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我的经纪人和他的经纪人喝了交杯酒

庆功宴上,我的经纪人和他的经纪人喝了交杯酒

都是重名咋办 著

小说《庆功宴上,我的经纪人和他的经纪人喝了交杯酒》,由作者都是重名咋办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陆珩舟江予澜沈书仪,小说内容梗概:这个环节在原定台本里是不存在的。是录制前一天,平台方临时加进去的。据说为了加这个环节,双方团队在电话里吵了四十分钟。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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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演员可以换,经纪人不能惹。但你听说过吗?有两个经纪人,

    从2017年就开始死磕,足足磕了九年。抢番位、截资源、发黑稿、买营销,招招见血。

    业内送他们一个称号——“王不见王”。巧的是,这两位死对头手底下的王牌艺人,

    被资本硬凑到了一部戏里。更巧的是,拍戏四个月,男女主角连对视都要用眼角余光偷偷瞄。

    因为看一眼都可能被经纪人拉黑。网友给这对取了个名字:**仇二代**。意思是,

    上一代的仇,下一代来还。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仇是真的,可“仇二代”之间的心动,

    也是真的。---第一章:对视三秒,警告一次“Cut!这条过了,休息十五分钟。

    ”导演的话音刚落,男主角陆珩舟立刻松开了搭在我腰上的手,后退半步,

    垂着眼皮看向地面。动作干净利落,像被烫了一样。我也不着痕迹地把手从他肩膀上收回来,

    转身往休息区走。助理小跑着递来保温杯,眼神小心翼翼。“薇姐,”她压低声音,

    “江姐今天在片场。”我的保温杯差点没拿住。江予澜。我的经纪人,浩瀚传媒的创始人,

    圈内人称“铁血女帝”。她捧出过两个视帝一个视后,

    手底下从来没有不听话的艺人——因为不听话的都被雪藏了。我顺着助理的目光看过去,

    片场角落的监视器后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裙的女人正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陆珩舟的方向瞄了一眼。他也看到了。准确地说,

