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三个网恋女友，同一秒向我求救。一个说家门口有人，一个说门外在撬锁，
一个只发了两个字：救命。我以为是恶作剧，
直到我看见门口的纸条：上面写着——下一个就是你。凌晨三点零七分。
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连续三下，节奏整齐得像催命的鼓点。郭彪猛地惊醒，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最近总是睡不好，总觉得家里有人，衣柜里、床底下、阳台的窗帘后面，
好像随时会伸出一只手来。他摸索着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三条未读消息，
来自三个置顶的聊天框。苏晴：[2:59]救我，家门口有人。
李婉：[2:59]门外好像有人在撬锁。陈雪：[2:59]救命。同一分钟，
同一种语气，连结尾的标点都分毫不差。郭彪的心脏骤然缩紧，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这三个女人，是他聊了整整半年的网恋对象。苏晴在城东绿景苑，说老公常年在外地跑运输，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李婉在城西星河湾，开了一家美甲店，老公是货车司机，
十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家；陈雪住在老城区的向阳小区，是公司的行政，老公每天加班到深夜。
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有丈夫，都觉得婚姻不幸，都不让郭彪打电话、视频，
甚至连照片都只发过模糊的侧脸，说“怕被老公发现，家就散了”。郭彪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种关系见不得光，各取所需罢了。他一个三十岁的单身男人，没房没车，
现实里找不到女朋友，只能在网上找些慰藉。可今天太不对劲了。他手指颤抖着，
分别给三个人回消息。郭彪：怎么了？别吓我，赶紧报警啊！郭彪：李婉？你那边什么情况？
锁好门了吗？郭彪：陈雪？说话啊！三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聊天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再也没有动静。郭彪坐起身，
靠在床头，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种不对劲的感觉，
已经缠了他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前，他在网上买了一箱薯片，快递送到的时候，
纸箱已经被拆开了，里面的原味薯片少了两包。他以为是快递员偷拿的，
骂了两句就没放在心上。可没过几天，他买的剃须刀到了，包装盒被人拆开过，
刀片被拿出来又放了回去，上面还留着一个淡淡的指纹。他找快递员对质，
快递员赌咒发誓说没碰过，还给他看了驿站的监控，快递从入库到派送，全程都是密封的。
真正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上周的事。他周五下班的时候，特意把电脑关机，还拔掉了电源。
可周一早上到公司，打开电脑，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
几条他从来没搜过的内容：“郭彪城南小巷”“三年前城南命案”“目击者法律责任”。
他坐在工位上，浑身发冷。他的电脑有密码，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打开。还有家里的门锁。
他明明记得每天睡前都会反锁，可好几次早上起来，门只是虚掩着。他问过房东，
房东说没有备用钥匙，小区的监控也坏了半个月，什么都查不到。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神经衰弱，记错了。可现在，三条同时发来的求救消息，像一把冰冷的刀，
刺破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有人在监视他。而且已经很久了。郭彪深吸一口气，
点开三个女人的资料页，手指一点点往下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们的账号。
苏晴的注册时间：两年前七月十四日，23:59。李婉的注册时间：两年前七月十四日，
23:59。陈雪的注册时间：两年前七月十四日，23:59。精确到同一秒。
他又翻起了聊天记录，越翻心越沉。她们的生日，全是三月十五号。她们都喜欢喝原味奶茶，
加三分糖。她们都讨厌吃香菜，害怕打雷。
甚至连她们说“老公出差了”“一个人在家好害怕”的句式，都一模一样。
郭彪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根本不是三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在用三个号，
陪他演了半年的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很慢，很轻，像是穿着软底鞋，
一步一步，停在了他家门口。郭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悄悄下床，
光着脚走到门口，眼睛凑到猫眼上。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盏年久失修的感应灯，
忽明忽暗地闪着，把墙壁照得影影绰绰，像无数扭曲的人影。他松了口气，刚要转身，
余光瞥见地垫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折叠的白色纸条，压在地垫的边角，露出小小的一角。
郭彪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刚才睡前特意看过，地垫上什么都没有。他慢慢打开门，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弯腰捡起那张纸条，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
