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

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

人间小胡涂 著

现代言情小说《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由网络作家“人间小胡涂”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墨沉渊顾玄苏清雪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则会因为冲破“恶势力”的阻挠,成为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我感受着后腰传来的阵阵刺痛,……

最新章节(《摆烂后,死对头反派成了我的狗》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全宗门看我笑话,我反手退婚「林舒!你还要不要脸!」一声清亮的怒斥,

    像淬了冰的银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宿醉的脑袋「嗡」地一下,还没来得及睁眼,

    就被一只手用力地推出了人群。身体踉跄着撞上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柱,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让我瞬间清醒。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熏香和……杀气。我慢慢抬起头,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宏伟殿堂,穹顶高悬,镶嵌着夜明珠,光华流转,

    亮如白昼。殿内站满了身穿各色道袍的修士,每一个都气息沉稳,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而在我对面,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她身形纤弱,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水汽氤氲,仿佛盛着天底下最纯粹的悲伤。此刻,

    她正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是苏清雪,

    这本书的女主角。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属于原主的记忆和属于我这个读者的情节,

    瞬间拧成了一股麻花。完了。穿书第三天,

    我就精准地撞上了原著里第一个打脸名场面——宗门大典,

    女主苏清雪当众控诉我这个恶毒女配,逼我退婚。按照情节,接下来我应该因为嫉妒,

    对苏清雪破口大骂,甚至拔剑相向。然后我的未婚夫,本书男主顾玄,

    会站出来“英雄救美”,一掌将我打成重伤,再居高临下地丢给我一纸休书。从此,

    我林舒便沦为整个天衍宗,乃至整个修真界的笑柄。而苏清雪和顾玄,

    则会因为冲破“恶势力”的阻挠,成为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我感受着后腰传来的阵阵刺痛,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凌迟的同门。他们眼中的鄙夷、幸灾乐祸和厌恶,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皮肤发麻。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仿佛咽下了一口铁锈。嫉妒?

    发狂?不。我只想睡觉。昨晚为了庆祝自己从996的社畜生活中解脱,

    我喝光了原主珍藏的所有灵酒。现在,我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直跳,胃里也翻江倒海。

    我只想找个软和的床,一觉睡到天荒地老。谁他妈有空在这里跟你们演这种苦情戏码?

    「林师姐,我知道你爱慕顾师兄,可感情之事,岂能强求?」苏清雪见我沉默,

    以为我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胜利者的悲悯,「你若真心为他好,就该放手,

    成全我们。」她身后的顾玄,一袭月白长袍,丰神俊朗。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情分,

    只有冰冷的厌烦和警告。「林舒,别再胡闹了。我和你之间,不过是父母之命,

    从未有过半分真情。今日,当着宗主和各位长老的面,你我婚约,就此作废!」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看着他俩,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真感人。我甚至想为他们鼓掌。「说完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声音因为宿醉而有些沙哑。顾玄和苏清雪都是一愣。

    他们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并没有发生。我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柱子,

    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或愤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困倦。「说完了就赶紧办正事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慢吞吞地直起身,从怀里掏了掏。一本带着精致流苏,

    由金丝楠木制成的婚书,被我夹在两指之间。「退,现在就退。」我手腕一抖,

    那份被原主视若珍宝的婚书,就像一片无足轻重的叶子,轻飘飘地朝顾玄飞了过去。「好啊。

    」我甚至还笑了一下,发自内心的。终于可以摆脱男主这个**烦了!

