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某女在古墓睡了百年,醒来竟成了综艺顶流

惊!某女在古墓睡了百年,醒来竟成了综艺顶流

淮滨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晚宁沈时渡 更新时间:2026-07-27 10:51

青春励志小说《惊!某女在古墓睡了百年,醒来竟成了综艺顶流》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淮滨竹通过主角姜晚宁沈时渡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整个人从洞口翻了出来,红衣在月光下猎猎作响。站直身体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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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在墓中沉睡百年,竟被一档综艺吵醒。姐一身红衣出场,全网哗然。凭借精准毒舌,

    直接成为综艺顶流。那个高冷霸追着不放,结果只是来讨要一碗酒?1姜晚宁是被吵醒的。

    准确来说,是被头顶上一阵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吵醒的。那声音穿过厚厚的土层,

    居然还能震得棺材板微微发颤,可见上面那位中气有多足。她睁开眼。漆黑一片。很好,

    棺材质量不错,百年没漏过水。姜晚宁躺在里面,花了大概三秒钟回忆自己是谁,

    又花了两秒钟想明白了一件事——她睡过头了。说好的睡十年,结果一闭眼一睁眼,

    一百年过去了。这美容觉睡得,脸没垮,时间观念倒是垮得彻底。外面又是一阵嚎叫,

    这回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谁嗓门大。夹杂着什么东西被踩碎的声音,

    有人在喊“别过来别过来”。还有人在喊“摄像机跟上!快跟上!”姜晚宁皱了皱眉。

    三百年了,人类还是这么吵。她伸手推了推棺材盖。没推动?那就大错特错了!

    姜姐起床气比较大,棺盖都飞了出去,撞在墓室顶部,震下一大片泥土。还好这个墓室抗造,

    没塌。果然明代的工匠就是技术好,都不需要售后。姜晚宁坐起来,

    红衣在黑暗中像一团凝固的血。她偏头听了听,上面的尖叫声更大了,而且明显往远处跑,

    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喊“地震了吗?快跑!”她没急着出去。先低头看了看自己,三百年了,

    这身红衣居然还完好,料子摸上去跟新的一样。头发长了不少,垂到腰际,乌黑一片,

    她拢了拢,觉得还行,不算太狼狈。墓室不大,陪葬品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个陶罐,

    一面铜镜,几卷竹简。姜晚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百年的沉睡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

    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但很快便恢复了。她找到墓室的出口,踩着墓壁上的凹凸,

    三两下便攀了上去。扒开洞口的枝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很亮,

    照得四周的树木影影绰绰。她眯了眯眼,看见不远处有火光,一群人围在那里,背对着她,

    显然是被她刚才弄出的动静吓得不轻,正凑在一起商量对策。姜晚宁没动。她靠在洞口边缘,

    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群人。一共六个人,四男两女,穿着统一的户外装备,

    身上挂着各种小仪器。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胖子,整个人缩在树后,

    镜头却稳得不可思议,正对着那群人拍。不远处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模样的,蹲在灌木丛后面,

    手里拿着对讲机,表情又惊又怕,但居然没人跑。姜晚宁看了几秒,大致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盗墓团伙,这是……在拍东西。综艺节目?她活得久,见过不少世面,

    但这种阵仗倒是头一回见。这时,人群里一个穿迷彩外套的男人转过身来,

    正好对上姜晚宁的方向。他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然后猛地扭头冲身后喊:“那儿!那儿有个人!”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姜晚宁没动,

    也没表情。六个人,六张煞白的脸,六双瞪圆的眼睛。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下意识挡在前面,声音都在抖:“别、别过来!我们在录节目!

    很多人在看的!”姜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衣,长发,从古墓里爬出来,

    正好赶上他们讲鬼故事。她忽然有点想笑,但面上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她撑着地面,

    整个人从洞口翻了出来,红衣在月光下猎猎作响。站直身体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慢慢开口。“讲个鬼故事而已,至于吗。”声音不大,但在这深夜的山林里,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这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声音太好听了。

    清冽,冷淡,像冬天山涧里的泉水,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马尾姑娘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盯着姜晚宁看了好一会儿,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人?”姜晚宁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马尾姑娘上下打量她——有影子,有脚,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她咽了口唾沫:“像……像人。”“那就是人。”“你、你怎么从洞里出来?”“进去睡觉。

    ”“睡了多久?”“你猜。”马尾姑娘还想问,被旁边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拦住了。

    那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硬朗,下巴线条利落,一看就是这群人里说了算的。

    他盯着姜晚宁看了一会儿,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红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

    声音沉稳:“你是附近的村民?”姜晚宁没回答。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个扛摄像机的胖子,

    又看了看躲在灌木丛后面的工作人员,最后目光落回这个男人身上:“你们在拍什么?

