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霸总一顶绿帽后，我成了他顶头上司

男友是霸总秘书，我俩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窝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

一边议论他老板陆深和金丝雀的爱恨情仇。直到我发现，他对金丝雀的称呼，

从嘲弄的“金丝雀”，变成了客气的“苏**”，最后，

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亲昵的“晚晚”。我嘴里那颗五香瓜子，突然就没了味道。第二天，

我火速下单了一顶荧光绿的帽子，亲手送到了他老板，京圈太子爷陆深的面前。“哥，

特意给你挑的，我真的没有在暗示你什么。”全公司都以为我疯了，

等着看我怎么被挫骨扬灰。直到集团空降新任总裁，我在会议室的C位上，

对他笑得玩味：“陆总，昨天的帽子，尺寸还合心意吗？

”【第1章】“晚晚今天又被那个甲方刁难了，陆总直接一个电话过去，

把对方老总骂得狗血淋头，真带劲。”陈舟把公文包随手一放，瘫进沙发里，

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语气里却透着与有荣焉的兴奋。我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面前摊着一堆零食，闻言，递了一罐冰可乐过去。“来，陈秘书辛苦了，

快跟我讲讲今天的霸总文学新情节。”陈舟，我的男朋友，京圈太子爷陆深的首席秘书。

而我，江渺，一个平平无奇，靠写点稿子勉强糊口的普通人。我俩最大的乐趣，

就是每天晚上，听他转播顶层办公室里上演的真人版“霸总和他的金丝雀”。

金丝雀名叫苏晚晚，是陆深公司新签的一个艺人，长相清纯，手段却不一般，

哄得陆深在她身上砸了无数资源。陈舟一口气灌下半罐可乐，打了个嗝，

继续说：“陆总为了给晚晚出气，直接抽调了三个部门的精英，连夜给她做新的备选方案，

说明天之前必须让晚晚满意。”他又来了。我的指尖在薯片袋子上划过，

发出“刺啦”一声轻响。“晚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尾音拖得很长，

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KES到的凉意。陈舟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解释：“啊……这不是跟陆总叫顺口了嘛。在公司里，大家现在都这么叫。

”是吗？我记得上周，他还一口一个“那个苏晚晚”，语气里满是社畜对关系户的不屑。

再往前一个月，他称呼她为“金丝雀”，带着和我一起吃瓜的戏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从他开始夸苏晚晚“其实人挺努力的，就是不太会说话”开始？

还是从他告诉我“晚晚其实也挺可怜的，一个人在京圈打拼不容易”开始？

我心里的那点火苗，“噌”地一下被点燃了，又被我用理智死死压住。我拿起一片薯片，

咬得“咔嚓”作响，声音大到让陈舟侧目。“怎么了，渺渺？”他关切地问。“没什么，

”我冲他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就是觉得，你们陆总对这个晚晚，还真是情比金坚啊。

”“那可不，”陈舟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又靠回了沙发里，感叹道，

“陆总这回是真上心了，我估计好事将近。等苏晚晚成了咱们老板娘，

我的位置也能更稳固一点。”原来如此。他的野心，已经需要靠另一个女人来实现和巩固了。

那我算什么？是他在攀上高枝前，暂时歇脚的梧桐木？还是他无聊生活中，

提供情绪价值的调味品？胃里一阵翻涌，下午吃的东西仿佛都变成了恶心的酸水，

堵在喉咙口。我放下薯片，站起身：“我去洗个澡。”“去吧，”陈舟挥挥手，

眼睛已经黏在了手机屏幕上，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他正在公司大群里，

回复苏晚晚发的一条“今天也辛苦大家了”的消息。他打字很快：【晚晚客气了，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热水从头顶浇下，细密的水流声掩盖了我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意。

水蒸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看着镜中那个被水汽蒸得脸颊发红的自己，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过去的一年里，我伪装成一个温柔体贴、岁月静好的普通女友，

陪着他从一个小助理爬到首席秘书的位置，我以为我们是在并肩作战。原来，只是我以为。

他的战场，早就悄悄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边。很好。真的很好。我关掉花洒，水声骤停，

浴室里只剩下我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我擦干身体，裹上浴袍，拿起手机，

点开了一个购物软件。在搜索框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荧光绿，帽子，加急，

次日达。既然你这么想抱紧你老板的大腿，那我就帮你一把。不，我帮你老板一把。毕竟，

被人偷偷挖墙脚这么久还不知道，也挺可怜的。【第2章】第二天早上，陈舟走后，

快递准时送达。我拆开包装，那顶荧光绿的帽子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颜色正到晃眼。很好，

