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抽了1000cc,谢行舟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了。
可他依旧固执地守在手术室外,不肯离开。
温思秋怕他死在这,连忙走过去:“我在这守着吧,你去休息。”
谢行舟摇了摇头,泛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手术室:“不,我不放心。”
温思秋没有再说什么,只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手术室的门。
直到医生走出来,宣布谢以若已经脱离危险,谢行舟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的身体晃了晃,随即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温思秋原本想着,只要安稳度过剩下的几天,她就能彻底离开这段婚姻,开始新的生活。
却没想到又发生了这种事,谢行舟和谢以若同时住院。
她只能同时照顾两个,一连几天累得够呛,偏偏谢以若还各种刁难。
要么是嫌她煮的粥不好吃,将滚烫的粥泼到她手上。
要么是大半夜说想吃甜点,让她开着车跑去买。
温思秋清楚,谢以若是在故意折腾她。
但她想着,反正婚姻存续期只剩几天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她不想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再和谢以若起什么冲突。
谢行舟看出她的忍让,心疼道:“这几天辛苦你了,我会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
温思秋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谢行舟却似乎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等他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他便让护工照顾谢以若,自己带着温思秋出门了。
那天,谢行舟带她去了结婚这几年他们从未去过的游乐园,买了冰淇淋,陪她坐了摩天轮,甚至在旋转木马前为她拍了几张照片。
看电影,吃烛光晚餐,各种夫妻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落。
她本想说自己不喜欢这些,他也没必要做这些,但看到谢行舟沉浸其中的模样,终究没有说出口。
当她回到医院时,谢以若正脸色阴沉的等在门口。
她看着温思秋,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我哥是不是带你出去约会了?”
温思秋刚想解释,谢以若却忽然提高了音量,激动道:“你不要以为他这样就是喜欢上你了,温思秋,我会让你知道,在他心里,我永远是绝对性的碾压,谁也比不过我,包括你!”
温思秋本想说她早就知道了,可话还没出口,谢以若已经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下一秒,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温思秋发现自己竟被绳子吊在悬崖边。
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生疼,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海面。
而就在她的旁边,谢以若也被绳子吊着。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我找了个绑匪演戏,假装我们俩被绑架了,等会儿我哥就来了,你说他会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