    ”“《荒野求生》第四季,一档户外生存综艺。”男人自我介绍,“我叫陆野,

    是这个节目的队长。”姜晚宁点点头。她没听说过,但不妨碍她理解目前的状况。直播,

    综艺,野外求生,一群人在篝火边讲恐怖故事搞节目效果,结果她真的从洞里爬出来了。

    巧了。陆野还在观察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职业性的冷静。

    他问:“你一个人在山上?这个点了,不安全。”“刚醒,还没来得及想安全不安全的问题。

    ”姜晚宁说。陆野:“……”旁边戴眼镜的男青年凑过来,小声说:“陆哥,

    她是不是……撞到头了?这说话怎么怪怪的?”“你才撞到头了。”姜晚宁看都没看他。

    男青年噎住。这时,那个扛摄像机的胖子忽然从树后探出头来,冲导演组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灌木丛后面,导演老赵正盯着监视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旁边的助理小声问:“赵哥,

    还播吗?”监视器上,弹幕已经疯了。“******这女的谁啊???

    ”“从洞里爬出来的?”“节目组你们搞什么新花样?”“假的啦,肯定是NPC,

    节目组安排的……”“这个红衣姐姐好冷,我好爱!!!”……老赵盯着疯狂滚动的弹幕,

    又看了看监视器里姜晚宁那张毫无表情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一咬牙:“播!继续播!

    这个流量不要是傻子!”他拿起对讲机,对陆野说:“稳住她,别让她走,就当NPC处理,

    观众很吃这套。”陆野听完耳机里的指示,嘴角抽了抽,看向姜晚宁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那个……方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姜晚宁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姜晚宁。”陆沉舟点点头,

    对着镜头方向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好,这位是我们……呃,在山里遇到的……朋友,

    姜晚宁。看样子她也是一个人在野外,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接下来会带上她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这很扯但这是导演的要求我也没办法”的无奈。

    姜晚宁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脸上有土。”陆沉舟:“…………”弹幕再次炸了。

    “哈哈哈,应该是刚刚吓到粘到的……”“姐姐你好敢说哈哈哈哈哈哈”“队长那个表情,

    当做表情包了【图片】”马尾姑娘叫柳禾,是个小演员,此刻已经完全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她凑到姜晚宁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晚宁姐,你这衣服好好看,是汉服吗?什么形制的?

    ”姜晚宁答非所问:“睡觉穿的。”林小禾:“……啊?”姜晚宁不再解释,

    她实话实说而已。篝火重新燃起来,六个人加上姜晚宁,七个人围坐在火堆旁。

    气氛比刚才诡异了不少,但导演组在耳麦里一再强调“稳住,继续录,把鬼故事环节走完”,

    陆沉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cue流程。“那个……刚才讲到哪里了?”他问。

    戴眼镜的男青年,叫苏景琛,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胆子小但脑子好使,

    推了推眼镜说:“讲到一个红衣女鬼,生前被负心汉害死,死在荒山野岭,

    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出现在旅人面前……”他说到一半,忽然看向姜晚宁,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姜晚宁正盯着火堆,火光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没看任何人,

    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周身那股清冷的气场,比刚才那个假NPC出场时吓人多了。安静了几秒,

    姜晚宁忽然开口:“那个负心汉后来怎么样了?”苏景琛一愣:“啊?”“故事里的负心汉,

    害死了那个姑娘,他后来怎么样了?”姜晚宁抬起眼,火光在她瞳孔里跳跃,“死了吗?

    怎么死的?”苏景琛咽了口唾沫:“故事里……没有说,就说是负心汉后来也失踪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女鬼索命了。”姜晚宁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不是节目效果的紧张,

    而是真正的那种——寒意从脚底往上蹿,后脑勺发凉,一种说不清道的感觉。在另一边,

    助理问老赵,“导演,这里不是要出场个白衣NPC吗?现在还有出场吗?

    ”老赵眼睛死死盯着直播间急剧上升的人数,摆摆手:“不用了,姜晚宁就是最好的了,

    管她是人是鬼,有噱头才有流量。”接下来的节目录制进行的很顺利,

    因为姜晚宁的独特出场给这个直播间带来了巨大的流量,节目的效果出奇的好。当晚,

    直播间就登上了微博热搜第一。

    里爬出来的女人##综艺史上最离谱的NPC#无数人在问:这个叫姜晚宁的女人到底是谁?

