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情深,终成陌路男女

七年情深,终成陌路男女

楚宁垚 著

悲剧小说《七年情深,终成陌路男女》以陆沉苏晚苏清颜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楚宁垚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可她没想到的是,根本没人能接手。因为她写的代码太“个人化”了,逻辑独特,结构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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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七年付出,一朝被弃我叫苏清颜。陪陆沉白手起家,整整七年。七年,

    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我从二十岁的女孩,熬成了二十七岁的女人。

    从掌心嫩滑的富家千金,变成十指粗糙的创业伴侣。从夜市地摊,到市值上亿的科技公司。

    半条命,都耗在了他身上。说是半条命,一点也不夸张。创业第一年,

    我们在城中村租三百块的隔断间,夏天没空调,我热得浑身起痱子,他心疼得掉眼泪,

    我笑着说没事。冬天没暖气,我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冻得整夜睡不着,

    第二天照样早起给他熬粥。创业第三年,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瞒着他卖掉母亲留给我的一对翡翠镯子。那是外婆传给母亲、母亲又传给我的嫁妆,

    玉质温润,水头极好,市值至少五十万。我只卖了八万块,因为急用钱,被当铺压了价。

    我把钱打进公司账户,他问我哪来的钱,我说是**赚的。创业第五年,他累到胃出血住院,

    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喊“清颜你别走”,

    我在他床边趴着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他醒来,我笑着端粥喂他,一个字没提自己哭过。

    创业第七年,公司终于熬出头,估值破亿,投资人踏破门槛。我以为苦尽甘来了。

    我以为他会在庆功宴上牵我的手,说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以为我会是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呵。我太天真了。公司上市庆功宴。灯火璀璨,

    水晶吊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宾客满座,全是商界名流、投资大佬、媒体记者。

    香槟塔摆了九层,每一杯都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我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

    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大牌,是淘宝三百块买的,

    但他送我的时候说“等我赚大钱了,给你买最好的”。我舍不得穿,一直挂在衣柜里,

    等最重要的场合再穿。今天,就是最重要的场合。我化了精致的妆,把长发盘起来,

    露出脖颈优雅的弧度。我甚至偷偷练了好几天微笑的弧度,想着等会儿他牵我上台的时候,

    我要笑得好看一点,不能给他丢人。陆沉站在台上,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五官深邃,眉骨高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痞气,

    不笑的时候冷得像座冰山。这些年我看着他从一个摆地摊时还会紧张到手抖的大男孩,

    变成如今杀伐果断的商界新贵。我心里又骄傲又酸涩。骄傲的是,

    这个男人是我一手陪出来的。酸涩的是,他似乎越来越不需要我了。他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苏晚。他的白月光。我知道她。大学时期,陆沉追了她整整三年,写了几十封情书,

    省下饭钱给她买花买礼物,可她始终若即若离,最后出国留学,断了联系。

    我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我以为陆沉死心了。可她不仅回来了,还挽着他的胳膊,

    笑得千娇百媚。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礼服裙,领口开得很低,

    锁骨上戴着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疼。那条项链我认得,

    是上周陆沉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卡地亚的高定款,市价八十多万。

    我穿着淘宝三百块的裙子,站在人群里,像个小丑。陆沉牵着苏晚的手走向台前,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攥紧手里的酒杯,指尖发白。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没事的,也许只是个误会,也许苏晚只是来祝贺的,也许话筒递到他嘴边。他声音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我宣布,苏清颜与我,从此毫无关系。”全场哗然。酒杯碎裂的声音,

    椅子刮过地板的声音,窃窃私语的声音,所有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淹没。

    我僵在原地。血瞬间凉透。从头顶凉到脚尖,从皮肤凉到骨髓。我的手指在发抖,

    整只手臂都在发抖,可我控制不住。我想说点什么,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被人掐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下一秒,律师上前。递来一份文件。

    伪造的挪用公款证据。白纸黑字,公章签名,证据链完整得滴水不漏。字字诛心。“苏**,

    请你净身出户。”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合同,“另外,全行业,

    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敢用你。”净身出户。行业封杀。我张了张嘴,想说话,

    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没有挪用公款”律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同情,但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证据已经提交经侦部门,苏**如果有异议,

    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申诉。”法律途径。我连律师都请不起,拿什么申诉?陆沉站在苏晚身边,

    眼神冷漠。那眼神我见过,当年看那些来公司闹事的供应商,他也是这个眼神。

    冰冷、厌恶、居高临下,像在看一堆垃圾。他开口了。“清颜,别闹。”别闹。七年相伴,

    七年付出,七年青春。换一句,别闹。“晚晚胆小,我得给她名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的目光全在苏晚身上,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那种温柔,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也许从来就不是给我的。苏晚依偎在他怀里,

