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婚礼上,我随礼两筐烂白菜

前男友婚礼上,我随礼两筐烂白菜

林纾涟 著

《前男友婚礼上,我随礼两筐烂白菜》此书作为林纾涟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没有回答。受虐?不,我是去收账的。三年前,他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第二章三年前的真相三年前的那个早晨,我化了一个精……

最新章节(前男友婚礼上,我随礼两筐烂白菜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一张请柬我收到那张请柬的时候,正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泡咖啡。

    同事小周拿了个红色的信封进来,笑嘻嘻地说:“苏姐,你的快递,看着像喜帖啊,

    谁要结婚了?”我接过来,看到寄件人名字的瞬间,手指微微僵了一下。林志远。

    那个我以为会和我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那个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选择消失的男人,

    那个让我在民政局门口从早上九点等到晚上六点的男人。他要结婚了。请柬做得很精致,

    烫金的字体,香槟色的内衬,一看就花了不少钱。上面写着:“谨订于本月二十八日,

    林志远先生与陈思思**,在希尔顿酒店举行结婚典礼,恭请苏晚**光临。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小周凑过来看了一眼:“哇,林志远?

    你那个前男友?他还好意思给你发请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把请柬翻来覆去看了看,“人家现在可是娶了陈家的大**,

    当然要请我去见证一下他的‘幸福’了。”陈思思。陈氏集团的小女儿,真正的白富美,

    家里做房地产的,身家少说几十个亿。而我,苏晚,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

    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五年,才勉强攒下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林志远和我在一起三年,说好一起去领证,结果那天早上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

    我遇到了更好的人。”更好的人。更好的家世,更好的背景,更好的——利用价值。

    我喝了口咖啡,把请柬翻到背面,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苏晚,希望你来,

    我想让你看到我幸福的样子。”小周看到这行字,气得差点把杯子摔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他这是邀请你还是挑衅你啊?”“都有吧,”我把请柬收进包里,“他想让我去,

    那我就去呗。”“你不会真要去吧?”小周瞪大眼睛,“那不是去受虐吗?”我笑了笑,

    没有回答。受虐?不,我是去收账的。三年前,他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二章三年前的真相三年前的那个早晨,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穿了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拿着户口本,在民政局门口等他。那天下着小雨,

    我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九点,

    他没来。十点,他没来。中午,他还是没来。我以为他堵车了,给他打电话,关机。

    给他发微信,不回。给他公司打电话,说他一早就请假了。下午三点,

    我终于收到了他的消息。不是电话,不是语音,是一条文字消息。“苏晚,对不起,

    我遇到了更好的人。我们分手吧。”更好的人。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然后开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四十七个,

    全部石沉大海。第二天,我去他公司找他,前台告诉我:“林经理已经辞职了。”第三天,

    我去他租的房子,房东说他已经搬走了,连押金都没要。第四天,

    我终于从一个共同朋友那里听到了真相。林志远攀上了陈家的大**,陈思思。

    陈家给了他一个副总的位置,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而我和他的三年,在他看来,

    不过是“一段普通恋爱,不合适就分了,有什么好纠缠的”。那段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白天上班,强撑着笑脸;晚上回家,

    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我瘦了十五斤,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夜里总是惊醒,然后发现枕头是湿的。我妈打电话来问:“晚晚,你和志远什么时候领证啊?

    妈妈还等着喝喜酒呢。”我说:“妈,我们分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妈说:“没事,咱家晚晚这么好,不愁找不到更好的。”我知道我妈在安慰我,

    但那种安慰,比刀子还疼。更好的?什么才是更好的?我花了半年时间,

    才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我换了工作,换了发型,换了生活方式。我开始健身,开始学做菜,

    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我告诉自己:苏晚,你不需要靠任何人,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依靠。

    两年后,我升了部门经理,年薪翻了三倍。我买了车,还清了房贷,

    把自己活成了别人口中“优秀独立女性”的样子。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直到收到这张请柬。

