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卖房救小姑子反被拉黑,如今跪求我献血?我只送她两字》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白云大酒店的黄娃”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周凯周婷辰辰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是我刚才在客厅里,打开录音后,录下的所有对话。周婷的污蔑。赵秀娥的帮腔。以及周凯刚刚在楼道里,说的每一句话。我把手机递到……
我卖了老宅,凑齐68万,救了小姑子的命。可她康复出院那天,反手就把我删了。
她说:“这种圣母最恶心,救人说白了就是图我家房产。”五年后,她儿子重病,
急需熊猫血。全家人把我电话打爆,手机上赫然99个未接来电。
他们甚至跪在我家门口。哭着说当年是误会,求我救救孩子。我看着手机,
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01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格外刺眼。消息未发送。
周婷开启了好友验证。我愣住了。今天是她康复出院的日子。我卖了老宅,
凑了六十八万给她治病。一家人说好,今晚在婆婆家给她办个小小的庆祝宴。我发消息,
就是想问问她想吃什么。结果,她把我删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
也许是她手机出问题了。我点开通话记录,直接拨了她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是周婷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背景音很嘈杂,充满了欢声笑语。我说:“婷婷,
是我,嫂子。”“我知道。”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微信……”“哦,我手机卡,
清了些不常联系的人。”她轻描淡写地说。不常联系的人。我给她输血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拿着卖房合同去医院缴费的时候,她也不是这个态度。我的心,
一点点沉下去。“晚上的庆祝宴,你想吃点什么?我下班去买。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不用了。
”“我们已经在妈家了,都快吃上了。”“就不等你了,嫂子你工作忙。”说完,
她直接挂了电话。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公司楼下,
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手里还提着早上特意去订的蛋糕。是周婷最喜欢的黑森林。
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我没有回家,直接打了车去婆婆家。老旧的居民楼里,
婆婆家的大门虚掩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一家人的笑声,从门缝里飘出来。那么热闹。
也那么刺耳。我推开门。客厅里,满满一桌子菜。婆婆赵秀娥,公公,老公周凯,
小姑子周婷,还有她的丈夫李伟,一家人其乐融融。桌子正中间,摆着一瓶红酒。我的出现,
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周凯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身。“然然,
你……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慌乱。我没理他。我的目光,落在周婷身上。
她穿着新衣服,化了淡妆,气色红润,完全看不出不久前还在ICU里挣扎。挺好的。
我的六十八万,没白花。婆婆赵秀娥拉下脸,不阴不阳地开口了。“哟,稀客啊。
”“不是说公司忙,不来了吗?”周婷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擦着嘴角。“妈,别这么说。
”“嫂子卖了房救我,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是圣母。”她“圣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看着她,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没有愤怒。只是觉得,无尽的悲凉。“周婷,
你为什么删我微信?”我直接问。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嫂子,你这话问的。
”“我手机内存满了,删个人怎么了?”“你一个大老板,不会这么玻璃心吧?
”李伟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嫂子,婷婷刚出院,你就为这点小事来兴师问罪,不合适吧?
”我看着这一家人。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我把手里的蛋糕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看向我的丈夫,周凯。
“你也知道他们提前庆祝,没打算叫我,对吗?”周凯的眼神躲闪着。“然然,不是的,
妈说你忙……”“我想着等你下班,我们一家三口再单独给你庆祝……”他的话还没说完,
周婷就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哥,你跟她解释什么?”“有什么好庆祝的?”“说白了,
她不就是图我们家那套学区房吗?”“她卖了她那个破旧的老宅,救我的命,听起来多伟大。
”“实际上呢,不就是想用这份恩情,逼我们把爸妈这套房子过户给你儿子?
