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居然是我老公?结婚证甩他脸上,我怒砸婚礼现场

新郎居然是我老公?结婚证甩他脸上,我怒砸婚礼现场

逃之夭夭吖 著

主角是赵明远贺言周琴的小说新郎居然是我老公?结婚证甩他脸上,我怒砸婚礼现场,由作者逃之夭夭吖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也成了他嘴里“没情趣、没共同语言”的妻子。原来,他不是没情趣。他的情趣,都给了别人。他还单身?那我算什么?是这栋……

最新章节(新郎居然是我老公?结婚证甩他脸上,我怒砸婚礼现场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单位新来的实习生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我随手翻开喜帖,

    新郎的名字让我瞬间血冲脑门——赵明远。婚礼上,我把结婚证甩他脸上。"新娘子,

    你要嫁的这个'单身汉',是我老公。""而且他名下的一切,都是我的。

    "01实习生白薇笑盈盈地递来一张请帖。火红的颜色,烫金的字。“静姐,我下个月结婚,

    您一定要来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我正在处理一份紧急文件,头也没抬。“知道了。

    ”她却没走,把请帖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姐,我老公是做生意的,很有钱。

    ”“他说婚礼办完,就给我买市中心的大平层。”“到时候您可得多喝两杯喜酒。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都投来羡慕的目光。我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笔,拿起那张请帖。随手翻开。

    新郎的名字让我瞬间血冲脑门——赵明远。照片上,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笑得温柔又深情。身边的白薇,一脸幸福地依偎着他。这张脸,我看了整整八年。

    他是我老公。法律上,货真价实的丈夫。我的手指瞬间冰凉,几乎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白薇还在旁边叽叽喳喳。“我跟他认识才三个月,他就非要娶我。

    ”“他说他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还说他以前没谈过恋爱,

    一直单身呢。”“静姐,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幸运?”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幸运?

    我缓缓合上请帖。上面的烫金“喜”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怒火,

    抬起头。脸上,甚至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白薇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静姐,

    你可一定要来哦。”“好。”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这么大的喜事,我肯定得去。

    ”“而且,我得给你送一份大礼。”一份让你毕生难忘的大礼。白薇心满意足地走了。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桌上那张刺眼的红色请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八年。

    我陪着赵明远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公司,身价千万。我辞掉工作,照顾他生病的母亲,

    为他打理好所有后方。我成了别人口中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

    也成了他嘴里“没情趣、没共同语言”的妻子。原来,他不是没情趣。他的情趣,

    都给了别人。他还单身?那我算什么?是这栋房子里的免费保姆,

    还是他公司股权书上被遗忘的名字?我拿出手机,翻出相册。

    里面有一张我们结婚时拍的照片。他也是这样笑着,温柔地对我说,会爱我一辈子。

    真是可笑。我将照片删除。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贺律师,是我,许静。

    ”“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对,越快越好。”刚挂断电话,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老公。我盯着那两个字,冷笑着。电话**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我缓缓地,按下了接听键。02“喂?”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

    传来赵明远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小静,今晚我不回去了。”“公司有个项目要谈,

    很重要。”又是项目。又是加班。过去的我,会心疼地嘱咐他注意身体,别太累。现在的我,

    只觉得无比讽刺。“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赵明远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淡。“你怎么了?

    不高兴?”“没有。”“那就好。我妈那边你多照顾着点,她最近腿脚不好。”“嗯。

    ”他顿了顿,又开口。“对了,我书房里那份蓝色的文件,你帮我收好,别乱动。

    ”“很重要。”又是很重要。**在冰冷的椅背上,轻笑一声。“赵明远。”“嗯?

    ”“你没什么别的话想跟我说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什么?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没事早点睡吧,我挂了。”电话**脆地挂断。

    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很好。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我回到家。婆婆周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着瓜子。见我回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回来了?”“饭做了吗?我饿了。”我换了鞋,没说话。“跟你说话呢,聋了?

    ”周琴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拔高了声音。“明远呢?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不是你儿子吗?你问我?”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周琴愣住了,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许静,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辛辛苦苦把明远拉扯大,

    你嫁过来就是享福的!”“现在让你做点家务,你就给我甩脸子?”我看着她,觉得可笑。

    享福?我嫁过来八年,伺候了她八年。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她生病住院,

    是我一个人在医院陪了三个月。那时候,她嘴里的好儿子赵明远,正在跟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我没空。”我径直走向卧室,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你给我站住!

