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陪白月光跨年,我陪自己重活一次

老公陪白月光跨年,我陪自己重活一次

可乐啤酒鸡翅膀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叙许棠林知夏在可乐啤酒鸡翅膀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周叙许棠林知夏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最后还是跟他走了。我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那套小公寓,拿到一百八十万。一百二十万投进了工作室,六十万留作流动资金。最开始……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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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跨年夜零点,我老公陪白月光在儿童急诊抱孩子,我却在另一家医院,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护士把笔塞到我手里时,看了我一眼,迟疑着问:“家属呢?

    ”我低头看着纸上那一行“患者家属签字”,右手抖得厉害,血从纱布边缘一点点渗出来。

    我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两遍,第一遍歪了,第二遍才像样。“没有家属。”我说,

    “我自己能签。”护士愣了下,接过单子,声音都放轻了:“你这边需要尽快做腕部修复,

    拖久了可能影响以后精细动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盯着自己肿得不像样的右手,

    笑了一下。“画图的。”她表情一变。我也没再解释。二十分钟前,我还在给周叙送药。

    准确地说,是给他白月光林知夏的女儿送退烧药和医保卡。林知夏带着孩子回国不到一个月,

    已经让我的婚姻鸡飞狗跳了三次。第一次,周叙说,她刚离婚,情绪不好,你别多想。

    第二次,周叙说,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帮一把怎么了。第三次,就是今晚。

    晚上十点半,我订了半个月的江景餐厅,订了我和周叙结婚三周年的跨年位,

    穿着他最喜欢的那条黑裙子,在窗边等了他整整两个小时。零点前十分钟,

    他终于给我打来电话。我刚想骂人,他那边就先开了口。“许棠,你现在立刻回家一趟,

    把客厅抽屉里的儿童退烧药和医保卡送到市妇幼。”背景音很乱,有小孩哭,

    也有女人压着嗓子哄人的声音。我握着手机,脑子空了一秒。“你在哪?”“妇幼。

    ”“你不是在公司应酬?”那边静了两秒,周叙像是没耐心了。“知夏女儿高烧四十度,

    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离不开,你快点,别在这种时候闹。

    ”我盯着落地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倒计时灯牌,突然觉得那两个小时像个笑话。“周叙,

    今天是跨年。”“所以呢?孩子发烧还能挑日子?”“今天也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许棠,

    你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小气。”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挂了电话,回了家,拿了药,

    穿着高跟鞋就往医院赶。路上雪化成了水,路滑得厉害。我刚拐过高架下口,

    一辆货车打着双闪横插过来,我下意识踩刹车,车头还是猛地撞了上去。

    安全气囊弹出来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可笑。我结婚三周年的跨年夜,

    不是在餐厅,也不是在家里。是在给我老公白月光送药的路上,撞进了手术室。

    手机在病床边震了很多次。麻药推进去前,我勉强睁开眼,扫了一眼屏幕。

    二十八个未接来电,全是周叙。我居然还生出一丝荒唐的期待。我点开最近一条语音。

    周叙的声音很急,带着火气。“许棠,你到底在搞什么?电话不接,药也没送到。

    知夏一个人在这边抱着孩子排队,你知不知道她都快急哭了?”“你就算再不高兴,

    也该分个轻重吧?”“你现在立刻给我回电话。”我盯着那几条语音,慢慢闭上了眼。

    原来他打这么多电话,不是担心我。是担心药怎么还没送到。手术做了两个小时。

    我被推回病房时,天都快亮了。周叙终于来了。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黑色大衣,

    肩头还沾着一点小孩吐奶的印子,头发乱着,脸上写满了疲惫。

    如果我不知道他这几个小时都陪在谁身边,我大概会心疼。可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他站在床边,先看了眼我的手,又看了眼床尾的病历,眉头皱起来。

    “你出了车祸怎么不早说?”我都气笑了。“我给谁说?”周叙像是被噎了一下,

    很快又皱紧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接。”“我那时候在手术。

    ”“那你同事呢?朋友呢?你就不能让别人跟我说一声?”我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隔壁床监护仪的滴滴声。我突然想起刚才护士说的那句话。“拖久了,

    可能会影响以后精细动作。”我画了十年的设计稿,最值钱的,就是这只手。

    而它差点废在给另一个女人送药的路上。周叙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

    放缓了一点:“知夏那边孩子烧还没退,我不能久待,过来看看你我就得回去。”“许棠,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今晚情况特殊。”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今晚躺在这里的是林知夏,你还会说情况特殊吗?”周叙脸色一沉。

    “你非要跟她比?”“那我换个问法。”我扯了扯嘴角,“我和她,你选谁?