足够醒目，足够有冲击力。我把帽子放进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贺卡。

指尖捻着笔，我思索了片刻，最终只在卡片上写了一行字。【哥，特意给你挑的，

我真的没有在暗示你什么。】落款，我没写自己的名字，而是画了一个小小的，

几乎看不见的笑脸。做完这一切，我给我的助理林娜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

陆氏集团总裁陆深，今天下午三点后的公开行程。】不到五分钟，林娜的回复就过来了，

是一份详细到分钟的行程表。【下午三点，陆总会在集团一楼大厅，

出席与星耀传媒的签约仪式。预计持续三十分钟。】足够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提着礼品盒，

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楼下。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日光，让人望而生畏。

我以前也来过几次，都是在楼下的咖啡厅等陈舟下班，每次都仰望着这栋大楼，

想象着他在里面忙碌的样子。今天，我是第一次，要走进这扇旋转门。

大厅里已经布置好了签约仪式的场地，红色的地毯，摆满了香槟和鲜花的桌台，

以及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媒体记者和公司员工。我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定，

像一个误入此地的路人，安静地等待着主角登场。陈舟作为首席秘书，

正在场中忙前忙后地协调，确认着每一个细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得体的职业微笑，看上去人模狗știg。他偶尔会和身边的苏晚晚低声交谈几句，

苏晚晚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妆容精致，清纯得像一朵小白莲。她侧耳听着陈舟说话，

不时点点头，嘴角含笑，那画面，般配得像一对璧人。

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钝钝地刺了一下，但那点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酷的平静。三点整，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入口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面容英俊，眉眼深邃，只是周身的气场太过凌厉，

眼神扫过之处，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几分。他就是陆深。那个活在陈舟口中，

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京圈太子爷。他一出现，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他。

陈舟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递上文件，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陆深微微颔首，

目光在场中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晚晚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半分。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径直朝着那个中心点走去。我的出现太过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来。陈舟最先看到我，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完全无视了。

两个保安想上来拦我，但我没给他们机会。我走到陆深面前，

在他那双充满审视和不悦的冰冷眼眸注视下，将手里的礼品盒递了过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大厅。“陆总，初次见面，一份小小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陆深没有接，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盯着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身后的高管们面面相觑，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捕捉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陈舟已经快步绕过来，想把我拉走，手腕却被我反手甩开。“渺渺！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极致的愤怒和恐慌。我依旧看着陆深，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甚至主动打开了礼品盒，将那顶绿得发亮的帽子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我知道陆总什么都不缺，所以特意挑了一件有寓意的。”我顿了顿，拿起那张贺卡，

递到他眼前，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哥，特意给你挑的，我真的没有在暗示你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活腻了的疯子。我看到陆深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英俊的脸上，

冰冷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那是一种风暴来临前的恐怖宁静。

而我，就站在风暴的中心，冲着他，笑得更加灿烂了。【第3章】陆深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那是一种被冒犯、被挑衅到极致的愤怒，

他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成冰雕。周围的空气凝固了，连闪光灯都停歇了几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太子爷雷霆万钧的爆发。“江渺！你给我滚出去！

”最先崩溃的是陈舟。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惊恐仿佛我不是在送礼，而是在递炸弹。“陆总，

对不起，对不起！她是我……她是我前女友，她脑子有点不正常，我马上带她走！

”陈舟一边向陆深拼命鞠躬道歉，一边试图将我拖离现场。前女友？他反应倒是快。

我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胃里那股被压抑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秘书，”陆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可怕，

像淬了冰，“管好你的人。或者，我帮你管。”这句话的份量，

足以让任何一个陆氏员工当场失业。陈舟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

我趁机抽回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我再次看向陆深，他那双黑沉的眼睛正死死地锁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有愤怒，有探究，还有一丝被我精准捕捉到的……困惑。

他在困惑，为什么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陆总，

”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礼物您还喜欢吗？不喜欢也没关系，主要是份心意。

”“你是谁？”他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热心市民。

”我眨了眨眼，笑容无辜。站在陆深身后的苏晚晚，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走上前，

挽住陆深的胳膊，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柔声说：“陆总，别生气了。

这位**可能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她应该没有恶意的。”她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位**，这里是正式场合，

不适合开这种玩笑。你快跟陆总道个歉，然后离开吧。”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解围，

实则坐实了我“无理取闹”、“哗众取宠”的形象，同时还彰显了她作为“女主人”的大度。

真是好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陈舟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渺渺，你快道歉！

跟陆总和苏**道歉！”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突然觉得无比滑稽。我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反问，“我送份礼，