    ”周琴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反了你了!许静!”“这个月的家用该给了吧?五万块,

    一分都不能少!”“我没钱。”“你放屁!明远每个月不都给你几十万零花钱吗?

    ”“你别想藏私房钱!”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那些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你想用,让他自己给你。”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在客厅的咆哮,关上了卧室的门。

    世界清静了。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赵明远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一脸疲惫和烦躁。“许静,你今天怎么回事?”“我妈说你跟她吵架了?

    ”“还说不给家用了?”他劈头盖脸地质问。我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我累了。”“你累了?我他妈在外面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你累什么?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我不对她好对谁好?”“你作为儿媳,

    孝顺她是应该的!”他走过来,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

    我清楚地看到他脖子上有一枚刺眼的口红印。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然后,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别闹了,先把这个签了。”我低头看去。

    文件标题写着几个大字——《股权无偿**协议》。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他不仅要人,

    还要钱。要我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他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笔很大的贷款。”“银行那边要求,

    公司的股权必须全部在我一个人名下。”“你签了字,等贷款下来,公司渡过难关,

    我再转回给你。”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就信了。

    可现在……他见我迟迟不动,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许静,我是在通知你,

    不是在跟你商量。”“我们公司,欠了外面五个亿的债。”“这些都是我们婚内的共同债务。

    ”“你要么签字,让我去贷款救公司。”“要么,就跟我一起背上这五个亿的债务,

    一辈子都别想翻身。”03五个亿。他轻飘飘地说出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瞬间压在我的心头。我看着赵明远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原来,

    他早就为我准备好了地狱。要么,我净身出户,让他拿着我的股份去风流快活。要么,

    我就跟他一起,被这五个亿的债务拖垮。他算得真好。算准了我没地方去,

    算准了我斗不过他。也算准了,我会为了保全自己,乖乖签字。“你考虑清楚。

    ”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说完,

    他转身去了客房。大概是嫌我脏。也好。我一夜没睡。天亮时,

    我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保险箱。我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没有珠宝首饰,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U盘。这是我这几年来,

    悄悄收集的所有东西。赵明远每一笔不清不楚的公司账目。他背着我购置的那些房产。还有,

    他跟不同女人开房的酒店记录。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有用上的一天。我以为,

    他只是一时糊涂。现在看来,我才是最糊涂的那个。我拿起这些东西,平静地出了门。

    “贺言律师事务所”。我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贺言,本市最顶尖的离婚案律师,

    也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他看到我,并不意外。“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我将文件和U盘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我要离婚。”“并且,要他净身出户。

    ”贺言点点头,拿起文件一份份仔细地看。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许久,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又冷静。“证据很全,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名下所有婚内财产,我们都能拿回来。”“至于他说的五个亿债务……”贺言冷笑着。

    “那是他公司的经营债务,而且是他个人签的字。”“只要我们能证明,

    这笔钱没有用于家庭共同开销,就跟你没有关系。”“而这些证据,足够了。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不过……”贺言话锋一转。“你现在还不能跟他摊牌。

    ”“为什么?”“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转移资产,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一旦你现在提出离婚,他会立刻警觉,销毁很多对我们有利的证据。”“甚至,

    会反咬你一口。”贺言看着我,眼神很深。“你要做的,是稳住他。”“让他以为,

    你已经被那五个亿的债务吓破了胆,会乖乖签字。”“让他把所有底牌,都亮在明面上。

    ”“然后,我们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我明白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谁是猫,谁是鼠,还未可知。“婚礼,你准备去吗?”贺言突然问。“去。

    ”我点头。“我答应了要送一份大礼。”“很好。”贺言笑了。“那一天,

    会是最好的收网时机。”我从律所出来,天已经黑了。回到家,赵明远正坐在客厅等我。

    他面前的茶几上,就放着那份股权**协议,和一支笔。见我回来,他抬了抬下巴。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然后,我拿起笔。

    在他略带得意的目光中,我平静地开口。“好,我签。”赵明远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看着他,缓缓补充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04赵明远的脸上,胜利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条件?”他的语气里带着警惕和不悦。仿佛我这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

    根本没资格提任何要求。我没有理会他的态度。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跟你八年,青春、事业,什么都没了。”“现在你一句话,就要我签了这份协议,

    背上可能存在的五个亿债务,然后净身出户。”“赵明远,你觉得这公平吗?”他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公平?”“许静,你跟我谈公平?”“你住的房子,花的钱,

    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公平?