”“这种圣母最恶心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声音尖锐,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客厅里,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或许,是等着我像以前一样,要么委屈地哭,
要么无力地辩解。周凯急得满头大汗,拉着我的胳膊。“然然,你别听她胡说,她刚出院,
脑子还不清楚……”我甩开他的手。看着满桌的狼藉和他们一张张丑陋的嘴脸。我忽然笑了。
我笑自己这五年,真是瞎了眼。02我的笑声很轻。却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婆婆赵秀娥一拍桌子。“你笑什么笑!”“婷婷说错了?你要是没这个心思,
会一分钱都不让我们家出,自己跑去卖房?”“装给谁看呢?”周凯急了。“妈!
你怎么也跟着胡说!”“然然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赵秀娥眼睛一瞪,“我儿子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汤!”我没理会他们的争吵。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弯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
我把它放在餐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周婷皱眉。“什么东西?”我翻开笔记本。
里面是我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笔账。“这是我为你花的钱,
一共六十八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块四毛。”我声音平淡,没有波澜。“我念给你听听。
”“九月三号,转入第一医院ICU,押金十万。”“九月五号,靶向药,两万三千七。
”“九月十号,血液净化,一万八。”“九月十二号,专家会诊费,五千。”“十月一号,
你嘴馋想吃城南那家汤包,我开车去买,来回过路费四十,油费大概六十,算一百。
”“十月三号,李伟说你心情不好,让我买个新手机哄你,苹果最新款,九千九百九十九。
”“十月十五号,出院,结清所有费用,三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二块四毛。”“住院期间,
请的两个护工,一共三万。”“买的各种营养品,燕窝、海参,有发票的,一共一万一千。
”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每念一笔,周婷的脸色就白一分。婆婆和公公的表情,从鄙夷,
到震惊,再到难堪。李伟的头,越埋越低。只有周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愧疚。
我合上账本。抬头,环视他们。“六十八万,是我卖掉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换来的。
”“那套老宅,我本打算留着,等以后我老了,回去住。”“里面有我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
”“周婷,你病危的时候,医生说再不交钱,就停药了。”“周凯到处借钱,借不到。
”“爸妈拿不出钱。”“李伟说他家里也没钱。”“是我,瞒着所有人,两个小时内,
签了卖房合同。”“签完字,我手都在抖。”“我不是圣母,我只是觉得,那是一条命。
”“一条周凯亲妹妹的命。”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周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赵秀娥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把账本,往前推了推。“这本账,我本来打算,
烂在肚子里,永远不拿出来。”“因为我天真地以为,人心,是能换来人心的。
”“今天我才明白,我错了。”我站直身体,看着他们。“钱,是赠予。”“我一分钱,
都不会要回来。”“我嫌脏。”“我今天来,也不是兴师问罪。”“我只是来,
通知你们一声。”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婷,扫过赵秀娥,最后,落在我丈夫周凯的脸上。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你的死活,你的家人的死活,都与我徐然,
再无任何关系。”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留恋。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周凯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嵌进我的肉里。“然然,
你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我知道你委屈,是婷婷不对,是妈不对。
”“我替他们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别说这种话,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别走……”我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他紧紧抓着我的那只手。眼神,冰冷如霜。
03我静静地看着周凯。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他脸上慌乱无措的表情。曾经,
我以为这个男人,是我一生的依靠。现在我才发现,他软弱,愚孝,拎不清。“放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然,你听我解释……”“放手。”我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了警告。周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他认识我五年,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拉开门,走了出去。他立刻追了出来,在楼道里拉住我。“然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疲惫和责备。“是我们对不起你,行了吧?
”“可你为什么要当着全家人的面,拿出那个账本?”“你让婷婷的脸往哪儿搁?
让妈的脸往哪儿搁?”“你就不能……就不能大度一点,私下跟我说吗?”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他。这一刻,我对他最后情分,也烟消云散了。“周凯。”“在你眼里,
是我错了?”他被我问得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凡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你这样把事情做绝了,以后我们这个家,还怎么过下去?”“我们这个家?
”我笑了。“是只有我和你,还有儿子的家?
