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六年,朕一开口,满朝文武跪求闭嘴

哑巴六年,朕一开口,满朝文武跪求闭嘴

梦游max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恒沈辞 更新时间:2026-07-23 10:51

古代言情小说《哑巴六年,朕一开口,满朝文武跪求闭嘴》,代表人物赵恒沈辞,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梦游max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弓弦震动的声音还没落,箭已经钉在了五十步外的靶心上。然后是第二箭。第三箭。……第十箭。十支箭,全部钉在靶心。后面的箭把前……

最新章节(哑巴六年,朕一开口,满朝文武跪求闭嘴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卷:哑巴皇帝第一章:傀儡大周承平十四年,冬至。天还没亮,

    赵恒就被太监从床上拖了起来。四个宫女围上来,给他套上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袍子上绣着五爪金龙,针脚细密,用的是江南最好的缂丝。光是这一件袍子,

    就够三户人家吃一年。赵恒任由她们摆弄,面无表情。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

    轮廓分明,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他已经当了十四年皇帝。六岁登基,今年二十。这十四年里,他没说过一句话。朝堂上,

    太后垂帘听政。奏折由首辅徐阁老批阅。圣旨用他的玉玺盖印,但从不需要他的首肯。

    他的存在,就是那张龙椅上的一尊泥塑木偶。太后说,皇上自幼患了哑疾,不能言语。

    太医们会诊了无数次,开过无数药方,扎过无数银针,他一声不吭地喝了,一声不吭地忍了。

    十四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在乎。“皇上,该上朝了。

    ”太监总管张德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恒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拖在金砖上。他往外走,

    脚步不急不缓。走出寝殿的那一刻,寒风扑面而来,把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眯了一下眼睛。今天是冬至大朝会。满朝文武都会来。很好。——太和殿。

    百官已经跪了一地。赵恒走上御阶,在龙椅上坐下。太后坐在他右侧的帘子后面,

    徐阁老站在御阶下最靠前的位置。“跪——”张德全拉长了声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里,赵恒的目光扫过大殿。文武百官,

    朝服如云。文官以徐阁老为首,武将以镇北侯萧烈为首。两派人马跪得泾渭分明,

    各自心怀鬼胎。徐阁老今年六十有二,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他做了十四年首辅,

    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有人说,大周的天下,徐家占一半。萧烈四十出头,虎背熊腰,

    一脸络腮胡。他手握十万北境边军,是大周最能打的将军。也有人说,

    萧烈才是大周真正的话事人。两派斗了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

    至于龙椅上那个哑巴皇帝——两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平身。”帘子后面传出太后的声音。

    四十多岁的女人,声音依旧威严。百官起身。徐阁老率先出列。“启奏太后,

    今年北境军饷需增拨三十万两。边关苦寒,将士们——”“徐阁老。”萧烈直接打断了他,

    声音粗粝得像砂石,“去年的军饷拨了五十万两,你说不够。今年又要加?

    北境的兵不是喝银子长大的。”“萧将军此言差矣。北境连年作战,军械损耗、粮草运输,

    哪一样不要银子?萧将军久在北境,应该比老臣更清楚才是。”“本将军当然清楚。

    所以本将军更清楚,徐阁老拨下来的银子,有一半落进了谁的口袋。”“你——”“够了。

    ”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出,带着一丝不耐烦,“军饷的事,散朝后内阁再议。”“是。

    ”徐阁老退回去,萧烈也不再说话。赵恒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和过去的十四年一样。

    太后压着,两边吵,最后不了了之。所谓的“再议”,就是徐阁老和萧烈私下交易,

    各自分赃。这个朝廷,早烂透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四年。从六岁等到二十岁。

    从先帝驾崩那夜等到现在。赵恒缓缓站了起来。龙袍的下摆垂落,

    五爪金龙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张德全愣了一下。皇上从来没有在朝堂上站起来过。

    他永远是被太监扶着坐下,被太监扶着站起,像一具行尸走肉。“皇上?”赵恒没有看他。

    他走下御阶,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龙袍拖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百官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人惊讶,有人疑惑,有人不屑。一个哑巴皇帝,

