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尾随老婆被发现,他把我堵在巷子里哭了

天天尾随老婆被发现,他把我堵在巷子里哭了

广告位不招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顾时寒 更新时间:2026-07-27 09:50

这本天天尾随老婆被发现,他把我堵在巷子里哭了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广告位不招租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沈砚顾时寒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大一下学期开学第一天,沈砚就在校门口“偶遇”了顾时寒。其实是他提前两个小时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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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男主】沈砚喜欢顾时寒,整整三年。从大一军训时那人递来的一瓶水开始,

    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可顾时寒是医学院的天之骄子,清冷矜贵,对谁都疏离客气。

    沈砚觉得自己不过是对方人生中一个不起眼的过客,连暗恋都藏得小心翼翼。直到那天,

    他撞见有人向顾时寒表白,躲在墙角听见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了。”沈砚的世界塌了。

    他开始躲着顾时寒。他不知道的是,顾时寒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

    直到那个沉默偏执的少年终于忍不住,把他堵在巷子里,红着眼说:“沈砚,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吗?”1沈砚第一次注意到顾时寒,是大一军训的第三天。

    九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操场上热浪蒸腾,沈砚站军姿站得眼前发黑,

    嘴唇干裂出血,整个人摇摇欲坠。他不想打报告,觉得丢人。他是体育特长生进来的,

    身体素质要是连站军姿都扛不住,传出去多没面子。然后一瓶水递到了他面前。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捏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

    沈砚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到一张清冷到近乎寡淡的脸。男生比他高半个头,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沈砚莫名觉得里面有一点很淡很淡的温度。“给你。

    ”对方的声音低沉清冽,像是山涧里流过的泉水。沈砚愣了一下,

    下意识接过来:“谢……谢谢。”那人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沈砚看着他笔挺的背影消失在队列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嗓子眼里的火烧火燎瞬间被浇灭了。他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叫顾时寒,医学院大一新生,

    高考全市第三,传说中的学神级人物。沈砚把那瓶水的瓶盖留了下来,

    放在书桌抽屉的最深处。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留着,就是觉得扔了可惜。

    当时的他还没意识到,那瓶水浇灭的不只是他嗓子里的火。那是他所有心动的开始。

    一个月后,沈砚彻底确认了一件事——他喜欢顾时寒。

    不是那种“这个人好厉害好崇拜”的喜欢,

    是那种看到对方就心跳加速、移不开眼、满脑子都是对方声音的喜欢。确认的方式很荒唐。

    那天沈砚在食堂排队,远远看到顾时寒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周围三张桌子都没人坐。

    不是大家排斥他,而是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实在太强,一般人不敢靠近。

    沈砚端着餐盘犹豫了三秒钟,然后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顾时寒对面坐下。

    “那个……这里没人吧?”顾时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了大概半秒钟,

    然后垂下眼:“没人。”就这一个字,沈砚的心跳直接从六十飙到了一百二。他埋头吃饭,

    全程不敢抬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顾时寒也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

    各自离开。那天晚上沈砚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顾时寒抬头看他的那个画面。他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完了,

    沈砚,你完了。”他跑去跟室友兼死党江屿说了这件事。江屿正打游戏,

    听完直接手一抖送了个人头,转头看他的表情像在看外星人:“你说你喜欢谁?顾时寒?

    医学院那个顾时寒?”“嗯。”沈砚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你疯了?那是顾时寒!

    全校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多少女生追他他都不看一眼,你上去送死?”“我知道啊。

    ”沈砚把脸埋在胳膊里,“我又没说要追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沈砚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一句:“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他不敢说,不敢追,

    甚至不敢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心思。因为他觉得,顾时寒那样的人,喜欢他是天方夜谭。

    他沈砚,体育生,成绩中等偏上,长相只能说还算顺眼,性格大大咧咧的,

    和顾时寒那种清冷矜贵的学霸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配不上。这是沈砚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甚至觉得,顾时寒能记住他的名字,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从那以后,沈砚开始刻意制造偶遇。

