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归来,太子跪求复爱

侯府嫡女归来,太子跪求复爱

85年老书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哲林婉儿 更新时间:2026-07-24 10:22

《侯府嫡女归来,太子跪求复爱》这书还算可以,85年老书虫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李哲林婉儿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华美异常。林婉儿看着那件嫁衣,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不知道,我对这些虚无的荣华,根本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太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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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寻回只为替假嫡女林婉儿入宫,

    嫁给那个暴戾多疑的太子李哲。我用玄门秘术为他铺就帝王路,为他挡下刺客的剑,

    废了一身灵根。他登基那日,却将皇后之位许给了林婉儿,并赐我一杯毒酒。他说:「阿芷,

    她才是我的妻,而你,不过是她完美的替身。」宫变那日,我携三十万玄甲军踏破宫门,

    当他看到我眉间重现的圣女金印,才知他舍弃的,是护佑他整个江山的玄门圣女。

    他褪下龙袍,手捧传国玉玺,跪在我面前,祈求我再爱他一次。可他不知,我的心,

    早已在那杯毒酒中化为灰烬。爱已尽,唯余血海深仇。01我叫林芷,

    一个死了又活了的名字。在被接回侯府之前,我叫阿芷,是师父座下最不成器的小弟子。

    每日只想着在后山摸鱼,或者偷师兄们酿的百花酒。直到那一年,侯府的人找到了我。

    他们说,我才是靖安侯府真正的嫡长女,十六年前被抱错,流落在外。

    而那个如今名满京城、被誉为第一才女的林婉儿,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我被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了这个所谓的“家”。父亲靖安侯看我的眼神,

    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他捻着胡须,眉头紧锁。「太瘦了,也不知礼数,与婉儿真是天差地别。

    」母亲则拉着林婉儿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我可怜的婉儿,你放心,无论如何,

    你永远是娘的女儿。」林婉儿依偎在她怀里,怯生生地看我一眼,

    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辜。「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占了你的位置……」她说着,

    眼泪就落了下来,我见犹怜。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上演的一出母女情深。

    我没告诉他们,我虽在山野长大,却也并非不通世事。师父是玄门之主,

    门下弟子皆为人中龙凤,我耳濡目染,看人心的本事还是有的。林婉儿的眼泪里,

    藏着七分得意与三分算计。他们之所以现在才把我找回来,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一道圣旨。当今太子李哲,性情暴戾,喜怒无常,是个出了名的活阎王。

    皇帝为他择妃,千挑万选,竟选中了与他八字相合的靖安侯府嫡长女。也就是林婉-儿。

    侯府哪里舍得把他们娇养了十六年的掌上明珠,送进东宫那个龙潭虎穴。于是,

    我这个被遗忘在外的真千金,就成了最好的替身。父亲清了清嗓子,

    终于对我说了第一句真正意义上的话。「林芷,婉儿自幼体弱,东宫不是她能待的地方。」

    「你既然是侯府的血脉,就该为家族分忧。」「从今日起,你就是林婉儿,替她入宫,

    嫁给太子。」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的情绪。

    他们以为我在害怕,在退缩。母亲甚至假惺惺地拿出一些珠宝首饰,堆到我面前。「好孩子,

    只要你听话,这些都是你的。将来,你若能在宫中站稳脚跟,侯府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我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珠翠,只觉得讽刺。十六年的养育之恩,难道还比不过这些死物?

