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王爷未婚夫的房里多了一条汗巾

重生后,王爷未婚夫的房里多了一条汗巾

荔枝好甜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婉清楚昭 更新时间:2026-07-31 10:30

在荔枝好甜甜的小说《重生后,王爷未婚夫的房里多了一条汗巾》中,林婉清楚昭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林婉清楚昭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林婉清楚昭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林婉清的“林”。前世,林婉清在朝堂上哭着说:“表姐确实曾向我借过绣样,说是要绣一条汗巾送给王爷……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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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满门抄斩那夜我死的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雪。监斩官念完我的罪状——“靖王妃沈氏,

    不守妇道,私通外男,罪无可恕”——然后丢下一支朱红令签。

    刽子手的大刀在雪光里闪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刀落下来的瞬间,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靖王楚昭的声音,我的未婚夫,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他站在监斩台上,

    穿着玄色的蟒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水红色的袄裙,

    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正是我那个“善解人意”的表妹林婉清。林婉清挽着楚昭的胳膊,

    眼泪汪汪地说:“王爷,表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楚昭拍了拍她的手背,

    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我看到林婉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一瞬间,

    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那条汗巾。

    那条我在楚昭书房里发现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男式汗巾。我当时以为是他有了别的女人,

    哭着质问他。他却反问我:“这条汗巾,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丢失的那条,

    上面绣着‘沈’字,难道不是你送我的定情物?”我说不是。他不信。满朝文武都不信。

    因为那条汗巾上,确实绣着一个“沈”字。而我的绣工,全京城都知道。我被定罪了。

    “私通外男,赠汗巾为信物”。沈家满门受牵连,父亲被罢官,母亲自缢,幼弟流放。

    而林婉清,我的好表妹,在我入狱后“不离不弃”地陪在楚昭身边,最终被扶为正妃。

    刀落下的那一刻,我发了一个誓。如果苍天有眼,让我重来一次——这个锅,我绝不背了。

    2重生我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顶海棠色的帐子。是我出阁前的闺房。

    梳妆台上的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目如画,眼角还带着少女的稚气。我抬起手,

    看到自己纤细**的手指,没有牢狱中的伤疤,没有刽子手留下的血痕。我重生了。

    回到了永安七年,我十五岁那年。距离那条汗巾出现,还有三天。我坐在床上,

    把前世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汗巾出现,到楚昭的质问,到林婉清的“作证”,

    到沈家满门倾覆——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前世的这个时候,

    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楚昭是真心爱我。我们是指腹为婚,从小一起长大,他唤我“锦儿”,

    我唤他“昭哥哥”。我以为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现在想来,

    他的“爱”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爱的是沈家的兵权、我父亲在军中的威望、以及我那个“乖巧懂事”的表妹。我下了床,

    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三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桃花的香气。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

    有两只黄鹂在叫。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楚昭,林婉清,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3提前下手前世,那条汗巾是三月十八日出现在楚昭书房里的。

    我那天去找他赏花,无意中在书案下发现了它。这一世,我要提前拿到它。三月十五日,

    我以“送新绣的荷包”为名,去了靖王府。楚昭不在,他的书房门虚掩着。

    我让丫鬟在门口守着,自己闪身进去。书案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皱了皱眉。

    难道汗巾还没出现?还是说,前世我记错了时间?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我的目光扫过书架。

    第三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卷画轴横着放,和其他的书格格不入。我伸手去拿,

    画轴后面掉出一个东西。一条汗巾。月白色的缎面,一角绣着两朵并蒂莲,莲花的旁边,

    是一个小小的“沈”字。和前世一模一样。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这条汗巾,

    前世毁了我全家。现在它就在我手里,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

    我把汗巾收进袖中,然后从怀里掏出另一条汗巾,放在了原处。那条汗巾,

    是我让绣娘赶制的。一模一样的月白色缎面,一模一样的两朵并蒂莲,

    连针法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唯一的不同是——上面的字,不是“沈”,而是“林”。

    林婉清的“林”。前世,林婉清在朝堂上哭着说:“表姐确实曾向我借过绣样,

    说是要绣一条汗巾送给王爷……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汗巾上绣着“林”字,她还能怎么说。4林婉清的“惊喜”三月十八日,如期而至。

    我带着丫鬟去了靖王府,说是“给昭哥哥送新绣的帕子”。楚昭在书房里等我,

    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前世一模一样——温和、关切、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锦儿来了?