    他摸清了顾时寒的生活规律:每天早上七点十分从宿舍出发去图书馆,

    中午十二点准时出现在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下午没课的时候会去操场跑步,

    晚上十点半回宿舍。沈砚开始调整自己的作息。他以前从不去图书馆,

    现在每天七点十五准时到,坐在能看到顾时寒的位置。他以前中午在食堂一楼随便吃,

    现在雷打不动上二楼,选一个离顾时寒不远不近的桌子。他以前晚上在宿舍打游戏,

    现在开始去操场夜跑,因为顾时寒也在跑。他不知道顾时寒有没有注意到他,

    但每次两个人目光不小心撞上的时候,顾时寒的眼神都会多停留零点几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沈砚就把那零点几秒当作一天的糖,甜到失眠。江屿说他魔怔了。

    “你是不是有病?追个人追得看起来像个变态。”“我说了我没追他。

    ”沈砚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一张照片——那是他**的顾时寒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

    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顾时寒的睫毛上,好看得不真实。“你这不是追是什么?

    ”“……我这是远观。”沈砚理直气壮。江屿翻了个白眼:“远你个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沈砚的暗恋从秋天持续到冬天,又跨过了寒假,迎来了新的学期。

    大一下学期开学第一天,沈砚就在校门口“偶遇”了顾时寒。其实是他提前两个小时到学校,

    在门口等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顾时寒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的时候,

    沈砚装作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很自然地走过去,说了一句:“诶,顾时寒,好巧啊。

    ”顾时寒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巧。”沈砚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起走?

    ”顾时寒没有拒绝。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三月的春风带着一点凉意,

    吹得路旁的香樟树沙沙作响。沈砚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拼命找话题:“你寒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在家干嘛了?”“看书。”“什么书?”“医学方面的。”“……哦。

    ”对话到此结束。沈砚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余光瞥到顾时寒的侧脸,

    又觉得哪怕不说话,这样走在一起也足够让他开心一整天了。到了宿舍楼下,沈砚正要告别,

    顾时寒忽然叫住了他。“沈砚。”这是顾时寒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沈砚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转过身看着顾时寒,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顾时寒看着他,表情依然淡淡的,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新学期加油。”沈砚愣了两秒,

    然后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也是!”他转身跑上楼,一路跑回宿舍,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耳尖红得发烫。他听到了。

    顾时寒叫他的名字了。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2暗恋的第二年,

    沈砚觉得自己病得更重了。他已经不满足于远观了,他开始想靠近,想说话,

    想和顾时寒之间产生一些真正的交集。他加入了一个顾时寒也在的社团——读书会。

    虽然沈砚平时只读网络小说,对什么古典文学名著根本一窍不通,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第一次参加读书会活动,讨论的是《百年孤独》。沈砚全程没怎么说话,因为他确实没看完,

    就翻了个开头。但他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听顾时寒发言。顾时寒说话的时候,

    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偶尔引经据典,偶尔提出独到的见解。

    沈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光顾着看他的脸了。活动结束后,沈砚收拾东西准备走,

    顾时寒忽然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不发言?”沈砚愣了一下,

    讪讪地笑了笑:“我……我还没看完。”顾时寒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

    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他。沈砚低头一看,是一本《百年孤独》,书页边角有些卷起,

    明显是看过的旧书。书里夹着几张小纸条,上面是手写的笔记和批注。“这本书借你,

    里面的笔记应该对你有帮助。”顾时寒说。沈砚接过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顾时寒的指尖,

    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手。“谢谢。”沈砚把书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

    那天晚上他把那本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不是因为《百年孤独》有多好看,

    而是因为书里每一处笔记都是顾时寒的字。他认认真真地看了每一行批注,

    甚至觉得顾时寒的字都好看得不像话。他在书的扉页发现了一行小字:顾时寒,

    购于20XX年秋。沈砚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行字,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把这本书放在枕头旁边,每晚睡前都要看一眼。还书的时候,沈砚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没有把书里夹着的一张纸条拿走。那张纸条上是他自己写的读书笔记,字迹潦草,

    内容肤浅,和顾时寒那些深刻的批注比起来简直是幼儿园水平。但他在纸条的背面,

    用最细的铅笔,在最角落的地方,写了三个小小的字:顾时寒。字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不知道顾时寒会不会发现。或者说,他既希望顾时寒发现,又害怕顾时寒发现。

