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起早贪黑摆摊供小姑子出国，累出一身病帮丈夫把小作坊做成大工厂，
最后却被他们联手拔了氧气管，连我留给父母的养老金都被卷走。弥留之际，
我看着他们拿着我的血汗钱给白月光买大别墅，恨得目眦欲裂。再睁眼，
我回到了1998年，刚拿到国企下岗买断款的那天。
婆婆把一堆脏衣服砸在我脸上：“赶紧去手洗了，别耽误给我儿子做晚饭！
”丈夫在一旁冷哼：“下岗了就安分在家里伺候人，别整天想着抛头露面。”我冷笑一声，
把脏衣服狠狠踩在脚下：“这伺候人的免费保姆，我不干了！”这一世，
我要自己开厂当老板、疯狂搞钱，把这群吸血鬼全都踩在脚底！
1婆婆把一堆散发着汗酸味的脏衣服狠狠砸在我脸上：“赶紧去手洗了，
别耽误给我儿子做晚饭！”她那双倒三角眼吊着，
唾沫星子喷出老远：“别以为拿了几个下岗买断钱就成了功臣，女人的本分就是伺候男人！
”丈夫陈建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冷哼：“下岗了就安分在家里伺候人，
别整天想着抛头露面。”他斜着眼睛瞥我，满脸的不屑：“就你那点出息，
除了在家洗衣服做饭，还能干出什么名堂？”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我起早贪黑摆摊供小姑子出国，累出一身病帮陈建把那个破烂小作坊做成大工厂。
最后我躺在ICU里，却被他们母子联手拔了氧气管。连我留给乡下父母的救命养老金，
都被他们卷得一干二净。弥留之际，我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们拿着我的血汗钱，
给陈建的初恋白月光林晓雅买大别墅。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撕裂的恨意，让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1998年。就在今天上午，
我刚从国营纺织厂拿到了三万块钱的下岗买断款。这笔钱在九十年代末，
是一笔能让人眼红的巨款。我冷笑一声，抬脚把那堆脏衣服狠狠踩在脚下。
皮鞋底在陈建那件白衬衫上碾出一个黑漆漆的鞋印。“这伺候人的免费保姆，我不干了！
”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平时逆来顺受的我敢顶嘴。
她嗷地一嗓子扑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反了你了！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还敢踩我儿子的衣服！”我侧身一躲，顺手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热水四溅，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婆婆吓得一哆嗦，连退了好几步，一**跌坐在沙发上。
陈建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念，你发什么疯！赶紧给我妈道歉！
”我看着这张让我恶心透顶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道歉？
我给你家当了三年牛马，你们一家子吸血鬼吸我的血吃我的肉，现在还想让我道歉？
”我转身大步走向卧室，一把拉开抽屉。
那个装满三万块钱的牛皮纸信封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最里面。这是我重生的第一步，
也是我翻身的唯一筹码。陈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
“你拿钱干什么！那三万块钱是我打算用来扩大作坊的！”他伸手就要抢那个信封。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刀尖直直对准他的手背。“你再碰一下试试，
我不介意今天先给你放点血。”陈建被我眼底的狠厉镇住了，手僵在半空中。“沈念，
你疯了是不是？我是你男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把信封塞进贴身的内兜里，
冷冷地看着他。“陈建，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们离婚。”说完，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几件旧衣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婆婆在后面跳着脚骂街：“让她滚！
出了这个门，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明天准得跪着回来求咱们！
”陈建也在后面扯着嗓子喊：“沈念，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算你跪在地上磕头，
我也绝不要你！”我拉开防盗门，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这一世，
我要自己开厂当老板、疯狂搞钱。我要把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全都踩在脚底碾碎！
21998年的街头，到处都是二八大杠自行车的清脆**。
空气里混合着炸油条的香味和劣质煤球燃烧的刺鼻气味。我揣着那三万块钱，
直接去了最近的工商银行。把现金存进存折，设置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六位数密码。