”“还是包括你那个删我微信、污蔑我图谋房产的妹妹,
和你那个偏心到骨子里、永远觉得儿媳妇是外人的妈?”周凯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我妈!
是我妹!”“我能怎么办?我难道能为了你,跟她们断绝关系吗?”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我受的委屈,就活该忍着。”“我卖房的恩情,
就活该被她们当成驴肝肺。”“因为她们是你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凯百口莫辩,急得团团转。“然然,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就是太讲道理了。
”我说。“所以,我成全你。”“你回去,继续做你的好儿子,好哥哥吧。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他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拉住了我。“徐然!
”他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带了怒意。“你非要闹成这样吗?!”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第二样东西。一份文件。我把它拍在楼道里那积了灰的窗台上。“自己看。
”周凯疑惑地拿起来。当他看清文件最上面那几个加粗的大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离婚协议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离……离婚?”他像是不认识这几个字一样,
喃喃自语。“然然,你……你疯了?”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我没疯。”“我只是想通了。
”“周凯,我们不合适。”“不合适?我们结婚五年,儿子都四岁了,你说不合适?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协议。“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因为我妹说错几句话?你就要离婚?
”“徐然,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太不可理喻了!”小事?我的心,彻底冷了。
原来我卖掉父母遗物换来的救命之恩,在他眼里,只是“小事”。
原来我被全家人指着鼻子羞辱,在他心里,只是“小题大做”。我点点头。“对,
我就是不可理喻。”“所以,我们离婚吧。”“儿子归我,家里的存款,车子,都归我。
”“你净身出户。”周凯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凭什么?!”“徐然,你别太过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是我刚才在客厅里,打开录音后,录下的所有对话。周婷的污蔑。赵秀娥的帮腔。
以及周凯刚刚在楼道里,说的每一句话。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凭这个。”“凭你婚内,
对**妹一家的经济赠予,超过了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我随时可以起诉你,
追回这笔钱。”“也凭,你们一家人,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周凯,上法庭,
你只会输得更难看。”周凯看着手机屏幕,听着里面传出的他自己的声音,彻底傻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算计我?”我收回手机,把一支笔,
放在离婚协议上。“签吧。”“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04我看着周凯。看着他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算计他?这个词真好笑。是谁,
在我卖房救他妹妹时,心安理得地接受?是谁,在我被他全家羞辱时,选择沉默和稀泥?
又是谁,在我被伤透心后,反过来指责我小题大做?“周凯。”我的声音,
像冬日湖面结的冰。“我算计你,是因为你们一家人,教会了我一件事。
”“永远不要高估人性。”“也永远不要低估人心里的恶。”“你……”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给你两个选择。”我没给他辩驳的机会。“第一,现在,
在这里,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好聚好散,儿子归我,我拿走我应得的。”“从此,
你和你光辉伟大的家人,继续你们其乐融融的生活。”“我徐然,从你们的世界里,
彻底消失。”我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第二,你不签。”“那我们法庭上见。
”“这份录音,**妹污蔑我的话,你妈骂我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不仅要离婚,还要告你们全家名誉侵权,精神损害。
”“我还会追讨你这些年,偷偷补贴给**妹的所有钱款。”“到时候,你不仅会净身出户,
还会背上一身债。”“你,选一个。”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周凯的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成了死一样的灰白。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徐然,
说到做到。楼道里,陷入了死寂。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楼上传来孩子跑动的声音。
邻居家炒菜的香味飘了过来。人间烟火,如此真实。却和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再也没有了关系。过了很久,或许只是一分钟。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颓然地靠在墙上。“然然……”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乞求。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为了儿子想想,行吗?”“儿子?”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妹骂我‘圣母’,图你们家房子的时候,你怎么没为了儿子想想?
”“你妈说我给她儿子灌迷魂汤的时候,你怎么没为了儿子想想?
”“你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庆祝,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的时候,你又怎么没为了儿子想想?
