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你到底长没长脑子？霍总今天心情极差，你想死别拉着整个部门垫背！
”主管尖锐的嗓音在开放式办公区炸开。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就在十分钟前，我刚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穿书了，
穿成了一个恶毒又虚荣的假千金。原主不仅鸠占鹊巢，还盗用真千金闺蜜林婉的照片，
在高端相亲软件上钓凯子。好巧不巧，钓到的正是这栋大楼的主人，
京圈最暴躁的财阀掌权人，霍璟。“说话啊你！哑巴了？
”主管把一叠文件重重拍在我的工位上。“抱歉主管，报表马上就好。”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合格的牛马。原主作的死，现在全要我来背。
相亲软件的聊天记录里，原主一口一个“老公”，要了十几个爱马仕，外加一块百达翡丽。
诈骗金额足够我进去踩十年缝纫机。我必须稳住霍璟，赚钱还债，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注销账号跑路。“叮咚。”部门群里突然弹出一连串的消息提示。
主管的脸色瞬间变了，她飞快地拿起手机，声音都在发抖。
“霍、霍总在公司大群里发红包了！”办公区瞬间沸腾，所有人都在疯狂点击屏幕。
我也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两千人的大群。屏幕上飘着一个刺眼的红彤彤的红包，
上面写着“辛苦了”。我随手一点，屏幕跳转。“你领取了霍璟的红包，8.8元。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数字。这就是资本家的格局吗？两千人的群，他发了多少钱？
还没等我吐槽完，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原主专门用来和霍璟网恋的备用机。
我像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主管已经回了办公室，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备用机掏出来，
藏在桌子底下。屏幕亮起，是霍璟发来的微信。“宝宝，起床了吗？
”看着这熟悉的暴君头像，配上这种黏糊糊的称呼，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咬了咬牙，
切出职业假笑的表情包，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早呀老公~刚刚在开早会呢，好累哦。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给你转了点零花钱，去买杯咖啡。”紧接着，
一个转账提示弹了出来。我点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个、十、百、千、万、十万。
整整十万块。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开始冒汗。这钱我绝不能收，收了就是诈骗罪加一等。
可是不收，又会崩了原主贪财虚荣的人设，引起他的怀疑。我正纠结着，
对面的消息又催命般地发了过来。“收到没？”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装傻糊弄过去。
“收到啦！谢谢老公~”“多少？”霍璟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愣了一下。他自己转的钱，
问我多少？这是在试探什么？我脑子一抽，手指比脑子快了一步，输入了一个数字。
“八万八呀，老公最爱我了~”发完我就后悔了。
刚才在公司群里抢的8.8元红包还在脑子里盘旋，我居然顺手加了几个零就发过去了。
聊天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对面始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备用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霍璟的语音通话请求。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在安静的办公区里，这震动声简直像催命的战鼓。
我手忙脚乱地按了挂断，飞快地打字。“老公，我在开会呢，不方便接电话呀。
”对面安静了几秒。随后，一条文字消息冷冷地躺在屏幕上。“八万八？
你确定你收到的是这个数？”“姜宁！你到底在干什么？让你送个文件去总裁办，
你在这磨洋工？”主管的怒吼声再次在耳边炸响。我慌忙把备用机塞进裤兜，
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这就去，主管。”我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电梯。
备用机在口袋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大腿发麻。刚才那句“八万八”，
绝对是踩了雷了。可是现在根本没时间去补救，我得先应对现实里的暴君。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入眼是一片冷色调的装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总裁办的秘书们个个噤若寒蝉，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刻意压低。我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进。”低沉、冷冽的声音穿透木门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推开门，低着头走进去。霍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
领带扯松了些。他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霍总，
这是市场部这个月的财报。”我双手将文件夹递过去。他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放下。”我依言放下，正准备转身离开。“等等。”霍璟突然出声，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就是你们部门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垃圾？
”他随手翻开文件夹，直接扔在我的脚边。纸张散落一地。我低头看着那些数据，
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只能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抱歉霍总，我们马上重做。
”他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现在的实习生，
除了会穿得花里胡哨在公司晃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我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和黑西裤，
哪里花里胡哨了？这人简直是无差别攻击。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蹲下身，
开始捡地上的文件。就在这时，霍璟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他点开微信，按住了语音键。
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宝宝，你刚才说收到了八万八？”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柔，
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我捡文件的手猛地一抖。这声音，这语气，
和刚才骂我“脑子里装的都是水”的简直判若两人。他松开手，语音发送了出去。紧接着，
他又按住语音键，叹了口气。“公司里有个蠢货实习生，连份报表都做不好，气得我头疼。
还是你乖，连转账看错了都不跟我闹。”我蹲在地上，听着他当着我的面，
发语音给“我”吐槽“我”。这种感觉，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备用机在我的裤兜里震动了两下。我不敢动，只能加快捡文件的速度。“捡完了就滚出去。
”霍璟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再次恢复了那副阎王脸。“好的，霍总。”我抱着文件，