    天知道我这两天为了想怎么不着痕迹地退婚,掉了多少头发。现在他主动提出来,

    简直是天降福音!顾玄下意识地接住婚书,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一僵。他抬起头,

    眼中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苏清雪脸上的悲伤也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整个大殿,落针可闻。「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环视了一圈殿内高坐的长老们,最后目光落在主位上那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天衍宗宗主,

    也是我的便宜爹身上。「爹,当初的聘礼单子还在吧?给我一份,

    我好照着单子把东西还回去。咱们林家家大业大,不占这点小便宜。」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玄的脸,瞬间从月白涨成了猪肝色。我这话,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什么神仙眷侣,

    搞了半天,倒像是我林家嫌他顾玄配不上,迫不及待地要退货。「林舒!你!」

    顾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我什么我?」我掀起眼皮,终于正眼看他,

    「婚是你自己要退的,我同意了。怎么,你还想让我哭着求你别走?顾师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体面点行吗?」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苏清雪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表情滑稽极了。我懒得再看他们,

    转身就想走。早点办完手续,早点回去补觉。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视线,像冰冷的蛇,缠上了我的后颈。那视线充满了探究、玩味,

    以及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味。我身体一僵,猛地循着感觉望去。

    在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光与影的交界处,坐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与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仿佛是从深渊里走出的阴影。一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的指尖,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身旁的黑玉扶手,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是墨沉渊。这本书里,

    最疯批、最恐怖、最不能招惹的终极大反派。原著里,

    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魔宫里谋划着如何打败整个修真界,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情节,

    从我穿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失控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内心疯狂拉响警报:【一级警戒!一级警戒!

    大BOSS出现!非战斗人员请立刻撤离!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然而,

    就在我内心疯狂刷屏的瞬间,那个角落里的男人,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他微微侧过头,

    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2.我只想摆烂,

    反派非要投喂那个笑,比冰还冷,比刀还利。我头皮瞬间炸开,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他为什么对我笑?他是不是发现我是穿越的了?

    他是不是要挖我的内丹,抽我的神魂?救命!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我的内心在疯狂上演世界末日,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没睡醒的死人脸。

    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给自己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无论内心如何波涛汹涌,

    脸上一定要云淡风轻。情绪波动是作死的开始。墨沉渊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

    「舒儿,你……」我那便宜爹,天衍宗宗主林天南,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你当真想好了?」「想好了。」我答得干脆利落。

    想得不能再好了。不退婚,就会被这对狗男女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最后死在寻找“机缘”的路上。退了婚,天高任鸟飞,我立刻就申请去后山守藏书阁,

    与世无争,混吃等死,活到大结局。这道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好,

    既然你心意已决……」林天南叹了口气,大手一挥,「来人,取聘礼名录来!」

    顾玄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本想借此机会,狠狠羞辱我,彰显他对苏清雪的深情。

    没想到,我不仅不按剧本走,还反客为主,搞得像他被我林家扫地出门一样。

    苏清雪更是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对我的……忌惮。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他们觉得我不好惹,

    以后就不会轻易来烦我了。很快,侍从就捧着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盒上来。林天南打开盒子,

    取出一卷玉册,递给了我。「这是顾家当年下的聘礼,你点点吧。」我接过玉册,神识一扫,

    密密麻麻的条目涌入脑海。天阶法宝三件、地阶灵药一匣、极品灵石十万……啧,还挺丰厚。

    难怪原主死都不肯放手。可惜,这些都是催命符。「不必点了。」我随手将玉册抛给顾玄,

    「东西都在我的储物戒里,你现在就可以拿走。」说着,

    我便要摘下手上那枚刻着繁复花纹的戒指。这枚“乾坤戒”,是顾家给的最贵重的聘礼,

    里面自成一方小天地。原著里,我就是因为舍不得这枚戒指,

    才和苏清雪起了第一次正面冲突,被顾玄打断了一条胳膊。「等等!」顾玄却突然出声,

    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林舒,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在他看来,我这种视财如命、骄纵跋扈的女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一切。这其中,

    必有阴谋。我真是懒得跟他废话。【花招?我的花招就是离你们这些瘟神越远越好。大哥,

    求你了,赶紧把东西拿走,咱俩两清,从此老死不相往来,OK?】我心里疯狂吐槽,

    手上已经开始解绑戒指上的神识烙印。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动作一顿,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个角落。墨沉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薄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一枚破戒指而已,也值得你林家大**亲自动手?」他这话,

    是对我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大佬您哪位啊?我认识你吗?我们很熟吗?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话,我怕被雷劈啊!】「魔……魔尊大人。」林天南显然也吓了一跳,

    连忙躬身行礼,「小女无状,惊扰了您,还望恕罪。」魔尊?他竟然是以魔尊的身份,

    光明正大地坐在天衍宗的大殿里?原著里可没这一出!情节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歪的?

