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姐姐们笑我捡破烂,我扶着继母继承天价庄园

断亲后,姐姐们笑我捡破烂,我扶着继母继承天价庄园

好运翻翻番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贾雯赵兰贾琦 更新时间:2026-08-04 10:42

《断亲后,姐姐们笑我捡破烂,我扶着继母继承天价庄园》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好运翻翻番茄倾情打造。故事主角贾雯赵兰贾琦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仿佛在做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做完这一切,她立刻松开手,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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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的葬礼上,两个姐姐哭得比谁都伤心,可一提到继母的归属,她们立刻换了副嘴脸。

    大姐说:“她又不是我亲妈,我凭什么养?”二姐附和:“爸的钱肯定都被她败光了,

    一个子儿都别想从我这儿拿!”她们像踢皮球一样,把孤苦无依的继母推给我。我咬咬牙,

    把继母接回了家。刚进门,她颤抖着往我口袋里塞了张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

    这是什么意思?01父亲的葬礼上,哀乐低回。我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

    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两个姐姐,贾雯和贾琦,一左一右,哭得撕心裂肺。“爸!

    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爸!你带我们一起走吧!”她们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引得前来吊唁的亲戚纷纷侧目,感叹她们的孝心。我看着她们,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真会演。葬礼结束,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下我们三姐妹,

    还有角落里那个瘦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影——我的继母,赵兰。

    大姐贾雯抹了抹通红的眼睛,第一个开口,声音却没了半分悲伤,只剩下不耐烦。“行了,

    人都走了,接下来怎么办?”她看了一眼赵兰,像在看什么垃圾。“这个女人,谁管?

    ”二姐贾琦立刻接话,语气尖酸刻薄。“还能谁管?爸的东西都在她那儿,谁拿到东西谁管!

    ”“我可告诉你,贾玥。”贾雯把矛头指向我,“你别想当什么烂好人,

    爸留下的那套老房子,还有他的存款,必须我们三姐妹平分!”“没错!”贾琦附和道,

    “这个女人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她跟了爸才几年?凭什么分我们的家产?

    ”赵兰蜷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着一个陈旧的布包,那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

    里面装着他的几件换洗衣物。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浑身都在发抖。我站起身,挡在她面前。

    “大姐,二姐,爸才刚走。”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压着火气。“能不能让他安生一点?

    ”“安生?”贾雯冷笑一声,“贾玥,你少跟我来这套!我们现在谈的是钱!是房子!

    ”她指着赵兰,满脸鄙夷。“她又不是我亲妈,我凭什么养她?她一个寡妇,住我家里,

    晦不晦气?”贾琦也说:“就是!爸的钱肯定都被她想方设法败光了,我可没钱给她养老!

    一个子儿都别想从我这儿拿!”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两个训练有素的演员,

    把无情无义演绎得淋漓尽致。她们像在踢一个皮球。一个无人认领,又脏又旧的皮球。

    那个皮球,就是赵兰。赵兰嫁给父亲十年了。这十年,她把中风的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

    端屎端尿,从未有过半句怨言。而我的两个姐姐,

    她们除了在父亲生日时提着廉价的果篮回来,拍张“孝顺女儿”的照片发朋友圈外,

    又做过什么?现在父亲走了,她们却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第一时间扑上来,

    要撕碎他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还要把他最爱的人,赶到大街上去。我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

    心中那点仅存的姐妹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没地方去。”我说。“那是她的事!

    ”贾雯态度强硬,“跟我们没关系!反正我不管!”“我也不管!”贾琦立刻表明立场。

    “好。”我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走到赵兰面前,蹲下身子,

    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赵姨,跟我回家吧。”赵兰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眼泪却先流了下来。贾雯和贾琦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笑意。“贾玥,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贾雯假惺惺地说,

    “以后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来找我们。”“就是,你可真是咱们家的‘大善人’。

    ”贾琦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我没有理会她们。我扶着赵兰,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冰冷的灵堂。我的家不大,一个老旧的两居室。

    我给赵兰收拾出父亲生前住的次卧,扶她躺下。她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

    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安顿好她,我转身想去厨房给她做点吃的。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赵兰突然拉住了我。她飞快地从那个陈旧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颤抖着,悄悄塞进了我的口袋里。她的动作很快,很隐秘,满脸都是紧张和惊恐,

    仿佛在做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做完这一切,她立刻松开手,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身体还在瑟瑟发抖。我愣在原地。口袋里的纸条,硬硬的,硌着我的皮肤。我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才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串潦草的数字,像是什么密码。

    数字下面,还有一个地址。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位于市中心银行区的地址。这是什么意思?