拿到那个红皮存折的瞬间，我这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回肚子里。有了钱，就有了底气。
我在火车站附近租了一间便宜的地下室，一个月只要三十块钱。虽然潮湿阴暗，但门锁结实，
足够我暂时落脚。安顿好之后，我马不停蹄地去了市里最大的轻纺批发市场。
上一世我在国营纺织厂干了八年技术员，对布料的门道摸得门清。98年马上就要入冬了，
这时候市场上最缺的就是保暖又轻便的料子。大家都还在穿笨重的军大衣或者死贵的羽绒服。
但我知道，南方那边马上就要兴起一种叫“摇粒绒”的新型面料。这种料子成本极低，
保暖性却极好，一旦做成外套，绝对能在这个冬天卖疯。我在市场里转了整整一天，
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档口找到了几个积压的布料包。老板是个操着南方口音的中年人，
正愁这些颜色鲜艳的摇粒绒卖不出去。“大妹子，你要是全包了，我按进价的三折给你，
算我清仓了。”我心里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硬是把价格又往下压了一成。
最后花了不到两千块钱，拿下了这批足够做五百件外套的面料。料子有了，还得找人加工。
我直接去了我原来那个破产的国营纺织厂的家属院。
那里住着一大批跟我一样刚下岗、正愁没饭吃的熟练女工。我敲开以前车间主任王姐的门时，
她正为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抹眼泪。“王姐，我接了个私活，做一批冬装外套，
一件手工费我给两块钱，你干不干？”王姐一听，眼睛都亮了，两块钱一件，
一天做十件就是二十块，这比以前在厂里上班还赚得多。“干！怎么不干！
我还能帮你叫上李嫂和赵婶，她们的手艺你都知道的！”我当场拍出五百块钱定金，
把设计图纸和尺寸要求交给了她们。图纸是我昨天晚上连夜画出来的，
款式是模仿后世最经典的运动风夹克。拉链设计，立领防风，下摆收紧，
穿起来既精神又暖和。短短三天时间，第一批五十件摇粒绒外套就赶制出来了。
我借了辆三轮车，把衣服拉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百货大楼门口。这里人流量最大，
也是最容易出爆款的地方。我没有像其他小贩那样扯着嗓子瞎喊。
而是自己穿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样衣，站在三轮车上。衣服的颜色在灰扑扑的人群中极其扎眼，
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衣服看着挺薄，能暖和吗？”一个大妈凑过来摸了摸料子。
我直接拉开拉链，让她摸里面的绒毛。“大妈，您摸摸，这叫高科技保暖面料，
穿在身上比毛衣还轻，比大衣还暖和。”“而且这料子不起球不掉色，扔洗衣机里随便搅。
”我大声报出价格：“商场里一件羽绒服要一百多，我这衣服只要三十五块钱一件！
”这个价格刚好卡在普通老百姓的心理预期上，既不觉得贵，又觉得占了便宜。
不到两个小时，五十件衣服被抢购一空。我数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零钱，一共一千七百五十块。
刨去成本，净赚一千多。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3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带着王姐她们日夜赶工。五百件衣服全部卖光，我手里直接多了一万多块钱的纯利润。
就在我准备去南方进第二批面料的时候，麻烦找上门了。那天我刚收摊，
正推着三轮车准备回出租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突然横在路口，挡住了我的去路。
车门打开，陈建从驾驶座上下来，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
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飘飘，化着精致的妆。
正是陈建那个心心念念的初恋白月光，林晓雅。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
用我的救命钱买了大别墅。我握着三轮车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林晓雅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捂着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哎呀，建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下岗的老婆啊？”“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跟个要饭的似的。
”陈建冷哼一声，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沈念，你离家出走半个月，
就是为了在街上摆地摊丢人现眼？”“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贱骨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非要出来丢人。”我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好狗不挡道，让开。