    站起来又能怎样?赵恒走到大殿中央,停下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御阶上那道帘子。

    帘子后面,太后坐直了身体。“皇帝,你做什么?回龙椅上去。”赵恒看着她。

    隔着那道珠帘,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的眼神一定和十四年前一样——居高临下,

    志得意满。他忽然笑了。然后他开口了。“太后。”声音不大。但大殿太安静了,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太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徐阁老猛地抬起头。萧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满朝文武,一百多号人,同时石化。“你……”太后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什么?

    ”赵恒看着她,一字一顿。“朕说,你坐的那把椅子,是先帝留给朕的。你坐了十四年,

    该还了。”大殿里落针可闻。然后——轰的一声,炸了锅。“皇上开口了?!

    ”“他不是哑巴?!”“天哪——”“肃静!”张德全尖声喊道,但他的声音被淹没了。

    赵恒举起右手。满朝文武同时闭嘴。不是因为他的威严——是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

    这个装了十四年哑巴的皇帝,接下来要说什么。“朕装了十四年哑巴。

    ”赵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不会说话。是在等。”“等什么?

    ”萧烈下意识地问。赵恒转头看向他。“等你们把狐狸尾巴都露出来。

    ”——太后的手抓住了珠帘,珠子哗啦啦地响。“来人!皇上犯了癔症,扶他回宫!

    ”两个禁军侍卫从殿外冲进来。赵恒没有动。他只是看着那两个侍卫,说了一个名字。

    “赵铁柱。”左边的侍卫猛地停住脚步。“你娘王氏,去年冬天病死了。

    徐阁老府上的管家给了你五十两银子,让你盯着宫里的动静。”赵铁柱的脸刷地白了。

    赵恒的目光转向右边那个。“李四。**妹被卖进了萧府当丫鬟。萧烈答应你,

    只要你在禁军中待满三年,就放**妹的卖身契。”李四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还要朕继续说吗?”两个侍卫跪下了。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赵恒转身,看向珠帘后的太后。

    “太后娘娘。”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锋划过丝绸,“十四年前,先帝驾崩那夜,

    你给先帝喂的那碗参汤里,加了什么?”太后的手松开了珠帘。珠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的脸白得像纸。赵恒没有等她回答。他又看向徐阁老。“徐阁老。承平八年,黄河水患,

    朝廷拨银一百万两赈灾。到灾民手里的,不到二十万两。剩下的八十万两,

    一半进了你的口袋,一半被你用来收买朝臣。”徐阁老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皇上,这是诬蔑——”“账本在朕手里。”赵恒打断他,“你让户部侍郎做的假账,

    一共三套。一套给太后看,一套给萧烈看,一套自己留着。需要朕把账本拿出来吗?

    ”徐阁老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恒最后看向萧烈。萧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萧将军。”赵恒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问题比他们都大。你私通北狄,

    用边军的战马和铁器换北狄的皮毛药材,再转手卖给江南商人。

    一年进账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两。”萧烈的脸色变了。“放你娘的屁!

    ”“证据在镇北侯府书房的暗格里。夹墙第三块砖后面。”赵恒看着他,

    “需要朕派人去取吗?”萧烈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咔嚓作响。大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后赵恒笑了。“你们一定在想,这个废物皇帝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没有人接话。

    他走上御阶,在龙椅上坐下。这一次,他是自己坐上去的。没有人扶。龙椅的靠背很硬,

    金丝楠木的,硌得后背生疼。但这十四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这把椅子坐着舒服。

    “因为朕装了十四年哑巴。”他说,“十四年,你们在朝堂上争权夺利的时候,朕在听。

    你们在私底下密谋的时候,朕在听。你们在书房里数银子的时候,朕还在听。”“一个哑巴,

    没人防备。”“你们当朕是泥塑木偶。朕就当泥塑木偶。

    ”“当到你们把什么秘密都在朕面前说出来为止。”赵恒靠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

    他们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恐惧。难以置信。像一群被掀了老窝的耗子。“所以。”他说,

