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拯救计划:精神病大闹古早虐文

女配拯救计划:精神病大闹古早虐文

鱼尸 著

由鱼尸编写的热门小说女配拯救计划:精神病大闹古早虐文,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有名有姓的配角。原书里,林昭是沈若棠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出场不到三章就死了——被沈若棠推下楼梯摔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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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与疯子的共鸣1穿书林昭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清静了。

    她在精神病院住了七年,每天听隔壁床的老太太唱同一首儿歌,

    听走廊尽头的男人对着墙壁演讲,听自己脑子里那些别人听不见的声音。七年来,

    她的世界从来没有安静过。直到她从医院天台跳下去的那一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然后她醒了。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床上,被子是丝绸的,

    枕头是鹅绒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花香。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

    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昭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面小镜子,

    她拿起来,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不是她自己的。这张脸更年轻,大概十八九岁,

    皮肤白得像瓷,眉眼精致却透着一种刻薄。嘴唇很薄,微微向下撇着,像是在嫌弃全世界。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十秒钟,然后脑子里突然涌入了一大段记忆,

    像有人把一本书直接塞进了她的脑袋里。《冷少的替身新娘》。她看过这本书。

    在她还正常的那几年,她是个网文爱好者,什么狗血看什么。这本书是典型的古早虐文,

    男主冷面总裁顾夜寒,女主白月光替身苏念。全书八十万字,

    核心情节就是男主把女主当替身、虐她、虐她、继续虐她,最后发现真爱是她的老套故事。

    但她注意的不是男女主。她在意的是女二——沈若棠。沈若棠,书里最大的反派。

    她是男主的未婚妻,出身豪门,容貌倾城,才华横溢,但心肠歹毒,手段狠辣。她嫉妒女主,

    处处刁难,最后被男主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在里面疯了、死了,死的时候不到二十五岁。

    书里对她的描写只有寥寥几笔,但林昭记得很清楚。因为她觉得沈若棠和她很像。

    不是像正常时候的她,而是像精神病院里那个每天对着墙壁演讲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丈夫出轨了,她把第三者的脸划烂了,然后被送进来了。

    她在精神病院里住了十二年,从没出过门,从没人来看过她。

    她每天都在讲同一个故事:她是怎么爱上那个男人的,那个男人是怎么背叛她的,

    她是多么恨他,又多么想他。林昭那时候想,这个女人和沈若棠一样,都是被命运逼疯的。

    而现在,她穿成了这本书里的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又翻了翻床头柜上的身份证。林昭。不是女主,不是女二,

    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有名有姓的配角。原书里,林昭是沈若棠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出场不到三章就死了——被沈若棠推下楼梯摔死的。原因是她不小心看到了沈若棠的秘密,

    沈若棠杀人灭口。林昭把身份证放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这张脸的原主人完全不同,原主人笑起来刻薄,她笑起来……疯。

    “有意思。”她说。她活了两辈子,上辈子被困在精神病院里,

    这辈子穿成了一个注定要死的炮灰。如果她是正常人,她大概会慌,会怕,

    会想方设法改变命运。但她不是正常人。她是林昭。

    她已经在精神病院里学会了所有东西:怎么在不疯的人面前装正常,

    怎么看穿一个人面具下面的真面目,怎么在绝望里活下来。现在,

    她要把这些本事用在这本书里。她用了一个上午消化原主的记忆。原主林昭,十九岁,

    沈若棠的远房表妹,家境普通,靠着这层关系在沈家混口饭吃。她胆小、懦弱、没有主见,

    沈若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是整个沈家最不起眼的存在。但沈若棠不知道的是,

    这个不起眼的小跟班,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林昭翻遍了原主的记忆,

    终于找到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信息——原主的母亲,曾经是沈家最顶级的心理医生。

    她给沈家所有人做过心理评估,包括沈若棠。那份评估报告,现在还藏在原主母亲的遗物里。

    而报告的内容,原主从来没有看过。林昭从床上坐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沈若棠。

    她要先去见见这个书里最大的反派。2初见沈若棠住在沈家主宅的三楼,一整层都是她的。

    林昭上楼的时候,佣人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原主平时胆小如鼠,从不敢主动靠近沈若棠,

    更不会在没被召唤的时候上楼。“表**,大**在休息——”一个佣人拦住了她。

    “我知道。”林昭绕过她,直接推开了门。佣人的脸都白了。房间里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一个女人的侧脸上。

    沈若棠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散在肩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她的眼睛盯着窗外被窗帘遮住的方向,

    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林昭第一次真正看到沈若棠的脸。

    书里写她“容貌倾城”,但林昭没想到是这样的倾城。不是那种精致的、没有瑕疵的美,

    而是一种锋利的、带着攻击性的美。她的眉骨很高,眼窝很深,眼睛是极浅的灰色,

    像冬天结冰的湖面。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但颜色很淡,嘴角天生微微下垂,

    看起来永远在生气。她的脸很瘦,颧骨的轮廓清晰得像刀刻的,脖颈修长,锁骨突出,

    整个人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美,但危险。“谁让你进来的?”沈若棠的声音很轻,

    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昭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沈若棠的眉头皱了一下。“林昭,你聋了?”“没有。”林昭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来看看你。”沈若棠盯着她,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的陌生人。这不怪她,

    因为原主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更不会在她面前翘二郎腿。“你看够了吗?