”“周凯,你现在跟我提儿子,不觉得恶心吗?”他彻底沉默了。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门开了。婆婆赵秀娥探出头来。看到我们两个还在楼道里,
她立刻拉下了脸。“吵什么吵!丢不丢人!”“徐然我告诉你,我们周家不吃你这套!
”“想离婚?可以!让你净身出户!”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凯。
用眼神告诉他,我的耐心,已经耗尽。周凯闭上了眼。像是做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他拿起我放在窗台上的笔。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杂乱的印记。“哥!你疯了!
不能签!”周婷也冲了出来,想去抢那份协议。我早有防备,先一步将协议拿开。“周婷。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和你哥的事。”“你再插手,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诽谤?”她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愣在原地。周凯终于签下了他的名字。那三个字,
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签完,他把笔一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我收好协议,一式两份,一份递给他。“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
”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身后,是赵秀娥的咒骂,周婷的尖叫,
和周凯压抑的哭声。我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走出单元门的那一刻。
外面的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五年了。
我终于,解脱了。手机响了。是我公司的合伙人,林悦。“喂,然然,搞定了?”“嗯,
搞定了。”“哭了吗?”“没有。”我笑了,“我只想去喝一杯。”“地址发你,
庆祝你重获新生!”我挂了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吧的名字。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的人生,从今天起,翻开了新的一页。
05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周凯没有再纠缠。第二天,他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
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全程,一言不发。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有悔恨,有不甘,也有解脱。我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从此,我和周家,
再无瓜葛。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所有事情。我卖掉那套充满压抑回忆的婚房。
用手里的资金,在一个高档小区,全款买了一套大平层。装修成我和儿子都喜欢的样子。
明亮,通透,温暖。儿子辰辰对新家很满意。他已经四岁了,很懂事。我没有瞒他,
很平静地告诉他,爸爸妈妈分开了。但我们都一样爱他。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抱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有你陪着我就够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我的事业,也进入了飞速发展的阶段。我和林悦合伙开的公关公司,凭借几个漂亮的案子,
在业内声名鹊起。我越来越忙。但我坚持每天亲自接送辰辰上幼儿园。陪他做游戏,
给他讲睡前故事。我不想错过他成长的每一个瞬间。偶尔,周凯会打电话来,想见见孩子。
我没有拒绝。但他每次来,都只是把辰辰带去他父母家。回来后,辰辰总会有些不开心。
有一次,他小声地问我:“妈妈,奶奶为什么总说你是坏女人?”我抱着他,心里一阵刺痛。
从那以后,我跟周凯约法三章。可以见孩子,但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不能再把孩子带回那个充满负能量的家。周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且充实。我以为,周家的人,会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直到有一天,我带着辰辰去医院做年度体检。在抽血的时候,医生看着我的体检报告,
有些惊讶。“徐女士,您是Rh阴性血?”我点点头,“是,很少见。”医生笑了笑,
“是很少见,我们都叫它‘熊猫血’。您身体很健康,平时多注意就行。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做完体检,我带着辰辰去吃他最爱的冰淇淋。阳光正好,
岁月安稳。我几乎快要忘了,那些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过往。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它抚平了伤口,也让我变得更强大,更从容。五年。整整五年过去了。
辰辰已经是个九岁的小小少年。聪明,帅气,还很会体贴人。我的公司,
也已经成为行业内的翘楚。我成了别人口中,雷厉风行的“徐总”。美貌,多金,单身。
身边不乏追求者。但我都一一婉拒了。我的心,早已在五年前那场婚姻的坟墓里,
变得坚硬如铁。我不再相信感情,只相信自己。这天,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按了静音,没有理会。可那个号码,
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像是催命符一样。会议结束后,我拿起手机。屏幕上,