    ”他的话,像一把把有毒的刀。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就不会疼。“所以,

    我需要一点补偿。”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一套房子。

    ”“作为我签这份协议的交换。”赵明远像是被逗乐了,他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

    “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说了,公司负债五个亿!你现在还想要房子?

    ”“那是你的公司,你的债务。”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签字,

    帮你解决股权问题,让你能去银行贷款。”“我承担了所有风险,一旦你贷款失败,

    那些债务就是我们俩共同背负。”“我要一套房子,作为我最后的保障,不过分吧?

    ”我把他的逻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赵明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许破绽。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沉默了。

    他在权衡。用一套房子,换我在公司里价值数亿的股份。这笔买卖,对他来说,血赚。许久,

    他终于开口。“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想要哪套?”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缓缓说出一个地址。“观澜湖墅,A栋。”话音落下的瞬间,

    赵明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心虚和恼怒的表情。观澜湖墅。

    那是他上个月刚买下,准备送给白薇的婚房。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以为他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你怎么知道那里的?”他的声音,透着慌乱。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拿起那份协议,作势要撕掉。“看来你是不愿意了。”“那就当我们没谈过。

    ”“五个亿的债务,我们一起还。”“你!”赵明远猛地站起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竟然在出汗。他在害怕。怕我真的鱼死网破。“好!”他咬着牙,

    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给你!”“明天就去办过户!”“但你也要记住你的承诺,签了字,

    就跟我再无关系!”“可以。”我点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赵明明警惕地看着我。“又是什么?”我笑了,笑得温柔又无害。“白薇的婚礼,

    你总得让我去吧?”“毕竟,我也算是她的娘家人。”赵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大概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去自取其辱。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因为一个他眼中的疯子,做出任何不合逻辑的行为,都是可以理解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说不清的快意。“好,你去。”他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

    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你。”“就说,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姐姐。

    ”05第二天,我和赵明远去了房产交易中心。一路无话。他大概觉得,

    跟我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也不想看他那张虚伪的脸。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

    当工作人员把那本崭新的、只写着我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交到我手上时。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本金,我会在婚礼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赵明远似乎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

    这笔交易已经完成。他用一套对他来说九牛一毛的别墅,换到了整个商业帝国。“现在,

    你可以把股权协议给我了吧?”他迫不及待的朝我伸出手。我拿出那份早已签好字的协议。

    在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我又收了回来。他皱起眉。“许静,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别急。”我把协议放进包里。“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在一个足够重要的场合交给你。

    ”“婚礼那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亲手给你。”“也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

    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赵明远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最终,他冷哼一声。“随你。”“希望你到时候,别给我丢人。

    ”我拿着房产证回到家。婆婆周琴正坐在客厅,显然是在等我。她一看到我,

    就立刻冲了上来。“你去哪了?”“你是不是背着明远去见什么野男人了?”在她眼里,

    我永远都是那个上不了台面、随时会给她儿子戴绿帽的女人。我懒得理她,径直往房间走。

    “我跟你说话呢!”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告诉你许静,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们赵家的事,我扒了你的皮!”我甩开她的手。

    “你的好儿子,已经不要我了。”“他要跟别人结婚了。”周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就你?明远不要你?”“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除了我们明远,谁会要你?”我看着她那张刻薄又愚蠢的脸。从包里,

    慢慢拿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你儿子不要我了。”“所以,他把观澜湖墅的房子,

    过户给了我,作为补偿。”周琴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本房产证上,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观澜湖墅?那……那不是说明远要……”她的话说了一半,

    猛地停住,惊恐地捂住了嘴。看来,她也知道白薇的存在。她们母子俩,合起伙来,

    把我当傻子耍。“不可能!”她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房产证。“这一定是假的!你这个**,

    你骗我!”她翻来覆去地看,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一些破绽。可惜,上面鲜红的印章,

    和清晰的钢印,都证明着它的真实性。“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那可是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啊。就这么,给了我这个她眼里的废物?“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是不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威胁他了?