    墨沉渊完全无视了林天南,他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利剑,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本尊看着心烦。」他说。下一秒,我只觉得手上一轻。那枚与我神魂相连的乾坤戒,

    竟然……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戒指在顾玄面前的地面上,

    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聘礼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顾玄整个人都傻了。

    我也傻了。**!大佬就是大佬,出手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虽然我本来也打算还回去,

    但你这么一搞,性质就完全变了啊!这下,顾玄的面子和里子,都被人扒下来,

    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墨沉渊!你欺人太甚!」顾玄气得双眼通红,

    祭出自己的本命飞剑,剑指墨沉渊。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墨沉渊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顾玄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他反而转向我,手腕一翻,

    一枚通体漆黑,雕着不知名凶兽图腾的古朴戒指,凭空出现在他掌心。那戒指上,

    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这个,给你。」他屈指一弹,

    那枚黑色的戒指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手心。触手一片冰凉,

    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我吓得差点把戒指扔出去。【给**嘛?!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上面是不是有八百个夺命诅咒啊?我不要!我不要!

    谁要谁拿走!】我的内心在咆哮,可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墨沉渊的目光,

    似乎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里面有三座灵石矿,

    十个药园,还有本尊的魔神卫。以后谁再敢让你动手,直接杀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三座灵石矿?十个药园?还有……魔神的亲卫?这他妈哪里是戒指,

    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超级军火库加印钞机!我手一抖,戒指差点掉在地上。

    【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是林舒,不是苏清雪!这种顶级外挂是属于女主的!你给**嘛?

    你想让我死得更快一点吗?】我欲哭无泪。我只想摆烂,为什么要把这种烫手山芋扔给我!

    就在我内心疯狂拒绝的时候,那个黑衣的男人,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带着一丝愉悦,一丝……纵容。然后,我听到了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神念传音,

    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的心声,太吵了。」「不过,本尊不讨厌。」3.我努力作死,

    反派帮我兜底我的大脑,宕机了。长达十秒钟的死机。他……他能听到我的心声?这个认知,

    像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把我整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所以,

    我刚才那些上蹿下跳、惊恐万状、疯狂吐槽的内心弹幕,他全都……听见了?一股热气「轰」

    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烫得能直接煎鸡蛋。

    完了。社会性死亡了。比当众被退婚,还要死得透透的那种。【啊啊啊啊啊!杀了我!现在!

    立刻!马上!找个地缝让我钻进去!我没脸活了!】我双手捂住脸,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呵。」耳边又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我猛地抬起头,隔着人群,恶狠狠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墨沉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一抹清晰的笑意。那是一种猫捉到老鼠后,不急着吃掉,

    反而想慢慢玩弄的恶劣趣味。我气得牙痒痒。【笑!笑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偷窥狂!变态!

    心理扭曲的疯子!】我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他,一边飞快地思考对策。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不是被当成与魔尊勾结的妖女烧死,

    就是被他抓回魔宫,当成一个会说话的宠物给圈养起来。无论哪种结局,

    都离我“苟命躺平”的终极目标,相去甚远。冷静!必须冷静!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平复下来。不就是能听到心声吗?只要我不想,

    他就听不到。从现在开始,我的大脑里,只准思考“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魔尊大人说笑了。」我握紧了手里的戒指,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如此重礼,林舒愧不敢当。」说着,

