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眼就完了，彻底完了厉烬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时候，
状态差不多是“即将原地爆炸”的临界点。老毛病又犯了——神经性感官过载，听着挺高端，
说白了就是他的身体对这个世界过敏。汽车引擎声像有人在耳边敲架子鼓，
路人聊天像一千只苍蝇开会，连秘书身上那点儿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都跟针扎似的往他太阳穴里钻。胃里翻江倒海，手指头控制不住地抖。他活了二十八年，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破病，让他活得像一个行走的玻璃罩子。顶级财团唯一继承人？
风光是风光，但谁风光到连个安稳觉都睡不踏实？常年靠药物和独处硬撑，惨是真的惨。
这次来，是因为集团要搞一条高定香氛线。厉烬把业内翻了个底朝天，
只有一个叫沈星眠的调香师，能做出完全没**、甚至还能平复神经的香。
但这人脾气怪得很——不接商业单，不混圈子，深居简出，厉氏的副总亲自上门，
人家连门都没让进。厉烬没得选。他需要这东西，哪怕喘口气也好。---推门进去。
工作室挑高很高，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细细的灰尘，慢悠悠的，
像在跳慢动作舞蹈。没有刺鼻的酒精味，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料味，
只有一股极淡极干净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橘子花的甜。怎么说呢，像春天的清晨，
露水还没干，风轻轻一吹，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就在那一瞬间——扎了他一路的“针”，
全没了。头痛缓解，胃不闹了，连绷了二十八年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厉烬当时就一个感觉：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觉得活着没那么难受。像一条漂泊了半辈子的船，
终于看见港口了。然后他抬眼，看见了工作台前的人。---沈星眠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手腕——清瘦，白皙，手指捏着一支玻璃滴管，正低头往瓶子里滴精油。
阳光落在他头顶，软乎乎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长得过分，垂下来的时候投下一小片阴影。
听到动静，他抬头。四目相对。厉烬的心脏“咚”地一下，重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见过不少美人，男的女的，温婉的明艳的，但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青年一样，
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不是那种“我想睡你”的欲望，
而是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情绪——像刻在骨头里的执念，终于找到了主人。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吧。身体比脑子先认了命。---而沈星眠那边呢，
看清门口男人的脸时，手里的滴管晃了一下，精油滴在工作台的白布上，晕开一小片浅痕。
心脏漏了一拍，然后疯狂跳动。是他。找了十五年的人，终于出现了。时间倒回十五年前。
南山疗养院，梧桐树下，有一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小男孩。他总是冷着脸，
不让任何人靠近，谁碰他一下他就浑身发抖、呕吐、甚至晕厥。
只有沈星眠不怕他——天天揣着橘子糖去找他，坐在窗边给他讲故事，摘院子里的野花送他，
陪他看星星。小男孩只有在他身边才会放松，才会吃东西，才会露出一点点孩子气的笑。
他说：“星星，只有你在，我才不难受。”他说：“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把你藏起来，
只给我一个人看。”后来小男孩被家族强行接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沈星眠找了十五年，
为了他成了顶尖调香师，一辈子研究能缓解感官敏感的香——就为了有一天能再站到他面前。
现在，他来了。高高在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但眉眼间的冷硬，和当年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双向的一见钟情从来不是意外。
是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刻在骨血里的久别重逢。厉烬先开了口，
声音还带着刚平复下来的微哑，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调调，不容商量：“沈星眠？
我是厉烬，厉氏集团的掌权人。我要你做厉氏的专属调香师，只给我一个人调香。条件你开，
钱、资源，只要你要，我都能给。”他以为会被拒绝——毕竟这人的脾气，业内出了名的硬。
结果沈星眠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睛弯起来，像盛了星光，软乎乎的，
看得厉烬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好啊。”沈星眠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像羽毛扫过心尖，
“我答应你。”厉烬愣了一下。他准备了一肚子的筹码，
甚至做好了强行施压的准备——结果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他皱眉，本能觉得不对劲，
冷声道：“你不问条件？”“不用。”沈星眠放下滴管，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他，