    “现在,朕说,你们听。”“谁有意见?”大殿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赵恒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就从第一件事开始。”“太后娘娘,

    麻烦您从那道帘子后面出来。朕看您坐了十四年帘子,腻了。

    ”第二章:先帝之死太后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愤怒的抖。

    “你——你这个孽障——”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琉璃,“你装哑巴装了十四年?

    你骗了哀家十四年?!”“彼此彼此。”赵恒的语气很淡,“你毒杀先帝,也瞒了十四年。

    论骗,朕不如你。”“放肆!”太后霍地掀开珠帘,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凤袍,

    满头珠翠,妆容精致。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但此刻她的表情扭曲得厉害,把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都撑裂了。“你说哀家毒杀先帝,

    证据呢?拿不出证据,就是诬蔑太后,当诛九族!”赵恒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怜悯。

    “朕的九族,包括你自己。你要诛吗?”太后噎住了。赵恒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展开。“这是太医院院正孙思邈的供状。先帝驾崩后第三日,你赐了他一杯鸩酒。但他没死。

    ”太后的瞳孔收缩了。“孙思邈还活着?”“活着。活得好好的。朕的人找到他的时候,

    他在岭南的一个小村子里隐姓埋名,当了十四年赤脚郎中。”赵恒把供状递给张德全。“念。

    ”张德全双手接过,声音发颤。“臣太医院院正孙思邈,泣血上奏:承平元年三月初三夜,

    太后召臣至乾清宫。先帝病重,太后命臣煎参汤一碗。参汤煎好后,太后屏退左右,

    亲手将一包药粉撒入汤中。臣斗胆问是何药,太后曰:‘不该问的别问。

    ’先帝饮下参汤后不到半个时辰,龙驭宾天……”“够了!”太后的声音尖得破了音。

    “孙思邈在诬蔑哀家!他在诬蔑!”“是吗?”赵恒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那这一份呢?

    这是当年伺候先帝的掌事太监王恩的供状。他也没死。你把他贬去皇陵守墓,

    以为他会老死在那里。可惜,朕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哭着喊着要作证。

    ”太后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赵恒把第二份供状也递给张德全。“念。

    ”“……太后将药粉撒入参汤,亲手喂先帝饮下。先帝饮后,口鼻流血,以手指太后,

    欲言而不能。太后握住先帝的手,说:‘陛下安心去吧。恒儿会好好当皇帝的。

    ’先帝瞪目而逝……”大殿里有人开始发抖。徐阁老的腿在打摆子。萧烈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们都是经历过当年那夜的人。他们都知道,先帝死得突然。但他们选择了沉默。

    因为太后给的价码够高。赵恒看着太后。“你给先帝下毒的时候,朕就在屏风后面。

    ”太后猛地后退了一步。“你——不可能——你才六岁——”“六岁的孩子,已经能记事了。

    ”赵恒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变了,“朕记得你端着参汤走进来的样子。

    记得你喂先帝喝下去的样子。记得先帝口鼻流血,用手指着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朕更记得,你握住先帝的手,说的那句话。”“‘恒儿会好好当皇帝的。

    ’”赵恒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你知道朕在屏风后面。那句话,你是说给朕听的。

    ”太后的腿软了,扶住了御阶的栏杆。“你……你记了十四年……”“每一天。”赵恒说,

    “每一天都在记。”他站起来,走下御阶,一步一步逼近太后。“朕记得你毒杀先帝。

    ”“记得你以朕‘患哑疾’为由,垂帘听政。”“记得你把朕的玉玺交给徐阁老,

    让他代批奏折。”“记得你把朕当傻子养,给朕吃的饭里掺了十四年的药。

    ”太后猛地抬起头。“什么药?”“让你继续当哑巴的药。”赵恒说,“你以为朕不知道?