    我便要将那枚黑色的戒指还给他。这个烫手山芋,谁爱接谁接,反正我不接。然而,

    我的手刚抬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束缚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是墨沉渊。

    他甚至都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气到快要自爆的顾玄。「本尊送出去的东西,

    从没有收回的道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血腥气,「你要是敢扔,

    本尊就拆了这天衍宗,给你赔罪。」我:「……」【大哥,你这是送礼还是威胁?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拆家好吗?我这便宜爹的宗门虽然不咋地,

    但好歹是我以后混吃等死的老窝啊!】墨沉渊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

    我立刻闭嘴,大脑里开始循环播放《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跑得快……】他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眉头,也再次蹙了起来。

    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噪音污染。有用!我心中一喜,继续加大音量。【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墨沉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丝的抓狂和无奈。太好了!只要能让他烦我,

    让他觉得我是个聒噪的神经病,他肯定就不会再对我感兴趣了!

    我仿佛找到了对付他的终极武器。就在这时,一直被无视的顾玄,终于爆发了。「墨沉渊!

    你三番两次挑衅,当我天衍宗无人吗!」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凌厉的剑气,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地朝着墨沉渊劈了过去!这一剑,

    是顾玄的成名绝技,“惊鸿一剑”,据说能开山断海。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剑气逼得连连后退,修为稍弱的弟子,已经口吐鲜血。然而,

    墨沉渊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他甚至还有闲心,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快躲开啊!你这个自大狂!男主光环是你能硬扛的吗?别**了,快跑啊!

    】我急得在心里直跺脚。他要是死在这里,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就在那道剑气即将劈到他面门的瞬间,墨沉渊终于抬起了手。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宝,

    也没有念动任何咒语。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轻轻一夹。

    那道足以开山断海的恐怖剑气,就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死蛇,瞬间凝固在了他的指尖,

    动弹不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是看到了神迹。顾玄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就是你的依仗?」

    墨沉渊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他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道剑气,

    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了空气中。紧接着,顾玄手中的本命飞剑,

    也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最后「哐当」一声,碎成了无数截,

    掉落在地。「噗——」顾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石柱上。秒杀。彻彻底底的秒杀。我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杀疯了!

    这就是大反派的实力吗?也太恐怖了吧!顾玄好歹是男主啊,怎么跟个小鸡仔似的,

    说秒就秒了?】【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太危险了!我要跑路!立刻就跑!

    】就在我盘算着跑路路线的时候,墨沉渊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穿过满地狼藉,朝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脏就跟着狠狠地抽搐一下。

    周围的人群,像避开瘟疫一样,纷纷向两侧退去,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很快,

    他便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一股浓郁的,

    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出。【大佬,

    有话好说,咱们保持安全距离。你再过来,我就要喊非礼了啊!】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心声,

    继续向前一步,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他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

    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深邃眸子里,

    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倒影。「戒指,戴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戴!打死我也不戴!戴上这个玩意儿,我就成了你的人了!

    我才不要跟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扯上关系!】我把手背到身后,态度坚决。墨沉渊的眉头,

    又蹙了起来。他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感到烦恼。几秒钟后,他像是放弃了什么,

    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他说。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

    他就已经不容分说地,将那枚黑色的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

    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现在,它是你的了。」他松开我的手,语气平淡,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一定是疯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成了魔尊的女人了。呜呜呜我的摆烂人生,我的咸鱼梦想,

    全都泡汤了……】我看着手指上那枚不祥的戒指,欲哭无-泪。而就在这时,

    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苏清雪,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她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魔尊大人!」她尖声叫道,「你为什么要帮她!

    她不过是一个心思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配!只有像我这样心地纯洁的人,

    才配得上您的青睐!」哦豁。女主这是……嫉妒我了?还要抢我的“恩宠”?【抢!快抢走!

