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顶替后,我蛰伏五月送仇人退学

高考被顶替后,我蛰伏五月送仇人退学

离人心上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雪北大小晚 更新时间:2026-08-03 10:04

最新小说《高考被顶替后,我蛰伏五月送仇人退学》,主角是江雪北大小晚,由离人心上秋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而我的父母,成了这场风暴中最直观的承受者。他们从前最爱面子,最喜欢在邻里间炫耀我这个“准北大生”女儿。现在,他们成了全镇……

最新章节(高考被顶替后,我蛰伏五月送仇人退学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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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成绩被顶替后,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废物。亲戚们对我指指点点:“白读了这么多年书,

    真是丢人现眼。”父母唉声叹气,对我彻底失望。我一言不发,在家里玩了五个月游戏,

    直到北大开学典礼那天,我将一封匿名举报信和所有证据,发给了各大媒体和北大校方。

    隔天,江雪被全校通报退学的消息,炸上了热搜。1手机屏幕的冷光,

    照亮了我毫无血色的脸。【爆!北大新生江雪高考成绩存疑,疑似顶替堂姐江晚!

    】红色的“爆”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我平静地看着这条推送,

    听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不,不是平静,是压抑了整整一百五十天后,

    火山喷发前的死寂。外面阳光正好,我的房间却拉着厚重的窗帘,暗得像个坟墓。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长久不通风的酸腐气味。这五个月,我就是在这座自己堆砌的坟墓里,

    等待着今天。等待一个惊雷,炸醒所有装睡的人。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亲戚群的消息提示像催命符一样接连不断地弹出来。

    那个曾经每天都在上演对我公开处刑的群聊,此刻彻底炸开了锅。最先跳出来的是我三姑。

    【这……这是真的假的?江雪上北大的事儿有问题?@江强你出来说句话啊!】江强,

    是我叔叔,江雪的亲爹。往日里最爱在群里炫耀女儿的那个男人,现在死了一样沉默。

    紧接着,各种七大姑八大姨的疑问、震惊、猜测,像肮脏的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就说江雪那成绩平时也就那样,怎么可能考上北大!

    】【小晚才是我们**家的读书种子,可惜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家人怎么还闹成这样?】风向变得真快。五个月前,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

    他们说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心理素质太差,一次考不好就自暴自弃。

    他们拿我当反面教材,教育自己家那些不争气的孩子。现在,他们又开始觉得我“可惜”了。

    我扯了扯嘴角,半点笑意都挤不出来。手机屏幕上,他们的名字和头像不断闪动,

    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我嫌恶地锁上了屏幕。“砰!”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我爸妈举着手机,像举着两把利剑,气势汹汹地冲到我床前。

    他们的脸因为愤怒和惊慌而扭曲,眼睛里布满血丝。“江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爸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妈的声音更尖利,

    带着哭腔:“网上的东西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想逼死我们吗?**妹的前途要是毁了,

    我们一家在亲戚面前还怎么做人!”妹妹?多么讽刺的称呼。一个偷走我人生的窃贼,

    一个把我踩进泥里,还嫌脏了她鞋底的刽子手。现在,在我的亲生父母口中,

    她依然是需要被保护的“妹妹”。而我,是那个“搞鬼”的罪人。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两张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脸。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我这五个月所受折磨的心疼,

    只有事情败露后,对自身名誉受损的恐惧。我的心,早已在查分那天,被他们亲手剖开,

    现在剩下的,不过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手机**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是我叔叔的电话。

    我爸抖着手接通,开了免提。“江海!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她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啊!

    我告诉你,雪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家没完!”电话那头,

    我叔叔江强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是我婶婶王梅那泼妇一样的哭骂。

    “你们一家子白眼狼啊!我们雪儿哪里对不起你们了?她现在被全网骂,以后还怎么活啊!

    江晚这个小畜生,心怎么这么毒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爸妈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像两个被审判的犯人,

    被电话那头的怒火和我面前的沉默,夹在中间,无处遁形。我终于动了。

    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我爸的手机,挂断了那个还在咆哮的电话。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爸妈粗重的喘息声。我抬起眼,迎上他们惊恐的目光,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们不是早就知道真相吗?”一句话,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他们心虚的伪装里。我爸的眼神开始躲闪,我妈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五个月前那个夜晚。

    查完成绩的当晚,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考砸了,

    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分数。我爸妈没有安慰我,他们把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带去了叔叔家吃饭。那是我一生中最漫长,也最屈辱的一顿饭。饭桌上,叔叔江强意气风发,