    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我若不去呢?」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厉声道:「由不得你!」林婉儿躲在母亲身后,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师父下山前曾为我卜过一卦,

    说我命中有此一劫,亦是我的命定之缘。他让我顺应天命,了却这段尘缘,

    方能勘破玄门最高的心法。而我的劫,我的缘,都应在那个叫李哲的男人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好,我答应你们。」「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从今往后,靖安侯府的荣辱,都将与我林芷息息相关。」

    我看着父亲骤然变化的脸色,心中冷笑。你们不是想让我当替身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这个替身,究竟能不能反客为主。入宫前的三个月,我被关在林婉儿的“婉思苑”,

    学习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从她喜欢的熏香,到她惯用的姿势,

    再到她对太子李哲的那些痴情话语。林婉儿每日都会过来,名为探望,实为监视和炫耀。

    她会带来太子送给她的信物,一块温润的玉佩,或是一支精致的珠钗。「姐姐,你看,

    这是殿下派人送来的。他说,他只喜欢我这样的女子,温婉、柔顺。」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嫉妒和不甘。可她失望了。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拿起绣棚,继续绣我的嫁衣。那嫁衣是宫里派人送来的,凤穿牡丹,

    华美异常。林婉儿看着那件嫁衣,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不知道,

    我对这些虚无的荣华,根本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太子李哲。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是我的“劫”。我必须靠近他,了解他,然后……渡他,也渡我自己。

    在无数个深夜,我摊开从师门带来的玄门星盘,推演着属于我和李哲的未来。星盘上,

    我的命星暗淡无光,而他的帝星,却被重重煞气包围,岌岌可危。唯有我的命星靠近时,

    那煞气才会稍稍减弱。我与他,是相互纠缠的宿命。我注定要成为他的踏脚石,

    也注定要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劫难。出嫁前一夜,林婉儿又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卸去了所有钗环,看起来楚楚可怜。她跪在我面前,泪眼婆娑。「姐姐,对不起。我不想的,

    可是我……我真的不能没有殿下。」「求求你,到了宫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他的胃不好,不能吃太凉的东西;他有头疾,发作起来会很痛苦……」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仿佛她才是那个即将远嫁的痴情女子。我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

    我扶起她,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妹妹放心。」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殿下,我会替你‘照顾’好的。」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尸山血海之上,

    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剑。而李哲,就跪在我的脚下,浑身是血,

    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阿芷,回头吧。」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李哲,

    从我替林婉-儿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梦醒时,天已微亮。

    喜娘的催促声在门外响起。我穿上那身火红的嫁衣,盖上红盖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出了侯府。身后,是林婉儿复杂难言的目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林芷,

    只有“林婉儿”。而我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的人生,我的一切,

    都将被那个名为李哲的男人,彻底改写。02东宫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压抑。

    高高的宫墙,将所有的阳光都隔绝在外。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和算计。

    我的新婚之夜,李哲并没有来。我一个人,顶着沉重的凤冠,从天黑等到天亮。

    直到红烛燃尽,桌上的饭菜凉透。第二天一早,他才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我的寝殿。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锋利如刀,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就是李哲,大周朝的太子,我名义上的丈夫。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他的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冰冷而挑剔。「你就是林婉儿?」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

    我学着林婉儿的样子,怯生生地低下头,小声应道:「是,臣妾……是婉儿。」他冷笑一声,

    甩开我的下巴。「记住你的本分。孤娶你,不过是为了堵住朝臣的嘴。你最好安分一点,

    别给孤惹麻烦。」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或者说,

    他不喜欢这个“林婉儿”。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是那个远在侯府,

    为他“守身如玉”的白月光。也好。这样我便有更多的自由,去做我想做的事。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东宫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发现,李哲的日子并不好过。

    皇帝对他猜忌,兄弟们对他虎视眈眈。宫里的明枪暗箭,一刻也未曾停歇。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看似强大,实则遍体鳞伤。有一次,他深夜处理政务,

    突发头疾。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跪在地上磕头。他疼得额上青筋暴起,

    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宫人们吓得噤若寒蝉,不敢上前。我却端着一碗安神汤,

    走了进去。「殿下,喝了它,会好受一些。」他赤红着双眼看我,眼神像要吃人。「滚!」

    我没有动,只是将汤碗又往前递了递。「这是用天山雪莲和百年灵芝熬的,

    可以缓解您的头痛。」这些,都是林婉儿告诉我的。她说,李哲有头疾,这是他的软肋。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下。」