    ”这话我问得很平静。周叙却像被踩了雷。“许棠,你有完没完?知夏只是我朋友。

    ”“朋友需要你陪她跨年,陪她看病,陪她哄孩子,陪到你老婆进手术室都顾不上。

    ”他下意识提高了声音:“她没人可依靠!”“那我呢?”这三个字出口时,

    我眼眶忽然酸得厉害。我死死忍着,没让自己掉眼泪。“周叙,我撞车的时候,

    给你打过电话。”“通了三秒,被你挂了。”“后来我在救护车上又打了一次,你没接。

    ”“护士让我联系家属的时候,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她说,

    周叙在抱孩子,没空。”周叙脸色一下就变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知夏手机没电,孩子一直哭,我手机刚好在她手里。”“周叙。”我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解释得特别像笑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等知夏那边稳定了,

    我再过来陪你。”我点点头。“行。”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站着没动。我偏过脸,

    看向窗外已经泛白的天。“回去吧。”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许棠,你别闹脾气。

    ”我闭上眼,没再看他。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给律师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发完,

    我把周叙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拖进了静音。我不想在我最疼的时候,还听见他的声音。

    出院那天,外面阳光很好。我右手打着固定,半边脸还有擦伤,看上去狼狈得很。

    可比起我提着行李推开家门时看到的那一幕,这点狼狈根本不算什么。

    客厅茶几上摆着儿童积木,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浅米色羊绒外套,不是我的。

    厨房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阿姨,周叙哥说许棠姐最会炖鱼汤,我做不来,

    你别嫌弃我手笨。”下一秒,婆婆笑呵呵的声音传出来。“你还叫他哥呢,太生分了。

    你比棠棠强多了,温柔,也会疼人。”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冷了。周叙从书房出来,

    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慢慢抬眼看他。“这是我家,

    我回来还要提前报备?”大概是我说话太冷,厨房里的人也出来了。林知夏系着围裙,

    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有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措。她怀里还抱着她女儿朵朵,小姑娘烧退了,

    正含着棒棒糖看我。“许棠姐,你别误会,是阿姨说你刚出院,要有人照顾,

    我才……”“你照顾谁?”我打断她,“照顾我老公,还是照顾我婆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周叙脸色难看:“许棠,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难听?

    ”我把手里的病历单拍在茶几上,“我出院回家,看到另一个女人穿着围裙站在我厨房里,

    你觉得是我难听,还是你们做得难看?”婆婆先炸了。“许棠,你这是什么态度?

    知夏好心过来帮忙,你摆什么脸色?你住院这几天,要不是周叙和知夏,

    我们这一家子都乱了套了。”我看着她,忽然想笑。“乱什么了?是您每天的降压药没人分,

    还是您打麻将三缺一?”婆婆被我噎得脸色发青。周叙上前一步,压着火气:“够了。

    你刚出院,我不想跟你吵。”“那正好。”我从包里抽出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放到他面前,“签字吧。”林知夏当场白了脸。婆婆尖声道:“你疯了?

    ”周叙没碰那份协议,只盯着我。“许棠,你玩真的?”“我什么时候跟你玩过?

    ”我把早就想好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婚后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栖光珠宝品牌成立初期我投入的一百八十万,有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

    你名下那套婚房首付我出了七十万,装修设计全是我做的。品牌目前正在筹备的春季新品,

    其中有十二张设计稿是我个人原创,未签著作权**授权,任何人不得擅自用于商业发布。

    ”“另外,你让我签过的几份空白文件,我已经调取复印件了。

    如果里面涉及替林知夏名下工作室做担保,我会直接起诉。”我每说一句,

    周叙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林知夏抱紧孩子,眼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慌乱。她大概没想到,