犯了哪条法？还是说，陆总您心里有鬼，觉得这顶帽子特别烫手？”我的视线，

意有所指地在陆深和苏晚晚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又落在了脸色煞白的陈舟身上。

陆深的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没有理会我的挑衅，

而是对身边的保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清场。”不是“请出去”，而是“清场”。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动作很粗鲁，但我没有反抗。

目的已经达到。这颗种子，我已经亲手种下了。接下来，就等着它生根、发芽，

长成一棵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参天大树。在我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陆深正低头，对苏晚晚说着什么，神情似乎恢复了平静，像是在安抚她。而陈舟，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怨恨，

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和不舍。我的心，彻底凉透了。也好。这样，我接下来的所有行动，

就再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了。被“请”出陆氏大厦，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台阶上，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娜发来的消息。【江总，您没事吧？需要我介入吗？】我回复。【不用。游戏才刚开始，

让他们先玩一会儿。】今晚，整个京圈上流社会的八卦群，

都会因为一顶荧光绿的帽子而沸腾。陆深，陈舟，苏晚晚。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44章】我以为陈舟会立刻追出来，对我大吼大叫，或者质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没有。直到晚上十点，我公寓的门才被重重敲响。我透过猫眼看出去，陈舟站在门外，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只剩下疲惫和愤怒的空壳。我慢悠悠地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事？

”“江渺！”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一进门就反手将门甩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有多严重？

你毁了！你把我也毁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双手**头发里，

用力地抓挠着。我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我毁了什么？又把你毁了什么？”我轻描淡写地问。

“你还问我？”他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瞪着我，“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他们都在说我是个管不住女朋友的废物！陆总因为这件事，一下午都没给我好脸色！

你知道我为了平息他的怒火，花了多大的力气吗？”“哦？”我抿了一口酒，

舌尖尝到一丝单宁的苦涩，“你都做什么了？跪下求他了？

”“我……”陈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梗着脖子吼道，“我向他保证，

我已经跟你分手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告诉他，

你就是个为了博眼球不择手段的疯子！”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仿佛那个人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了一年的女友，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狠狠地揉捏，

尖锐的疼痛感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来，这就是被背叛的感觉。比我想象中，

要痛得多。但我没有让这份疼痛在脸上表露分毫。我甚至还笑了一下，举起酒杯，

朝他遥遥一敬：“那真是恭喜你了，陈秘书。及时止损，前途无量。”我的反应，

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愣住了，那股歇斯底里的愤怒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表情变得十分滑稽。“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江渺，

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你做错了吗？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道歉吗？”“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下酒杯，一步步向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慌乱和心虚。“陈舟，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我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不是我用的牌子。

是苏晚晚今天在签约仪式上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清纯又无辜，像她的人一样。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每天晚上回来跟我说的那些‘八卦’，有多少是添油加醋，

只为了让我觉得苏晚晚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花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

用我的稿费给她买**版的包，只为了讨好她，让她在陆总面前多替你说几句好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里给她的备注，早就从‘苏**’，

变成了没有姓氏的‘晚晚’？”我每说一句，陈舟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僵硬的脸颊，“陈舟，你不会真的以为，

一个能把陆深这种人玩弄于股掌之年的女人，会是一个需要你保护的‘可怜小白花’吧？

”“你和她，在我眼里，不过是两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罢了。”说完，我收回手，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那是昨天晚上，他在沙发上跟我的对话。

被那个甲方刁难了……”】【“陆总为了给晚晚出气……”】【“等苏晚晚成了咱们老板娘，

我的位置也能更稳固一点。”】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陈舟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墙上。“江渺……”他看着我，

眼神里终于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和悔恨，“你……你算计我？”“算计？

”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收回口袋，“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分手吧，陈舟。

”我走到门边，拉开门，对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

”“不……渺渺，你听我解释！”陈舟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想抓住我，

脸上满是慌乱和乞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苏晚晚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样子，

我只觉得恶心。“机会？”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下辈子吧。”说完，我不再看他，

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他疯狂的捶门声和哀求声，但我充耳不闻。**在门后，

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砸在手背上，滚烫。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任由咸涩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结束了。我和陈舟，彻底结束了。

而我和陆氏集团的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5章】和陈舟摊牌后的第二天，

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了分享八卦的乐趣，也没有了需要伪装的疲惫，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过去的一年，

我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守着这个小小的公寓，以为这就是我的全世界。现在，

笼子的门开了。我，江渺，该回家了。我拨通了林娜的电话。“林助，

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电话那头的林娜，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冷静：“好的，江总。

董事会那边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发出了召开紧急会议的通知。时间定在三天后，上午十点。

”“嗯，”我应了一声，“空降总裁的任命书，准备好了吗？”“已经准备妥当，

所有流程都合规合法。只等您过去签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