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23分那夜,我听见青梅要毁掉我的前程

高考723分那夜,我听见青梅要毁掉我的前程

五月赴野 著

高考723分那夜,我听见青梅要毁掉我的前程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五月赴野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温以棠陆泽远裴时衍,讲述了全省理科第一。查成绩的时候手都在抖。三遍,我核对了三遍,确认那个数字是真的。我没跟任何人说。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温以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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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年青梅骗我填专科,不知我已被清华特招她替豪门毁我高考志愿,

    代价是永远失去我高考放榜。723分。全省第一。奶茶店窗外,

    我听见十年青梅温以棠的声音——"裴时衍那个傻子,我一哭他就会陪我去专科。

    ""志愿一填,我就跟陆泽远公开。"我攥紧手里的栀子花,花瓣碎了一地。十年真心,

    不过是她毁我前程的一步棋。正文一六月的夜,闷。空气黏在皮肤上,呼吸都带着水汽。

    蝉叫得人心烦,藏在路灯旁边的法桐树里,一声接一声,尖锐,暴躁。

    我站在"星语奶茶"门口,手里攥着一朵栀子花。手机屏幕还亮着。723分。

    全省理科第一。查成绩的时候手都在抖。三遍,我核对了三遍,确认那个数字是真的。

    我没跟任何人说。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温以棠。从小学三年级她搬到我家隔壁那天起,

    整整十年,每次拿到好成绩,我找的第一个人都是她。小升初全校第一,

    她抢过我的成绩单举过头顶,在院子里转圈,比我还高兴。中考的时候她只考上了普通高中,

    我明明可以去省重点,但跟她上了同一所学校。她说:"时衍,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信了十年。今天,723分。全省第一。我觉得够了。

    够让我跟她说那句一直没说出口的话。奶茶店的侧面有一扇窗,开了半扇。

    空调的冷气混着茉莉香,一股一股从窗缝里漫出来。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女生的声音,

    隔着窗户传出来,清清楚楚。——温以棠和她的闺蜜,方甜甜。我刚要推门进去,停住了。

    不是因为什么第六感,是因为我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裴时衍肯定考得特别好。

    "方甜甜的声音,"他是不是全省前几名?"温以棠笑了一声。那种笑,我太熟了。

    嘴角上扬,声音拖长一截,带着点儿懒洋洋的味道。平时我觉得好听,此刻不知为什么,

    觉得刺耳。"考得好有什么用?"她说。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我跟他说我只考了318分,

    "温以棠吸了一口奶茶,吸管碰在杯底发出刺啦一声,"我就说我彻底完了,

    让他陪我去蓝海职业学院。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软得要命,我一哭他就什么都答应。

    "方甜甜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可是……他要是考了七百多分,去读专科?

    这也太……""那是他的事。"温以棠的语气轻飘飘的,"又没人逼他。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我的指尖开始发凉。六月的夜,三十四度,我攥着栀子花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那陆泽远呢?"方甜甜压低了声音。"等裴时衍志愿一填,我就跟他分手。

    "温以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出奇,"泽远说了,我把这件事办好,

    他爸就帮我家把那两百万的债还了。"债。两百万。陆泽远。这三个词扎进我脑子里,

    每一个都带着一层我从没见过的底色。"温以棠,你挺狠的啊。"方甜甜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有什么办法?"她的声音矮下去一截,"我爸妈那个烂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泽远家有钱,他喜欢我,又肯帮我。裴时衍能给我什么?一个穷学生,就算考上清华,

    毕业了也得还助学贷款。"我松开了门把手。手心里的栀子花已经被捏烂了,

    白色的花瓣碎成一团黏腻的东西,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带着浓得发腻的香。胃里翻涌。

    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一种东西,从胃底往上顶,顶到嗓子眼,堵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转身,走了。没推开门。没质问。没大喊大叫。我背着手走进法桐树的阴影里,

    一步一步踩在路灯拉出来的暗区里。蝉叫得更凶了,全世界都在吵,只有我脑子里是空白的。

    走出一百米之后,我停下来。低头。手机屏幕暗了。我按亮它,

    看见通知栏顶部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名叫"周航"的联系人。内容很短:"小裴,

    录取函已发,清华计算机系AI方向特招,全额奖学金。陈教授亲自批的。

    具体报到事宜这周联系你。"周航。我高一开始参加信息学竞赛时认识的导师。

    国内人工智能领域排名前三的学者,清华计算机系教授的老同学。

    我在他的实验室做了两年项目,去年拿了NOI金牌。他帮我推荐了清华的特招通道。

    723分加金牌。清华的门,已经开了。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把碎了的栀子花抖掉,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二第二天,温以棠来找我了。下午三点,

    太阳最毒的时候。我坐在自家院子的葡萄架下面写代码,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

    风扇呼呼地转。院门被推开,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如果是昨天之前的我,看见她这个样子,会立刻站起来走过去。