赫然显示着——99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恶作剧?还是……我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正当我准备拉黑这个号码时。一条短信,
弹了出来。“徐然,我是周凯。”我的心,咯噔一下。“求你,接一下电话。”“十万火急,
人命关天。”人命关天?我冷笑一声。周家的人命,与我何干?我毫不犹豫,
准备把号码拉黑。又一条短信进来了。“是婷婷的儿子,乐乐。”“他得了急性白血病,
需要立刻输血。”“他是Rh阴性血。”“徐然,我查过了,你也是。
”“医院血库告急,找不到血源。”“求你,救救他!”“他才五岁啊!”我看着手机屏幕。
周婷的儿子。乐乐。那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孩子。那个在我离开周家后才出生的孩子。
现在,他需要我的血,来救命。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五年前。
周婷那张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脸。她尖锐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这种圣母最恶心了!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条求救短信。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号码。我终于,按下了接听键。06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凯焦急万分的声音。
“然然!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他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绝望。“然然,
你看到短信了吗?”“乐乐他……他快不行了!”“医生说,再找不到血,
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我求求你,然然,你救救他!”“他是我亲外甥啊!”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里,除了周凯的声音,还充满了各种嘈杂的背景音。女人的哭声,
男人的叹息声,仪器的滴答声。像一出人间悲喜剧。“然然?你在听吗?然然?
”周凯见我没反应,更加慌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你。”“都是我们的错!
”“是婷婷不懂事,是妈糊涂!”“我替她们给你赔罪了!”“只要你肯救乐乐,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我轻笑了一声。很轻,很轻。
却让电话那头的周凯,瞬间噤声。“周凯。”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他?”“他……他是个孩子啊!他是无辜的!”周凯急切地辩解。
“是吗?”我反问。“五年前,我卖掉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救**妹的时候。
”“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说,我是圣母,是图你们家房产。”“怎么,
现在需要我了,我又成了救世主了?”我的话,让周凯哑口无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动。
好像是手机被抢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哭着喊了出来。是周婷。“嫂子!不,徐然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我不该那么说你,
不该那么对你!”“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了!”电话里,传来“咚咚”的声响,
像是在用力磕头。“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看在……看在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帮帮我吧!”“只要你肯救乐乐,
我的命给你都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凄厉。完全没有了五年前的嚣张跋扈。
我依旧无动于衷。一家人?真是可笑。当初把我当外人,把我当仇人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现在需要我的血了,就开始攀亲戚了?“徐然姐,我求你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周婷还在电话里苦苦哀求。
我听得有些烦了。“说完了吗?”我冷冷地问。周婷的哭声,戛然而止。“说完了,
我就挂了。”“我的时间,很宝贵。”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将这个号码,
彻底拉入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
没有波澜。甚至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冷漠。周家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那个叫乐乐的孩子,是生是死,又与我何干?我不是圣母。我只是徐然。
一个被他们伤透了心,只想和儿子好好过日子的,普通女人。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低估了周家人的**和执着。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周凯,
周婷,李伟,还有白发苍苍的赵秀娥和老周。一家人,整整齐齐。他们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扑通一声。五个人,齐刷刷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在人来人往的公司大门口。赵秀娥抱着我的腿,老泪纵横。“然然啊!我的好儿媳!
”“是妈错了!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救救我外孙吧!
”周婷更是直接,一边磕头一边哭。“嫂子!我给你磕头了!我不是人!