    婶婶王梅满面红光。他们宣布了江雪被北大录取的好消息。所有人都围着江雪恭维、赞美。

    而我,那个曾经被当做榜样的天之骄女,像个无人问津的垃圾,被丢在角落。叔叔端着酒杯,

    走到我面前,用长辈的口吻“开导”我。“小晚啊,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你底子好,

    复读一年,肯定也能考个好大学。”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塞给我爸一个厚厚的信封。“大哥,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小晚当复读的费用,别嫌少。”我爸妈推辞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那笔钱,像是卖女儿的赏金,烫得我眼睛生疼。我假装喝多了,趴在桌子上,

    身体却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口袋里的手机,悄无声息地,

    录下了他们瓜分我未来的全部对话。“大哥大嫂,你们放心,雪儿以后出息了,

    忘不了你们的好。”“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小晚这孩子,就是心理素质不行,

    该磨练磨练。”“以后我们就是亲上加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晚的每一个字,

    每一句话,都像烙铁一样,刻在我的骨头上。现在,我看着眼前脸色煞白的父母,

    把那些烙印,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那笔钱,花得还顺心吗?”我问。

    2我爸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我妈则后退一步,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充满了不可置信。是啊,我都知道了。从他们拿着那笔肮脏的钱,

    决定牺牲我的未来去成全另一个人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都知道了。这五个月,

    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不是在自暴自弃。我是在磨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

    可以剖开所有虚伪和谎言的刀。现在,刀已出鞘。“叮咚——”门**响得又急又促,

    像是有人要破门而入。我爸妈像是惊弓之鸟,吓得一哆嗦。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我爸慌乱地给我妈使眼色,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快,快去开门,别让他们在外面嚷嚷,

    被邻居听见。”我妈点点头,慌不择路地跑去开门。我冷眼看着他们这副丑态。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关心的依然不是真相和公道,而是他们那点可怜的面子。门一开,

    叔叔江强、婶婶王梅,还有他们那个“天之骄女”江雪,

    就跟三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冲了进来。江强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晚!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妹!

    ”王梅更是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自己考不上就嫉妒我们家雪儿!现在还要毁了她!我怎么就摊上你们这么一家吸血鬼啊!

    ”江雪站在他们身后,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莲。

    她用那种我见犹怜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哽咽。“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亲姐妹啊……有什么事我们不能私下解决,

    你为什么要闹到网上去……”好一出精彩的恶人先告状。他们不是来道歉的,

    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逼我,让我这个受害者,去给他们这些加害者,收拾残局。

    我爸妈果然乱了阵脚。我爸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劝我:“小晚,

    你看……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要不……你先上网发个声明,说是个误会?

    ”我妈也在一旁帮腔,拉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是啊小晚,家和万事兴,

    别让你叔叔婶婶太难堪了。**妹还小,你让让她。”家和万事兴。多么动听的五个字。

    用我的前途,我的人生,去换他们的“家和万事兴”。凭什么?我甩开我妈的手,

    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从叫嚣的叔叔,到撒泼的婶婶,到哭泣的江雪,

    再到和稀泥的我的父母。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清晰地映在我的瞳孔里。贪婪,自私,

    虚伪,懦弱。一瞬间,我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说话,

    只是弯腰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衣服,只有一沓沓厚厚的资料。我从最上面,拿出我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大哥大嫂,你们放心,雪儿以后出息了,忘不了你们的好。”叔叔那油腻又得意的声音,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江强的叫嚣,王梅的哭嚎,江雪的抽泣,

    我爸妈的劝说,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录音还在继续。“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小晚这孩子,就是心理素质不行,该磨练磨练。”这是我亲生父亲的声音。那一刻,

    我看到我妈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录音不长,只有短短几分钟。但这几分钟,

    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是对他们无情的凌迟。播放完毕,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江强和王梅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从涨红到铁青,再到死灰。江雪那张哭花了的脸,更是白得像一张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她的父母,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我将手机收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地开口。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个误会吗?”“你还觉得,我是因为嫉妒,在害你吗?”“江雪,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那张录取通知书,到底应该写谁的名字?”我每问一句,

    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最后,她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我转向我的叔叔婶婶。“还有你们,我的好叔叔,好婶婶。”“你们不是要我发声明澄清吗?