    我会说"怎么了",会把她头发上沾的灰拨掉,会去厨房给她倒一杯凉白开。但是现在。

    我看着她红着的眼睛,只觉得那层红色太均匀了。哭了一早上的人,眼睛应该是肿的。

    她的眼睛不肿。她只是揉红了眼眶。"时衍。"她的声音哑了,小心翼翼地叫我的名字。

    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怎么了?"她走过来,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膝盖并拢,

    裙摆拢好,哪怕"崩溃"的时候,她的坐姿也是优雅的。

    "我的分数……"她把手里那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展开。成绩单。318分。语文89,

    数学52,英语78,理综99。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五秒钟。她一直在看我的反应。

    我感觉得到她的目光挂在我脸上,等着我的表情出现裂痕。"挺低的。"我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快,准,一颗接一颗,砸在白裙子上,洇出小小的圆。"我完了,

    "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时衍,我真的完了,我什么学校都上不了,

    我……"我看着她哭。心跳很稳。不是因为冷血,是因为我知道了真相之后,

    她所有的表演都变成了一出默片。嘴在动,眼泪在流,但声音传不进来。"你考了多少?

    "她哭着问。这是剧本里最关键的一步。如果我说"723分,全省第一",

    她会把第二步抛出来——"那你能不能陪我……"我顿了一下。"还没查。"我说。

    她的眼泪卡了一拍。非常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停顿。"……还没查?""嗯。不太敢看。

    "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自然——极其轻微的眉头上挑,然后迅速恢复成哭泣的状态。

    她在算。她在心里重新计算剧本的走向:他说还没查,那我现在该怎么引导?"你快查一下,

    "她握住我的手,手指冰凉,指甲掐进我手心,"你肯定考得比我好。你比我聪明那么多。

    ""回头再说吧。"我把手抽出来,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我先忙个东西。"她愣住了。

    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她哭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安慰她。她没有发作,

    但我看见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颚收紧。"……好。"她站起来,

    声音里多了一丝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那你查完告诉我。"我没抬头。"嗯。

    "她走了。院门关上的时候,铁门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继续敲代码。

    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Python,我在修改去年竞赛时写的一个图像识别模型。

    手指在键盘上跑得很快,但脑子里有一半在想别的事。318分。

    这张成绩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她真的考了318,

    那她的计划只是附带的;如果这张成绩单是伪造的……我调出了高考查分系统的页面。

    我没有查她的分数。不是不想,是不能。系统需要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我只有自己的。

    但我可以做另一件事。我打开微信,翻到"周航"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周老师,

    陆泽远这个名字您听说过吗?他爸是做什么的?"消息发出去。已读。三分钟后,

    周航回了一段语音。"陆泽远?陆建国的儿子?怎么提起他了?"周航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爸搞房地产的,最近在谈一个开发区项目,据说欠了银行不少钱。对了,

    他儿子今年也高考吧?之前听人说陆建国到处找关系,想把他儿子弄进好学校。怎么,

    跟你有关系?"有关系。有大关系。我关了语音,拇指碰到输入框,停了几秒。

    然后打了四个字:"没什么,随便问问。"三当晚,我坐在房间里,戴上耳机,

    给周航打了电话。"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周航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带着一种惯有的沉稳,"陆建国上个月通过朋友找到我,

    旁敲侧击地问清华计算机系今年的特招名额。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他可能是在打听竞争对手。""竞争对手?""他儿子陆泽远今年高考估分580上下。

    想走自主招生进人大或者北航,但资质一般,简历里包装了几个假项目。这种操作我见多了,

    花钱找人帮做论文、在挂名实验室刷经历。这些东西经不起查。""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裴,你拿了NOI金牌,你的名字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陆建国可能担心你的存在会影响到他儿子的自主招生审核。这些通道的名额有限,

    如果评审老师看到同一批次里有一个NOI金牌得主,其他水分大的申请者就很容易被毙掉。

    "我沉默了。"你确定?""不确定。但逻辑链条接得上。"周航顿了一下,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特招已经走完流程了,陈教授亲自签字。谁也改不了。

    "我挂了电话。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的蝉已经不叫了。夜深了,

    只剩下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温以棠。不是失恋。不是变心。是一笔交易。

    陆泽远的父亲用两百万买她来毁掉我的志愿填报。她用十年感情做筹码,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原来不只是一个被甩的男朋友。我是一颗棋子。一颗必须被吃掉的棋子。我关掉手机,

    打开电脑。高考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亮了起来。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第一志愿: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AI方向·特招)。

    输入完毕。确认。提交。系统弹出绿色的对号。我截了屏。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然后打开另一个软件,检查了一下那天在奶茶店外用手机录下的那段音频。是的。我录了。

    我站在窗外听见她第一句话的时候,手就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这不是什么城府,

    是条件反射。六分二十二秒的录音。温以棠的声音清清楚楚。每一个字。每一声笑。

    我把音频也存进了加密文件夹,设了密码。然后合上电脑,躺到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我闭上眼。没有失眠。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什么也没有。

    四七月。填报志愿的系统开放了。温以棠每天都来找我。早上来一次,傍晚来一次。

    手机上的消息更是没断过——"时衍,你查了分数吗?""时衍,

    蓝海职业学院离你家就两个小时,我查过了。""时衍你考了多少分?""你是不是考砸了?