    我不是回来闹一场。我是回来翻桌子的。周叙终于伸手拿起那份协议,翻了两页,忽然笑了。

    “许棠,你是不是觉得你离了我,还能像以前一样?”“你现在这个样子,右手都抬不稳,

    离婚了你靠什么生活?”“靠你这点设计稿,还是靠你那点脾气?”我抬眼看他。

    这个男人我爱了七年,结婚三年。以前他穿着白衬衫站在大学礼堂里演讲,

    我觉得他哪哪都发光。后来我陪他熬夜做方案,陪他跑工厂,陪他喝到胃出血,

    陪他从小工作室做到今天的品牌创始人。我把我最好的几年、最值钱的作品、最硬的资源,

    都一点一点塞给了他。他从来不觉得这是爱。他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周叙。

    ”我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栖光最早那批爆款,稿子是谁画的?”他眼神一顿。

    我没给他接话的机会。“还有,你是不是也忘了,第一笔投资为什么会到位?

    ”“投资人看中的不是你,是我两年前在国际青年珠宝赛拿的那个奖。”“你当时跟我说,

    夫妻之间不用分那么清,品牌先挂你名下,等做起来了再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结果做起来以后,你把林知夏加成了合伙人。”我说到这里,终于有一点累了。

    这场婚姻最难堪的地方,不是他出轨出得多高明。是我看清了,却还硬撑了太久。

    林知夏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许棠姐,你别这样。周叙哥对我只是照顾,

    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你们。”我转头看她。“那你现在站在我家里,是想修补我们?

    ”她脸一白。我又看了眼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那是我上个月就看中的新年礼物。

    款式小众,周叙说太贵,没必要。原来不是没必要。是没必要给我。我忽然觉得浑身都轻了。

    很奇怪,人真正死心的时候,不是哭,不是闹,是轻。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绳子终于断了。

    “明天之前搬出去。”我看着周叙,“不签协议也没关系,律师会找你。”说完,

    我转身回了卧室。房门关上,外面很快就炸了。婆婆骂我没良心,周叙在门口敲门,

    林知夏抱着孩子小声道歉。我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站在镜子前,慢慢拆掉脸上的纱布。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发青,头发凌乱,手腕肿着,半点体面都没有。可我第一次觉得,

    她活过来了。我和周叙第一次见面,是在大三那年。他在创业比赛台上讲品牌故事,

    我在台下帮学院做赛事海报。散场后,他穿过人群来找我,说我的图做得好,

    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做点事。那时候的周叙有野心,也会哄人。他说,许棠,

    你这种人不该给别人打工。他说,等我们有了自己的品牌,我所有系列都让你做首席设计。

    他说,以后我负责把你送上台,你只管发光。我信了。毕业那年,

    我本来可以去沪上的顶奢品牌做助理设计师,带我的老师亲自给我写了推荐信。

    周叙拿着他的商业计划书,在宿舍楼下等了我一夜。他说:“给我三年。许棠,

    你陪我赌一把,要是我输了,我认。可要是我赢了,你就是老板娘,也是设计总监。

    ”我最后还是跟他走了。我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那套小公寓,拿到一百八十万。

    一百二十万投进了工作室,六十万留作流动资金。最开始那间不到八十平的小办公室,

    是我一笔一笔省出来的。品牌名“栖光”是我起的,第一批主打“旧爱回潮”的概念,

    也是我熬了二十几夜做出来的。我们火起来那天,周叙抱着我说:“等公司稳定了,

    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栖光没有你不行。”后来公司真的稳定了。他却开始劝我退到幕后。

    “你不擅长社交,我来。”“你手艺好,但不懂市场,我来。”“外面那些场合太乱,

    不适合你,我来。”我一点点被放回家里,成了他嘴里“最懂事的太太”。

    他每次对外介绍我,都很轻描淡写。“我老婆,会画点图。

    ”仿佛我不是跟他并肩走过最难那段的人。仿佛我所有的作品,只是“会画点图”。

    而林知夏不一样。她是周叙大学时没追到的人。文艺,漂亮,会拍照,会经营氛围感。

    她和周叙真正谈过没有,我一直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周叙心里那根刺。

    因为男人最爱美化自己没得到的东西。林知夏离婚回国那天,周叙在机场待了三个小时。

    他告诉我,是替合作方接人。当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对着阳台发呆到凌晨。

    我端醒酒汤过去,随口问了句:“接的人很重要?”他没看我,只说:“一个老朋友。

    ”后来这个“老朋友”,一步一步踩进了我的婚姻里。她孩子生病,周叙去。她租房被坑,

    周叙去。她开工作室缺人脉,周叙去。连她搬家,周叙都亲自开车。我不是没吵过。

    可每次我一开口,周叙就会把那套话拿出来堵我。“你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那么脏。