    娇滴滴地说:“阿沉,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清颜姐姐毕竟跟了你这么多年”陆沉搂紧她:“晚晚,你就是太善良。有些人,

    不值得你同情。”不值得。我不值得。我浑身发抖,眼眶发烫,但我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哭。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我要笑。可我笑不出来。

    董事会的人陆续离场,宾客们窃窃私语着散开,那些曾经叫我“嫂子”的人,

    现在一个个避我如蛇蝎。没人跟我说话,没人看我一眼,我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僵在宴会厅中央。有个投资人从我身边经过,低声跟同伴说:“早该清理了,

    这种女人就是吸血虫,公司做大了就想分一杯羹。”吸血虫。

    我陪他摆地摊、吃泡面、挤出租屋,我卖掉嫁妆给他凑钱,我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帮他改方案我是吸血虫?我笑出了声。笑声很轻,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

    陆沉搂着苏晚从我身边走过,他的肩膀擦过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这个温度我太熟悉了,多少个深夜他加班到凌晨,我给他披外套时,

    指尖触碰到的就是这个温度。可此刻,这个温度像一把刀。生生剜在我心上。他没看我。

    一眼都没有。大雨倾盆的夜晚。我站在公司大楼门口,雨水浇透了全身。

    保安推搡着我的肩膀,力道很大,一下一下把我往外推。我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

    好几次差点摔倒,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阶上,疼得我直抽气。“快走快走,别在这碍事!

    ”保安不耐烦的声音混在雨声里,模糊又刺耳。我手里攥着被撕碎的员工证。

    塑料卡片被撕成四块,我的照片歪歪扭扭地裂开,嘴角的微笑被切割成两半。

    这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我刚熬完一个大项目,瘦了十五斤,脸色蜡黄,

    可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开心。因为那时候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把碎掉的员工证攥得死紧,塑料的边缘割进掌心,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来,

    混进雨水里,看不清是血还是雨。我看着那栋我亲手撑起的大楼。十六层的写字楼,

    外墙全是玻璃幕墙,雨夜里亮着冷白色的灯光,像一个巨大的冰棺。

    我曾经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每一层楼、每一间办公室、每一张桌子,

    都有我留下的痕迹。可现在,这栋大楼不认识我了。它冷漠地矗立在那里,

    雨水顺着玻璃幕墙往下淌,像在哭,又像在笑。我笑出眼泪。眼泪混着雨水,

    顺着脸颊往下淌,咸涩的味道灌进嘴里,我分不清哪个是泪哪个是雨。

    我把两人的合照、创业笔记、所有关于他的东西,一张一张从包里掏出来。

    合照是创业第一年在天桥上拍的,那时候我们刚摆完地摊,赚了两百多块钱,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路过的行人给我们拍合影。照片里的他搂着我的肩膀,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摆摊时沾的灰。

    创业笔记是我一笔一划写的,封面上写着“陆沉&苏清颜创业记录”。

    里面记着我们每一天的收支,每一个客户的联系方式,每一条教训和经验。

    字迹从潦草到工整,从工整到潦草,记录着我们的挣扎和成长。还有他送我的第一束花,

    压干了夹在笔记本里,花瓣早就枯黄发脆,轻轻一碰就碎。我一张一张,撕烂。刺啦,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被雨声吞没,碎纸片从我手里飞出去,被风卷着在空中打旋,

    然后落在积水的路面上,被雨水泡软、冲散。那张合照,我犹豫了一秒。

    照片里他笑得太好看了。我闭了闭眼,用力撕成两半。他的笑容从中间裂开,一半朝上,

    一半朝下,像两个永远对不上的世界。我把所有碎片扔进雨里。雨水像无数只手,

    把它们冲得干干净净。一张都没剩下。陆沉。从今天起。我不认识你。我转身,走进雨幕。

    再不回头。身后是大楼的灯光,是保安驱赶的声音,是这座城市永远不会停歇的喧嚣。

    身前是漫无边际的黑夜,是倾盆而下的大雨,是未知的远方。我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不是试探,不是以退为进。是死心。彻彻底底,死得干干净净。

    第二章远走他乡,家族归位雨一夜没停。我在24小时便利店坐到天亮。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我牙齿直打颤。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捧着纸杯,热气模糊了视线,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没回头。

    没问一句为什么。没求一次别这样。七年深情。死在庆功宴那晚。死在他说“别闹”的时候。

    死在他搂着苏晚从我身边走过的瞬间。我买了最早一班出境机票。目的地,纽约。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沉发来的消息。“清颜,你冷静一下,等风波过了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怎么补偿?把我卖掉的嫁妆买回来?把我撕碎的青春拼回去?

