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被逃单，我闪婚了隔壁桌的穷光蛋

相亲对象迟到四十分钟，点了一桌子昂贵的菜，结账时却尿遁了。我付完账单走到门口，

看见他在车里打电话：“搞定，又宰了个冤大头。”正当我想冲过去砸车窗时，

隔壁桌那个一直安静喝汤的男人追了出来。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叫顾砚辞，

相亲对象也没来，要不要将错就错？”我以为是句玩笑话，三天后我们却领了证。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脑子进水了找个骑电动车的穷光蛋！”他确实穷，租的老破小，

从不提自己的工作。直到我查出脑瘤，挂了半年没挂上的京北第一医院专家号。手术台上，

无影灯亮起。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那双深邃的眼睛属于我那个穷光蛋老公。

护士诧异地喊：“顾主任，患者是……”他声音罕见地发颤：“别出声，她不知道。

”“我查过片子，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但我绝不允许别人动她的脑子。

”【第1章】咖啡勺在瓷杯里搅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低头看着腕表，秒针滴答，

指向下午两点四十分。相亲对象陆泽远整整迟到了四十分钟。玻璃门被推开，

冷风卷着雪花扑进开着暖气的法式餐厅。一个穿着紧身西装、头发抹满发胶的男人走过来，

拉开椅子一**坐下。他上下打量我一圈，嘴角撇了撇：“苏南星？照片修得挺过分啊，

真人也就这样。”我握着咖啡勺的手指收紧，指骨泛白。深吸一口气，

把面前的菜单推过去：“陆先生，时间不早了，点菜吧。”陆泽远没翻菜单，

直接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法式鹅肝、黑松露鱼子酱蒸蛋、M9和牛肋排，

再开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咬着牙点头，胃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冷。这顿饭的预算，

足够我半个月的工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陆泽远切着牛排，油星溅在桌布上。

他高谈阔论着他那并不存在的“大生意”，唾沫横飞。我握着玻璃杯，指尖被冰水浸得冰凉。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一旁的隔壁桌。隔壁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

他面前只放了一杯清水和一份蔬菜沙拉。脊背挺得很直，修长的手指捏着玻璃杯壁，

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餐厅里灯光昏黄，他低垂着眼眸，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仿佛周遭的嘈杂都与他无关。“我去趟洗手间，回来买单。

”陆泽远擦了擦嘴，把餐巾往桌上一扔，大摇大摆地走向走廊。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

我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叫来服务员一问，洗手间根本没人。结账单递到我面前时，

上面那串四位数的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我刷了卡，抓起包冲出餐厅。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不停地搓着僵硬的双手。停车场角落里，

一辆黑色帕萨特的车窗降下一半，陆泽远夹着烟的手伸在窗外，烟灰被风吹落。“搞定，

又宰了个冤大头。”他的声音透过风声传进我耳朵，“那女的长得像个木头，不坑她坑谁？

这顿饭够我吹一星期了。”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攥紧拳头，

刚要冲过去砸车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件带着淡淡消毒水和薄荷气味的灰色大衣落在我肩膀上，隔绝了刺骨的寒风。我愣住，

转头。是刚才隔壁桌那个男人。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罩住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指夹着递到我面前。“我叫顾砚辞。

”他的声音像冬日里结冰的湖面，清冷低沉，“刚好也在相亲，刚好对方也没来。

要不要将错就错？”我呆滞地看着那张名片。白底黑字，只有三个字：顾砚辞。没有头衔，

没有电话。“你……在开玩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顾砚辞垂眸看着我，

黑白分明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我被风吹乱的鬓角，把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收回手，

指尖插回大衣口袋，“第一，过去砸了那辆车，然后被带进派出所赔钱。第二，

拿上我的名片，跟我走。”帕萨特的发动机轰鸣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我盯着那辆车的尾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拒绝，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我一把抽出他指尖的名片，名片边缘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去哪？

”我盯着他。顾砚辞转过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略显破旧的白色电动车。他跨坐上去，

从车筐里拿出一个粉色头盔，扔进我怀里。“领证。

”【第2章】民政局的钢印砸在红本本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三天后的早晨，

我拿着那个还带着油墨味的红本，指尖微微颤抖。走出大门，台阶上的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

顾砚辞站在风口，低头看着手机，灰色大衣的下摆被风吹得扬起。他把红本揣进口袋，

转身看向我。“我送你回去。”他踢开脚边的碎冰。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太后”两个字。我刚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就传出震耳欲聋的吼声。“苏南星！你长本事了是不是？背着我拿户口本去结婚？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半小时后，我站在老式筒子楼的家门口，手心全是冷汗。

顾砚辞站在我身后，他的呼吸很平稳，但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推开门，

一个青花瓷茶杯贴着我的鼻尖飞过，“啪”的一声在防盗门上砸得粉碎。瓷片飞溅，

一块尖锐的碎片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你脑子进水了找个骑电动车的穷光蛋！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陆泽远多好啊，人家在国企上班，家里两套房！

你倒好，相亲一次就把自己贱卖了？”我咬着牙，盯着地上的碎瓷片：“陆泽远吃饭逃单，

人品有问题。”“逃单怎么了？那说明人家会过日子！”我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水杯直跳，“你看看你带回来的这个，全身上下加起来超过两百块吗？租个老破小，

连辆四轮车都买不起！你以后难道要跟着他喝西北风？”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一团破布堵住。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在这时，顾砚辞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他比我妈高出许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霜。“阿姨。”顾砚辞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满是水渍的茶几上。“这是我的全部积蓄，

