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林小晚的脸上。她眯着眼睛，
看着讲台上正在自我介绍的新同学。那是一个男生，个子很高，皮肤白净，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有磁性。"我叫顾言。"他说完这句话，
便走下讲台，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林小晚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高一下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顾言的男生，
会成为她整个青春里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喂，发什么呆呢？"同桌苏晴推了推她，
"那个新来的，是不是挺帅的？""还行吧。"林小晚收回目光，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还行？"苏晴捂着嘴笑，"你眼睛都看直了，还说还行？""谁看直了，
我那是......那是在看他眼镜是什么牌子的！""行行行，你看什么牌子都行。
"苏晴笑得更大声了，"反正我是觉得他挺帅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林小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翻开课本，装作在看书。可她的眼睛，
却忍不住往后排瞟去。顾言正趴在桌上，似乎在睡觉。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轮廓。林小晚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冲动。
可她不知道，这一时的冲动，会变成一辈子的执念。第二章：靠近顾言是转学来的。
据说是从省城转来的，成绩特别好，中考的时候是全省前几名。班主任对他寄予厚望，
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希望他能带动全班的学风。可顾言似乎对学习没什么兴趣。
他每天上课要么睡觉，要么看小说，要么就是盯着窗外发呆。但奇怪的是，每次考试，
他的成绩都是年级第一。林小晚不一样。她是那种很努力很努力，
才能勉强维持在年级前十的学生。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
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可她再怎么努力，也超不过顾言。苏晴说，
林小晚是"努力型天才"，顾言是"天赋型天才"。"人家随便学学就第一，
你拼死拼活才前十，这能比吗？"苏晴一边嗑瓜子一边说。林小晚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苏晴说的是事实。可她心里不服气。她想证明，努力也是可以超过天赋的。于是，
她开始默默关注顾言的一举一动。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学习的。观察了一个月之后，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顾言每天放学后，都会去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
他会在那里待到晚上八点，然后骑自行车回家。而在这三个小时里，他不是在做题，
而是在看书。各种书。文学、历史、哲学、物理、化学......什么类型的书都看。
林小晚想，这就是他成绩好的原因吧。原来，他不是不学习，只是不按老师的要求学习。
他有自己的学习方法。林小晚突然有些羡慕他。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学习自己想学的东西。
而她，只能按照老师的要求，拼命刷题、背书、考试。她的人生，
好像从出生开始就被安排好了。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
一步都不能错。"你在看什么？"顾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林小晚一跳。
她猛地回过头，发现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没......没看什么。
"她慌乱地合上笔记本。"我看你每天都在观察我。"顾言笑了笑，
"是不是在研究我为什么成绩这么好？"林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
"谁......谁观察你了！我只是在......在想事情！""想什么事情？
""想......想一道数学题！"顾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那你慢慢想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林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厉害。她想，
他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一个偷看别人被抓包的傻子。第三章：交集从那天之后，
林小晚开始刻意躲着顾言。她不敢再看他，不敢再观察他，甚至连说话都尽量避开他。
可越是躲避，她的心就越乱。她上课的时候，会忍不住往后排看。她走路的时候，
会不自觉地寻找他的身影。她甚至开始失眠，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他的笑容。"你最近怎么了？
"苏晴发现了她的异常，"每天魂不守舍的。""没什么，就是有点累。""累？
你每天睡得比我早，起得比我晚，怎么会累？""真的没什么。""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苏晴凑近她，"是不是那个顾言？"林小晚的心猛地一跳。"才......才没有！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那你怎么脸红了？""我......我这是热的！
"苏晴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林小晚啊林小晚，你要是喜欢他就直接说呗，
藏着掖着多难受。""我不喜欢他！"林小晚大声说。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谁喜欢谁？"林小晚僵住了。她转过头，看到顾言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瓶水。
"没......没谁。""哦。"顾言看了她一眼，"那就好。"他把水递到林小晚面前。
"给你。""什么？""刚才体育课，你跑八百米的时候差点晕倒。"顾言说，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这瓶水给你。"林小晚愣住了。她想起来，今天体育课测试八百米，
她跑到一半确实有点头晕。可那时候顾言也在操场上，他怎么知道的？
"谢......谢谢。"她接过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客气。"顾言说完，转身走了。
林小晚看着手里的水瓶，心跳得厉害。苏晴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他怎么知道你体育课差点晕倒？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苏晴翻了个白眼，"林小晚，你是不是傻？
他肯定是偷偷关注你呢！""不可能。"林小晚摇摇头，"他那么优秀，
怎么会喜欢我这种普通女生。""你哪里普通了？"苏晴不服气，"你成绩好，长得也好看，
就是性格太闷了，不爱说话。""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好不好？"林小晚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水瓶上，还残留着顾言手指的温度。她想，也许苏晴说得对。
可她还是不敢。她不敢喜欢顾言。她怕自己喜欢上他之后，就会忘记自己的目标。
她怕自己会为了他，做出什么傻事。她怕......自己会受伤。
第四章：心结林小晚的家庭条件不太好。父母都是工厂的工人，收入微薄。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希望她能考上好大学，改变家族的命运。
林小晚从小就被教育：不要早恋，不要分心，一切以学习为重。她一直很听话。