    ”我从她手里抽回房产证,又拿出了那份股权**协议。“因为我用这个,跟他换的。

    ”周琴不识字,但她认得“股权”两个字。也认得赵明远龙飞凤凤舞的签名。

    “这是……”“我在公司的所有股份。”我淡淡地解释。“我用它们,换了这套房子。

    ”“现在,公司跟他说的五个亿债务,都跟我没关系了。”“你满意了吗?

    ”周琴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的大脑,显然在飞速计算着这笔交易的得失。股份,

    公司,五个亿的债务……别墅,三千万……最终,贪婪战胜了一切。在她看来,

    只要公司还在儿子手里,损失一套房子,根本不算什么。她的脸色由白转红,

    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算你识相!”她撇了撇嘴。“一套房子就打发了你,

    也算你占了便宜。”“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明远!”我看着她,心中冷笑。不纠缠?

    好戏还没开场呢。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点开,

    是一张照片。白薇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镜子前,笑得一脸甜蜜。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静姐,婚纱好看吗?明远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新娘。”“婚礼那天,你可一定要来哦。

    ”“不然,怎么看我这个赢家,是怎么把你踩在脚下的呢?”06我看着那条挑衅的短信。

    没有愤怒。只有怜悯。一个被人卖了,还兴高采烈帮忙数钱的可怜虫。我删掉短信,

    没有回复。对一个将死之人,任何回应都是多余的。婚礼前的两天,过得异常平静。

    赵明远没有再回来。大概是忙着筹备他盛大的婚礼,也忙着安抚他那位即将入住新房,

    却发现房子没了的未婚妻。婆婆周琴也安分了不少。或许在她眼里,我这个自动放弃了金山,

    只抱走一捧沙子的傻子,已经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她甚至在吃饭的时候,

    假惺惺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以后一个人过日子,苦着呢。

    ”我看着碗里那块肥腻的红烧肉,笑了笑。“是啊。”“确实要多吃点,才有力气,

    去看大戏。”周琴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只当我是在说胡话。我乐得清静。

    我给贺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切顺利。“他上钩了?”贺言的声音带着笑意。“嗯,

    观澜湖墅的房产证,已经到手了。”“很好。”“许静,你比我想象的更冷静,也更出色。

    ”“对付赵明远那种自负又贪婪的男人,就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击垮他。

    ”“他自以为掌控一切,我们就让他亲手为自己搭建一个最华丽的刑场。”“婚礼那天,

    都安排好了吗?”我问。“放心。”贺言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所有证据,都做了公证,

    一式三份。”“一份,会直接呈交法庭。”“一份,在我这里。”“还有一份,在你手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还邀请了几位特殊的‘宾客’。”“市里最大的几家媒体,

    还有税务部门的老朋友。”“他们都对赵总的‘励志’发家史,很感兴趣。”我笑了。

    贺言做事,永远都这么周到,也永远都这么狠。“那我就放心了。”“许静。

    ”贺言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嗯?”“最后一件事。”“婚礼那天,别怯场。

    ”“你不是去闹事的泼妇,你是去拿回自己东西的女王。”“那个舞台,是你的。

    ”“我知道。”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这里面,

    挂满了赵明远给我买的各种名牌衣服、包包。过去,我以为这是爱。现在才知道,

    这只是一个男人豢养金丝雀的道具。我把它们一件件取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袋。然后,

    从最角落里,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里面,是我结婚前的所有衣服。简单的白衬衫,

    干练的西装裤,还有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那是我曾经的战袍。

    是我作为公司最年轻的销售总监时,最爱的打扮。为了赵明远,我把它们收了起来。

    也收起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现在,是时候把她找回来了。我换上那身衣服。

    白衬衫,黑西裤。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眼神清亮,脊背挺直。

    没有丝毫的软弱和犹豫。很好。这才是我,许静。婚礼当天,清晨。阳光很好。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涂上鲜红的口红。然后,从保险箱里,