    没人能回答。有人被姜晚宁那张神颜吸引,迅速路转粉,竟然集体建起了“姜晚宁超话”,

    疯狂剪辑直播间里与她有关的片段。很快,

    一个id为“沈时渡”的账号点赞并转发了姜晚宁超话中的剪辑视频。

    这一举动又引起了网民的注意,因为沈时渡不是普通人!他是沈氏集团的掌门人,

    **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旗下产业覆盖影视、地产、科技,

    是资本圈里公认的“最想嫁的男人”!当然,是媒体封的,

    他自己从来没回应过任何感情相关的问题。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忽然点赞并转发了一个素人的超话。所有人都疯了。

    #沈时渡姜晚宁##姜晚宁超话##姜晚宁身份背景#这些词条又迅速登上热搜,

    所有网民都在猜测姜晚宁的身份。很多人吃瓜到天明,但这些和姜晚宁没有关系。

    晚上节目录完后,导演组为了不放走这个流量吸引宝贝,什么都没问,

    直接给姜晚宁安排了总裁套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2另一边,在沈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

    沈时渡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太阳初升,照得整个办公室明亮而温暖。但他的表情,

    和这满室的阳光完全相反。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是从直播里截下来的,像素不高,

    但足够看清那张脸。红衣,黑发,眉眼清冷,嘴唇微抿,篝火映照下,

    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又冷又锋利。沈时渡看着这张脸,手指微微发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商场沉浮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硬得像块石头了。但看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那不是一见钟情。

    那是一种更深的、刻在骨头里的东西。像是一个丢了很久很久的魂魄,忽然回到了身体里。

    沈时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大雪纷飞的夜晚,城墙上的火把,

    一把长剑,一声嘶吼,还有一抹红色。在雪地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最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他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画面,

    但是这些画面从小就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从未去过那样的地方。

    但这些画面真实得像亲身经历,每一次出现,

    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沈时渡睁开眼,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谁?”“姜晚宁。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个细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总,热搜上的那个?”“对。”“……好,我这就去查。

    ”电话挂断。沈时渡重新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的长相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好看——眉骨高,鼻梁直,唇形薄,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但现在,

    这张脸上出现了一种与身份、与年龄、与阅历都不匹配的表情。像一个迷路了很久很久的人,

    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路标。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合上,放回口袋。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沈时渡的助理叫陈峙,

    跟了他八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陈峙站在办公室里,

    看着自家老板那张冷得像结了霜的脸,觉得自己可能要失业了。“查不到?

    ”沈时渡的声音很平,但陈峙听出了底下的暗涌。陈峙硬着头皮说:“身份证号没查到,

    人脸识别库里没有匹配项,户籍系统里没有这个人,社保、银行卡、手机号,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沈时渡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节目组那边呢?

    ”“导演老赵说她昨晚她在山下酒店住了下来,

    可是今天早上房间里却不见人……”“应……应该是提前走了。”陈峙嗫嚅着说,

    不敢看老板的眼睛。沈时渡叩桌面的手指停了。“那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陈峙打开手机中与赵导的聊天记录,点开一张图片,递给老板。

    “姜**有在酒店留下一张字条,上面有地址。”沈时渡接过手机,

    只见那张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节目挺好玩的,如果下次还想找我参加,

    可以来xxx找我。这是城郊的一个老街区的地址,离市中心大概四十分钟车程。“车钥匙。

    ”沈时渡站起来,伸手。陈峙犹豫了一下:“沈总,下午三点还有个会……”“推了。

    ”“对方是陈行长,上个月约了好几次才约到的……”陈峙小声提醒,

    内心叹息:牛马的不易,谁干谁知道。“那就下个月再约。”沈时渡已经拿起了外套,

    黑色的风衣搭在臂弯里,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你去安排一下,

    我要投资《荒野求生》下一季,全资,条件只有一个——姜晚宁必须出现在嘉宾名单里。

    ”陈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这是要……”“她不是没有身份吗?我给她一个身份。

    ”沈时渡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峙一眼,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里,