    我将汤碗放在他手边,然后默默地退到一旁。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那晚,他没有再赶我走。我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陪了他一夜。我用师门的心法,

    为他梳理着紊乱的气息。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旧紧锁,像是被什么噩梦魇住。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他却猛地惊醒,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想干什么?」他的眼神,

    充满了警惕和杀意。我强忍着痛,轻声道:「臣妾看殿下睡得不安稳,想为您……」「不必。

    」他冷冷地打断我,甩开我的手。「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孤不需要你的关心。」他起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和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心中一片平静。

    我知道,想要走进他的心里,比登天还难。但我别无选择。为了完成师父的嘱托,

    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留在他身边。我开始用我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渗透他的生活。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茶,什么样的点心。我知道他处理政务时,

    习惯在哪个时辰喝一杯参茶。我知道他每次从朝堂上下来,心情都会很差,

    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从不主动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好一切。他一开始是抗拒的,

    是排斥的。但渐渐地,他也习惯了我的存在。他不再赶我走,甚至偶尔会和我说几句话。

    虽然大多是关于林婉-儿的。他会问我:「婉儿最近好吗?侯府有没有为难她?」

    他会让我把我收到的,林婉儿托人送进宫的信,读给他听。那些信,写得缠绵悱恻,

    情深意重。每一封,都表达了她对他的思念,和不能在他身边的痛苦。

    我面无表情地读着那些肉麻的句子,心中毫无波澜。因为我知道,这些信,

    根本就不是林婉儿写的。而是我那个好母亲,请了京城最好的**,模仿林婉儿的笔迹,

    杜撰出来的。真正的林婉儿,此刻正忙着和京中的世家公子们诗酒风流,快活得很。

    李哲却信了。他每次听完信,都会沉默很久。然后,他会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

    摩挲着。那锦囊里,装的是林婉-儿的一缕青丝。他看着锦囊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知道,那份温柔,不属于我。我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可悲的替身。但有时候,

    我也会分不清,他究竟是在透过我,看林婉儿。还是,他已经开始,注意到了我。

    因为他会开始关心我。他会问我:「宫里的饭菜,还合胃口吗?」他会看到我手上的冻疮,

    然后第二天,我的宫里就会多出好几个炭盆。他甚至会在我读信读得口干舌燥时,

    亲手为我倒一杯茶。这些细微的变化,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我死水般的心湖,

    泛起阵阵涟漪。我开始贪恋那一点点的温暖。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或许,他对我,

    也并非全然无情。直到那一天,林婉-儿进宫了。她以探望我的名义,

    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那天,李哲很高兴。他遣退了所有的宫人,

    只留下我们三个人。他看着林婉儿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炙热。而林婉儿,

    也发挥了她全部的演技。她哭着扑进李哲的怀里,诉说着她的相思之苦。「殿下,

    婉儿好想你。」李哲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孤也想你。」我站在一旁,

    像一个多余的局外人。看着他们上演着久别重逢的深情戏码。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

    都破灭了。我终于明白,替身,永远都只是替身。无论我做得再多,再好,

    都抵不过他心中的那个白月光。03林婉儿的出现,像是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卑微可笑的处境。她走后,李哲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他开始频繁地往侯府送信,

    送各种珍奇的礼物。而我,则被他彻底地遗忘在了角落。我乐得清闲,

    继续过着我与世无争的日子。每日抄抄经,种种花,偶尔用玄门之术,推演一下朝堂的局势。

    我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李哲的二哥,齐王,野心勃勃,

    早已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而朝中,也有一半的官员,

    都倒向了齐王。李哲的处境,岌岌可危。我曾不止一次地,用隐晦的方式提醒过他。比如,

    在他看的书里,夹上一张写有“小心齐王”的字条。又或者,在他喝的茶里,

    放上一味可以清心明目,防止被人下蛊的草药。但他从未在意过。他或许看到了,

    但只当是我的无稽之谈,或是争风吃醋的小把戏。他所有的心思,

    都放在了如何与林婉-儿“鹊桥相会”上。他甚至为了见林婉儿一面,

    不惜冒着被皇帝责罚的风险,偷偷溜出宫。那天晚上,大雨滂沱。他一夜未归。我坐在窗前,

    听着外面的风雨声,一夜无眠。我不是在等他,我是在等一场早已预见的刺杀。

    齐王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果然,天快亮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冲进了我的寝殿。