    我承认,看到“林志远”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疼了一下。不是因为他,

    而是因为那段被辜负的时光,那个在雨里等了九个小时的傻女孩。我把请柬放在桌上,

    盯着上面的日期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老王,

    你那还有没有白菜?”电话那头,老王是我在农贸市场认识的一个批发商,

    之前公司搞活动的时候打过交道。“白菜?有啊,苏姐你要多少?”“烂的,”我说,

    “给我准备两筐烂白菜,越烂越好。”老王愣了:“啊?苏姐你要烂白菜干啥?”“送礼,

    ”我说,“二十八号之前给我送到就行。”挂了电话,我又打了几个电话。一个给化妆师,

    一个给摄影师,一个给婚庆公司——不是给我自己办婚礼,而是给我自己租了一套“装备”。

    既然要去,那就要去得漂漂亮亮。既然要出场,那就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林志远,

    你不是想让我看到你幸福的样子吗?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祝福”。

    第三章盛装出席二十八号,希尔顿酒店。我穿着一条红色的拖地长裙,

    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化了一个精致的全妆,头发做了**浪,

    耳朵上戴着一对卡地亚的钻石耳环。不是我买的,是我找朋友借的。但谁在乎呢?

    重要的是效果。我开着我那辆奥迪A6,后备箱里装着两筐从老王那里运来的烂白菜。

    那些白菜是真烂啊,叶子都发黑了,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老王特意给我挑的“精品”,说是窖藏了三个月的“老货”。

    我捂着鼻子把它们搬上酒店的行李推车的时候,门口的保安都惊呆了。“**,

    这……这是干什么的?”“随礼,”我微微一笑,“麻烦帮我送到宴会厅。

    ”保安一脸懵地推着那两筐烂白菜走了。我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踩着高跟鞋,

    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宴会厅在三楼,大厅布置得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入口处摆着一张签到台,上面放着一本红色的签到本,旁边堆满了宾客送来的礼物。

    签到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应该是陈思思的闺蜜。“您好,

    请问您是男方还是女方的宾客?”她微笑着问。“男方的,”我说,“林志远的前女友。

    ”她的笑容僵住了。我拿起签到笔,在签到本上写下“苏晚”两个字,

    然后在“祝福语”一栏写道:“祝你们的感情,像我的随礼一样,烂得彻彻底底。

    ”写完之后,我对那个女孩说:“我的随礼在门口,两筐烂白菜,麻烦帮我搬到宴会厅里面,

    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那女孩的脸已经白了。我转身走进宴会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红色的长裙,

    精致的妆容,自信的步伐——我像一个行走的火焰,在这个充满鲜花和气球的空间里,

    格外刺眼。我看到了林志远。他站在舞台中央,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

    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他比以前胖了一点,脸上多了几分油腻的志得意满。

    他正和新娘在彩排,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惊讶,

    然后是慌乱,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力掩饰的不安。陈思思也看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婚纱上镶满了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长得确实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孩。但此刻,她的表情算不上友好。

    “这位是……”她看向林志远。“我是他前女友,”我替林志远回答了,“苏晚,幸会。

    ”陈思思的脸色变了。她看向林志远,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请前女友来参加婚礼?

    林志远赶紧解释:“思思,我没请她,我不知道她怎么会……”“请柬是你寄的,

    ”我从包里掏出那张请柬,在空中晃了晃,“上面还写着‘希望你来,

    我想让你看到我幸福的样子’。林志远,你的字,我认得的。”林志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那不是……”“不是什么?”我笑着打断他,“不是真心邀请?

    还是你不想让我看到你幸福?可你明明说遇到更好的人了,应该很幸福才对啊。

    ”陈思思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着林志远,声音冷了下来:“你给她寄请柬了?”“思思,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说,“他大概是觉得,没有你的见证,

    他的幸福就不完整吧。毕竟,要不是你,他现在还跟我挤在那个出租屋里呢。

    ”宴会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林志远、陈思思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这时候,保安推着那两筐烂白菜进来了。酸臭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宴会厅。“这是什么?

    ”陈思思捂着鼻子,声音都变了。“我的随礼,”我说,“两筐烂白菜。林志远,

    你不是说要我祝福你吗?我特意挑了最好的,窖藏三个月,烂得透透的。祝你们的感情,

    和这些白菜一样,从根烂到叶,从里烂到外。”陈思思的脸已经绿了。

    她看着那两筐散发着恶臭的烂白菜,再看看林志远,再看看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林志远!”她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思思,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你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你寄了请柬?

