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营长白嫲夏飞燕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冈仁波齐的格桑花》,主角傅营长白嫲夏飞燕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白嫲便弯了弯眼眸,打趣道:“我记得这是兮羡最喜欢的曲子,你是打算演奏给他听的吧?”她话语温柔,没有恶意,……。
这毕竟是她的心意,傅兮羡怎么能这样说送人就送人了呢?
那股酸涩感久久挥之不去,没注意傅兮羡走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夏飞燕手上围巾,眼眸沉了沉,却没问,只移开了目光淡淡道:“走吧,我送你。”
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好像把礼物转送的人不是他一样。
夏飞燕看着他那无所谓的模样,心伤痛更甚。
她有些压抑不住,想问傅兮羡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意送人。
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
“傅兮羡,这五年来,你对我有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喜欢?”
傅兮羡神情微微变了,沉默了半晌,只说了句:“我穿上这身军装,就只想保家卫国。”
夏飞燕紧紧提起来的心猛地砸在了地上。
她难堪地攥紧了手里的围巾,扯出一丝自嘲的笑。
也是,如果有过喜欢,他怎么会把自己送他的礼物转手送人?
她红了眼眶,还没开口,就听到诺布的哭声响起。
白嫲焦急的声音随之传来:“诺布,别……”
话尾淹没在嘈杂的歌舞声中。
傅兮羡神色一变,立刻望向篝火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焦急。
他看了眼夏飞燕,犹豫了一瞬,就留下一句:“我先去看看,等会再来送你回去。”
而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只留夏飞燕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心像被撕扯一般痛。
她何必这样自取其辱呢?
夏飞燕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难受,努力劝自己释然。
既然东西已经送给傅兮羡了,那之后转送给谁,都与她无关了。
夏飞燕想着,没有戴围巾,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傅兮羡。
草原上的风像是凌冽的刀,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肤,也将她的人吹透。
不知等了多久,只看着人群散去,篝火熄灭,她才终于明确傅兮羡不会来了。
夏飞燕垂眸苦笑,好像嘲笑自己的傻。
傅兮羡忙着照顾白嫲,怎么还能记得起她呢?
夏飞燕转过身,独自上了马。
她的路,终究要她一个人走。
藏历新年一直持续到农历十五,学校却在初七就复了工。
不是要上课,是要将后院的废旧校舍清扫修缮出来,用做教室。
夏飞燕和白嫲一组,在最里面那间教室清扫。
白嫲看了眼门牌,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这是我和兮羡以前一起上学的那间教室。”
夏飞燕愣了下,看着空荡的教室,实在想象不出傅兮羡读书写字的模样。
那是独属于白嫲和傅兮羡的少年时光……
她不知怎么回应,只能礼貌地笑笑,转头拿了打扫的工具进了屋。
白嫲也拿着工具进屋,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下,说:“那时我们天天形影不离,大人都说要不是他不能结婚,早给我们定了娃娃亲呢!”
她话音里带着笑,只当这是童年趣事。
夏飞燕却笑不出来。
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比她想的还要深……
夏飞燕想着,心好像被人攥住,难受得话都说不出,只勉强挤出一丝笑。
一扭头,就看见傅兮羡和校长带着一群人和卡车过来。
他们似乎是来帮忙修缮的。
卡车车斗里是几块沉重木料,停了车,就有下来一群人去搬卸。
校长见她们在屋里,顿时变了神色。
焦急招手:“你们怎么在这间教室?这个教室顶梁腐蚀最严重,随时有坍塌的可能,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