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能给厉总调香，是我的荣幸。”他离得很近，
那股干净的香气更浓了，裹着厉烬，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厉烬的身体不受控地想往前凑，想再近一点——但理智死死按住了他。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需要这个味道，需要这个人来缓解我的病。仅此而已。
---厉烬压下心底翻涌的陌生情绪，恢复冷硬模样，递过去一份合同：“年薪一个亿，
合约期三年。期间你所有的作品只能归我所有，24小时待命，我需要你的时候随叫随到。
明天搬去我的别墅，我需要随时能闻到你调的香。”条款霸道得近乎无理。
连跟在身后的秘书都觉得过分，低着头不敢吭声。沈星眠拿起笔，看都没看合同内容，
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迹清隽，和他的人一样。“厉总，合作愉快。”他把合同递回去，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厉烬的手指。厉烬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不是厌恶的那种——是一股电流，从相触的指尖窜遍全身，麻酥酥的，
带着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差点让他控制不住想再碰一次。他活了二十八年，
除了小时候那个模糊的影子，从来没有人能碰他。别人的指尖离他还有十厘米，
他就会生理性反胃、浑身起疹子。可沈星眠的触碰，却让他觉得舒服、安心。
厉烬的脸色更冷了，攥紧合同转身就走，只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明天早上八点，
我让司机接你。别迟到。”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星眠靠在门上，低头笑了。
指尖还留着他的温度，烫得厉害。十五年。终于等到他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走了。
---第二章：嘴硬王者，身体诚实第二天一早，沈星眠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准时出现在厉烬的半山别墅门口。别墅大得吓人。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空旷得像样板间，
一点烟火气都没有。佣人们安安静静，走路不敢出声，
呼吸都放得极轻——显然是被厉烬的规矩磨出来的。厉烬坐在餐厅主位上，
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点冷白的皮肤。面前的餐盘里，煎蛋、吐司、牛奶，
一口没动。眉头紧锁，脸色难看——显然又犯病了，没胃口。看到沈星眠进来，他抬了抬眼，
冷声道：“来了？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离我最近。把你的东西放好，
今天之内把别墅里所有的香薰都换成你调的，我不想再闻到任何让我不舒服的味道。”“好。
”沈星眠应着，把行李箱放一边，没先去放东西，反而走到餐厅，
看了一眼他面前没动的早餐，轻声问，“没胃口？”厉烬皱眉，语气不耐：“不关你的事。
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他有严重的洁癖和感官敏感，
除了专门的营养师做的、完全无**的食物，别的碰都不碰。但就算是营养师做的，
他也经常没胃口，吃两口就想吐，常年靠营养液吊着。沈星眠没说话，转身走进厨房。
佣人们都惊了。厉总的厨房，除了专门的厨师谁都不许进，
连打扫都要厉总亲自盯着——这位沈先生，直接就这么进去了？厉烬也愣了一下，
脸色更沉了，刚要发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米香，混着一点点山药和红枣的甜，
从厨房飘出来。那味道很温和，一点不冲，顺着呼吸钻进鼻子，
居然让他空荡荡的胃泛起了一点饿意。---十几分钟后，
沈星眠端着一碗温热的山药小米粥出来了，放在厉烬面前。粥熬得糯糯的，
上面飘着几颗去核的红枣，看着就很有食欲。“尝尝？”沈星眠坐在他对面，笑着说，
“我小时候胃不好，经常熬这个，很温和，不**。”厉烬盯着那碗粥，眉头拧得死紧。
他这辈子从来没吃过别人做的东西——光是想想就觉得反胃。但那股米香太勾人了。
对面的人笑得太温柔了。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属于沈星眠的味道。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勺子。舀一勺，吹了吹，放进嘴里。小米入口即化，山药糯糯的，
红枣的甜刚好中和了米的清淡，温温热热地滑进胃里——舒服得他差点没忍住“嗯”出声。
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反胃，没有恶心。只有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厉烬沉默着，一勺接一勺，
居然把满满一碗粥全喝完了。放下勺子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吃完一整碗别人做的东西。沈星眠看着他空了的碗，眼睛弯成小月牙，
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好吃吗？”厉烬猛地回神，脸上瞬间挂不住了，强行板起脸，
硬邦邦地说：“一般。只是今天胃口刚好而已。”说完起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身后传来沈星眠憋不住的笑声。口是心非的家伙。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接下来的日子，
别墅里的气氛因为沈星眠的到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空旷冰冷的房子，
到处飘着沈星眠调的香，温和又干净，厉烬头痛发作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原本从来不开火的厨房，天天飘着饭菜香，厉烬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居然还胖了两斤。