    你不知道你抛弃了我?你不知道你骗了我三年?林志远,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怎么往上爬。”我转头看向陈思思,语气真诚得像在劝闺蜜:“陈**,

    你知道他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吗?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你爸有钱。你知道他和我在一起三年,

    最后怎么分手的吗?他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九个小时,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说‘我遇到了更好的人’。今天他可以为了钱抛弃我,

    明天他就可以为了更多的钱抛弃你。”陈思思的眼眶红了。她看着林志远,嘴唇在发抖。

    “思思,你别听她胡说,我对你是真心的……”“真心的?”我从包里又掏出一个信封,

    扔在签到台上,“这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另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陈**,

    你要不要看看?他对‘真心’的定义,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陈思思伸手去拿那个信封,

    林志远一把抢了过去。“苏晚!你够了!”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味道。“够了?

    ”我笑了,“林志远,你在民政局门口让我等了九个小时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够了?

    你发消息说‘我遇到了更好的人’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够了?

    你寄请柬让我来看你幸福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够了?”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我走到林志远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这双眼睛是我最爱看的。三年后,

    这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我觉得恶心。“林志远,你以为我会哭吗?

    你以为我会跪着求你回头吗?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傻乎乎的苏晚吗?”我后退一步,

    张开双臂,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你看看我,林志远。你看看现在的我。

    我比你混得好,比你赚得多,比你活得漂亮。你找的那个‘更好的人’,不过是靠她爸的钱。

    而我,苏晚,靠我自己。”林志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思思终于崩溃了。她扯下头上的头纱,扔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林志远,

    你个骗子!这婚我不结了!”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宴会厅里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她的父母追了出去,陈家的一众亲戚也跟着走了。宴会厅里,只剩下林志远这边的亲戚朋友,

    还有那两筐散发着恶臭的烂白菜。林志远的妈妈从人群中冲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你凭什么破坏我儿子的婚礼!”我看着她,笑了。“阿姨,

    三年不见,您还是这么护犊子。当初您儿子让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九个小时的时候,

    您说‘我儿子值得更好的’。现在他的‘更好’跑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啊。

    ”林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姨,您打我一个试试?

    今天在场的有几十个人,还有我请的摄影师全程录像。您打我一巴掌,

    我让您儿子在牢里待三天。”林妈妈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松开她的手,

    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拿起签到台上的那支笔,走到那两筐烂白菜前面。

    我在其中一个白菜上插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林志远,祝你和你的良心,一样烂。

    ”然后,我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宴会厅。身后,

    传来林妈妈的哭喊声和林志远摔东西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这一页,

    彻底翻过去了。第四章转角遇到……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初秋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的脸上,很舒服。我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是把三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都吐了出去。“苏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从酒店大堂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像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

    五官很深邃,眉骨高,鼻梁直,一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在路灯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虽然确实很好看——而是因为我认识他。陈砚洲。

    陈思思的哥哥,陈氏集团的少东家。我和他见过两次面,都是在一些商务场合,

    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陈总?”我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我妹妹的婚礼,

    ”他说,“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哦。我想起来了,陈思思是他妹妹。“抱歉,”我说,

    “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你没想到?”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穿着红裙子,带着两筐烂白菜,

    在婚礼现场揭穿我妹夫的过去,你说你没想到?”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别过脸去:“他活该。”“我没说他不是活该,”陈砚洲说,“我只是没想到,

    你会这么……生猛。”生猛?这个形容词让我忍不住笑了。“谢谢夸奖,”我说,

    “那我先走了,麻烦替我跟陈**道个歉,虽然林志远是个渣男,但今天到底是她的婚礼,

    我这么做确实不太厚道。”“不用道歉,”陈砚洲说,“她应该谢谢你。

    ”我看着他:“谢谢你?”“谢谢你让她在结婚前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他说,

    “比起结了婚再离婚,现在止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那行,

    那我就不道歉了,”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先走了。”“等等,”陈砚洲叫住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