    把我踩碎的自尊粘起来?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关机,拉黑,断联。像人间蒸发。

    出租车在雨中穿行,车窗外的城市在晨雾里渐渐模糊。这座我生活了七年的城市,

    每条街道都有我和他的影子。城中村那条逼仄的小巷,我们摆地摊的夜市,

    公司搬了三次的写字楼,医院急诊室的长椅一切都在倒退,都在模糊,都在远去。

    像一场漫长的告别。飞机起飞的时候,机身剧烈颠簸,窗外的城市缩成了密密麻麻的光点。

    我把额头抵在舷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我想哭,但眼睛干涩得发疼,

    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了。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我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闭上眼睛就是庆功宴的画面,就是陆沉冷漠的眼神,就是苏晚脖颈上那条八十万的项链。

    我在梦里一遍一遍地求他,求他别这样对我,可他每次都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

    “清颜,别闹。”我在梦里哭得声嘶力竭,醒来发现邻座的老太太正关切地看着我,

    递过来一包纸巾。“姑娘,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接过纸巾,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不是噩梦。是现实。飞机落地异国。空气冷冽,天空蓝得不真实。

    肯尼迪机场的航站楼里人来人往,各种语言交织成嘈杂的背景音。我推着行李车走出来,

    站在出口处,看着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面孔,陌生的文字。忽然觉得茫然。二十七岁,

    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没有学历,大学没毕业就跟他创业了,连毕业证都没拿。

    **在行李车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终于拨通那个七年没敢碰的号码。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每个数字都按得很慢,像是按在刀尖上。电话接通。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是我爸。

    那个当年被我气到住院、差点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的男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抖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爸,我错了。”沉默。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电话被挂断了。然后,那头传来母亲哽咽的声音。“回来就好,家一直在。

    ”我蹲在机场的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不顾形象,不顾体面,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

    我哭了很久,久到腿都蹲麻了,久到嗓子都哭哑了。原来。我放弃整个世界去爱一个人。

    全世界都在等我回头。苏家。顶级财阀。我父亲,苏远志,苏氏国际集团创始人,

    福布斯榜上常客。地产、金融、科技、能源,几乎每个赚钱的行业都有苏家的影子。

    我是苏家独女。名副其实的豪门千金。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可我为了陆沉,

    跟家族决裂了七年。大学那年我认识陆沉,不顾父母反对,辍学跟他创业。我爸气得住院,

    我妈哭着求我回家,我一意孤行,甚至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说我爸是“守财奴”,

    说苏家的钱“肮脏”,说我“不需要你们的施舍”。我说得理直气壮,

    觉得自己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特别伟大。现在想起来。我只想扇自己耳光。父母没问过往。

    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没问陆沉对我做了什么,没问我这七年过得好不好。

    他们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我接回家,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清炒时蔬、排骨莲藕汤。都是家常菜,可我吃得泪流满面。七年了,

    我再也没吃过这个味道。我妈坐在对面看着我吃,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她拿筷子的手在抖,可她一句都没说,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我爸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喝汤,

    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但我看到他眼眶红了。吃完饭,我爸放下碗筷,终于开口。

    “从明天开始,进特训营。”语气不容置疑,像下达军令。我没问是什么特训营,

    也没问要多久。我点头。“好。”从那天起,我被送进最严苛的精英特训。

    金融、投资、谈判、资本运作。日夜不休。苏家的特训营不是闹着玩的。早上五点起床,

    五点半开始体能训练,别以为搞金融不需要体力,真正顶级的资本运作,

    拼的是耐力和抗压能力。七点早餐,七点半开始上课,一直到晚上十点,

    中间只有午餐和晚餐各半小时休息。

    学、财务报表分析、估值建模、并购重组、风险管理、谈判技巧、领导力每个科目都有考试,

    考试不过就加课,加课还不过就直接淘汰。我几乎是拼了命在学。不是怕被淘汰,是怕辜负。

    辜负父母的原谅,辜负这七年浪费的光阴,辜负那个曾经在雨夜里绝望到想死的自己。

    我把所有眼泪,都变成狠劲。从前温柔隐忍的苏清颜,死了。活下来的,

    是杀伐果断的投资人。半年。一百八十天。我瘦了二十斤,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过,