密码是南星的生日。”他直视着我妈错愕的眼睛，“我现在确实给不了她豪车大平层，

但我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妈愣住了，

视线在银行卡和顾砚辞之间来回扫视。她冷笑一声，抓起银行卡扔回他身上：“装什么大款？

这种空头支票我见得多了！苏南星，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顾砚辞没有去接那张卡，任由它掉在水泥地上。他转过身，拉起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

干燥，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传导进我的血液里。“我们走。

”他拉着我，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瓷片。下楼梯时，我一直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被我死死憋着。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牵着我的手是唯一的温度源。

“对不起。”我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让你跟着我一起挨骂。”顾砚辞停下脚步。

他在黑暗中转过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头顶。他抬手，

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那滴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苏南星，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挨骂，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他捏了捏我的手指，

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那一刻，我原本悬在半空的心，突然找到了着陆点。

【第3章】婚后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顾砚辞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一室一厅，墙皮脱落，楼下的下水道常年散发着一股怪味。

但他把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白色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玻璃杯洗得透亮，

连牙刷的朝向都必须完全一致。每天早上七点，他准时起床。我洗漱完出来时，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白粥和煎蛋。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裤，站在水槽前洗手。

他的洗手方式很特别。先用洗手液搓揉掌心，再交叉搓洗指缝，手背、指关节、拇指，

最后连手腕都要仔仔细细冲洗一遍。整个过程严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以前……是医生吗？”我咬着筷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水龙头被关掉。

顾砚辞扯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他转过头看我，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在药房抓过几年药。”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开椅子坐下，“快吃，一会送你去上班。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割人。我坐在他的电动车后座，

双手环着他的腰。他的腰背很薄，却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感。每当车子颠簸时，

他的背肌就会瞬间绷紧。我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这种日子虽然穷，

但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直到那天下班，这种平静被打破。我因为加班，

晚上九点才走出写字楼。刚走到路口，就看到顾砚辞的电动车停在路灯下。他没有戴头盔，

正低头接着电话。周围很安静，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我不管那边的仪器有多贵重，

马上切断电源。”他的声音极度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告诉他们，

谁敢动我的试验数据，我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手术刀。”我停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这根本不像一个药房伙计会说出的话。听到我的脚步声，顾砚辞猛地回头。

他迅速按下挂断键，脸上的冰冷在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下班了？”他走过来，

把粉色头盔扣在我头上，动作轻柔地帮我系好搭扣。“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顾砚辞帮我整理衣领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眸，

视线落在我的下巴上：“以前药房的同事，遇到点麻烦，帮他出个主意。”他撒谎。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跨上电动车，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愿意跟我蜗居在这个破败的城中村里？【第4章】周末，商场里的暖气开得极足。

我拉着顾砚辞在打折区挑冬装。他身上的那件灰色大衣领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这件羽绒服怎么样？打完折才三百多。”我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在他身上比划。

顾砚辞顺从地任由我摆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你觉得好就好。”“哟，

这不是苏南星吗？”一个甜腻又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后背一僵，转过身，

看到陆泽远搂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走过来。他的目光在我手里的打折羽绒服上扫过，

发出一声嗤笑。“怎么？相亲没看上我，转头就找了个在打折区捡垃圾的？

”陆泽远松开女人，走到我们面前，下巴扬得高高的。我把羽绒服塞回货架，

冷冷地看着他：“陆泽远，你逃单的钱我已经替你付了。我们互不相欠，

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我逃单？明明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陆泽远脸皮极厚，

他凑近顾砚辞，眼神里满是挑衅，“兄弟，这女人可不好养。她妈就是个吸血鬼，

你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够给她买个包吗？”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

顾砚辞却伸手拦住了我。他把手揣进大衣口袋，目光平静地看着陆泽远。那种平静，

就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命的标本。“陆先生。”顾砚辞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右上腹隐痛，尤其是在吃完油腻食物之后？伴随恶心，

甚至右肩背部也有放射性疼痛？”陆泽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捂了一下右上腹，

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顾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指了指陆泽远的眼白：“你的巩膜已经出现轻度黄染。加上你刚才走路时，

右侧肩膀不自觉地低于左侧，步态拖沓。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胆囊结石已经卡在胆囊管里，

引起了急性胆囊炎。”“你胡说八道什么！”陆泽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但他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不仅如此。”顾砚辞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句句砸在陆泽远耳边，“你左手中指和食指之间有深黄色的烟熏痕迹，

呼吸时带有明显的烂苹果味。你的血糖早就失控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再不忌口，

今晚可能就要进急诊室洗胃。

”那个穿貂皮的女人嫌恶地推开陆泽远：“你不是说你身体很好，每年都去体检吗？

”陆泽远额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他捂着肚子，连句狠话都没敢留，灰溜溜地拉着女人跑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泽远的背影，转头看向顾砚辞：“你……你真的是药房抓药的？

”顾砚辞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拉起我的手往外走。“抓药抓久了，

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病。”他捏了捏我的掌心，“走吧，那件羽绒服不适合我，去吃火锅。

”我想追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手心的温度很真实，但我总觉得，他就像一座冰山，

我看到的，永远只是露出水面的那一角。【第5章】冬夜的雨夹雪打在铁皮雨棚上，

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我坐在昏黄的台灯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视线突然开始变得模糊。

屏幕上的数字像被水浸透的墨迹，扭曲、扩散。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深处炸开，

像是一根生锈的长钉被粗暴地砸进大脑。“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抓住桌沿，

指关节泛出死气的苍白。“怎么了？”顾砚辞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骤然停住。他大步跨过来，将杯子随手搁在桌上，

牛奶溅出几滴在桌面上。他半跪在我椅子旁，微凉的指尖立刻搭上我的额头。“头疼？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神锋利得像要将我切开，“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