从小学到初中，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男生。直到遇见顾言。顾言的出现，
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开始上课走神，开始成绩下滑。
班主任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跟老师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我不敢表白，因为我要好好学习。"太荒谬了。
可她的心，已经不在学习上了。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她的成绩从年级第十名，
掉到了年级第五十名。父母知道后，很失望。母亲在电话里哭了，说她不懂事，
不知道体谅父母的辛苦。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小晚，我们家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你想要什么，只能靠你自己。""爸爸知道你压力大，可你不能因为压力大就分心啊。
"林小晚听着父亲的话，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父母不容易。
她知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希望。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控制不住不去想顾言。那天晚上，
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顾言从心里赶出去。她要用学习填满自己所有的时间，
不给自己任何想他的机会。她要证明，没有顾言，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第五章：距离新学期开始后，林小晚开始疯狂地学习。她每天五点起床，十二点睡觉。
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她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不和任何人聊天，甚至连苏晴都很少说话。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刺猬。
顾言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发现林小晚不再偷偷看他了。不再上课走神了。不再脸红结巴了。
她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埋头在书本里，像一个学习的机器。顾言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
林小晚好像在躲着他。"你最近怎么了？"有一天放学后，他在图书馆门口拦住了林小晚。
林小晚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没......没什么。""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躲你。""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林小晚抬起头，看着他。
顾言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烁。"我真的没有躲你。"她说，
"我只是......在努力学习。""努力学习？"顾言皱了皱眉，"你学习已经够好了，
不用这么拼。""可我想更好。"林小晚垂下眼帘，"我想考年级第一。""年级第一？
"顾言愣了一下，"你想超过我？"林小晚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顾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他说，"那我等着。"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林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酸涩得厉害。她知道，
她和顾言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了。可她别无选择。她只能向前走。哪怕前方没有顾言。
第六章：并肩高二下学期，林小晚终于考到了年级第一。当成绩公布的时候，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第一名！林小晚第一名！"苏晴激动地抱住她，"你太厉害了！
"林小晚笑了笑，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因为顾言是第二名。只比她少了0.5分。
"恭喜。"顾言走过来，对她说。"谢谢。"林小晚礼貌性地回应。"你做到了。
"顾言看着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年级第一了。""可你少了我0.5分。""是啊，
0.5分。"顾言笑了笑，"看来我得加把劲了。""不用。"林小晚说，"你可以随便考。
反正下一次，我还会超过你的。"顾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小晚，你变了。""什么？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林小晚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在变。她变得更强了，
也变得更冷了。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埋在心里，不再轻易表露。她告诉自己，这才是正确的路。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却在隐隐作痛。那天晚上，林小晚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今天，我终于超过了他。""可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我知道，我离他越来越远了。
"第七章：真相高三上学期，发生了一件事。顾言的家里出事了。
他的父亲被检查出癌症晚期，母亲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出了问题。顾言请了一个月的假，
回家照顾父母。林小晚这才知道，原来顾言的家境比她想象的还要困难。他家在偏远的农村，
父母都是农民。为了供他读书，家里欠了很多债。他转学到这所学校，是因为有人资助了他。
那个人，是他们学校的一个校友，现在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林小晚看着顾言空空的座位，
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突然想起，顾言那些看似轻松的学习，背后藏着多少汗水。
他不是天才。他只是比她更努力。"你知道顾言的事吗？"苏晴问她。"知道一点。
""他家真的太可怜了。"苏晴叹了口气，"他妈妈现在精神有问题，
他爸爸又......""别说了。"林小晚打断她。她不想听。她只想知道，
顾言什么时候能回来。一个月后，顾言回来了。他瘦了很多，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林小晚看着他，心里酸涩得厉害。她想走上前，对他说一句"节哀"。
可她没有勇气。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第八章：错过高考前三个月，
顾言再次请假。这次是因为他父亲去世了。林小晚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教室里做题。
她的笔突然停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她冲出教室，去找班主任。"老师，顾言怎么了？
""他父亲去世了，他需要回家处理后事。"班主任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可怜了......"林小晚没有再听下去。她跑出教室，来到顾言家的地址。