    ”“可以。”“我这就发,把这段录音,连同你们是怎么一步步操作顶替名额的所有证据,

    一起发到网上去。”“让全国人民都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狼心狗肺。

    ”江强和王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们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要他们的命。

    我不再理会这几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废物,最后看向我的父母。他们呆立在原地,

    像是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失望?不,早就没有这种情绪了。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我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许阳吗?”“是我,

    江晚。”“对,我准备好了。”“把我们准备的第二份东西,发出去吧。”说完,

    我挂断电话。看着眼前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我露出了这五个月来,第一个真正的微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这,只是开胃菜。”3我家成了全镇的焦点。第二天一早,

    各路媒体的记者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堵在单元楼下,

    闪光灯像密集的雨点,要把这栋破旧的老楼都给打穿。邻居们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叔叔一家成了过街老鼠,连夜躲了出去,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爸妈彻底慌了神,在客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

    这下全完了”。他们不敢出门,更不敢拉开窗帘。我隔着门缝,

    看着他们那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内心没有半点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然后,我登录了我的社交账号。

    一个我已经五年没有更新过的账号。我把许阳帮我整理好的第二波证据,发了上去。

    那是江雪从高一到高三,每一次大考的成绩单扫描件。鲜红的排名和惨淡的分数,

    构成了一条稳定在年级中下游的曲线。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附上的,

    她那张足以进入北大的高考成绩单。两份成绩单放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任何一个有基本判断力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我没有配上任何煽动性的文字,

    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我叫江晚,这是我的堂妹江雪,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能上北大。

    ”这条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已经沸腾的舆论场里,掀起了更猛烈的巨浪。

    网友的力量是无穷的。他们很快扒出了更多信息。我叔叔江强,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小包工头,

    常年在镇上接一些零散的工程。这种身份的人,是如何手眼通天,

    能精准地操作高考顶替这种事?背后是不是有更深的关系网?

    是不是有某个手握权力的“保护伞”?舆论的矛头,开始从一个家庭的道德沦丧,

    指向了更深层次的教育公平和社会腐败问题。事情,正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而我的父母,成了这场风暴中最直观的承受者。他们从前最爱面子,

    最喜欢在邻里间炫耀我这个“准北大生”女儿。现在,他们成了全镇最大的笑话。出门买菜,

    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走在路上,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和同情的目光。

    那种无形的压力,快要把他们的精神压垮了。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

    走进了我这个被他们遗忘了五个月的房间。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他们在我床边站了很久,欲言又止。最后,是我爸先开了口,声音干涩。“小晚,

    我们……我们知道错了。”我妈也跟着哭了起来。“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收了你叔叔的钱……”他们开始忏悔,开始道歉。如果是在五个月前,听到这些话,

    我或许会崩溃大哭。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敲击着键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网友评论,那些义愤填膺的支持和声援,比我父母这迟来的道歉,

    要真实得多。见我没反应,我爸急了。“小晚,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外面闹成这样,

    我们该怎么办?”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他们。“你们现在知道错了?

    ”“那你们后悔的,究竟是当初卖了女儿,还是现在丢了面子?”我的话像一根针,

    戳破了他们温情脉脉的忏悔。他们愣住了,脸上闪过些许尴尬和难堪。被我说中了。

    他们的悔意,不是为我,而是为他们自己。是为了他们被践踏的尊严,和被邻里唾弃的处境。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对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期待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北京。我接起电话。“喂,您好,请问是江晚同学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而郑重。“我们是北京大学招生办公室的老师。”4北京大学。

    这四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曾经,这是我奋斗了十二年的梦想,

    是我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里,唯一的星光。后来,这星光被人生生掐灭,

    成了我不敢触碰的伤疤。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是。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江晚同学,我们已经注意到了网络上的相关舆情,

    校方对此高度重视。”“我们初步核实了你举报信中的部分证据,

    并与你所在省份的教育部门取得了联系。”“我们代表学校,

    首先要向你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歉意,让你承受了如此不公的对待。”电话那头的声音,

    充满了真诚和尊重。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五个月,

    我听了太多嘲讽、指责、谩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一句“对不起”。

    一句来自我梦想学府的道歉。“学校经过紧急会议研究决定,

    如果最终调查结果证实顶替事件属实,我们将立刻取消江雪的入学资格,并为你保留学籍。

    ”“北大,永远向你这样优秀的学生敞开大门。”“江晚同学,我们等你来。”挂断电话,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我赢了。**着自己,一步一步,

    把我被夺走的人生,又给抢了回来。我擦干眼泪,走出房间。客厅里,

    我爸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脸颓然。我把手机里的通话录音,公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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