    拿出了那个准备已久的文件夹。结婚证。我名下所有房产的房产证。公司创立时,

    我和赵明远共同签署的股权协议。还有,那份他逼我签下的,无偿**协议。所有的一切,

    都准备就绪。我拎起包,准备出门。手机,在此刻响起。是贺言。我接起电话。听筒里,

    只传来他一句简短有力的话。“所有人都已就位。”“许静,舞台是你的了。”07我到了。

    希尔顿酒店,全城最顶级的宴会厅。门口巨大的婚纱照海报上,赵明远和白薇笑得灿烂夺目。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明真相的人,大概都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进去。门口的迎宾**拦住了我。“**,请出示您的请帖。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火红的请帖。迎宾**看到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原来是许**,赵总特意交代过,您来了直接去贵宾席。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宴会厅里,衣香鬓影,人声鼎沸。来的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商界的合作伙伴,政界的朋友。赵明远为了这场婚礼,真是下了血本。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赵明远,如今是何等的风光。新娘白薇,是他成功路上的又一枚勋章。

    我一眼就看到了主桌的位置。婆婆周琴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红色旗袍,

    满面红光地跟宾客们打着招呼。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调整好表情,

    朝我走了过来。“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坐吧,

    明远特意给你留了位置。”她指了指主桌旁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通常是留给司机或者助理的。她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告诉我,我如今的身份,

    只配坐在那个角落里。我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坐下。周围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

    大概是在猜测,这个能坐在主桌,却又被安排在角落的女人,到底是谁。

    周琴很满意我的“识趣”。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同桌的几位贵妇介绍道。“这是许静,

    我们家明远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家里条件不太好,

    明远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几位贵妇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里,

    也多了几分同情和轻蔑。一个攀附富贵,打秋风的穷亲戚。这就是赵明远母子,

    给我安排的新身份。我不在意。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台上那个巨大的LED屏幕。

    上面正循环播放着赵明远和白薇的婚纱照。从巴黎到马尔代夫。每一张都极尽奢华。每一张,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不,已经不疼了。我只是觉得,那上面的男人,很陌生。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音乐响起。司仪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高声宣布。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最英俊的新郎,赵明远先生登场!

    ”聚光灯下,赵明远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缓缓走上台。他意气风发,满面春风。台下,

    掌声雷动。他接过话筒,深情款款地开口。“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

    来参加我和薇薇的婚礼。”“认识薇薇,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她就像一束光,

    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停顿了一秒。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得意。然后,他继续说道。“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干姐姐,许静。”他伸手,指向我的方向。所有的聚光灯,

    瞬间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成了全场的焦点。08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不加掩饰的审视。我坐在那里,没有动。脸上,

    甚至还带着得体的微笑。赵明远很满意我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看到,

    我这个“前妻”,如今是多么的落魄。只能以一个“干姐姐”的身份,来参加他的婚礼。

    接受他的“施舍”。他继续对着话筒,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我姐姐,

    从小就对我很好。”“我们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她给了我很多帮助。

    ”“虽然她后来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了公司,也把股份都转给了我。”“但这份情,

    我一直记在心里。”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顺便,

    把我持有的公司股份,也“合理化”了。我成了那个“因为个人原因”,

    主动放弃了金山的傻子。而他,是那个重情重义,不忘旧情的好男人。台下,

    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这样,赵总真是个好人啊。”“是啊,

    那个女人看着也挺可怜的。”“可怜什么,能攀上赵总这样的干弟弟,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急。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赵明远深情地看着舞台入口的方向。“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我最美丽的新娘,白薇**!”婚礼进行曲响起。白薇穿着一身缀满钻石的婚纱,

    挽着她父亲的手,缓缓走了出来。她妆容精致,满脸幸福。像一个真正的公主。全场的目光,

    都被她吸引。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她以为会给她一辈子幸福的男人。赵明远走下台,

    从白薇父亲手中,接过了她的手。两人一起,走上舞台。在司仪的引导下,

    他们开始交换戒指。“赵明远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白薇**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我愿意。”赵明远的声音,

    洪亮而坚定。“白薇**,你是否愿意嫁给赵明远先生……”“我愿意!

