默了。
顾寒洲不是一个会好奇的人。他对一切都不好奇。不好奇我在想什么,不好奇我喜欢什么,
不好奇我为什么哭、为什么笑、为什么在深夜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他对我的一切都不好奇。因为他要的不是我。他要的是那张脸。我的脸。我终于明白了。
这两年,他每天早上送来的早餐,每周派司机送我去的美容院,
每个月打进卡里的二十万——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这张脸。这张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我是一个替身。一个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刚好长了一张和心上人一样的脸的替身。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他请了那个女人来。也许是想让她看到,他找到了一个“替代品”。
也许是想让她后悔。也许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她。不管怎样,我都不想再演了。
“女士们先生们,”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美丽的新娘——苏晚晚!”全场掌声雷动。我深吸一口气,没有走向舞台中央的顾寒洲,
而是转身走向了舞台旁边的音响设备。“晚晚,你干什么?”林薇急了。我没有回答。
我走到音响师旁边,拿起了麦克风。“各位,请安静。”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掌声停了,所有人看着我,包括顾寒洲。他终于把目光从那个角落收了回来,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今天是我和顾寒洲先生的订婚宴。但在正式开始之前,
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我转向顾寒洲。“顾寒洲,最后一排那位穿香槟色裙子的女士,
她是谁?”全场安静了。顾寒洲的表情变了。不是慌张,
而是一种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的阴沉。“苏晚晚,你不要闹。”“我没有闹。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未婚夫,在我们订婚宴上,一直盯着另一个女人看。
”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转头看向最后一排,那个穿香槟色裙子的女人站了起来,
似乎想走。“别走。”我叫住了她,“这位女士,请您留步。既然来了,就听听吧。
”她停住了,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苏晚晚。”全场哗然。她也叫苏晚晚。和我一样的名字。
和我一样的脸。我是她的替身。她是正主。“顾寒洲,”我转向他,“你找了我两年,
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你每天早上送来的早餐,是以前送她的。你每周送我去的美容院,
是她常去的。你每个月打给我的二十万,是你以前给她的零花钱。”“我说的对吗?
”顾寒洲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苏晚晚**,
”我看着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女人,“你和顾寒洲是什么关系?”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来说吧。”一个声音从宾客席中响起。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旗袍,气质优雅,面容严肃。她是顾寒洲的母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苏晚晚——我是说你,”她看着我,“你确实是一个替身。寒洲的初恋也叫苏晚晚,
就是那位**。他们在一起五年,三年前分手了。寒洲一直忘不了她,所以找了你。
”“你长得像她,名字像她,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她。寒洲把你当成她的替代品。
这确实不公平。但你要理解,寒洲是一个重感情的人。”“重感情?”我笑了,
“重感情就可以把另一个女人当成替代品?重感情就可以浪费我两年时间?
重感情就可以在今天——我们的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盯着前女友看?”“顾太太,
您管这叫重感情?”顾太太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的态度是——我不干了。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举起来。“这是我的辞职信。不是给公司的,
是给顾寒洲的。”“苏晚晚,你疯了?”顾寒洲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我没疯。
我只是清醒了。”我把信封扔在地上,转身看向三百多位宾客。“各位,今天的订婚宴取消。
我是苏晚晚——不是那位,是这位。我不当任何人的替身。不替任何人活。不替任何人哭。
不替任何人笑。”“我是我自己。”“谢谢大家。”我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身后传来顾寒洲的声音:“苏晚晚,
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回来。”我没有回头。“我本来就没打算回来。
”##第三章撞上另一个“受害者”我冲出宴会厅,赤脚跑过酒店大堂,跑出旋转门,
一头扎进了夜风里。十月底的晚上已经很冷了。我穿着单薄的礼服,光着脚,
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冷得发抖。但我没有回去。打死也不回去。“苏晚晚?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靠在酒店门口的柱子上,
手里夹着一根烟。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五官深邃,眼神锐利。
他看起来很疲惫,像是熬了很多夜,但依然很好看。“你是谁?”“陆沉。”他弹了弹烟灰,
“顾寒洲的商业伙伴。”“你也是来参加订婚宴的?”“不是。我是来谈生意的。
路过听到里面很吵,就出来看看。”“你都听到了?”“听到了。你的声音很大。
”“……”“你说‘我不当任何人的替身’,整栋楼都听到了。”“那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他想了想,说:“对。但不划算。”“什么意思?”“你白白浪费了两年时间,
什么都没得到,就走了。这不划算。”“那应该怎么办?”“应该先把他公司搞垮,再走。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你是认真的?”我问。“半认真。我和顾寒洲合作三年,
他坑了我两次。我正在想办法搞垮他。”“所以你想拉我入伙?”“不是入伙。是互惠互利。
你知道他的商业机密,我有资金和人脉。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他的商业机密?”“你是他的未婚妻,虽然没有夫妻之实,
但两年的亲密关系,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我沉默了。他说得对。我知道。
我知道顾寒洲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知道他行贿官员的证据,
知道他侵犯竞争对手商业秘密的证据。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从不避讳我。在他眼里,
我是一个没有脑子、只会花钱的花瓶。他在我面前打电话、谈生意、安排见不得光的事情,
从来没有想过要避着我。因为他觉得我听不懂。但我听得懂。我只是装作听不懂。
“你怎么保证你不是在利用我?”我问。陆沉掐灭了烟,看着我。“因为我也被利用过。
我也是别人的替身。”“什么?”“我前女友,和我在一起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