像摸到了一块冰。纸条上只有一行潦草的黑色字迹，力透纸背：下一个就是你。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郭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地关上门，反锁，
又搬来鞋柜抵在门后，这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纸条上的字迹，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他想不起来。他颤抖着手，挨个拨打三个女人的电话。
“嘟……嘟……嘟……”响了很久，全是无人接听。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没有署名：想起来三年前城南小巷的事了吗？郭彪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前，城南小巷。
那个他这辈子都想忘记的夜晚。那天是七月十三号，他大学同学聚会，喝了很多酒。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他抄近路走城南小巷回家。小巷里没有路灯，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前面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男人的闷哼。
他吓得躲在垃圾桶后面，探出头去看。借着远处便利店的灯光，
他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倒在地上，头上全是血。另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站在他身边，
手里拿着一块沾血的砖头。灰衣男人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
郭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他跑回家，锁上门，躲在被子里抖了一夜。
第二天，他在本地新闻上看到了那条消息：【市公安局缉毒警林浩，
昨晚在城南小巷执行任务时不幸殉职，左手小拇指在半年前的抓捕行动中被毒贩砍断。
凶手在逃，警方悬赏五万元征集线索。】新闻下面配了一张林浩的照片，穿着警服，
眼神坚毅。郭彪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倒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就是林浩。而那个灰衣男人，
他没看清脸。他害怕极了，怕凶手找他报复，也怕警察找他作证。他什么都没说，
假装自己从来没去过那条小巷。这三年，他换了工作，搬了家，换了手机号，
努力把那件事从脑子里抹去。他以为只要他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可现在，这条短信，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三年的恐惧。他回拨那个陌生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咔哒。
”门锁突然传来一声转动声。郭彪浑身一僵，死死盯着门。鞋柜抵着门，外面的人试了几下，
没能打开。一个极轻的声音从门缝飘进来，像贴在他耳边说话：“我知道你在家。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的尽头。郭彪瘫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知道，
那个人不会放过他的。天快亮的时候，郭彪才迷迷糊糊睡着。他做了个噩梦，
梦见那个灰衣男人拿着砖头，一步步向他走来，嘴里说着：“你看见了，你为什么不救他？
”他猛地惊醒，浑身是汗。手机屏幕亮着，还是没有那三个女人的回复。
他点开和苏晴的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半年前的九月十二号，苏晴主动加的他。
苏晴：你好，看你资料说你喜欢养猫，我也养了一只英短，想跟你请教一下。郭彪：你好，
没问题，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苏晴：太好了！我家猫咪最近总是掉毛，怎么办呀？
[图片]那张猫咪的照片很模糊，像是从网上随便找的。郭彪当时没在意，
还很耐心地给她讲了怎么梳毛、怎么喂猫粮。聊了没几天，苏晴就开始跟他诉苦，
说老公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很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郭彪很吃这一套，他也孤单，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确定了网恋关系。就在他和苏晴确定关系的第二天，
李婉也加了他。李婉：你好，我是在同城群里看到你的，听说你会修电脑？郭彪：会一点，
小问题可以帮你看看。李婉：太感谢了！我店里的电脑总是死机，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同样的套路，先找一个借口接近，然后开始诉苦，说老公不关心她，婚姻不幸。
郭彪又沦陷了。半个月后，陈雪也来了。陈雪：你好，我是隔壁公司的，
上次在电梯里见过你。郭彪：是吗？我没印象了。陈雪：没关系呀，我注意你很久了，
觉得你人很好。三个女人，像约好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他的生活。她们从不要求见面，
从不视频，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她们只在深夜陪他聊天，听他说工作上的烦恼，
说生活里的不如意。郭彪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同时被三个女人爱着。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直到上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