    御膳房送来的每一道菜里,都加了料。量不大,不至于把朕毒哑,

    但足以让朕的嗓子永远恢复不了。”“你胡说!”“胡说不胡说,

    让太医验一验朕的血就知道了。”赵恒盯着她,“可惜,你找的那些太医,也收了朕的钱。

    ”太后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赵恒转过身,不再看她。“来人。

    ”殿外涌进来一队禁军。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校尉,甲胄鲜明,目光如刀。他单膝跪地。

    “禁军统领周青,参见皇上。”周青。萧烈的瞳孔猛地一缩。禁军统领这个位置,

    他一直想安插自己的人,但太后和徐阁老都不松口。最后三方妥协,

    选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周青。原来周青是皇帝的人。“拿下。”赵恒说。“遵旨。

    ”周青一挥手,禁军上前,将太后、徐阁老、萧烈三人团团围住。“你敢!

    ”太后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哀家是太后!是先帝的皇后!是你的母后!

    ”“你不是朕的母后。”赵恒的声音很冷,“朕的母后十四年前就被你毒死了。

    ”太后的眼睛瞪得**。“你——你怎么知道——”“朕说了,朕在屏风后面。

    ”赵恒看着她,“先帝不是唯一被你毒死的。朕的母后,孝慈皇后,三年前就死在你手里。

    只不过那次你做得更隐蔽,连太医都以为她是病死的。”太后瘫坐在地上。凤袍堆在金砖上,

    像一摊烂泥。徐阁老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皇上!老臣是冤枉的!老臣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太后——都是太后胁迫老臣的!”赵恒低头看着他。“徐阁老,

    你贪的那八十万两赈灾银子,够砍你十次头了。现在说冤枉,晚了点。”“皇上饶命!

    老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老臣愿意戴罪立功——”“堵上嘴。”赵恒说。周青亲自上前,

    一团破布塞进了徐阁老的嘴里。萧烈没有跪。他站得笔直,拳头握得青筋暴起。“小皇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北境风沙磨砺出来的粗粝,“你以为拿下我们三个,

    这大周的天下就是你的了?”“不是以为。”赵恒说,“就是。”“呵。”萧烈冷笑,

    “北境十万边军,只听本将军的号令。你动本将军一根汗毛,

    明天北狄的铁骑就会踏破雁门关。”赵恒看着他,忽然笑了。“萧将军,你说得对。

    北境十万边军确实只听你的号令。”萧烈的下巴抬起来了。

    “所以——”“所以朕花了三年时间,一个一个地把他们变成了朕的人。

    ”萧烈的笑容凝固了。“你放屁!北境军的副将、参将、千总,全是本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们会听你的?”“他们不会听朕的。”赵恒说,“但他们听军饷的。”萧烈愣住了。

    “你去年拨到北境的五十万两军饷,其中三十万两是朕出的。”赵恒说,“朕的人拿着银子,

    一个一个地找。副将刘大虎,拿了朕五万两。参将马超,拿了朕三万两。

    千总赵虎、钱豹、孙彪……”他一口气报了十几个名字。每报一个,萧烈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们拿了朕的银子,签了朕的投名状。”赵恒说,“萧将军,你的北境军,现在姓赵了。

    ”萧烈的身体晃了一下。“你……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十四年。”赵恒说,

    “朕当了十四年哑巴皇帝,你们以为朕什么都没做?”他从袖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枚玉扳指。通体墨绿,上面刻着一个“沈”字。“江南沈家,是朕的人。

    ”萧烈的瞳孔地震了。江南沈家。大周第一皇商。盐铁茶马,没有沈家不做的生意。

    据说沈家的家产,抵得上朝廷十年税赋。但沈家从来不参与朝堂争斗。

    无论是太后、徐阁老还是萧烈,都想拉拢沈家,都被婉拒。所有人都以为,沈家是明哲保身。

    原来不是。沈家早就站队了。站的是那个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哑巴皇帝。“十四年。