    「太子妃,不好了!殿下……殿下在回宫的路上,遇刺了!」我心中一紧,

    但面上却依旧平静。「殿下现在何处?」「在……在城外的破庙里。太医去了,

    但是……但是说,殿下伤势太重,恐怕……」我没有再听下去。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带上师门给我的金疮药和保命的丹药,冲进了雨幕中。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靠在破庙的佛像上,气息奄T奄一息。他胸口中了一箭,箭头淬了剧毒,

    伤口已经开始发黑。几个太医跪在一旁,束手无策。看到我,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

    「太子妃,您可算来了!」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李哲面前,跪下身,为他把脉。

    他的脉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毒已经攻心了。再晚一步,神仙也难救。我没有丝毫犹豫,

    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他的唇上。

    我是玄门圣女的体质,我的血,可以解百毒。但每一次用血救人,都会耗费我大量的精元。

    一个太医惊呼出声:「太子妃,您这是……」「闭嘴!」我冷冷地喝止他,「今日之事,

    谁敢泄露半个字,我让他全家陪葬!」太医们吓得噤若寒-蝉,连连磕头。我不再理会他们,

    专心致志地为李哲疗伤。我用内力,将我的血,一点一点地渡入他的体内,

    逼出他体内的毒素。这个过程,极其痛苦。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李哲悠悠转醒。他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我苍白如纸的脸,和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你……」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我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殿下,

    你醒了。」说完这句话,我便再也撑不住,倒在了他怀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师门。师父摸着我的头,叹了口气。「阿芷,你动心了。」我动心了?是啊,

    我动心了。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在那些不经意的温暖中,我还是不可自拔地,

    爱上了那个冷漠的男人。哪怕我知道,他心里没有我。哪怕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替身。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东宫的床上。李哲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见我醒来,

    他明显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动了动,想坐起来,

    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他立刻扶住我,在我身后垫了一个软枕。「别动,你很虚弱。」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殿下,你是在……关心我吗?」他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你救了孤,孤自然要关心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吗?」我追问道。

    他沉默了。良久,他才叹了口气,伸手抚上我手腕上的伤疤。那里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林婉儿,」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孤欠你一条命。从今往后,只要孤在一天,

    定会护你周全。」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苦涩。他承诺护我周全,

    却依旧叫着那个不属于我的名字。他感动的,或许只是我的奋不顾身。而他不知道,

    这份奋不-顾身,是源自我深藏心底的爱。从那以后,李哲对我的态度,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开始真正地把我当成他的妻子。

    他会陪我用膳,会陪我散步,会耐心地听我讲那些山里的趣事。他甚至会为了我,顶撞皇帝。

    因为我救他那次,元气大伤,落下了怕冷的毛病。他便下令,让整个东宫,

    都提前烧上了地龙。为此,他还被皇帝叫去,训斥了一顿,说他铺张浪费,不知体恤民情。

    他回来后,我有些过意不去。「殿下,为了臣妾,不值得。」他却握住我的手,

    将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哈气。「值得。」他说,「你是孤的太子妃,孤不对你好,对谁好?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春暖花开。我天真地以为,我的爱,终于得到了回应。我以为,

    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好一点,他就会彻底忘记林婉儿,只看到我。可我忘了,白月光,