    手指因为长时间敲键盘起了老茧,颈椎腰椎都出了问题,坐久了就疼得直冒冷汗。

    但我咬牙撑下来了。因为我脑子里始终有一个画面。庆功宴上,陆沉搂着苏晚,

    对我说“别闹”。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

    它就扎得更深一点,疼得我不得不继续。最后一天,结业考核。我站在台上,

    对着模拟董事会的一群“股东”,做了一场并购案的陈述。

    我的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气场全开,把台下几个从业二十多年的导师都震住了。陈述结束,

    沉默了三秒。然后,掌声雷动。我的主导师,一个在华尔街摸爬滚打三十年的老狐狸,

    摘下眼镜看着我,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苏清颜,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学生。”最好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一纸任命下达。

    海外投资集团大中华区总裁。苏清颜。海投集团,全球最大的**财富基金之一,

    管理资产规模超过万亿美元。大中华区总裁这个职位,多少人挤破头都拿不到。而我,

    用了不到一年。我看着镜子里冷艳锋利的自己。皮肤白了,眼神变了,

    以前那种小心翼翼讨好的神态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和笃定。我勾了勾唇。陆沉。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不是来求和。是来,拿回一切。清算一切。第三章陆沉失势,祸事初现我走的第三十天。

    陆沉的公司,乱了。最先出问题的是技术部门。公司核心产品是一款企业级SaaS软件,

    技术架构和核心代码几乎全是苏清颜写的。她不是科班出身,但脑子好使得很,

    创业第一年自学编程,三个月就能写代码,半年就成了主力开发。她走的时候,

    把所有的技术文档、代码注释、系统架构图都留下了,整理得清清楚楚,生怕别人接手不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根本没人能接手。因为她写的代码太“个人化”了,逻辑独特,结构精巧,

    一般的程序员看得懂,但要修改和迭代,根本做不到。她不在,系统出了bug都没人能修。

    技术总监急得嘴上起泡,天天给陆沉打电话:“陆总,必须把苏姐请回来,

    系统再不更新就要出大问题了!”陆沉在电话里吼:“请什么请!公司没她照样转!

    ”可他心里清楚。不转。不但不转,还在往下掉。核心技术模块没人能接手。

    老员工一个个递辞呈。那些跟苏清颜一起熬过最难时光的老人,

    看到她在庆功宴上被那样对待,心都凉了。他们递辞呈的时候理由各异,

    有的是“个人发展”,有的是“家庭原因”,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人心散了。

    队伍不好带了。重要合作方,挨个解约。合作方不是傻子,他们当初签合同,

    一半看中的是苏清颜的能力和人品。这个女人虽然年轻,但做事靠谱,说一不二,

    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掉链子。她不在,合作方心里没底,纷纷找理由解约。一个月之内,

    公司丢了三个大客户,年度营收预计缩水百分之四十。陆沉这才慌了。

    可他不肯承认是我的问题。他对着高管拍桌。“离了她,公司照样转!”高管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话。苏晚只会依偎着他撒娇。“阿沉,你最厉害了,肯定能搞定。”她不懂技术,

    不懂管理,不懂资本。只懂买包,买首饰,买跑车。自从苏晚住进陆沉的别墅,

    花钱就像流水一样。今天一个爱马仕,明天一条梵克雅宝,后天一辆保时捷。

    陆沉刚开始还觉得宠她是应该的,后来看到信用卡账单,脸都绿了。

    但苏晚一句“阿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就乖乖刷卡。公司账上的钱,流水般往外花。

    陆沉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公司内部的烂摊子,一边要哄苏晚这个花钱机器,

    还要应付股东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强行推进新项目。

    一个号称“革命性”的人工智能项目,投了三千万进去,找了所谓的“顶尖团队”来开发。

    可这个团队根本就是草台班子,简历造了假,核心技术全是抄的开源代码。

    陆沉被合作方摆了一道。合作方是个老油条,看出了陆沉急于求成的心理,

    故意在合同里埋了坑。等陆沉签了合同、打了定金,对方立刻翻脸,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

    陆沉不答应,对方就以违约为由索赔。定金打水漂,工期延误,违约金天价。三千万的投资,

    血本无归。股价一路跳水。从上市时的高点,跌了百分之六十。股东天天逼宫。“陆沉,

    你到底会不会经营公司?”“当初说好了上市就套现,现在怎么套?套个锤子!

    ”“苏清颜在的时候公司好好的,她一走就成这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把她赶走?

    ”陆沉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赔笑。他夜里酗酒,对着空气骂我。“苏清颜,你真狠。

    ”“走了就把公司掏空。”可他从来没想过。公司本就是我撑起来的。我走了。梁塌了。

    他还在嘴硬。“我不需要她。”“我有苏晚就够了。”可他眼底的慌乱,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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