”“我求你救救乐乐!求你了!”她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渗出了血。周围的行人,
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我成了这场闹剧的中心。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这一家人。
看着他们一张张悔恨交加,涕泪横流的脸。真是讽刺啊。五年前,
他们就是用这样理所当然的嘴脸,将我赶出家门。五年后,他们又是用这样卑微不堪的姿态,
跪在地上求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
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与我无关的陌生人。周凯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看着我。“然然,
我知道你恨我们。”“要打要骂,都随你。”“只求你,先去医院,救救孩子。
”“算我……算我借你的,行吗?”“我这辈子做牛做马,还给你。”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他如今的样子,卑微到了尘埃里。我的心,却硬如磐石。
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喂,一楼大厅,有人闹事。
”“麻烦上来处理一下。”挂了电话。我看着他们,终于开了口。说了两个字。“等死。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但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刃,
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个周家人的心里。赵秀娥抱着我腿的手,僵住了。周婷磕头的动作,
停下了。周凯哀求的眼神,凝固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保安很快就来了。是两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他们看到这阵仗,也有些发懵。“徐总,
这……”我面无表情。“他们妨碍我上班,也影响了公司形象。”“请他们离开。
”“如果他们不走,就报警。”“是!”保安得了命令,立刻上前。“几位,请起来吧。
”“不要在这里影响公共秩序。”赵秀娥回过神来,开始撒泼。“我们不走!
”“这是我儿媳妇!我们是一家人!”“她不救我孙子,我就死在这里!
”她死死抱着我的腿,一副无赖的样子。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和泪痕的脸。
五年前,就是这张脸,对着我充满了刻薄与鄙夷。现在,它又写满了廉价的悔恨与哀求。
我觉得恶心。我抽出自己的腿。后退一步。保安开始拉扯他们。场面一度变得非常混乱。
周婷的哭喊声。赵秀娥的咒骂声。周凯无助的辩解声。还有围观群众的议论声。
“这女的也太狠心了吧?”“跪在地上求她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啊,
再大的仇,也不能见死不救吧?”“还是个孩子呢……”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
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我却毫不在意。你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
来评判我?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走进公司大楼金碧辉煌的大门。将所有的嘈杂与丑陋,
都关在了身后。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冰冷。没有动容。
林悦在电梯口等我。她刚才在楼上,都看到了。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没事吧?
”我接过咖啡,摇摇头。“没事。”“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林悦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
“然然,我怕他们还会再来。”“要不要我找人……”“不用。”我打断她。“我自己的事,
我自己处理。”回到办公室,我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工作。仿佛刚才那场闹剧,
只是一场与我无关的幻觉。但我的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周家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尤其是,当他们手里握着“道德”这张王牌的时候。果然。下午的时候。公司公关部的总监,
神色紧张地敲开了我的门。“徐总,出事了。”他把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个视频。标题很醒目。《亿万女总裁心狠如铁,亲人跪求不救五岁病危外甥》。
视频的主角,就是我和周家的人。拍摄者很“聪明”。他从周家人跪下的那一刻开始拍。
把我冷漠的表情,转身离开的背影,全都特写放大。07视频发酵得很快。几个小时内,
就冲上了本地热搜。标题下面,是铺天盖地的咒骂。“资本家果然没有心!
”“长得人模狗样,心是黑的。”“这都不救?那可是她亲外甥!”“建议人肉她!
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她公司所有业务!”公司的股价,开始出现小幅度的波动。
几个正在洽谈的客户,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了“关切”。林悦拿着手机,
在我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然然,不能再等了!”“公关部已经拟好了声明,
我们必须立刻发出去!”“再拖下去,舆论就要把我们整个公司都吞了!”我坐在老板椅上,
看着窗外。神情,没有波澜。“不发。”我淡淡地说。林悦愣住了。“什么?不发?
”“然然,你疯了?你想坐以待毙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骂你骂成什么样了?
”我转过椅子,看着她。“我知道。”“那又怎么样?”“一群连真相都不知道的乌合之众,
他们的看法,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对公司的声誉……”“声誉是靠实力挣来的,
不是靠一篇苍白的声明。”我打断她。“悦悦,你信我吗?”林悦看着我,
看着我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她最终,叹了口气。“我信你。”“但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微微勾起嘴角。“我想看一场戏。”“一场周家人,亲手为自己搭建舞台,
然后被观众的口水淹死的戏。”“他们想用道德绑架我?”“我就让他们看看,
当道德的潮水褪去,露出的是怎样丑陋的礁石。”“让他们……再飞一会儿。
”林悦没再说什么。她知道我的脾气。一旦我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只是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我打开那个视频。一遍又一遍地看。
看评论区里那些义愤填膺的“正义之士”。看他们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揣测我,攻击我。
我甚至还给几个骂得最狠的,点了赞。周家显然对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感到很满意。他们以为,我怕了。他们以为,我无计可施了。很快,
他们接受了一家本地电视台的采访。就在医院的走廊里。赵秀娥哭得声泪俱下。
“我那个儿媳妇,心太狠了啊!”“当年婷婷生病,她卖房救人,我们全家都感激她!