    ”他站起身,向我走来。我笑着行了礼,把帕子递给他。他接过帕子,随手放在书案上,

    然后拉着我坐下喝茶。一切都和前世一样。直到我“不小心”打翻了茶盏。茶水泼了一桌,

    顺着书案流到地上。我连忙站起来,拿着帕子去擦。楚昭也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手肘“无意”中碰到了书架,那卷横放的画轴掉了下来,

    后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那条汗巾,静静地躺在地上。月白色的缎面,

    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楚昭的表情变了。他弯腰捡起汗巾,展开,

    看到上面的并蒂莲和那个字,脸色瞬间铁青。“锦儿,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我“茫然”地看着那条汗巾,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昭哥哥。

    这不是我的东西。”楚昭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他把汗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猛地抬头看我:“上面绣着‘林’字。你表妹林婉清的‘林’。这是她送我的?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婉清妹妹?不会吧……她怎么会……”楚昭没有说话。

    他把汗巾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王爷,表姐,

    你们在吗?我炖了莲子羹,给你们送来。”林婉清端着一个红漆食盒,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的笑容,在看到楚昭手里的汗巾时,僵住了。5对质“这是什么?

    ”楚昭把汗巾丢在林婉清面前。林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蹲下去捡起汗巾,展开,

    看到那个“林”字,手开始发抖。“王爷,这不是我的!”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我从来没有绣过这种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我,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表姐,是不是你?你嫉妒我和王爷走得近,

    所以故意做这种东西来陷害我!”我看着她,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小鹿:“婉清妹妹,

    你在说什么呀?我也是刚刚才看到这条汗巾。再说了,你的绣工我认得,这并蒂莲的针法,

    明明就是你的‘锁麟针’,全京城只有你会这种针法。我怎么可能模仿得出来?

    ”林婉清的脸色由白转青。锁麟针,是她母亲家传的绣法,她从小引以为傲,

    经常在人前炫耀。她万万没想到,这一世,我提前让绣娘研究了她的针法,

    专门为她定制了这条汗巾。楚昭的目光在林婉清和我之间来回扫视。他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在判断谁在说谎。“来人。”他突然开口,“去请林夫人和沈夫人入府。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她的绣活,每一件都留在她母亲那里。

    只要拿来一对比,针法对得上,她就百口莫辩。而我,早已经在三天前,

    让人“不小心”把林婉清绣的一条旧帕子,送到了楚昭的管家手中。这场戏,

    我布了整整三天。6反转林夫人和沈夫人很快到了。楚昭把汗巾递给两位夫人看,

    然后问:“二位看看,这上面的绣工,出自谁人之手?”林夫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她当然认得自己女儿的手艺——那并蒂莲的锁麟针,是她手把手教的。

    “这……”林夫人支支吾吾,“这确实像是婉清的针法,但这不一定是——”“母亲!

    ”林婉清尖叫起来,“你为什么要害我!这明明就是表姐陷害我!”沈夫人,

    也就是我的母亲,接过汗巾仔细看了看,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婉清,你十岁那年,

    在你母亲的寿宴上,当众展示过锁麟针。当时全京城的夫人都看到了。这针法,

    除了你们林家的女儿,没有第二个人会。”林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楚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林婉清,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什么要送这种东西到我书房?

    你想干什么?”林婉清“扑通”一声跪下了,泪流满面:“王爷,不是这样的!

    我真的没有……一定是表姐,一定是她让人仿制的!她恨我,她一直恨我!”楚昭看向我。

    我低着头,眼角泛红,声音微微发抖:“昭哥哥,我不知道婉清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把她当亲妹妹……她为什么要诬陷我?”这句话,前世是林婉清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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