    此刻有一种陈峙从未见过的光,“合同今天之内拟好,明天我要看到节目组的回复。

    ”门关上了。陈峙站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板疯了。城郊的老街区叫青石板巷,

    名字听着有几分古意,实际上也确实够古。青砖灰瓦的老房子沿着窄巷子排开,

    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巷口有棵老槐树,树龄至少百年往上,树冠遮天蔽日。

    沈时渡把车停在巷口,下车的时候,阳光正好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碎金。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沿着巷子往里走,经过三四户人家,

    在一扇朱漆剥落的木门前停下了。门没锁。他推门进去,是个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院子中间有一口石井,井沿上长了一层青苔,井边种了一丛竹子,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正屋的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翻。

    沈时渡站在院子里,没有进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迈出这一步。

    他沈时渡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谈判桌上从不怯场,面对几十亿的并购案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现在,面对一扇开着的门,他竟然觉得腿沉得像灌了铅。心跳得太快了。

    快到他觉得他有病。“站在外面不进来,是怕我吃了你?”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清冽、冷淡,

    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冬夜里落在冰面上的第一片雪花。沈时渡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进去。屋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是个两进的格局,外间摆了张老式的八仙桌,

    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嘴还冒着热气。里间半掩着门,能看到一角床帐,是素白色的。

    姜晚宁坐在窗边的圈椅上,穿着一件烟灰色的棉麻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了那身红衣,她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漆黑,

    深沉,像两汪不见底的潭水。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线装本的,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见沈时渡进来,她把书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抬眼看过来。“来了?”她说,

    语气随意得像在跟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打招呼。沈时渡站在八仙桌旁,看着她,

    觉得喉咙发紧。他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眼前这个画面,

    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温柔地攥住了,不疼,但酸胀得厉害。“你知道我会来?”他问。

    姜晚宁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说:“你身上有股味道。”沈时渡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什么味道?”“不是衣服。

    ”姜晚宁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你这个人。你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

    像……”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像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闻到过。可能是战场上,

    也可能是大雪天。”沈时渡瞳孔微缩。战场上。大雪天。

    他闭上眼睛时偶尔会看到的那些模糊画面,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猛地清晰了一瞬。

    他看到了漫天的大雪,看到了燃烧的城墙,看到了手中断裂的长剑,还看到了一抹红色,

    在风雪中越来越远。但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像水面的倒影被石子打碎了一样,

    消散得干干净净。沈时渡睁开眼,发现姜晚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了他面前。

    她比他矮半个头,此刻微微仰着脸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忽然有了一丝他很陌生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怀念的神情。

    “你叫什么来着?”她问。“沈时渡。”“沈时渡。”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

    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然后摇了摇头,“不对,你应该还有一个名字。很久以前的那个。

    ”沈时渡的呼吸停了一拍。“什么名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姜晚宁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院子里的竹叶被风吹落了几片,飘进屋里,落在八仙桌上。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极浅,像冬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冰面上,

    还没来得及让人感到温暖就消失了。“算了,不记得了。”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圈椅上,

    拿起了那本书,“你来找我,什么事?”沈时渡站在原地,

    胸口那个位置像是被凿开了一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甚至不确定这个女人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他一定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想留住她,直到搞清楚为止。“我想请你参加一档综艺。”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荒野求生》下一季,我投资了,全资。导演组会帮你解决身份问题,

    你会以素人嘉宾的身份加入。”姜晚宁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抬起眼看他:“你投资了整档节目,就为了让我参加?”“对。”“为什么?

    ”沈时渡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我想见你。而这是最快的方式。

    ”姜晚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那本书合上,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后靠在圈椅里,

    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个表情介于戏谑和认真之间,

    让人分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沈时渡。”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拉得很长,像在品味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放在任何一本言情小说里,都是标准的霸总台词。

    ”沈时渡:“……我没看过言情小说。”“看出来了。”姜晚宁说,“真看过的话,

    你应该知道,这种话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沈时渡沉默了两秒,说:“我不是在说台词。

    我是认真的。”屋子里安静了。竹叶又落了几片,有一片飘到了姜晚宁的头发上,她没察觉,

    沈时渡也没提醒。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张八仙桌对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眼神灼热一个目光清冷,像两股不同的水流在同一个河道里交汇,谁也不让谁。

    最终还是姜晚宁先移开了目光。她低下头,把那片落在头发上的竹叶摘下来,

    放在手指间转了转,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竹叶飘飘悠悠地飞了出去,落在八仙桌上,

    正好落在沈时渡手边。“行。”她说。沈时渡一怔:“行?”“我说行,我参加。

    ”姜晚宁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他,看着院子里的那丛竹子,“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不要让人查我。我不喜欢被查。”她转过身,夕阳正好从门口照进来,

    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但她的表情还是冷的,

    和这满室的暖光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能说的我会说,

    不能说的,你问了也没用。”沈时渡看着逆光中她的轮廓,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几缕碎发,

    看着她眼底那一片沉沉的暗色,忽然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话。“你活了多久?