”“可谁知道,她从那时候就变了,变得看不起我们这家人了!”“后来因为一点小事,
就跟我儿子离了婚。”“五年了,连孩子都不让我们见!”“现在,我可怜的孙子躺在里面,
就等她一袋血救命啊!”“她怎么就能见死不救呢?!”周婷也对着镜头,哭成了泪人。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我们是有点误会,可那都过去了啊。
”“乐乐是你的亲外甥啊,他身上也流着周家的血!”“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你救救他,我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她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头,重重地磕头。
视频被剪辑得非常煽情。再配上乐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照片。瞬间,
引爆了全网的同情心。我的个人信息,我的公司地址,甚至辰辰所在的幼儿园,
都被扒了出来。电话被打爆。公司楼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正义人士”。他们拉着横幅,
喊着口号。要我“滚出来,给个说法”。幼儿园的老师也打来了电话。语气非常为难。
“徐总,您看……是不是先给辰辰请几天假?”“今天有好几个记者想混进学校里来。
”“我们怕影响到孩子,也影响到其他小朋友。”我挂了电话。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周家。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我拿起内线电话。
“让法务部和公关部的负责人,立刻来我办公室。”“另外,
联系一下‘焦点访谈’的王记者。”“告诉他,五年前的一个独家新闻,
我现在愿意跟他聊聊。”“还有,我五年前卖掉的那套老宅。”“帮我查一下,现在的户主,
是谁。”放下电话。我看着窗外那些激愤的人群。眼神里,杀气毕现。游戏,该结束了。
08王记者是圈内有名的资深媒体人。以深度报道和客观公正著称。接到我的电话,
他很意外,但立刻答应了我的专访请求。我们约在公司一个不对外开放的会客室。
我的法务和公关总监都在场。没有寒暄,我直接进入了主题。“王记者,我知道您现在对我,
一定充满了好奇和疑问。”“网上那些视频,您肯定也看了。”我开门见山。王记者点点头,
扶了扶眼镜。“是的,徐总。说实话,我很想听听您的版本。”我笑了笑。把手机,
放在了桌子上。按下了播放键。“那我们就从五年前的一段录音,开始吧。”手机里,
传出了清晰的对话声。“说白了,她不就是图我们家那套学区房吗?”“这种圣母最恶心了,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儿子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汤!”那段足以摧毁我五年婚姻的对话,
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会客室里。王记者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一点点变得凝重。
我的公关总监,更是听得瞠目结舌。录音放完。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另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这是我当年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写得很清楚,周凯,净身出户。
”“我没要周家一分钱,只带走了我的儿子。”接着,是第三样东西。一份房屋买卖合同。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老宅,唯一的念想。”“成交价,六十八万。”“合同签订的日期,
是周婷进ICU的第二天。”“所有的钱,都交了住院费。
”“这里有医院的所有缴费单据。”我把厚厚一沓单据,也放在了桌上。
王记者一份一份地看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是个聪明人。他已经能想象出,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徐总,您为什么……当时不把这些拿出来?”他抬头问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我看着他,很平静地说。“因为那时候,我还对人性,抱有幻想。
”“我以为,我的丈夫,至少会站在我这边。”“我以为,救命之恩,至少能换来一点尊重。
”“事实证明,我错了。”“所以,我带着我的天真和幻想,离开了那个家。”“那五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