    ”赵恒把玉扳指戴在拇指上,转了转,“你们争权夺利的时候,朕在赚钱。

    你们拉帮结派的时候,朕在赚钱。你们把对方往死里整的时候,朕还在赚钱。

    ”“朕现在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有钱。”“有钱,就有人。有人,就有兵。”“有兵,

    这天下就是朕的。”他重新走上御阶,在龙椅上坐下。这一次,

    他的脊背完全靠在龙椅的靠背上,双腿分开,双手搭在扶手上。

    坐姿嚣张得像一个刚抢了地盘的土匪头子。“周青。”“臣在。”“太后毒杀先帝,

    废为庶人,囚于冷宫。”“遵旨!”“徐阁老贪赃枉法、把持朝政十四年,抄家,斩立决。

    ”“遵旨!”“萧烈私通敌国、豢养私兵,念其戍边多年,赐自尽。家眷流放岭南。

    ”萧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赵恒!你个小杂种!老子在北境跟北狄人拼命的时候,

    你还在穿开裆裤——”“堵上嘴。”赵恒说。又一块破布塞进了萧烈嘴里。大殿里安静了。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赵恒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嘲笑。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憋了十四年终于可以笑出声的那种笑。“舒服。

    ”他拍了拍龙椅的扶手。“原来当皇帝这么舒服。”“早知道,朕就不装哑巴了。

    ”满朝文武:“……”皇上,您现在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第三章:沈家散朝之后,

    赵恒去了冷宫。太后——不,现在应该叫废太后周氏——被关在最偏僻的那间屋子里。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赵恒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

    盯着那盏油灯发呆。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你来做什么?看哀家的笑话?

    ”赵恒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看你。”“看哀家?呵。”周氏冷笑,

    “你是来看哀家怎么死的吧?像哀家当年看你母后怎么死的一样。”赵恒没有接话。

    屋里很安静。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周氏忽然问,“你母后的事。

    ”“十岁那年。”赵恒说,“朕偷听到你和徐阁老说话。你说,孝慈皇后死前,

    一直在叫朕的名字。你说你让她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周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你从十岁就开始装了。”“不是装。”赵恒说,“是从十岁开始,

    朕有了必须活下去的理由。”“什么理由?”“亲手把你拉下来。”周氏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声很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你以为你赢了?”她笑够了,

    看着他的眼神变得阴冷,“赵恒,你以为你把哀家关进冷宫,把徐阁老砍了头,

    把萧烈赐了自尽,你就赢了?”“不然呢?”“这大周的天下,早就烂透了。徐阁老贪,

    萧烈反,你以为只有他们两个?满朝文武,哪个手上是干净的?你杀得完吗?”赵恒看着她。

    “杀不完。”“那你还——”“但可以换。”赵恒打断她,“烂掉的肉,剜掉。长出新肉来。

    ”周氏愣了一下。“你……你以为这么简单?”“不简单。”赵恒站起来,“但朕有十四年。

    朕能装十四年哑巴,就能用十四年把这天下翻过来。”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周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恒。”他停住脚步。“你比你父皇强。”赵恒没有回头。

    “朕知道。”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御书房。赵恒坐在堆成山的奏折前,揉了揉眉心。

    这些折子全是徐阁老代批的,他一本都没看过。

    里面有多少是真事、多少是糊弄、多少是挖坑,他得一本一本地翻。“皇上。

    ”张德全端着一盏参茶进来,“沈家来人了。”赵恒抬起头。“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青衫布鞋,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他单膝跪地。