    希望他发现,是因为那三个字代表了他全部的心意。害怕他发现,是因为怕顾时寒觉得恶心。

    最后他还是把纸条原样夹回了书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时间就这样在暗恋中慢慢流淌,

    从大二流到大三。沈砚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习惯每天都能看到顾时寒,

    习惯偶尔和他说几句话,习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注视他。

    他也习惯了一个人消化所有的心动和失落。顾时寒对他和对别人没什么区别,

    都是那种客气但疏离的态度。偶尔会多看他两眼,偶尔会主动和他说话,但沈砚不敢多想,

    只觉得那是顾时寒教养好,对谁都礼貌。他甚至觉得,顾时寒可能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这种想法让他难过,但他又觉得,这很合理。毕竟他是谁啊?一个普通的体育生,成绩一般,

    长相一般,家境一般,丢进人海里就找不着的那种。顾时寒是谁?医学院的学霸,

    年年拿一等奖学金,导师眼中的宝贝,保研名额稳稳的,前途一片光明。他们之间的差距,

    像是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沈砚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是女生,他会不会勇敢一点去表白?

    但转念一想,顾时寒好像对女生也没兴趣,多少校花级的人物追他,他都没答应过。

    也许顾时寒根本不喜欢任何人。也许他就是那种不需要感情的人。沈砚这样安慰自己,

    觉得暗恋一个不会喜欢任何人的人,至少比暗恋一个会喜欢别人的人要好受一些。但他错了。

    大三上学期的那个傍晚,一切都变了。那天是周五,沈砚下午没课,本来说好和江屿去打球,

    但江屿临时被导师叫走了。沈砚一个人百无聊赖,

    忽然想起顾时寒今天下午在医学院的实验室做实验,他之前听顾时寒提过一次。

    他想去实验室门口等顾时寒,假装偶遇,然后一起走回宿舍。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

    轻车熟路。医学院的实验楼在校园最东边,是一栋老旧的灰色建筑,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

    秋天的时候叶子变成红色,很好看。沈砚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实验楼里的灯亮着几盏。他走到三楼,拐过走廊,正要往实验室的方向走,

    忽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声。“顾时寒,我喜欢你,从大一就开始了。

    ”沈砚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

    他慢慢退了两步,躲到了走廊拐角的墙壁后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有人……有人跟顾时寒表白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沈砚浑身发冷。他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听走廊尽头的动静。

    他听到顾时寒的声音响起来,依然是那种清冷低沉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抱歉。

    ”就两个字,干脆利落,不留余地。沈砚松了口气,但同时心又悬了起来——顾时寒拒绝了,

    但拒绝的理由呢?是不喜欢这个女生,还是不喜欢任何人?

    然后他听到那个女生不甘心的追问:“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沉默了几秒。

    顾时寒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沈砚的心上。“嗯,

    我有喜欢的人了。”沈砚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不是因为顾时寒拒绝了别人,

    而是因为顾时寒承认了自己有喜欢的人。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喜欢的人,不是沈砚。

    沈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实验楼的。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秋的晚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只感觉到胸口那个地方空了一大块,风从那个空洞里灌进去,凉透了。

    他走到操场边的一棵梧桐树下,靠着树干慢慢蹲了下来。他没有哭,就是觉得难受,

    说不上来的难受。像被人从胸口挖走了什么东西,留下了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他早就知道顾时寒不会喜欢他,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亲耳听到顾时寒说出“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天塌了。

    原来暗恋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当最坏的结果真的来临,

    你还是会疼得想死。沈砚在那棵树下蹲了半个小时,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屿发来的消息:打球不?他回复:打。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谁都不行。3从那天起,

    沈砚开始刻意避开顾时寒。他不再去图书馆,不再去食堂二楼,不再去操场夜跑,

    不再参加读书会的活动。他把自己从顾时寒的生活圈子里彻底抽离出去,

    像一个退潮后消失在沙滩上的浪,了无痕迹。第一天,他没去图书馆,在宿舍打了一天游戏,

    打到眼睛发酸手指发麻,什么成绩都没打上去。第二天,他没去食堂二楼,

    在一楼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回了宿舍,江屿问他怎么了,他说没胃口。第三天,

    他没去操场跑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时寒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了”。第四天,