    ”沈若棠的声音冷了下来,“看够了就滚出去。”“没看够。”林昭说。她真的在看沈若棠。

    不是看她的脸,而是看她眼睛里的东西。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七年,

    林昭学会了一件事: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有东西。正常人的眼睛里是空的,

    因为他们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但有病的人不一样。疯子的眼睛里全是东西,

    恐惧、愤怒、悲伤、疯狂,全都写在里面,像一本翻开的书。沈若棠的眼睛里,有东西。

    不是刻薄,不是恶毒,不是书里写的那些形容词。是恐惧。

    一种极深的、被压在层层伪装下面的恐惧,像岩浆在地壳下面流动,随时会喷发出来。

    林昭忽然明白了。沈若棠不是天生就坏。她是被吓成这样的。“你在看什么?

    ”沈若棠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你。”林昭说,“你最近是不是失眠?

    ”沈若棠的手指在书封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林昭看到了。

    在精神病院里,她见过无数病人用类似的动作来掩饰焦虑。“关你什么事?

    ”“我学过一点心理学。”林昭说,“你失眠,做噩梦,醒来的时候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但手心全是汗,心跳很快,有时候会喘不上气。”沈若棠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惊恐。

    那种被看穿的惊恐。“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林昭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猛地涌进来,

    刺得沈若棠眯起了眼睛。“你在干什么?!”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让你晒晒太阳。

    ”林昭转过身,逆着光看着她,“你把自己关了太久,该出来透透气了。

    ”沈若棠的手在发抖。她死死地抓着书,指节泛白。“林昭,”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到底是谁?”林昭笑了。那个笑容和原主完全不同,甚至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疯子的笑容,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坦然。“我是来救你的人。”她说。

    3心理游戏沈若棠没有把林昭赶出去。不是因为相信她,而是因为好奇——或者说,

    是恐惧。一个从来不敢抬头看她的小跟班,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不安。她想知道林昭到底要干什么。

    所以当林昭第二天又出现在她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没有关门。“你昨天说的那些,

    ”沈若棠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声音淡淡的,“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说了,

    我学过心理学。”林昭靠在门框上。“你高中都没毕业,哪学的心理学?”“自学。

    ”沈若棠放下梳子,转过头看她。在日光下,她的脸看起来更瘦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说明失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为什么要来管我的事?”她问,“你以前连话都不敢跟我说。

    ”“因为以前的我傻。”林昭走进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想通你不可怕。”沈若棠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知道上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现在在哪里吗?”“知道。”林昭说,“在精神病院。

    ”沈若棠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看了你妈妈的评估报告。”林昭说。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了。沈若棠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再也藏不住了。

    “你……你怎么会有……”“我妈留给我的。”林昭的声音很平静,

    “她是你们家的心理医生。你妈让她给你做过评估,报告留在了她那里。”沈若棠站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钉住了。那份报告里写的东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她以为没有人知道,

    以为那份报告早就被销毁了。但现在,它在一个小跟班的手里。“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威胁我?敲诈我?”“我说了,我来救你。”“救我?

    ”沈若棠忽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害过多少人你知道吗?

    你救我?你应该离我越远越好!”“我知道。”林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害过很多人。你把竞争对手逼到破产,把得罪过你的人送进医院,

    把知道太多秘密的人灭口。书里写你杀了七个人,其中包括原主。”沈若棠的瞳孔猛地缩紧。

    “书里?”她抓住了这个词,“你说什么书里?”林昭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她没有慌。

    她只是笑了笑,说:“你不需要知道。”沈若棠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房间里的光线都变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昭意外的事。她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

    ”林昭说。她确实知道。不是因为书里写了,而是因为她在精神病院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每一个被送进来的女人,都有一段故事。她们不是天生的疯子,她们是被逼疯的。

    沈若棠五岁的时候,母亲自杀了。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

    但她知道——因为她的父亲在外面有女人,那个女人怀了孩子,逼宫,母亲受不了了。

    她十岁的时候,父亲再婚,继母带来一个女儿,就是女主苏念。从那天起,她的世界就变了。

    父亲不再看她,继母处处打压她,苏念在外面装得人畜无害,在家里对她冷嘲热讽。

    她十四岁的时候,被父亲的商业对手绑架,关了三天三夜。那三天里发生的事情,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变了。变得冷漠、残忍、不择手段。

    她十八岁的时候,被许配给了顾夜寒。不是她选的,是父亲为了商业联姻定下的。

    她不爱顾夜寒,甚至不喜欢他,但她没有选择。因为在沈家,女儿的唯一价值就是联姻。

    然后顾夜寒爱上了苏念。那个抢走她父亲的女人,又抢走了她的未婚夫。

    沈若棠不是天生的反派。她是被这个世界一点一点捏成这样的。就像林昭不是天生的疯子。

    她是被生活逼疯的。4第一次联手林昭在沈家住了两周,做了三件事。第一,

    她把沈若棠的安眠药全部换成了维生素。沈若棠吃了两周维生素,失眠居然好了。

    不是因为维生素有用,而是因为心理作用——她以为自己在吃药,所以睡得着了。

    这说明她的失眠更多是心理问题,而不是生理问题。第二,她开始训练沈若棠的社交能力。

    沈若棠不是不会社交,而是不屑于社交。她习惯了用权力和恐惧来控制人,

    而不是用真诚和共情。但林昭知道,这种方式迟早会反噬。“你不需要对每个人都好,

    ”林昭说,“但你需要在每个人面前都演好一个正常人。”沈若棠看着她:“你在教我演戏?

    ”“我在教你生存。”第三,她开始调查沈家的秘密。原主母亲留下的那份评估报告,

    不只是关于沈若棠的心理状态。报告的最后几页,是沈家所有人的心理画像,

    包括沈父、继母、苏念,甚至包括顾夜寒。林昭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越心惊。

    沈父:自恋型人格障碍,极度缺乏共情能力,把子女视为工具。继母:表演型人格障碍,

    善于伪装,精于算计。苏念:隐性自恋者,外表柔弱,内心极度自我中心。

    顾夜寒:反社会人格倾向,缺乏正常的情感连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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