逃也似地离开了总裁办。一进电梯，我立刻掏出备用机。屏幕上躺着他刚才发的那两条语音。
我戴上一只蓝牙耳机，点开播放。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温柔男声，我死死地捏着手机边缘。
他以为我没闹是因为乖？我那是怕多说多错，怕被送进局子！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在线上履行赛博心理医生的职责。“哎呀老公，
别为那种笨蛋实习生生气啦。”我一边打字，一边在心里把霍璟骂了一万遍。
“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呀。那八万八是我故意逗你的，十万块我收到啦，
谢谢老公的零花钱~”消息发过去，霍璟秒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还是你好。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订餐厅。”我看着这条消息，冷汗直冒。吃饭？线下见面？
绝对不行！一旦见面，原主盗用林婉照片的事就彻底暴露了。我必须找个完美的借口拒绝他。
“老公对不起哦，我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晚上要加班画图，可能没时间陪你吃饭了。
”原主给自己的设定是独立坚强的自由插画师。“又加班？”霍璟似乎很不满。“是呀，
为了早点变成能配得上老公的优秀女人嘛~”我强忍着恶心，把情绪价值拉满。
电梯到了一楼。我收起手机，正准备回工位。“姜宁，你刚才去顶楼，没被霍总骂哭吧？
”同事李姐凑过来，一脸八卦地看着我。“没，霍总只是指出了报表里的几个错误。
”我敷衍道。“你可拉倒吧，我刚才都听见主管说霍总发火了。”李姐撇撇嘴，“对了，
你那个二手包，还卖不卖了？”我心里一动。对啊，我得赶紧凑钱把原主的窟窿补上。“卖！
李姐你想要吗？价格好商量。”我拉着李姐，走向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弥漫着廉价速溶咖啡的味道。我把那个原主留下来的，
九成新的香奈儿包包放在桌上。“李姐，你看这成色，这走线，绝对正品。”我压低声音，
像个天桥底下卖碟的。“要不是我最近家里出了点急事，急需用钱，我才舍不得卖呢。
”李姐拿起包，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透着精明。“正品是正品，但这款式有点老了。
姜宁啊，你也知道，现在二手市场不景气。”“李姐，咱们都是同事，我给你个底价，
两万五，怎么样？”这包原价五万多，两万五已经是跳楼价了。
原主从霍璟那里骗来的包和表，我得一件件变现，把钱存进一个单独的账户里。等凑够了数，
连本带利还给霍璟，我才能安心跑路。“两万五？太贵了。”李姐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我马上转账。”我咬了咬牙，刚想答应。“上班时间，你们在茶水间开跳蚤市场？
”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和李姐同时僵住。转过头，霍璟站在茶水间门口，
手里端着一个空的高级定制咖啡杯。他冷冷地看着我们，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个香奈儿包上。
李姐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霍、霍总，我们就是……就是随便聊聊。
”霍璟迈开长腿走进来，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桌前，
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个包。“两万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的实习生，
为了买点奢侈品充门面，饭都吃不起了？”他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我低着头，
死死地攥着衣角，强忍着反驳的冲动。“霍总教训的是，我以后不敢了。
”我把包塞回防尘袋里，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你的工资，是公司发给你让你来卖二手货的？
”霍璟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我。“如果家里真的困难，可以申请员工互助基金。
别在公司里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他把空咖啡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去，给我泡杯咖啡。
要手冲的，水温八十五度。”“好的，霍总。”我逃也似地端起他的杯子，走向咖啡机。
背后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李姐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姜宁，
这包我先不看了啊，下班再说。”说完，李姐溜得比兔子还快。我站在咖啡机前，
一边磨豆子，一边在心里把霍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吗？我不过是想凑钱还你的债，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口袋里的备用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这才掏出手机。
是相亲软件的特别关心提示。霍璟发来了一条消息。“宝宝，在画图吗？”我看着屏幕，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是呀老公，刚画完线稿，手好酸哦。
”我熟练地扮演着那个娇滴滴的网恋女友。“别太辛苦了。”接着，
屏幕上弹出一个转账提示。十万块。我愣住了。今天早上不是刚转了十万吗？怎么又转？
“老公，你怎么又给我转钱呀？早上的还没花完呢。”对面的消息回得很快。“给你就拿着。
”“买点好吃的，买几件新衣服。”“别像我们公司那个实习生一样，为了两万块钱，
在茶水间里卖二手包，穷酸得很。”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居然把刚才在茶水间的事，当成笑话讲给了“我”听！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空，气得发抖。
我真的很想把这十万块钱砸在他那张傲慢的脸上。但我不能。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的身份是林婉，是一个被他宠爱着的、不差钱的小作精。“哎呀，
你们公司怎么还有这种人呀，真丢人。”我咬着牙，打出这行字。“老公你别理那种人啦，
免得影响心情。”“嗯。”霍璟回了一个字。“这钱你收着，去买个最新款的包，
别委屈了自己。”我看着那十万块的转账，眼睛一闭，点了接收。收！为什么不收！
反正这钱最后都是要还给他的，就当是帮他保管了。“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爱你爱你~”发完一连串的爱心表情包，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端起泡好的咖啡，走向总裁办。
霍璟，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钱，连同你今天的傲慢，一起砸还给你。“霍总，
您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又开口了。“今晚部门聚餐，你必须参加。”晚上七点，
金鼎轩中餐厅。部门聚餐的包厢里气氛热烈，主管正端着酒杯挨个敬酒。我坐在角落里，
低头看着碗里的白水煮青菜，毫无食欲。原本这种聚餐我是能躲就躲的，
但霍璟今天下午特意点名让我必须参加。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哎哟，姜宁，
你怎么不吃啊？是这里的菜不合你胃口吗？”主管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没有，主管，我最近肠胃不太好。”我站起身，客气地回答。“肠胃不好也得喝一杯啊，
这可是霍总特意批的经费。”主管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看着那杯满满的白酒，胃里一阵翻腾。我酒精过敏，原主也是。“对不起主管，
我真的不能喝酒。”我试图推辞。“怎么？我的面子你不给，霍总的面子你也不给吗？
”主管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咬了咬牙，正准备端起酒杯。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霍璟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西装，少了些冷硬，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霍总！