    他看到了他经纪人沈书仪——众星娱乐的创始人之一,此刻正站在监视器的另一侧,

    和江予澜隔了大概五米远,各自抱着手臂,谁也不看谁。两个人都面无表情,

    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那儿。我听到片场的场务小声跟新来的助理说:“别站中间,

    那两人中间是雷区。”新助理不明所以,场务压低声音补了一句:“2017年开始的,

    九年了,中间死过人的。”“死过”是夸张。“死过”是黑稿、截代言、抢资源,

    是你家艺人官宣一番我家的就降成二番,是你家顶了我家的角色,

    我家的编剧下场公开撕你家的。娱乐圈里每天都在发生的那些事,

    只不过这两位做得比别人更狠、更彻底、更不死不休。这些年两家的梁子越结越深。

    从最初的番位之争,到后来只要是对方看上的项目,另一家就一定来截。

    抢商务、抢角色、抢综艺、抢晚会站位——两个人斗出了肌肉记忆,见招拆招,不用思考,

    本能反应。业内有一句话:你问S+项目的制片人最怕什么?不是怕演员塌房,

    不是怕审查不过,是怕江予澜和沈书仪同时看上你家的项目。一个要一番,一个也要一番,

    制片人在中间被夹成肉饼。所以,《逐光》这个项目官宣的时候,整个内娱都疯了。陆珩舟,

    沈书仪旗下的顶流小生,新生代男演员里的顶配资源咖,

    一部《长夜烬明》直接把他送上了腾讯星光大赏年度最受欢迎男演员的位置。我,

    江予澜手底下的当家花旦,去年一部《将门毒后》破了平台热度纪录,

    今年年初刚拿下高奢代言。两个S+级别的艺人,被视频平台硬凑到了一部古装剧里。

    不凑不行。平台方把S+项目的KPI和广告对赌协议拍在桌上:不接受捆绑营业,

    排片权重直接砍三成。在真金白银面前,什么仇什么怨都得往边上让让。

    但让一步不等于全让。开机那天,两家团队分别提了一份“合作边界清单”。

    据说两份清单加起来的页数比剧本还厚。红毯站位要隔开至少两个人,发布会座位不能挨着,

    宣传物料严格分开——就连杀青宴上切蛋糕,两个人用的都是不同的刀。

    官宣海报上的主演排序,最终写了六个字:“排名不分先后”。

    网友笑疯了:“头一回见男女主演名字排个序还得联合国调停。”我跟陆珩舟的第一次见面,

    是在开机前一周的剧本围读会上。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低头看剧本,余光扫到他坐下,

    我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也在看我。就那一下。可能连零点五秒都不到。

    然后我们同时移开目光。他的助理立刻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微微点头,

    低下头翻剧本,再也没有往我这个方向看过一眼。我的助理也在同一时间递来了水,

    顺便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薇姐,江姐说剧本围读全程有站姐蹲,让你注意分寸。

    ”分寸。我和陆珩舟之间的分寸,就是不存在。围读会上我们中间隔了三个位置。

    导演让我俩对一场戏,我们念台词的间隙里,眼神交流全程不超过零点五秒。导演喊停之后,

    他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制片人追出去问他去哪,他说:“透透气。”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沈书仪给他下了死命令:围读会上不准跟田薇有任何眼神接触。

    要是被拍到他对田薇笑了,回公司写三千字检讨。我这边也差不多。

    江予澜在我进组之前找我谈话,原话是:“剧里你怎么演我不管,那是你的专业。剧外,

    你跟他就是合作关系,多一个眼神都不要有。记住,你是江予澜的人,他是沈书仪的人。

    这条线,你不能越。”我当时点头了。但拍戏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逐光》是一部古装权谋剧,我演一个隐姓埋名的前朝公主,

    陆珩舟演一个背负血仇的年轻将军。两个人在乱世里假结婚,假戏真做,

    从互相试探到生死相托。情感戏极重,吻戏、床戏、哭戏,轮着来。第一场吻戏拍完,

    导演喊“过”之后,陆珩舟几乎是弹开的。他往后退了两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自然,但我看得很清楚——他耳尖是红的。我低头整理戏服的衣带,

    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场记在一边小声说:“这俩演员也太敬业了吧,吻戏一条过,

    拍完还这么避嫌。”避嫌。这两个字成了《逐光》拍摄期间,我和陆珩舟之间最精准的概括。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拍第三个月的某天,我们拍一场雪中告白的戏。

    横店的冬天冷得刺骨,我穿着单薄的戏服跪在雪地里,

    台词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了。导演说要保一条,我咬着牙又跪了下去。

    那场戏陆珩舟的台词不多,主要是我的独白。他全程站在我对面,用大衣裹着我,听我哭。

    哭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是戏里还是戏外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导演喊“过”之后,

    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陆珩舟没有立刻松开我。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脱下自己的军大衣裹在我身上,然后转身走了。

    那个动作被蹲守在片场外面的站姐拍到了。照片当天晚上就上了热搜。

    #逐光路透陆珩舟给田薇披衣服#热搜词条在榜上挂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撤了。

    我知道是谁撤的。沈书仪。第二天,江予澜给我发了一条微信:“热搜的事看到了。不用管,

    但记住,不要再有下一次。”我没有回复。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下一次”的。我们之间,