    ”“知夏已经够难了,你还要逼她。”“许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后来终于明白了。一个男人开始觉得你“变了”,往往不是你变了。

    是你终于不肯再当那个方便他消耗的人了。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箱搬了出去。

    房子是沈砚帮我找的。一室一厅,不大,但干净,离医院和康复中心都近。

    沈砚是我以前在品牌公司实习时的总监。那时候他就说过,我的设计里有天分,

    不该被生活磨没。我辞职跟周叙创业那天,他只说了一句:“如果哪天你后悔了,

    记得回来找我。”这句话过去了五年。他居然还记得。我拖着箱子站在电梯口时,

    周叙追了出来。他一把拽住我的行李杆,脸色很沉。“许棠,你闹够了没有?”“没有。

    ”我把他的手一点点掰开,“我这次是真的要走。”“就因为跨年那晚?”“不是。

    是因为我终于看明白了,跨年那晚只是结果,不是开始。”“周叙,我不是输给林知夏。

    我是输给了你心里那点永远舍不得放下的旧情,和你对我的理所当然。”他喉结滚了滚,

    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挤出一句:“你离不开我。”我抬头看他。“你确定?

    ”“你现在手伤成这样,公司资源都在我这里,你的客户也是跟着品牌走的。许棠,

    你拿什么重新开始?”电梯门开了。我把他的手彻底推开。“拿我自己。”门慢慢合上时,

    我看见周叙还站在那里,像是第一次不认识我。其实连我自己都不太认识现在的自己了。

    搬出来的第一周,我几乎没睡过整觉。一闭眼,就是撞车那一瞬间,

    和周叙那句“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闹”。右手术后康复很疼。最开始,我连握笔都做不到。

    医生让我每天做屈伸训练,十分钟一组,做到手心冒汗,伤口发麻。第一天,

    我坚持了七分钟就疼得受不了,坐在地上哭了很久。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整个人蜷起来,

    一点声音都没有,但眼泪根本止不住。我哭的不是疼。我哭的是我终于承认了,

    我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值。手机响的时候,我刚从地上爬起来。沈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稳。

    “在哪?”我报了地址。半小时后,他拎着热粥和一袋康复用的软球站在门口。我开门时,

    他先看了眼我的手,又看了眼我哭过的眼睛,什么都没问。他只把东西递给我。“吃了。

    ”我想逞强,说不饿。可沈砚压根没给我装坚强的机会。“许棠,你要是想废了这只手,

    就继续跟自己较劲。”我低头接过粥,鼻尖莫名有点酸。沈砚进屋后看了一圈,

    坐下时才说:“合同我带来了。”我愣了下。“什么合同?”“新品牌联名设计。不是栖光,

    是我这边刚孵化的一个独立线。你要是愿意,等手恢复到能画图的时候,我们合作。

    ”“我现在这样,你也敢用我?”沈砚抬眼看我。“我用的是你的脑子,

    不是你老公对你的评价。”我怔住了。他把文件推过来,嗓音很平。“你不是谁的附属品,

    别被他说久了,自己也信了。”那天晚上,我把那份合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报酬很高,

    署名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是“周太太”,不是“品牌方内部设计协助”。是“独立设计师,

    许棠”。我盯着那五个字,忽然就笑了。我好像很久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完整地摆在作品前面了。周叙比我想象中更能耗。我搬出去后的第三天,他给我发来信息。

    “妈血压高了,非要见你。”我没回。半小时后,他又发。“知夏带着孩子在公司帮忙,

    你别误会,她只是暂时顶你的工作。”我还是没回。晚上十点,他终于按捺不住,

    给我打来电话。我接了。那边先是沉默,接着是他有点僵硬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

    ”“哪里?”“家里,公司,你总得选一个。”**在沙发上,慢慢捏着康复软球。“周叙,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我们在离婚。”“协议我没签。”“那就诉讼离。”“许棠。