    没关系的,我们一起读专科也很好的。""你不回消息我真的好害怕……"一天四十条。

    我几乎能描绘出她发每一条消息时的表情——计算、焦虑、控制。第三天,她用了杀手锏。

    我奶奶在院子里择菜,院门开了,温以棠一头扎进我奶奶怀里就哭。"蓉奶奶,

    我考得太差了,时衍他不理我了,我真的好怕他嫌弃我……"我站在二楼窗户后面,

    看着楼下。奶奶心疼地搂着她,拍着她的背,一叠声地说:"不嫌弃不嫌弃,

    时衍那孩子哪是那样的人?"然后奶奶抬头冲楼上喊:"时衍!你下来!"我下去了。

    温以棠靠在奶奶怀里,眼泪挂在睫毛上,朝我看过来。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示弱,有试探,

    还有很深的东西。利用一个老人的善良来绑架我。我的胃又开始翻了。"奶奶,"我说,

    "我分数还没查呢。等我查了再说行吗?""那你赶紧查啊!"奶奶瞪我。

    "系统这几天不稳定,老崩。"我撒了一个很小的谎,"过两天吧。"温以棠没说话,

    把脸埋进奶奶的肩膀里。但我看见她攥着手机的右手,拇指在屏幕上飞速地划了两下。

    她在给谁发消息。我没猜。不需要猜。五志愿填报截止的前一天,温以棠彻底急了。

    她不再哭了。哭对我已经没用,她换了策略。下午,她在微信上发了一条长消息——"时衍,

    我知道你在逃避。我不怪你。不管你考了多少分,我都陪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年了,

    对我来说你比任何学校、任何分数都重要。你在哪,我就在哪。

    "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我的软肋上。如果我没有站在那扇窗户外面,

    如果我没有听到那段对话,这条消息足以让我红着眼眶冲出门去找她。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过了三秒,她追了一条:"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我打字:"刚查了。597。"597。这个数字是我编的。不高不低,够不上清华,

    够不上985,但也没惨到只能读专科。一个让她需要重新调整策略的数字。果然,

    她的消息隔了一分多钟才来。"597也很好了!"然后:"可是你一模不是考了710吗?

    高考失常了?""嗯,综合没做完。"又隔了半分钟。"那……你打算填什么学校?

    ""还没想好。""你可以填蓝海的。"她发了一个笑脸,"我们一起。

    "我盯着这个笑脸看了很久。597分,填蓝海职业学院。她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锁了,推开椅子,走出房间。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热风灌进来。

    我站在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低着头。后颈的肌肉绷得太紧,太阳穴突突地跳。不是愤怒。

    我已经过了愤怒的阶段。是一种清醒到极点之后产生的冷。从内脏开始冷,往四肢蔓延,

    一直冷到指尖。我直起身,回房间,拿起手机,回了她一条:"我再想想。

    明天截止之前给你答复。"她秒回:"好!"后面跟了三个爱心。六填报截止日。

    我什么也没做。准确地说,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清华的志愿三天前就提交了。上午十点,

    我收到温以棠的消息:"填完了吗?""填了。""什么学校?""蓝海。

    "那一头沉默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涌来一连串消息——"真的吗!""时衍你真的填了蓝海!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等开学我们租一个离学校近的房子,

    我找了几个不错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密得透不过气。

    我想起她在奶茶店里说的那句话——"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软得要命,

    我一哭他就什么都答应。"我回了一个"嗯"。然后放下手机。打开电脑,进入志愿系统,

    看了一眼自己的提交记录。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AI方向·特招)。

    状态:已锁定。我关了页面。中午,温以棠给我发了一张**。笑得很灿烂,

    露出整齐的牙齿,背景是一家甜品店。文字配了一行:"今天开心,奖励自己一个蛋糕。

    "右手举着手机**的角度偏了一点。画面底部,露出了桌子对面一只男人的手。

    那只手戴着一块很显眼的表。陆泽远的RichardMille。我见过那块表。

    学校门口他从他的宝马里下来接温以棠的时候,手腕上就戴着那东西。

    我当时不知道他在接谁。她连**都懒得好好裁了。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志愿填完了,

    她的任务完成了。我这枚棋子,可以弃了。我把那张照片保存到了加密文件夹里。

    然后翻出班级群。班长周卓在群里@所有人:"周五晚上七点,老地方聚餐,散伙饭!

    最后一次了,都来啊!"消息下面一排排的"来来来""必须到""不醉不归"。

    我打了一个字:"来。"七周五。散伙饭定在学校旁边的大灶台火锅店,三楼包厢。

    我到的时候,大半个班的人都到了。三年同窗,此去经年。有人在笑,有人在闹,

    有人已经开始红眼睛。啤酒瓶摆了一溜,火锅的蒸汽弥漫整个包厢,

    辣椒和花椒的味道往嗓子里钻。"裴时衍!这儿这儿!"班长周卓朝我挥手,

    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我走过去坐下。扫了一眼房间——温以棠还没到。"你考了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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