”主管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谄媚到了极点。霍璟微微点头，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怎么？在逼酒？”他淡淡地开口。主管脸色一僵，
连忙解释：“没有没有，霍总，就是大家开心，让姜宁喝一杯。”“她不想喝就算了。
”霍璟走到主位坐下，语气随意。我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却把我打入了冰窖。
“毕竟，一杯酒也挺贵的，别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包厢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
我站在原地，手指死死地抠着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这就是他让我来的目的吗？
当众羞辱我，以此来彰显他的高高在上？“霍总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主管立刻附和，
转头瞪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坐下！”我木然地坐回椅子上，
感觉自己像个被人围观的小丑。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
踩着**版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林婉。原主的那个真千金闺蜜，
也是我现在在相亲软件上顶替的人。她怎么会来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璟哥哥，我没来晚吧？”林婉径直走到霍璟身边，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霍璟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人家想你了嘛。”林婉顺势在霍璟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目光挑衅地扫过全场。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哎呀，这不是宁宁吗？
”林婉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参加聚餐了？这衣服，是地摊上买的吧？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林婉是林家刚认回来的真千金，而我，
只是个底层的实习生。“林**说笑了，我的衣服虽然便宜，但很干净。
”我压下心头的慌乱，平静地回答。“干净有什么用？穷酸气是洗不掉的。”林婉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霍璟。“璟哥哥，你们公司怎么什么人都招啊？这种素质的人，也配留在霍氏？
”我看着林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阵发冷。她显然是知道我在霍氏实习，
特意跑来踩我一脚的。更可怕的是，如果她现在向霍璟表明身份，
说她就是那个和他网恋的女孩。那我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紧张地盯着霍璟，
手心全是冷汗。霍璟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林婉，
注意你的言辞。”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淡。林婉委屈地撇了撇嘴。“璟哥哥，
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嘛。你不知道，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偷别人的东西，
手脚一点都不干净。”“你胡说！”我忍不住站了起来。原主虽然虚荣，
但绝对没有偷过东西！“我胡说？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林婉站起身，步步紧逼。“说不定，你今天又从公司里顺走了什么东西呢。”“够了！
”霍璟重重地放下酒杯，发出一声闷响。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我的公司，
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霍璟看着林婉，眼神冷得像冰。林婉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璟哥哥，你为了一个实习生吼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霍璟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我愣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霍璟。他居然在帮我说话？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霍璟转过头，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姜宁。
”“既然林**对你有质疑，那你就证明给她看。”“把你的包打开。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的包里，除了几件私人物品，还有那部备用机！
如果当众打开包，备用机一旦掉出来，或者刚好有消息进来……“霍总，这不符合规定吧？
我没有义务接受搜查。”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在我的公司，我的话就是规定。
”霍璟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打开。”我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帆布包，
感觉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备用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
专属的微信提示音在安静的包厢里突兀地响起。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霍璟的脸色也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我。“霍璟，你刚才说，那个连咖啡都倒不好的蠢货，
叫什么名字？”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寂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死死捂着口袋，手心里的冷汗几乎要把布料浸透。
那个专属的微信提示音，是原主特意为霍璟设置的，
一种极其甜腻的“叮咚~老公来信啦~”的合成音。在场的人或许听不懂这声音代表什么，
但霍璟绝对听得出来。因为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刚用这个声音的来源软件，
给那个“网恋女友”发了消息。“你口袋里是什么声音？”霍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一步步向我逼近。林婉见状，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跳了起来。“璟哥哥，
我就说她手脚不干净吧！肯定是偷了别人的手机！”她冲过来，伸手就想扒我的口袋。
“滚开！”我猛地推开她，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姜宁，把手机拿出来。
”霍璟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哪怕一丝破绽。不能拿出来，绝对不能拿出来！一旦拿出来，
看到那个账号，我就彻底完了。“霍总，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您无权查阅。”我仰起头，
迎上他冷厉的目光，声音虽然发颤，但语气异常坚定。“私人物品？”霍璟冷笑一声。
“刚才那个提示音，我听着很耳熟。”他微微俯身，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那个声音，和我女朋友的提示音，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