    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为它永远皎洁无瑕,不可替代。而替身,

    一旦被发现有了自己的思想,想要取代白月光,那就是罪。是死罪。04那段日子,

    是我嫁入东宫以来,最快乐的时光。李哲的温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

    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缝制衣物。

    我用玄门之术,为他调理身体,助他稳固朝堂。在他的书房里,我不再只是一个研墨的宫女,

    而是可以与他并肩,商讨国事的谋士。我为他分析齐王的每一步动向,

    为他指出朝臣们的软肋。在他的默许下,我甚至动用了师门的力量,为他铲除异己,

    安插亲信。他不止一次地惊叹于我的才华。「婉儿,你总是能给孤带来惊喜。」他抱着我,

    感叹道,「以前,孤怎么没发现,你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在他怀里,心中甜蜜,

    又带着一丝苦涩。他夸赞的,是“林婉儿”。而这份才华,却属于林芷。我多想告诉他真相,

    告诉他我不是林婉-儿,我叫林芷。但我不敢。我怕他知道真相后,会收回他所有的好。

    我怕他会觉得,我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我只能将这个秘密,死死地藏在心底。然而,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那天,是中秋佳节,宫中设宴。按照惯例,命妇们都可以进宫,

    与家人团聚。林婉儿也来了。她还是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一看到李哲,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哲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看着林婉儿,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激动和狂喜。

    他甚至忘了,我还坐在他身边。他起身,快步走到林婉-儿面前,将她扶起。「婉儿,

    你怎么来了?」「殿下,」林婉-儿哭得梨花带雨,「我听说你遇刺,我好担心你……」

    「孤没事。」李哲的声音,是极致的温柔,「让你担心了。」他们旁若无人地,

    诉说着相思之情。而我,这个正牌的太子妃,却像个笑话一样,被晾在一边。周围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原来,他所有的温柔,都只是假象。只要白月光一出现,我这个替身,就得立刻退场。

    宴会结束后,李哲第一次,留宿在了书房。我知道,他是为了林婉儿。他怕看到我,

    会想起他对林婉儿的“背叛”。第二天,他来找我。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阿芷,」他第一次这样叫我,「昨晚的事,是孤不对。」阿芷。不是林婉-儿,是阿芷。

    我愣住了。他叹了口气,将我拥入怀中。「孤承认,孤对婉儿,确实有情。但那都是过去了。

    」「现在,陪在孤身边的人,是你。孤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你。」「你,

    愿意再给孤一次机会吗?」他的话,像是一道魔咒,让我无法抗拒。**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贪婪地吸取着那一点点不属于我的温度。我点了点头。「我愿意。」我选择了自欺欺人。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心里是有我的。只要林婉儿不在,他就会是我的。于是,

    我做了一件,让我后悔终生的事。我利用侯府的权势,为林婉-儿寻了一门“好亲事”。

    对方是镇守边关的李将军,年近四十,已有三房小妾。我知道,以林婉儿的心高气傲,

    她绝不会嫁。但圣旨已下,她不得不嫁。她出嫁那天,哭得肝肠寸断。侯府的人,

    都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他们骂我是毒妇,是妒妇。李哲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来质问我。

    「是你做的?」我没有否认。「是。」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我的丈夫。」

    他沉默了。那晚,我们大吵了一架。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吵架。也是最后一次。从那以后,

    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他不再对我笑,不再陪我用膳。

    我们成了宫里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知道,我把他推得更远了。但我没有后悔。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没有了林婉儿,我们之间,就还有机会。可我忘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林婉儿的远嫁,让她彻底成了李哲心中,那颗不可触碰的朱砂痣。而我,

    则成了破坏他美好爱情的罪魁祸首。05和李哲冷战的日子里,朝堂上的风波愈演愈烈。

    齐王联合了朝中过半的官员,上书皇帝,弹劾太子德行有亏,不配为储君。一时间,

    东宫门可罗雀,人人自危。李哲被皇帝禁足,终日借酒消愁。看着他颓废的模样,

    我心如刀割。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委屈,主动去找他。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振作起来。

    「殿下,你不能倒下。你若是倒下了,那些跟着你的人怎么办?」他赤红着双眼看我,

    冷笑道:「孤倒下了,不正合了你的意?这样,你就不用再当一个可悲的替身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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