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他好像变了,又好像一点都没变。
还是和当年一样,温柔又坚定,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陆文曦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夕阳落在我身上,我笑着低头摸猫,身边站着陆浅。
这画面像一家三口,和谐得刺眼。
陆文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迈步走了过去。
“聿霖。”
听见声音,我回头。
看见她时,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恢复了一贯的疏离。
“有事吗?”
陆文曦伸手去拉我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爸还在住院,回去说。”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站到陆浅身边。
陆浅往前半步,挡在我身前。
像是一对悍不畏死的情侣。
陆文曦眼眸一沉。
她强行压下了胸腔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席卷的窒闷。
“聿霖,我有事想和你说。”
“我不想听。”
我回得很快,无非就是突然离婚这件事给陆家带来了损失。
让我帮忙配合。
但我真的不想再听了。
毕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迎上了她的目光,嗓音清冷却字字坚定。
“陆文曦,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
我说完,抱起顾宝宝,转身就往医院走。
陆浅看了陆文曦一眼,带着胜利者的淡淡笑意,转身跟了上去。
陆文曦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手下意识握成拳。
青筋一根根凸起。
……
从公园回来后,我以为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和陆文曦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没想到第二天,主治医生就找到了我。
“顾先生,陆总已经帮叔叔安排了VIP人病房,还请了北京来的专家明天过来会诊,专门针对叔叔的术后恢复制定方案。”
医生语气恭敬:“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帮叔叔转病房?”
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不用了,我们现在的病房就挺好的,不用麻烦。”
“这……”医生面露难色。
“陆总已经安排好了,费用也都缴清了。专家明天一早就到,这机会很难得的。”
我沉默了。
父亲的身体确实需要更好的医疗条件,我不能拿父亲的健康赌气。
可平白接受陆文曦的好意,又让我心里膈应。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转吧。”
转完病房,我立刻给陆文曦的助理打了电话。
“麻烦你转告陆文曦,这次的费用我会尽快还给她。以后请她不要再不经过我同意,擅自安排这些事了。”
助理挂了电话后,战战兢兢地把话转告给陆文曦。
陆文曦正在看文件,听到这话,笔尖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