    ”姜晚宁的睫毛颤了一下。这是沈时渡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类似于“意外”的表情,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万事不挂心的冷淡模样。“你不是查过了吗?

    ”她说,“查不到,对吗?”沈时渡没有否认。姜晚宁走回来,重新坐进圈椅里,

    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那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我说我活了八百年,你信吗?

    ”沈时渡的手猛地攥紧了。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八百年”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的那一刻,

    他的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片画面。那不再是之前模糊的碎片,而是一个完整的场景。

    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穿着铠甲,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

    但那个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沈时渡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他看到了,

    那个男人,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但那个眼神不是他的。那个眼神太苦了,

    苦到他沈时渡这辈子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露出那种表情。画面消失了,像来时一样突然。

    沈时渡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姜晚宁一直在看着他。

    她看到了他脸色的变化,看到了他攥紧的拳头,看到了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她的表情没有变,

    但眼底那层沉沉的暗色,似乎淡了一点点。“你看,你不需要我告诉你。”她轻声说,

    “你自己的身体已经记得了。”沈时渡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他的声音有些哑,

    但非常坚定。“我不记得。但我信你。”姜晚宁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移开目光。

    院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夕阳沉到了屋檐后面,暮色四合,竹叶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中间隔着几百年的时光,隔着一场又一场的生死轮回,

    隔着一整个世界的沧海桑田。但她在这里,他也在这里。这就够了。

    3《荒野求生》第五季的官宣是在一周后。官微发了一张海报,背景是苍茫的雪山,

    七个剪影站在雪线之上,最中间的那个剪影身形纤细,长发被风吹起,姿态孤绝而冷峻。

    海报上的文案只有一句话:“这一次,荒野有了新的主人。”评论区炸了。“是谁?是谁?

    就是我们的姜姐!”“中间的剪影绝对是姜晚宁!看看那身高,看看那气质!

    ”“节目组你们是听到了我们的呼声吗呜呜呜呜呜”“听说是沈时渡全资投的?

    就因为要让姜晚宁上节目?”“资本的力量!钞能力!沈总牛逼!

    ”“所以沈时渡和姜晚宁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很好嗑”“从今天起我就是宁渡CP粉头子了”消息公布的同时,

    姜晚宁拿到了她的新身份。沈时渡的团队效率很高,

    一周之内就给她办好了**证件——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手机号,一应俱全。

    户口本上的籍贯写的是“陕西西安”,出生日期是1998年,年龄二十六岁,未婚,

    学历是“自学考试”。姜晚宁看着户口本上“1998年”这几个数字,沉默了很久。

    她上一次看日历的时候,还是五百年前,看着无数人流离失所,

    看着一个个朝代像一座纸牌屋一样轰然倒塌。

    那是她最后一次对人类的朝代更替产生情绪波动。后来的几百年,她见过了太多次改朝换代,

    见过了太多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推着一波,永不停歇。八百年的时光,

    足够磨灭任何一个人的记忆和情感。但此刻,看着户口本上这个虚假的出生年份,

    姜晚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活了八百年,最后成了一个九八年生的二十六岁小姑娘。

    她把这本户口本收好,放在枕头底下,躺下来看着灰扑扑的屋顶,

    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沈时渡,你可真会给人找麻烦。”但她说这话的时候,

    嘴角是微微上扬的。综艺录制在两周后开始。第一期的地点选在了西南边陲的一片原始森林,

    节目组提前三天进场搭建营地,嘉宾们陆续到达。姜晚宁到得最早。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也不喜欢被人等,所以她提前一天就进了山,在山里待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

    工作人员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上找到了她。她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闭着眼睛,

    晨雾在她周围缭绕,露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角。但她浑然不觉,

    像是和这棵树、这片山、这整个世界融为了一体。工作人员喊了好几声她才醒。

    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漫天的朝霞,美得不像真的。

    导演老赵在监视器后面看到这一幕,转头对助理说:“这一段,必须剪进正片。

    ”其他嘉宾陆续到齐。除了姜晚宁,还有六个人——上一季的老面孔陆野、林小禾,苏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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