当然，厉烬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沈星眠呼来喝去，嘴硬得要命。“沈星眠，
我书房的香薰没了，立刻换。”“沈星眠，晚上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别让我闻到别人身上的香水味。”“沈星眠，我今晚要加班，你在书房陪着我，别出声就行。
”嘴上说着“只是为了我的病”“只是需要你的味道”，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开会必须带着沈星眠调的香薰，不然坐立难安。
加班必须让沈星眠坐在旁边沙发上，哪怕他只是安安静静看书，厉烬都觉得踏实，效率翻倍。
甚至连睡觉都不对劲了。厉烬有严重的失眠，常年靠安眠药入睡，
但就算吃了药也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稍微一点动静就醒。自从沈星眠来了之后，
他发现只要靠近沈星眠的房间、闻到他的味道，就会觉得困。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吃了安眠药也没用，头痛得要炸。他在走廊里来来**走了十几遍，
最后——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沈星眠的房门。沈星眠睡得很熟，侧躺着，呼吸均匀，
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得不像话。房间里全是他的味道，像一张温柔的网，瞬间裹住了厉烬，
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困意铺天盖地涌上来。厉烬站在床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他告诉自己：只是为了睡觉，只是为了缓解头痛，没有别的意思。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外侧，离沈星眠还有一段距离。刚躺下去，
身边的人就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他身边凑了凑，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呼吸扫过他颈侧，
暖乎乎的。厉烬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没有反胃，没有不适，没有浑身起疹子。
只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顺着接触的皮肤传遍全身。他甚至不受控地抬起胳膊，
轻轻环住了怀里的人。然后他就睡着了。这一觉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是他这辈子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第二天早上，厉烬是被阳光晃醒的。一睁眼，
就对上了沈星眠带着笑意的眼睛。青年醒了一会儿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动，
也没说话。厉烬瞬间炸了，猛地松开手坐起来，脸红一阵白一阵，强行板起脸：“你别多想！
我只是昨晚失眠，你的房间味道合适，我才在这里睡的！”沈星眠撑着下巴，笑着看他，
也不拆穿：“哦？是吗？那厉总睡得好吗？”“……还行。”厉烬硬着头皮说，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坐太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沈星眠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指尖碰到他的腰，温温热热的。厉烬的身体瞬间僵住，耳尖不受控地红了。“厉总，小心点。
”沈星眠的声音带着笑意，就在他耳边响起，“腿麻了？我给你揉揉？”“不用！
”厉烬猛地挣开他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房间，连拖鞋都穿反了。
身后传来沈星眠笑得滚在床上的声音。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他一点都不着急。等了十五年，
不在乎再多等一点时间。他要等厉烬自己认清自己的心，自己走过来。他会一直在这里，
宠着他，等着他。---第三章：醋王上线，自我攻略中厉烬的生活，彻底被沈星眠填满了。
以前的日子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枯燥得像一潭死水。现在他每天睁开眼，
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沈星眠在干什么，想闻到他的味道，想看到他的笑。他依旧嘴硬，
不肯承认自己对沈星眠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只把一切都归咎于“他能缓解我的病”。
但他的行为越来越不受控制。沈星眠的工作室偶尔会有合作方送香料过来，都是业内的人，
难免聊几句。每次被厉烬看到，他都会瞬间冷下脸，浑身的低气压能冻死人。有一次，
一个和沈星眠合作了很多年的香料商，给沈星眠送来**版的印度老山檀，
两个人站在门口聊了几句调香心得，沈星眠笑得很开心。刚好被下楼的厉烬看到了。
厉总的脸，当场就黑了。他走过去，一把将沈星眠拉到自己身后，像只护食的狼，
冷冷盯着那个香料商，眼神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香料商吓了一跳，连忙递上名片：“厉总您好，
我是给沈老师送香料的。”厉烬看都没看那张名片，
冷声道：“以后他的香料都由厉氏统一采购，不需要你送。还有，离他远点。
”说完直接拉着沈星眠转身进别墅，“砰”地关上门，把香料商晾在门口一脸懵逼。进了屋，
沈星眠挣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厉总，你干什么？那是我合作了很多年的朋友。