    ”他语气明显沉了下来,“你非要把事情闹到那一步?”“闹?”我轻轻笑了声,

    “你陪别的女人跨年,陪她看病,带她登堂入室,让她穿围裙进我厨房的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事情已经到那一步了?”周叙呼吸顿了顿。“我已经让知夏搬走了。”“哦。

    ”“她也没住下,只是那天在帮妈做饭。”“那可真辛苦她了,

    做饭做到戴着我老公送的项链。”那边忽然安静了几秒。周叙显然没想到,

    我连这个都看到了。我没给他再解释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一退,

    他就进。你一硬,他反而慌了。可惜,晚了。一个星期后,我去公司拿剩下的设计手稿。

    刚出电梯,就看见前台重新布置过了。原本摆着我做的那组银杏主题展示架被撤掉,

    换成了一大束白玫瑰,旁边竖着一块立牌。“欢迎品牌新任形象合伙人,林知夏。

    ”我站在那里,差点笑出声。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尴尬:“棠姐……”我点了下头,

    往里走。会议室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一阵笑声。“知夏姐审美真的好,

    这次新系列一看就高级多了。”“周总也太宠了吧,直接把主理人位置给你。

    ”“听说你们大学就认识,好多年了吧?”林知夏笑得温温柔柔:“大家别乱说,

    我只是帮忙。再说了,许棠姐才是周总太太,我也怕她误会。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她现在不是跟周总闹离婚吗?再说了,公司做事看能力,

    又不是看谁先领证。”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七八个人同时看了过来。林知夏先站了起来,

    一脸无措。“许棠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没理她,只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周叙。

    “我的办公室钥匙。”周叙皱眉:“你拿钥匙做什么?”“取东西。

    ”“你的东西我让助理整理好送过去。”“我不信你的助理,也不信她。

    ”我瞥了林知夏一眼,“我的原稿,少一张我都跟你算。”会议室里气氛僵得厉害。

    有人偷偷看我,有人看周叙,还有人看热闹。周叙大概觉得我让他下不来台,脸色沉得厉害。

    “许棠,你别在公司发疯。”“发疯的是你。”我盯着他,“用着我画的东西,

    捧着别的女人上位,还要装得像是我在无理取闹。周叙,体面两个字,你是真一点都不要了。

    ”林知夏忽然红了眼。“许棠姐,你别这样说周叙哥。是我自己能力不够,

    大家才会误会……”“那你确实挺会误会的。”我笑了笑,“你把别人老公的偏心,

    误会成了你的魅力。”她脸刷地白了。周叙猛地站起来:“够了!”“够什么?

    ”我声音不大,却压得很稳,“我今天来不是吵架的,我是来通知你,从现在开始,

    我名下对栖光的一切设计支持、供应链对接、外部合作推荐,全部终止。

    ”“你以前拿着我的私人邮箱、云盘账号和手稿做过什么,最好趁现在自己理清楚。

    ”“还有,三天后律师会向公司发函,要求你们停止使用我未授权的新稿。谁要是不信,

    可以试试。”说完,我没看任何人的脸,转身去了办公室。那间办公室以前朝南,

    下午的阳光会落在我的画台上。我在这里熬过无数个夜,画过栖光最值钱的东西,

    也在这里等过周叙无数次。现在桌上多了一瓶我不认识的香水,抽屉里还放着一盒儿童饼干。

    我拿起那盒饼干,直接扔进垃圾桶。原稿收拾到一半,门被推开了。周叙站在门口,

    压着怒意。“你今天非要把事情做绝?”“做绝的人是你。”“许棠,

    我承认跨年那晚是我不对,但你也不用把私人情绪带到公司。”“公司?

    ”我把最后一叠图纸装进文件袋,转头看他,“你真以为栖光现在的问题,是我在闹情绪?

    ”“周叙,我走了以后,你才会知道,这家公司到底靠什么撑到今天。”他盯着我,

    眼里第一次有了点不安。可惜,他不安得太晚了。果然,不到一周,栖光就出了问题。

    先是工厂那边打电话来催确认春款主图和材质表,说以前都是许老师亲自对接,

    现在找不到人。接着,和商场谈好的联名专柜临时卡住,说合同细则没人看懂,

    对方要求法务重新过一遍。再后来,直播团队吵成一团,因为新品样图和实物差异太大,

    客服那边投诉飙升。这些事情以前都不是周叙亲自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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