那是一个破旧的筒子楼，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她站在楼下，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顾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他的眼眶红红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林小晚看着他，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顾言......"她轻声喊道。顾言抬起头，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你父亲的事了......"林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节哀......""谢谢。"顾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你回去吧。
"他说，"这里不需要你。""顾言......""林小晚，我说了，你回去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林小晚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她低下头，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不需要你来看我。"顾言看着她，"你走吧。
"林小晚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身，跑了。她跑出筒子楼，跑过街道，跑回学校。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眼泪一直在流。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
她不明白，为什么顾言会那样对她。她只是想安慰他。她只是......喜欢他。
可她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第九章：离别高考前一个月，顾言回来了。他变得更加沉默，
更加冷漠。他不再和林小晚说话，不再和她有任何交集。林小晚知道，他还在怪她。那天，
她不该去的。她不该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去打扰他。她太自私了。她只想着自己的感受，
却没有想过他的处境。高考结束后，林小晚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顾言也考上了，
和她是同一所学校。她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她以为，到了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她错了。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林小晚收到了顾言的短信。"林小晚，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为什么？"她回复。"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以前不是，
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林小晚看着这条短信，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顾言不喜欢她。可她不敢问。她不敢去确认。
她只能假装相信，假装接受，假装无所谓。她删掉了顾言的联系方式，
把他的所有痕迹都从生活中抹去。她以为，只要这样，她就能忘记他。可她错了。有些人，
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第十章：重逢十年后。林小晚已经成为了一家知名企业的高管。
她事业有成，年薪百万，是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点都不开心。
她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结过婚。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因为只要一停下来，她就会想起顾言。想起他的笑容，他的眼睛，他的声音。
想起那个夏天的图书馆，那个递给她水瓶的午后。"小晚，今晚的饭局你去吗？"助理问她。
"什么饭局？""是一个商务酒会，很多企业家都会参加。"林小晚想了想，点了点头。
"去吧。"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林小晚穿着晚礼服，端着酒杯，
在人群中穿梭。她应付着各种寒暄客套，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人。
顾言。他也看到了她。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了几秒。然后，顾言向她走来。"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和十年前一样，低沉而有磁性。林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顾言看着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林小晚笑了笑，"你呢？""也挺好的。"两人沉默了几秒。
"当年......"林小晚鼓起勇气，"当年你说，你不喜欢我。""是真的吗？
"顾言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觉得呢？"林小晚愣住了。"什么意思？"顾言没有回答，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高中毕业照。照片上，他站在最后一排，而她站在第一排。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看向......她。
"你知道为什么我高三要和你断绝联系吗？"顾言问。林小晚摇摇头。"因为我妈。
"顾言的声音低沉，"我爸去世后，我妈精神崩溃了。""她把我当成了我爸，每天跟着我，
不让我做任何事。""那时候，我连去上课都不行。""你知道最严重的时候，
她做了什么吗？"林小晚看着他，心里一阵刺痛。"她拿着菜刀，追了我三条街。
""就因为我说了要去学校。""后来，我被送进了医院。""我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林小晚的眼泪夺眶而出。"顾言......""林小晚，你知道当时的我，
是什么感受吗？"顾言看着她，"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人。
""我连自己的妈妈都保护不了。""我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你？""我有什么资格，
让你陪在我身边？""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让你恨我。
""这样，你就能离开我，去过自己的生活。"林小晚哭得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又怎样？"顾言苦笑，"让你陪我一起受苦吗？
""我做不到。""我只能选择放手。""让你去追逐你的梦想。
""让你去拥有你应得的人生。"林小晚摇着头，泪流满面。"顾言，我不要什么梦想，
我不要什么人生！""我只要你！""你为什么不明白！"顾言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可我已经没有资格了。""我妈的病，反反复复，一直没有好。""我不敢谈恋爱，
不敢结婚，不敢有任何牵挂。""因为我不知道，下一秒，她会不会又犯病。
""我不想连累任何人。"林小晚握住他的手。"顾言，你妈妈的事，我很抱歉。
""可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让我陪你好不好？""让我照顾你，照顾你妈妈。
""我们一起扛。"顾言看着她，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林小晚，你傻不傻？
""我等了十年，等的就是这句话。""什么？"林小晚愣住了。"这十年，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因为我想，
等我足够强大了，我就有资格去找你了。""可我没想到，你还是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