    ”白薇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司仪的话,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台下,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我看着台上那对“璧人”。看着他们拥抱,亲吻。

    觉得这真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精彩的一场戏。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

    让我们有请新郎的母亲,周琴女士上台,为新人送上祝福!”婆婆周琴,挺直了腰板,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走上了舞台。她接过话筒,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

    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今天,是我儿子明远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妈的,

    也没什么好送的。”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这是我们赵家的传家宝,今天,

    我就把它传给我最满意的儿媳妇,白薇。”她亲手,把项链戴在了白薇的脖子上。

    白薇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妈!”台下,闪光灯闪成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婆媳情深”的戏码感动了。而我,只想笑。传家宝?那串项链,

    是我三年前在拍卖会上,花了两百万拍下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现在,成了她的传家宝。

    成了她用来收买新儿媳的工具。真是,物尽其用。周琴戴完项链,并没有下台。

    她看了一眼台下的我,眼神里带着挑衅。然后,她对着话筒说。“对了,

    今天明远的干姐姐也来了。”“她也给新人,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现在,

    有请许静**上台!”来了。终于轮到我了。他们精心为我准备的,最后的羞辱。

    赵明远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等着看我出丑。等着看我拿出那份股权**协议,

    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的失败。然后,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他的世界。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衬衫。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一步一步,缓缓地,

    走上了那个属于我的舞台。09我走上台。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但我没有躲。

    我只是平静地,站定在舞台中央。司仪把话筒递给我,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许**,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听说您为新人准备了一份非常特别的礼物,

    现在可以展示给大家看了吗?”他的话音刚落,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手中的那个文件夹上。赵明远看着我。仿佛在说,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白薇也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她大概觉得,我今天就是来衬托她的幸福的。

    我笑了笑,接过话筒。“是的,司仪先生。”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天,我确实为我的‘好弟弟’明远,

    和他的新婚妻子白薇**,准备了一份大礼。”我特意在“好弟弟”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赵明远的眉头,皱了一下。我没有理会。我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取出了第一份文件。

    那是一本红色的,有些陈旧的小本子。我把它,高高举起,面向台下的摄像头和所有宾客。

    “这份礼物,就是我的结婚证。”轰!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宴会厅里,瞬间引爆。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台上一脸错愕的新郎新娘。“结婚证?谁的结婚证?”“我没看错吧?

    上面新娘的名字,好像是许静?”“那新郎呢?”“新郎……是赵明远!”人群中,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呼。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赵明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冲过来,想抢我手中的结婚证。“你疯了!许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侧身躲过。

    将结婚证,直接递给了台下第一排,一个扛着长焦镜头的记者。“这位记者朋友,

    麻烦帮大家鉴定一下,真伪。”那位记者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惊天反转,愣了一下,

    才手忙脚乱地接过。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将结婚证上,我和赵明远的名字,

    以及那鲜红的钢印,拍得一清二楚。铁证如山。赵明远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指着我,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他身边的新娘白薇,已经彻底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赵明远。“明远……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

    什么结婚证?”婆婆周琴也反应了过来。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冲过来就要撕我。

    “你这个**!你敢毁我儿子的婚礼!”“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可惜,

    已经晚了。那些被贺言请来的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整个舞台包围。

    长枪短炮,对准了我们每一个人。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新娘子,别激动。

    ”我看着脸色惨白的白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嫁的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单身,

    还要给你买别墅的‘好男人’……”“他,是我老公。”“法律上,还没离婚的那种。

    ”10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白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明远。“她……她说的是真的?”“明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赵明远嘴唇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惊慌和愤怒,

    扭曲得不成样子。“你……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婆婆周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尖叫一声,扑向那些记者。“不准拍!都不准拍!

    ”“谁敢乱写,我告到你们倾家荡产!”可惜,没人理会她的威胁。记者们兴奋地按着快门,

    记录下这百年难遇的豪门丑闻。赵明远,商业新贵,青年才俊。婚礼当天,

    被原配妻子当场揭穿重婚。这标题,足够引爆全城。“妈,别闹了。”他知道,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局面。他一把拉住周琴,然后转向我,

    眼神里是几乎要杀人的怨毒。“许静,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毁了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只会让自己,成为全城的笑话!”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笑了。“别急啊,

    我的‘好弟弟’。”“我的礼物,才送了第一份呢。”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了第二份文件。

    这一次,是一叠厚厚的房产证。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它们,像扑克牌一样,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