    “草民沈知行,叩见皇上。”“起来。”沈知行站起来,垂手而立。他是江南沈家的家主。

    大周第一皇商,手握盐铁茶马四条命脉,家产比朝廷十年税赋还多。

    也是赵恒藏了十年的底牌。“事情办得怎么样?”赵恒问。“回皇上,

    萧烈在北境的旧部已经全部控制住了。愿意归顺的,留下。不愿意的——”沈知行顿了一下,

    “已经处理了。”“干净吗?”“干净。都是意外。坠马、落水、酒后斗殴。

    查不出人为的痕迹。”赵恒点了点头。“徐阁老的门生呢?”“六部之中,

    徐阁老的党羽共四十七人。其中二十三人愿意戴罪立功,交出了徐阁老贪赃的证据。

    剩下二十四人——”沈知行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名单,“都在这里了。”赵恒接过名单,

    扫了一眼。“抄家。流放。一个不留。”“是。”“另外,”赵恒放下名单,

    “朕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沈知行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回皇上,查到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赵恒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确定?”“确定。”沈知行的声音很沉,“当年先帝驾崩那夜,除了太后和徐阁老,

    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谁?”沈知行抬起头,看着赵恒的眼睛。“您的皇叔,靖王赵昶。

    ”赵恒的手指收紧了,信纸被捏出了褶皱。靖王赵昶。先帝的胞弟,他的亲叔叔。

    十四年前先帝驾崩后,赵昶就主动交出兵权,去南方就藩。这十四年里,他安分守己,

    从不过问朝政。每年只回京一次,给太后请安,给他这个哑巴皇帝磕个头就走。所有人都说,

    靖王是个聪明人,懂得明哲保身。原来不是。“他参与了多少?”赵恒的声音压得很低。

    “目前还不清楚。”沈知行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太后和徐阁老能瞒天过海十四年,

    背后有人在替他们善后。草民顺着线索往下查,所有的线头都指向靖王府。

    ”赵恒把信纸放在桌上,慢慢抚平褶皱。“继续查。”“是。”“还有一件事。”赵恒说,

    “阿辞怎么样了?”沈知行的表情松动了一下。“犬子很好。在城外庄子里练武读书,

    一天能射三百箭。”“让他进宫。”赵恒说,“朕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

    ”沈知行单膝跪地。“草民替犬子谢皇上隆恩。”“别跪了。”赵恒摆了摆手,

    “朕欠你们沈家的,这辈子还不完。”沈知行抬起头。“皇上不欠沈家的。

    当年若不是皇上暗中出手,沈家早就被徐阁老吞得骨头都不剩了。”赵恒笑了笑。

    “互相利用罢了。你们沈家借朕的势,朕借你们沈家的钱。谁都不欠谁。

    ”“皇上——”“行了,退下吧。”沈知行起身,退出了御书房。门关上之后,

    赵恒靠进龙椅里,闭上眼睛。靖王赵昶。他的亲叔叔。十四年前,他六岁。躲在屏风后面,

    看着太后给先帝喂下那碗参汤。先帝口鼻流血,用手指着太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只有太后一个人。原来还有第三个人。那个人,是他的亲叔叔。赵恒睁开眼睛,

    看着桌上那封信。“有意思。”他轻声说。“越来越有意思了。”第四章:阿辞三天后,

    沈知行的儿子沈辞入宫。赵恒在演武场见了他。十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劲装,

    背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长弓。眉眼锋利,身姿如松。他单膝跪地。“草民沈辞,叩见皇上。

    ”“起来。”沈辞站起来,垂手而立。赵恒打量着他。沈知行的儿子,江南沈家的少家主。

    据说三岁能文,七岁能武,十二岁就跟着沈家的商队走南闯北。十五岁那年,

    在北境遇到一伙马匪,一个人一把弓,射杀了十七个悍匪。沈知行把这儿子当宝贝,

    轻易不让他露面。“你爹说,你一天能射三百箭?”“回皇上,是。”“射给朕看看。

    ”沈辞取下背上的长弓。弓身乌沉沉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弓弦比寻常的弓弦粗了一圈。

    他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搭弓,拉弦。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赵恒只看到了一道残影。嘣。