    02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疯狂的砸门声惊醒。“贾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大姐贾雯的声音,尖锐,蛮横。“不开门我们就踹了!快点!”这是二姐贾琦的声音,

    同样充满了火药味。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七点。我起身打开门,

    贾雯和贾琦立刻像两尊门神一样堵在了门口。她们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时髦的衣服,

    与我这间朴素的老房子格格不入。“你还知道开门啊?”贾雯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我,

    “我还以为你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们了呢。”“大姐,二姐,你们这么早来干什么?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她们进来的意思。“干什么?”贾琦一把推开我,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屋里的一切。“当然是来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

    ”她径直走到次卧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赵兰被吓得尖叫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

    惊恐地看着她们。“你这个老东西!”贾琦指着赵兰的鼻子骂道,“我爸的钱呢?房产证呢?

    都藏哪儿了?快点交出来!”“我……我不知道……”赵兰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清楚。

    “不知道?”贾雯也走了进来,冷笑道,“别跟我们装傻!我爸那点家底我们清楚得很!

    一套房子,少说还有二十万存款!识相的就赶紧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冲了过去,再次挡在赵兰身前。“你们够了!”我怒视着她们。“爸的头七还没过,

    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头七?”贾雯嗤笑一声,“贾玥,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

    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是要养家糊口的,没时间跟你在这耗!”“对!我们很忙!”贾琦说,

    “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钱和房子,怎么分?”我看着她们贪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房子是爸留给赵姨住的,存款是他的养老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放屁!

    ”贾雯立刻炸了毛,“养老要花二十万?你骗鬼呢!肯定是被这个狐狸精给骗走了!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赵兰。赵兰吓得往床角缩去。我一把打开贾雯的手。

    “你们再动她一下试试!”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贾雯被我看得一愣,

    随即更加恼羞成怒。“贾玥,你长本事了啊!为了一个外人,敢跟我们动手了?

    ”“她不是外人。”我一字一句地说,“她是爸的妻子,是我的长辈。”“狗屁长辈!

    ”贾琦在旁边煽风点火,“一个图我们家钱的乡下女人罢了!爸就是被她给克死的!

    ”她们的话越来越难听,一句比一句恶毒。赵兰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知道,跟她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们的眼睛里,只有钱。“我再说一遍,爸没留下什么遗产。”我说,“你们要是不信,

    可以自己去找。”“找就找!”贾雯和贾琦立刻像得到了命令,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她们把本就不大的屋子翻得一片狼藉。衣服被扔了一地,抽屉被整个拉了出来,

    连厨房的米缸她们都没放过。赵兰看着父亲的遗物被她们这样粗暴地对待,哭得更厉害了。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们。口袋里那张纸条的轮廓,清晰地硌着我。

    我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半个小时后,贾雯和贾琦一无所获,气急败坏地停了下来。“钱呢?

    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贾雯指着我。“或者就是被这个老东西偷偷转移了!

    ”贾琦恶狠狠地瞪着赵兰。赵兰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我不知道。”我重复道。“你!

    ”贾雯气得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终还是没敢落下来。“好!贾玥!你行!”贾雯咬牙切齿地说,“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贾琦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

    “要是再拿不出钱和房产证,我们就去爸以前的单位闹!去街坊邻居那里说!

    我看到时候你和这个老东西的脸往哪儿搁!”说完,她们“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兰压抑的哭声,和一地的狼藉。我走过去,关上门,反锁。

    然后,我拿出手机,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地址。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在她们明天回来之前,

    弄清楚这一切。03我安抚好赵兰,让她在房间里休息,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然后,

    我拿着那张纸条,按照上面的地址,打车去了市中心的银行区。

    车子停在了一家宏伟的银行大楼前。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大堂经理看到我手里的纸条,

    眼神微微一变,立刻客气地把我请进了贵宾室。“您好,请问您是贾先生的什么人?

    ”“我是他女儿。”经理点点头,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登记簿。“请您在这里签个字。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经理核对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一把钥匙。“贾先生关照过,

    只有您本人,或者他亲自带来的人,才能打开这个保险箱。”我的心猛地一跳。

    父亲……早就预料到今天了吗?经理带着我,走到一排厚重的保险箱墙前,用两把钥匙,

    打开了其中一个。一个沉重的金属盒子,被取了出来。经理把它放在桌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关上了贵宾室的门。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盒子。我的手有些颤抖。

    我用那串数字密码,打开了盒子的锁。盒盖弹开的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最上面,

    是一本鲜红的房产证。我拿起来,翻开。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贾玥。

    登记日期,是五年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套我们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

    父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过户给了我?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我努力回忆,

    五年前父亲确实让我签过一份“保险文件”,说是单位办理的补充保险,需要本人签字。

    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签了。现在看来,那就是房产过户的手续。房产证下面,是一本存折。

    我打开,看着上面的数字,再次愣住了。三十万。户名,同样是贾玥。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他哪来这么多钱?在存折的下面,

    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是父亲那熟悉的、遒劲的字迹。“吾儿,玥玥亲启。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颤抖着打开信,里面的内容,解开了我所有的疑惑。信里说,