”“朋友？”厉烬冷笑一声，语气酸得能泡柠檬，“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只是把你当朋友。
沈星眠，你别忘了，你是我签了合同的人，是我的专属调香师。别给我惹些乱七八糟的桃花，
丢我的脸。”沈星眠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厉总，你吃醋了？”“放屁！
”厉烬瞬间炸了，脸涨得通红，耳尖却红得更厉害，“我怎么可能吃醋？
我只是不想我的合作对象被人说三道四，影响厉氏的形象！”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像只闹脾气的大型犬。---关上门，厉烬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
刚才看到沈星眠对着别人笑的时候，他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嫉妒得发疯，
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扔出去，把沈星眠锁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只对他一个人笑。
这种情绪太陌生太汹涌了，让他手足无措。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张医生，我问你，最近我总是看到一个人跟别人说话就心烦，看到他笑就心跳加速，
看不到他就坐立难安，晚上只有挨着他才能睡着，
碰他的时候会觉得浑身舒服——这是什么病？是不是我的神经敏感加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憋出一句：“厉总，以我从医三十年的经验来看，你这不是病。
”厉烬皱眉：“不是病是什么？”“你这是谈恋爱了。”张医生说，
“而且还是爱得很深的那种。”“放屁！”厉烬想都没想就反驳，声音都拔高了，
“我怎么可能谈恋爱？我对他只是……只是他能缓解我的病！我只是需要他！”“厉总，
”张医生无奈地说，“能缓解你病的是他调的香，可你现在需要的是他这个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挂了电话，厉烬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谈恋爱？他爱上沈星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厉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怎么可能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调香师动心？可张医生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开始忍不住回想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的点点滴滴——第一次闻到他的味道，瞬间平复的神经，
狂跳的心脏。第一次喝他熬的粥，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第一次抱着他睡觉，
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安稳。看到他对着别人笑，心里翻涌的嫉妒和占有欲。
看不到他的时候，坐立难安的焦躁。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一个他不敢承认的答案。他好像，
真的爱上沈星眠了。---这个认知让厉烬慌了。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爱过谁，
也从来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从小被教育要冷漠、强势、掌控一切，不能有软肋，
不能有弱点。可沈星眠，就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破绽。
他开始别扭地用自己的方式对沈星眠好——知道沈星眠喜欢收集稀有香料，
就动用全世界的人脉把市面上能找到的绝版、**的香料全买下来，堆满沈星眠的工作室。
嘴上却说：“合作方送的，我用不上，放你这别浪费了。”知道沈星眠喜欢看星星，
就把别墅顶楼改成一个星空房，装了最好的天文望远镜，铺了软软的地毯。
嘴上却说：“别墅空着也是空着，随便改改，你别多想。”知道沈星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
就把别墅里所有的冰水都换成温水，让厨房随时备着温蜂蜜水。
嘴上却说：“我也不喜欢喝凉的，顺便而已。”沈星眠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笨蛋，明明喜欢得要死，却嘴硬得要命，
连对人好都要找这么多蹩脚的借口。可他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
他依旧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宠着他。厉烬加班，他就陪着，温牛奶、捏肩。厉烬犯了头痛，
他就抱着他，在耳边轻声说话，给他闻自己调的香。厉烬闹脾气，他就笑着顺毛，
从来不跟他吵。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厉烬身边多了个叫沈星眠的调香师，宠得没边，
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只有厉烬自己还在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思。直到那场酒会。
---厉氏举办的商业酒会，来了半个圈子的人。厉烬作为主办方必须出席，
特意带上了沈星眠——美其名曰“帮我挡掉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酒会上，
沈星眠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温温柔柔的，站在一身黑色西装、冷硬强势的厉烬身边，
意外地般配。不少人偷偷打量他们，窃窃私语，猜测沈星眠和厉烬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