”陈建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抓住三轮车的车把。“少废话！我今天来找你，
是让你把那三万块钱买断款拿出来的。”“晓雅刚从国外回来，想开个钢琴培训班，
正好缺三万块钱启动资金。”他理直气壮得仿佛在要他自己口袋里的钱。
“你赶紧把钱拿出来，看在钱的份上，我还能让你回家继续当我老婆。”林晓雅也凑上来，
假惺惺地拉住我的衣袖。“沈姐，你就帮帮建哥吧，他也是为了咱们将来的好日子打算。
”“等我培训班赚了钱，肯定连本带利还给你。”这熟悉的话术，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钱拿走后，她转身就去买了名牌包和首饰。我反手一巴掌，
狠狠抽在林晓雅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林晓雅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尖叫起来。陈建眼睛都红了，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沈念，
你敢打晓雅，老子今天弄死你！”我眼疾手快，
从三轮车车斗里摸出一把用来剪打包带的大铁剪刀。
剪刀锋利的刃口直接抵在了陈建的胸口上。“你动我一下试试？看看是你的巴掌快，
还是我的剪刀快！”陈建吓得脸色煞白，举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停住了。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这不是陈家那个不要脸的儿子吗？
带着小三来抢原配的钱！”“真不是个东西，自己老婆下岗了不心疼，
还拿老婆的救命钱给别的女人花。”陈建最爱面子，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涨成了猪肝色。
“沈念，你给我等着！这钱你迟早得吐出来！”他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林晓雅，
灰溜溜地钻进桑塔纳跑了。我看着车尾气，把剪刀扔回车斗里。我知道，
陈建和婆婆那一家子吸血鬼，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我现在不怕他们，我有钱，
有路子，我还要开大工厂。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我飞黄腾达，
却连我的一根脚趾头都够不到。4手里的资金滚到了四万多，我决定干一票大的。
我跑到市郊，租下了一个废弃的红砖厂房。一年租金五千块，场地够大，
足够放下五十台缝纫机。我又去了二手市场，淘回了一批八成新的工业缝纫机和裁床。
“启峰制衣厂”的牌子挂上去的那天，王姐她们几个老姐妹高兴得直抹眼泪。
我直接招了三十个熟练女工，开始大规模生产改进版的冬装。生意越做越大，
每天都有外地的批发商开着大卡车来厂门口提货。就在我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
厂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我那个一直被婆婆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子，陈婷。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牛仔装，戴着蛤蟆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哟，嫂子，
这破厂子还真让你给开起来了？”她一**坐在我的办公桌上，随手翻弄着我的账本。
“别废话，找**什么？”我一把将账本抽回来，冷冷地看着她。上一世，
就是为了供她去国外读那个野鸡大学，我白天上班晚上摆摊，熬出了严重的胃病。
结果她回国后，不仅没念我半点好，还帮着林晓雅一起算计我。陈婷撇撇嘴，
伸出一只手：“我要出国考托福，中介费还差两万，你赶紧给我拿钱。”她那语气，
仿佛我是个随时可以提款的自动取款机。“没钱。”我连眼皮都没抬，
继续低头看手里的生产报表。陈婷急了，一把拍在桌子上：“你怎么可能没钱！
外面那么多大卡车拉货，你少说也赚了十几万了！”“我妈说了，
你开厂的钱本来就是我哥的，这钱就该给我出国用！”我被气笑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陈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哥的钱？我连你哥的钱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这是我自己下岗买断的钱赚来的，跟你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陈婷见要不到钱，
大**脾气瞬间发作了。她冲进外面的车间，抓起一把剪刀，
对着案板上刚裁好的几匹布料就乱划。“你不给我钱，我就让你这破厂子开不下去！
”女工们吓得纷纷尖叫躲闪。我眼神一冷，直接走到墙角，拎起一桶准备拖地用的脏水。
走到陈婷背后，对着她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兜头浇了下去。“啊——！
”陈婷被混合着泥沙和肥皂沫的脏水浇了个透心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那身时髦的衣服瞬间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沈念！你个贱女人，你敢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