    求你了!我双手奉上!连我这个人你都可以一起打包带走!】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磕一个。

    墨沉渊闻言,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苏清雪的身上。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冰冷而漠然。就像在看一个死物。「你,也配和她比?」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

    比万年玄冰还要冷。「聒噪。」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掌风,狠狠地扇在了苏清雪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苏清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

    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了鲜血。她彻底懵了。似乎不敢相信,

    一向无往不利的女主光环,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却乐开了花。【打得好!再来一巴掌!让她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敢抢我的清闲日子,

    就得做好被反派教做人的准备!】然而,下一秒,墨沉渊冰冷的目光,又扫向了我。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不会……连我一起打吧?「至于你……」他拖长了语调,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以后,再敢在心里想别的男人……」他顿了顿,

    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本尊就,杀了他。」

    4.豪门爹娘劝我复合,我只想分家墨沉渊走了。像一阵风,来得突然,去得也利落。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个烂摊子。顾玄身受重伤,本命法宝被毁,修为大跌,

    被他师父心疼地扶走了,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苏清雪被那一巴掌抽蒙了,

    半边脸肿得像猪头,被几个女弟子搀扶着,哭哭啼啼地离开了大殿。而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上。那眼神,有嫉妒,有贪婪,有恐惧,

    还有……探究。我成了天衍宗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魔尊当众“赏赐”的女人。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看什么看!没见过被霸王硬上弓的吗!这戒指是我的吗?

    这是我的催命符!】我心里疯狂咆哮,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高冷人设,一言不发地转身,

    朝大殿外走去。现在,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舒儿!你站住!」

    便宜爹林天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只见他和他那位美艳的道侣,我的便宜娘亲柳如烟,快步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你跟我来。」林天南沉着脸,扔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我认命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柳如烟走在我身边,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

    我被带到了天衍宗主峰的内殿,这里是林天南处理宗门事务和起居的地方。

    他屏退了所有侍从,设下隔音结界。偌大的殿内,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气氛,有些凝重。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南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威严,

    「你和那魔尊……是什么关系?」我能有什么关系?孽缘关系。【我倒是想跟他没关系,

    可他不是人,他偷听我心声啊!】当然,这话我不敢说。「没关系。」我垂下眼帘,

    语气平淡,「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他。」「第一次见他,他就送你这种逆天魔器?」

    林天南显然不信,声音陡然拔高,「林舒!你当为父是三岁小孩吗!那枚‘九幽森罗戒’,

    是魔尊从不离身的本命法宝!他把它给了你,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我当然清楚。

    意味着我被一个疯子给标记了。意味着我平静的咸鱼生活,彻底宣告破产。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清楚又怎么样?我能怎么办?我还不是个受害者!

    有本事你去找墨沉渊,把戒指要回去啊!跟我横什么横!】柳如烟见我一脸不耐,

    连忙上来打圆场。她拉着我的手,柔声劝道:「舒儿,你爹也是担心你。那魔尊墨沉渊,

    性情暴戾,杀人如麻,你跟他扯上关系,无异于与虎谋皮啊。」「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何止是与虎谋皮,简直是把脑袋塞进了老虎嘴里。「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要收下他的东西?

    」林天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若是不想要,当场拒绝便是,何必……」【我拒绝了啊!

    我差点就给他跪下了!可你女婿……呸,那疯子他不讲道理啊!他要拆了你家啊爹!

    】我心里委屈得不行。「爹,」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拒绝了。

    但是,他不同意。」林天南一噎,脸色憋得通红。是啊,那可是墨沉渊。他说一,

    整个修真界都没人敢说二。他想给的东西,谁敢不要?柳如烟看着我手指上的戒指,

    眼神闪了闪,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舒儿,这或许,也并非一件坏事。」我眉头一皱,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去搞美人计?妈,我可是你亲闺女啊!