    从来就没有“下一次”。

    ---第二章:超话词条:仇二代真正让我和陆珩舟之间的那层纸被捅破的,

    是《你好星期六》的那场录制。节目组安排了一个游戏环节,

    叫“悬崖抱”——男生单手把女生提起来,女生要条件反射地蜷缩成一团,考验默契。

    这个环节在原定台本里是不存在的。是录制前一天,平台方临时加进去的。

    据说为了加这个环节,双方团队在电话里吵了四十分钟。沈书仪说“肢体接触太密”,

    江予澜说“剪辑后容易被恶意解读”。最后是平台方撂了狠话:不加这个环节,

    正片的综艺植入广告位少一个,广告对赌直接黄。最后加进去了,但附带了一份补充协议。

    后来我听现场导演说,那份协议里明确规定了“虚扶腰的角度不得超过三厘米误差”,

    附带示意图。连受访时谁先看谁、谁先笑、笑多久都写进了合同。那期节目播出后,

    内娱炸了。不是因为游戏本身,是因为游戏结束后,

    摄像师忘记关机的几秒钟里拍到的一段画面。陆珩舟把我放下来之后,我没有站稳,

    身体歪了一下。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按在我腰上,掌心很烫。然后他忽然笑了,

    低声说了一句话。现场收音没收清楚,但唇语被网友逐帧扒出来了。他说的是:“你轻了。

    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弹幕当场就炸了。当天晚上,

    一个叫“仇二代”的词条空降热搜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爆”字。词条里最火的一条微博,

    是一个粉丝整理的“陆珩舟×田薇避嫌名场面合集”——红毯背对背站,

    位被安排得远远的;眼神交汇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移开;杀青宴上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最后附了一句话:“上一代的仇,下一代来还。但你们两个,确定真的在还吗?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二十多万次。我的手机震了一整夜。江予澜打了三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我不敢接。不是因为怕被骂。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为什么那天录完节目回到酒店,我的手机里多了一条微信。发消息的人是陆珩舟。

    我们拍戏四个月,从来没有加过微信。两家团队严格管控,

    所有工作沟通全部通过各自的执行经纪中转。他能拿到我的微信号,

    说明他绕过了至少三个人。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说的那句,是认真的。你瘦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嗯。”他知道我看到了。我知道他知道了。

    但我们都没再多说一个字。因为多说一个字,被经纪人发现,就完了。

    ---第三章:高烧与高定《逐光》杀青那天,横店下了很大的雨。

    剧组在摄影棚里办了一个简单的杀青仪式。蛋糕推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看着我和陆珩舟——按照惯例,男女主演应该一起切蛋糕。但他站在原地没动。

    我也没动。最后是导演尴尬地笑了笑,自己拿起了刀。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

    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杀青快乐。保重。”没有署名。但我认得那十一位数字。

    是陆珩舟的私人号码。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

    用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号码发了这条消息。我把那条短信截图,存在手机最深的相册里。

    杀青之后,我和陆珩舟进入了宣传期。宣传期是两家团队最头疼的时候——红毯要分开走,

    采访要分开录,连海报都要严格分开。双人直播是品牌方要求必须做的,

    我们就在直播间里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看着各自的镜头,

    像两个被班主任盯着同桌的小学生。但粉丝还是从夹缝里抠出了糖。有一场直播里,

    品牌方安排了一个环节:互相给对方画肖像。陆珩舟画得很认真,低头的时候额发垂下来,

    遮住了半张脸。画完之后他把画板转过来给我看——画得其实不太好,但右下角他签了名,

    签名的旁边,用很小的字写了一行数字。粉丝放大之后发现,那是《逐光》里,

    我们那场雪中告白的拍摄日期。我的画板转过来的时候,右下角也有一行数字。同一行。

    那场直播结束后,田作之赫超话单日新增了十万粉丝。三天后,

    平台方在《逐光》的宣传例会上抛出了一个新议题:让陆珩舟和田薇录一期双人采访,

    穿雪景主题的情侣装,重现剧中雪中告白的场景。江予澜当场拍了桌子:“不行。

    ”沈书仪那边也拒绝了,理由差不多——营业感太重,容易被解读为炒CP,

    对两家艺人后续的独立发展都不利。平台方没再坚持。但三天后,出事了。

    陆珩舟的站姐发了一组图:他穿着那套雪景主题的情侣装,一个人站在摄影棚里,

    面前是一块绿幕。照片被发出来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配文只有三个字:“一个人。

    ”照片是从门缝里**的,模糊得不行,但还是能看清他的表情——他对着绿幕,

    嘴角挂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绿幕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对面真的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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