    父亲知道我的两个姐姐是什么德性,他怕他走后,赵兰和我会被她们欺负。所以,

    他早就做了安排。房子,是他用毕生积蓄买下的,五年前就悄悄过户给了我,

    就是为了给我和赵兰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那三十万,是父亲用他这些年的退休金,

    加上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一点一点为我存下的。他知道,如果直接把钱给我,

    肯定会被贾雯和贾琦想方设法地骗走。信的最后,父亲写道:“玥玥,爸爸对不起你,

    也对不起你赵姨。这两个姐姐,是我没教育好。她们的心,早就被钱给蒙住了。以后,

    不要再对她们心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赵姨。爸留下的东西,

    足够你们安稳度过下半生了。”“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信纸,

    被我的眼泪浸湿。我紧紧地抱着那个盒子,伏在桌上,泣不成声。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他用他最后的力量,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我在银行里坐了很久,直到心情完全平复。

    我把房产证、存折和信都收好,放回了盒子,然后把盒子重新锁回了保险箱。

    我只带走了那本鲜红的房产证。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赵兰一直守在门口,看到我回来,

    才松了一口气。屋子已经被她收拾干净了,仿佛早上的闹剧从未发生过。我看着她憔悴的脸,

    心中一阵酸楚。“赵姨,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把房产证放到她手里。

    “谁也赶不走我们。”赵兰看着房产证上我的名字,愣了半天,随即捂住嘴,眼泪再次决堤。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时间。砸门声再次响起,比昨天更加凶狠。

    我平静地走过去,打开了门。贾雯和贾琦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想好了吗?钱呢?

    ”贾雯开门见山。“我还是那句话,没有。”我淡淡地说。“你找死!”贾琦骂了一句,

    就要往里冲。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我的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这是我的家。

    ”我说。“我不想让你们进来。”“你的家?”贾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贾玥,

    你睡醒了没有?这房子是我爸的!是我们三姐妹的!”“是吗?”我笑了笑,

    从身后拿出了那本房产证。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它翻开,递到了她们面前。空气一下子静了。

    贾雯和贾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户主那一栏。她们脸上的嚣张和不耐烦一点点褪去,

    只剩震惊、错愕,一脸不敢相信。“不……不可能!”贾雯的声音在发抖,

    “这……这是假的!你伪造的!”“对!肯定是假的!”贾琦也跟着尖叫起来。

    我收回房产证,看着她们失态的样子,心中没有波澜。“信不信,随你们。”**在门框上,

    平静地看着她们。“这套房子,现在,立刻,马上,就属于我一个人。

    ”“而你们……”我顿了顿,看着她们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你们脚下站的这块地方,都属于我的私人财产。”“现在,我请你们离开。

    ”“在我报警之前。”贾雯和贾琦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得像调色盘。

    她们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们,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还有那些年她们从父亲那里搜刮走的一切。我会让她们,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04贾雯和贾琦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她们不信,她们叫嚣着要去房管局查,要去告我。

    我只是冷漠地关上了门。世界清静了。赵兰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玥玥,

    她们……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我扶着她坐下,“赵姨,你别怕,有我呢。

    ”我看着赵兰,突然想起了什么。“赵姨,爸生前,有没有记账的习惯?”赵兰愣了一下,

    随即点点头。“有的,你爸他……脑子好使,什么事都记在本子上。”她说着,走进卧室,

    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旧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磨损了,但里面保存得很好。赵兰把它交给我。“这就是你爸的账本。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翻开账本。里面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密密麻麻,

    记录着从十年前开始的每一笔开销。小到买菜,大到住院。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我的目光,

    很快被其中几笔特别标注出来的记录吸引了。“八年前,雯雯儿子上重点小学,赞助费,

    三万。”“七年前,琦琦买车,借款,五万。”“五年前,雯雯换房,首付不够,支援,

    十万。”“三年前,琦琦老公做生意赔钱,周转,八万。”……一笔笔,一桩桩。触目惊心。

    这些年,她们就像两只吸血鬼,趴在父亲身上,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肉。而父亲,

    却只是默默地记下这一切。在账本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字。“玥玥,爸没用,

    护不住你。这些,都是她们欠你的。”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合上账本,

    把它紧紧抱在怀里。这是父亲留给我最锋利的武器。晚上,我给贾雯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依旧充满了火药味。“贾玥!你还敢打电话来?我告诉你,我们已经去查了!

    那房产证是真的!但你别得意,我们正在找律师,爸的遗产,你一分都别想独吞!”“是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今天打电话来,不是跟你们谈房子的。”“那你想干什么?

    ”“谈谈你们欠我的钱。”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贾雯尖锐的声音传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八年前,三万。七年前,五万。五年前,

    十万。三年前,八万。”我每报出一个数字,都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

    贾雯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分。“这些,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吗?大姐?

    ”“你……你怎么会知道?”贾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爸的账本,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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