    】柳如pyan仿佛没看到我警惕的眼神,继续说道:「如今顾家势大,

    你和顾玄的婚事告吹,对我们林家来说,损失不小。可现在,

    你得了魔尊的青睐……若是你能抓住这个机会……」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想让我,抱上墨沉渊这条更粗的大腿。我真是被我这对“唯利是图”的便宜爹娘给气笑了。

    原著里,他们就是这样,为了家族利益,把原主当成一颗棋子,送给顾家。如今,

    他们又想把我打包送给魔尊。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呗?「抓住机会?」我冷笑一声,

    「然后呢?等着他哪天玩腻了,一巴掌拍死我,再顺手灭了我们林家满门?」「放肆!」

    林天南一拍桌子,怒喝道,「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我说的是事实。」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们只看到了他给的好处,却没看到他背后的万丈深渊。爹,

    娘,你们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林家亡?」我这话,说得极重。林天南和柳如烟的脸色,

    都变得十分难看。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良久,林天南才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与顾家的婚事,我会处理。

    至于魔尊那边……你好自为之吧。」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爹,既然婚事已经作罢,

    我想搬出主峰。」我趁热打铁,说出了我的最终目的。「你要去哪?」柳如烟蹙眉问道。

    「后山,藏书阁。」我语气平静,「那里清净,我想去那看守典籍,静心修炼。」实际上,

    是去混吃等死。藏书阁是宗门最清闲的地方,活少,人少,离主角团的活动范围也最远。

    简直是咸鱼养老的天堂。林天南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以我的天赋和家世,本该在宗门里呼风唤雨,前途无量。可我先是主动退婚,

    现在又要自请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完全不符合我以往的作风。「你确定?」

    林天南再次确认。「我确定。」我点了点头,「我累了,不想再争了。」这话,

    倒是发自肺腑。前世996,这辈子还要宫斗宅斗,我图什么?林天南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最终,还是松了口。「好,我准了。」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我。

    「这是藏书阁的通行令。你……自己保重。」我接过令牌,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太好了!咸鱼生活,我来了!【耶!计划通!远离纷争,苟到结局!墨沉渊那个疯子在魔宫,

    我在天衍宗后山,隔着十万八千里,他总不能天天跑来烦我吧?】我美滋滋地在心里盘算着。

    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我手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在我内心欢呼雀跃的时候,悄无声息地,

    闪过了一道极淡的红光。远在万里之外的魔宫深处。墨沉渊正靠在由万年寒玉制成的王座上,

    闭目养神。他周身魔气缭绕,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显然,

    刚才在天衍宗强行破开顾玄的剑气,对他并非毫无损耗。就在这时,他紧闭的眼睫,

    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藏书阁……」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也好。」他睁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闪烁着偏执而疯狂的光。「本尊的雀儿,就该养在笼子里。」「一个,

    只有本尊才能找到的笼子。」5.我在后山躺平,麻烦却找上门天衍宗的后山,

    与前山的热闹繁华,简直是两个世界。这里古木参天,藤萝密布,

    除了几条通往禁地和药园的小径,几乎看不到人烟。而藏书阁,

    就坐落在后山最深处的一片竹林里。这是一座三层的木制小楼,看起来平平无奇,

    甚至有些破旧。周围静得只能听到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我站在小楼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就是这里!

    我梦中的养老圣地!藏书阁只有一个看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终日醉醺醺的,神志不清。

    我拿着令牌跟他交接了工作,他二话不说,把一串钥匙扔给我,就扛着他的酒葫芦,

    云游去了。偌大的藏书阁,从此就归我一个人管了。

    工作内容也极其简单:每天打扫一下卫生,防止典籍受潮发霉。这对我来说,

    简直就是带薪休假。我把一楼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在靠窗的位置,给自己安了个“窝”。

    一张软塌,一张矮几。矮几上摆着我从自己洞府里搜刮来的各种零食、蜜饯、灵果。

    软塌上铺着最柔软的火狐皮毛毯子。我往软塌上一躺,随手拿起一个朱红色的灵果,

    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甘甜无比。【啊~这才是人生啊!】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宫斗,没有宅斗,没有男女主,更没有那个偷听我心声的变态!】【从今天起,

