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理会他,但又觉得有些事情该说清楚,打开了门。
景池俞站在门口,看见我的瞬间,他的眼眶骤然红了。
“月月……”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大步跨进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勒断我的肋骨。
我刚要推开他,他就把脸埋在我的颈肩,肩膀剧烈颤抖,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的脖颈上,好像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庆幸。
“月月,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怔愣了两秒,一把推开了他。
景池俞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错愕地抬起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这一推推懵了。
“月月?”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试探和不确定。
我退回到床边,和他之间拉开几步的距离。
胸腔里的心跳还很乱,但我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你也回来了,对不对?”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声音低哑,“你也记得上辈子的事。”
我看着他那张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我的沉默就是答案。
景池俞无措地往前迈了一步:“月月,你听我说,我是被姜安安蒙蔽了才犯下了大错。”
“上辈子所有的事都是姜安安在挑拨,她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故意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把我叫走,故意删掉你给我发的消息。”
“我和她之间真的没有那种感情,只是帮衬她而已。”
“是我没能意识到她的用心,忽略了你,造成了那样的结果,对不起。”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好笑。
“所以呢?所以你在她‘故意’打电话的时候,就真的走了?你在她‘故意’删掉我消息的时候,就真的相信了我什么都没说?”
“景池俞,那些选择是她替你做的吗?”
“你把责任全都推卸给姜安安,可如果不是你对她的纵容和对我的无视,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想开口说什么,我提前打断了他。
“既然重来一世,那以往的那些恩怨,纠缠着也没有意思,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
“我们分手,婚礼取消。”
“不行,我不同意。”
景池俞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但还是坚持开口:“我发誓这辈子不会了。”
他说着就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跟姜安安说清楚。”
然后在手机上输入了一大段文字发送,确实是跟姜安安了断关系,又当着我的面把她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那栋别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律师,让他去过户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