    读书会的群里发了活动通知,沈砚第一次没有报名参加。群里有个女生问他是不是有事,

    他回了一句“最近比较忙”,然后就关了手机。他以为只要看不见顾时寒,

    心就不会那么疼了。但他错了。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顾时寒。上课的时候想,

    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甚至做梦都在想。他梦到顾时寒对他笑,

    梦到顾时寒叫他名字,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快要疯了。

    江屿终于忍不住了,在宿舍堵住他:“你到底怎么了?最近跟丢了魂似的。”“没事。

    ”沈砚低头整理书包,不看江屿的眼睛。“你当我瞎啊?你以前天天往图书馆跑,

    现在连门都不出了。你以前每天晚上去操场跑步,现在就在床上挺尸。你跟我说没事?

    ”沈砚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不想去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江屿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压低了声音:“跟顾时寒有关?”沈砚的手抖了一下,

    但很快就稳住了。他把书包拉链拉好,抬起头看着江屿,挤出一个笑容:“你想多了,

    我跟他又不熟。”江屿明显不信,但没有再追问。那天晚上,

    沈砚做了一个决定——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一个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不能天天想着顾时寒。他找到了一个办法。那个办法叫林知夏。林知夏是沈砚同专业的同学,

    大一军训的时候两个人就认识了,关系不算特别铁,但也说得上话。林知夏性格开朗,话多,

    走到哪儿都能和人聊起来,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沈砚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因为林知夏一直在说话。于是沈砚开始天天和林知夏待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

    一起打球,一起打游戏。林知夏乐在其中,觉得沈砚突然变得亲近了,还挺高兴的。

    沈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用林知夏填满自己的生活,填到没有空隙去思念顾时寒。

    这个方法一开始确实有效。林知夏叽叽喳喳的,

    总能把沈砚的注意力从那些沉重的心事上拉回来。沈砚甚至真的笑了几次,

    不是那种应付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次笑,

    都落在了另一个人眼里。那个人就是顾时寒。顾时寒是在沈砚消失的第五天注意到不对的。

    他像往常一样七点十分到图书馆,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沈砚常坐的那个位置——空的。

    顾时寒顿了一下,但没多想,坐下来开始看书。第二天,那个位置还是空的。第三天,

    依然是空的。顾时寒翻书的手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去了食堂二楼,

    沈砚以前常坐的那张桌子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占了。顾时寒端着餐盘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转身去了一楼。他在一楼找了半天,最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沈砚。沈砚和一个男生坐在一起,

    两个人正低头说着什么,沈砚的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

    顾时寒的目光在那个陌生的男生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找了一个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来,开始吃饭。但从那天起,他发现沈砚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个男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沈砚身边——上课坐在一起,吃饭坐在一起,

    连去操场打球都形影不离。沈砚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笑得眉眼弯弯,

    和以前偷看顾时寒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那种笑,以前是属于顾时寒的。

    至少顾时寒是这么以为的。他不知道的是,

    沈砚那种笑其实从来都不是因为他——沈砚看他的时候从来不敢笑,因为太紧张了,

    只会低着头红着耳朵,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而现在沈砚对别人笑了。

    顾时寒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呼吸都不顺畅了。他告诉自己,这不关他的事。沈砚和谁在一起,对谁笑,都是沈砚的自由。

    他和沈砚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没有资格过问。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看沈砚,去看沈砚和那个男生并肩走过的背影,

    去看沈砚对那个男生笑的样子。每一次看到,他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不关你的事,

    然后继续看着。他开始悄悄跟在沈砚后面。不是刻意的,至少他对自己是这么说的。

    他只是碰巧走在沈砚后面,碰巧坐在沈砚不远处,碰巧在沈砚去操场的那个时间去操场。

    他像一个藏在暗处的影子,悄悄注视着沈砚的一切。他看到了沈砚和林知夏一起吃饭,

    两个人有说有笑。他看到了沈砚和林知夏一起打球,沈砚进球后林知夏跑过去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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