    我林舒,就要在这里,躺平,摆烂,混吃等死,直到大结局!】我一边吃着灵果,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至于手指上那枚“九幽森罗戒”,我已经试过无数种方法了,

    摘不下来。它就像长在了我手上一样。我也懒得管它了。只要墨沉渊不出现,

    它就是个普通的储物戒指。我用神识探进去看过,里面果然如他所说,堆积如山的灵石,

    望不到边的药园,还有一队穿着黑色铠甲,气息恐怖的魔神卫。这些魔神卫似乎是死士,

    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执行戒指主人的命令。我试着对他们下达了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戒指一步。】然后,我就把他们忘在了脑后。

    就这样,我在藏书阁里,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

    吃饱了就躺在软塌上看话本,看累了就睡。宗门里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知,

    也懒得去听。什么“林家大**为情所伤,自请看守藏书阁”。什么“魔尊情根深种,

    一怒为红颜”。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当个与世隔绝的小透明。这样的日子,过了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里,风平浪静。墨沉渊没有出现,顾玄和苏清雪也没有来找我麻烦。

    我甚至都快要忘记,自己是活在一本随时可能丧命的小说里了。直到,那天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软塌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看一本名为《霸道剑尊爱上我》的话本。

    【啧啧,这男主也太油腻了,动不动就“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还没我们家墨沉渊……呸!还没那个疯子万分之一帅。】我正看得津津有味,眼角的余光,

    却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竹林小径的尽头。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直了身体。

    谁?谁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等那身影走近了,我才看清,来人竟然是苏清雪。

    她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一个月不见,她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脸色却有些苍白,

    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她在我面前站定,看着我这副悠闲懒散的模样,

    又看了看我身旁堆满零食的矮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林师姐,真是好雅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啃我的果子。

    【来了来了,麻烦来了。女主光环雷达响了,方圆十里之内必有情节发生。】「有事?」

    我淡淡地问。苏清雪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冷淡,噎了一下,才调整好表情,

    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师姐,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她咬着下唇,

    眼眶又红了,「之前在大殿上,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要是真心道歉,就该离我八百米远,

    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哦。」我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继续啃果子,看话本,把她当成空气。苏清雪的脸,僵住了。她精心准备的一肚子说辞,

    被我这一个“哦”字,堵得严严实实。她大概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林师姐……」她不甘心地又叫了一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再过三日,

    就是宗门小比了。小比的奖励,是一枚‘洗髓丹’,对顾师兄的伤势,至关重要。」哦,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宗门小比,原著里的重要情节之一。原主为了给顾玄出气,

    报名参加了小比,想在擂台上狠狠羞辱苏清雪。结果自然是反被羞辱,

    还被苏清雪“不小心”废了一只手。而苏清雪,则在小比中大放异彩,赢得了洗髓丹,

    治好了顾玄,两人感情更进一步。现在,她来找我,无非就是想再**我一下,

    让我像原著里那样,冲动地报名参赛,好让她继续踩着我上位。可惜,我不是原主。

    我对他们的爱恨情仇,没有半点兴趣。【洗髓丹?关我屁事。顾玄是死是活,又关我屁事?

    别来烦我,OK?】「所以呢?」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仿佛在问“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苏清雪被我问得一愣。「所以……我希望师姐,

    不要因为我,而放弃这次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小比擂台,

    各凭本事。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应该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解决。」她这是,

    在向我下战书。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打我啊,我准备好反杀了”的脸,实在是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师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慢悠悠地放下话本,

    坐直了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第一,我对宗门小比,没兴趣。第二,我对顾玄的伤,

    更没兴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还不配,当我的对手。」苏清雪的脸色,

    “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引以为傲的骄傲和自信,在我的这句话面前,被击得粉碎。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竹林外传了进来。「哟,我当是谁呢?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