    弓弦震动的声音还没落,箭已经钉在了五十步外的靶心上。然后是第二箭。第三箭。

    ……第十箭。十支箭,全部钉在靶心。后面的箭把前面的箭杆劈开,

    靶心上密密麻麻插着一簇箭矢。赵恒鼓了一下掌。“好箭法。”沈辞收弓,单膝跪地。

    “皇上过奖。”“不过奖。”赵恒走下台阶,从他手里接过那把弓。入手沉重,

    比寻常的长弓重了不止一倍。“这弓多少石?”“回皇上,三石。”赵恒挑了一下眉。

    三石弓。寻常武将能拉开一石弓就算不错了,能拉两石弓的已经是猛将。三石弓,

    整个大周能拉开的不会超过五个人。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三石弓连射十箭,面不改色。

    “你爹让你学武,是为了防身?”沈辞沉默了一下。“回皇上,草民学武,不是为了防身。

    ”“那是为了什么?”沈辞抬起头,看着赵恒的眼睛。“为了杀人。”赵恒没有说话。

    “草民七岁那年,母亲带着草民回娘家探亲。路上遇到一伙流寇。

    草民的母亲把草民藏在水缸里,自己去引开流寇。”沈辞的声音很平静,

    “草民在水缸里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官军来了。草民在水缸里看到,

    那些官军把流寇的尸体抬走,从他们身上搜出银子和兵器。”“然后呢?

    ”“然后那些官军也变成了流寇。他们开始搜刮尸体上的财物。

    有一个人看到了水缸里的草民,走过来,举起了刀。”“你爹救了你?”“不是。”沈辞说,

    “是草民自己。草民从水缸里爬出来,捡起地上一把刀,捅进了那个人的肚子。

    ”赵恒的瞳孔微微收缩。七岁的孩子。“你杀了那个官军?”“杀了。”沈辞说,

    “然后草民把刀**,去杀第二个。但草民太小了,刀太重了,跑不快。

    第二个官军踢飞了草民的刀,把草民踩在地上。”“然后你爹来了?”“是。

    父亲的护卫赶到,杀了剩下的官军。父亲把草民从地上抱起来。草民浑身是血,

    但没有一滴是草民自己的。”沈辞顿了一下,“父亲问草民,怕不怕。草民说,不怕。

    父亲问,为什么。草民说,因为草民想杀人。”演武场上安静了很久。

    风把靶场上的沙土吹起来,迷了人的眼睛。赵恒看着他。“后来呢?

    ”“后来父亲给草民请了最好的武师。刀枪剑戟,弓马骑射。草民什么都学。”沈辞说,

    “父亲说,想杀人,可以。但要杀对人。”“什么是杀对人?”“杀该杀的人。

    ”赵恒笑了一下。“你爹是个聪明人。”“父亲说,这是皇上教他的。”赵恒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你爹这张嘴,难怪能当大周第一皇商。”他把弓还给沈辞。“从今天起,

    你跟在朕身边。朕让你杀谁,你就杀谁。”沈辞单膝跪地。“遵旨。”——接下来的一个月,

    朝堂上血流成河。徐阁老的党羽被连根拔起。四十七人,二十三人戴罪立功,

    二十四人抄家流放。光是查抄出来的金银珠宝,就装满了太仓银库的三间库房。

    萧烈的旧部也被清洗了一遍。愿意归顺的留下,不愿意的“意外身亡”。

    北境十万边军的将官换了三分之二,全部换上了赵恒的人。

    户部、兵部、刑部、吏部——六部之中,四部换了尚书。文武百官人人自危,

    上朝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意识到,龙椅上那个年轻人,不是什么泥塑木偶。

    他是一条蛇。在草丛里盘了十四年,等的就是这一口。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五章:靖王承平十四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早。赵恒站在御书房的窗前,

    看着雪花落在琉璃瓦上。沈辞站在他身后,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皇上。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