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现场,女总裁突然朝我吼:老公你看够没

团建现场,女总裁突然朝我吼:老公你看够没

523625 著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团建现场,女总裁突然朝我吼:老公你看够没》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白景江晓雨顾时深的故事脉络清晰,523625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台下瞬间爆出一片惊呼。我当时坐得偏后,看不清细节,只看见陆擎搂着沈清韵,再加上周围同事起哄的声音,本能地以为是游戏里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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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你这个董事长还要在那儿看多久热闹?」

    迫感让我后背发凉01会议室里的投影幕布上打出一行大字——「恒耀科技年度团建说明会」

    那边风景好设施也齐全陆董对这次活动非常重视希望借此机会加强各部门之间的协作与沟通」

    的同事马志勇用胳膊肘轻撞了我一下「江辰听说这次团建女总裁也会全程在场你可得收敛点」

    「收敛啥我就是个销售小主管又没机会上台表演」

    装不知道沈总可是恒耀真正的话事人不少大项目都是她拍板要是能让她记住你以后晋升有戏」

    整理本月的销售报表刚打开电脑部门经理唐斌就走到我桌前「江辰这次团建你自己多留点神」

    唐斌在我对面椅子上坐下神情有些凝重「唐经理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唐斌看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压低声音问「你知道周砚舟吧」

    「知道啊沈总身边那个特别助理听说是她从深圳分部直接调过来的红人」「对就是他」

    顿了顿「最近公司里有些不好听的话说他和沈总走得太近这次团建你离他们远点别被扯进去」

    少可唐斌特意跑来提醒还是让我有些意外「唐经理我就一基层主管他们那层的事挨不着我吧」

    「话不能这么说」

    唐斌拍了拍我肩膀「尤其是团建喝酒多最容易出岔子你记着别多嘴别多看别多掺和」

    庄被群山包着仿古建筑配着温泉池子看上去挺讲究「各位同事请按分组名单来我这里领房卡」

    点人数一边喊「大家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上六点半在主宴会厅**陆董和沈总都会参加晚宴」

    「提醒一下今晚晚宴着装是商务休闲大家注意形象哦晚宴后有团队小游戏希望大家积极参加」

    到六点半我下楼往主宴会厅走去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同事大家端着香槟聊来聊去「江辰这儿」

    马志勇冲我挥手我走过去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香槟「看门口那边」

    马志勇冲我使了个眼色「周助理来了」

    身边跟着几位管理层一边走一边说话看着挺熟络「人长得帅又能干难怪沈总身边用的就是他」

    旁边有女同事小声嘀咕「听说他三十出头就在总部当特别助理前途无量啊」

    位同事欢迎参加恒耀科技年度团建现在让我们用掌声欢迎董事长陆景川先生和总裁沈蔓女士」

    沈蔓穿着一条墨绿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脖颈五官精致眼神清冷又沉稳「这才叫强强组合」

    马志勇在我耳边感叹我点点头算是附和陆景川和沈蔓走上台陆景川接过话筒「各位晚上好」

    家的辛苦希望借这次团建让大家放松一下也多认识其他部门的同事以后一起把事儿干得更好」

    桌那边走他在沈蔓旁边停下微微俯身说了几句沈蔓听着嘴角带着礼貌的笑「周助理真会来事」

    同桌的王姐感叹「和哪层都聊得开」「听说他以前学的是金融后来又转做管理怪不得」

    我没多接话只是随手转动着酒杯晚宴过半齐悦又上了台「接下来进入今天的游戏时间」

    她的语气比刚才更兴奋「第一个游戏叫——信任背摔」

    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笑「规则大家都熟悉了」

    大家直接往后倒由下面的同事手臂搭成人墙接住主要考验大家的信任和配合现在谁愿意先来?

    」宴会厅里一下安静不少不少人互相看眼神却都没动这时候周砚舟站起身「齐经理我先上吧」

    他语气轻松脸上带着点玩笑意味的笑「好周助理够胆量」

    齐悦带头鼓掌「那下面请几位同事组成接应队」

    舟上了搭好的高台站在边缘回头瞄了下面一眼「各位一会儿可别放水啊我这条命就交你们了」

    周砚舟半开玩笑「放心周助我们肯定稳稳接住」

    他落下去被稳稳接住一点偏差都没有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和起哄声「不错这就是信任」

    齐悦笑着说「还有谁来试试?」

    来越放松这时我看到沈蔓从主桌那边站了起来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不少「沈总您也想参加?

    」齐悦明显愣了下沈蔓点头「既然是团队活动我也得体验一下」

    要说什么又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沈蔓朝高台走过去踩着高跟鞋步子稳「沈总要不要换双平底鞋?

    」齐悦出声提醒「不用就这样吧」

    边回头看向下面负责接人的几位同事表情都挺紧张毕竟接的是公司总裁「沈总我们准备好了」

    沈蔓点点头刚要调整姿势往后倒突然一个身影快步冲上高台是周砚舟「沈总我在旁边扶着您」

    周砚舟站到她侧面伸手「您穿着高跟鞋不太稳我守在这比较安全」

    后方双手虚虚悬在她腰旁我端着酒杯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准备好了吗?

    」陆擎问。「嗯。」沈清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在她要向后倒下去的前一秒,

    意外突然发生了。可能是高跟鞋卡住了,她脚下一歪,整个人侧着失了重心,

    身体朝一边猛地偏过去。陆擎下意识伸手去拉,动作太急,手臂直接从她腰间绕了过去,

    几乎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更糟的是,沈清韵惯性太大,两个人一起朝舞台边缘冲去。

    陆擎为了稳住她,死死用力,从下面看上去,就像是他公主抱起了她。

    台下瞬间爆出一片惊呼。我当时坐得偏后,看不清细节,只看见陆擎搂着沈清韵,

    再加上周围同事起哄的声音,本能地以为是游戏里的高能桥段。我站起身,正准备举手鼓掌。

    就在这时,沈清韵猛地推开陆擎,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开来。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陆擎捂着脸,

    整个人都懵住了。沈清韵却红着眼,猛地转身,手指着台下某个方向,

    声音发抖地吼道:「老公!你看够没?」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才发现大家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情况?她是在叫我?

    可……她老公不是董事长秦远川吗?我扭头看向主桌,秦远川正死死盯着我,眼神冷得吓人,

    像是要把人撕碎。05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我站在那里,

    只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众目睽睽之下。「林峻?」赵宁远拽了拽我衣角,声音发抖,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清韵已经从舞台上走下来,

    径直朝我走来,眼眶通红,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你还要装多久?」她停在我面前,

    嗓音发哑,「刚才他抱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鼓掌?你是在看笑话吗?

    觉得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搂着很有趣?」我整个人都懵了。「沈总,您可能认错人了?

    我……我只是个销售主管,我们根本没见过几次。」我强迫自己冷静,尽量解释。「还在装?

    」沈清韵眼泪终于滑下来,「林峻,你说为了前途要隐婚,我一直忍着不说,

    可你不能拿我当笑话!我是你老婆!」这句话一出,宴会厅瞬间炸锅。「什么?

    林主管竟然是总裁的老公?」「那秦董算什么?」「我去,这信息量太吓人了……」

    四周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只觉得胸口发闷。「沈总,真不是您以为的那样!」我急忙开口,

    「我确实结婚了,但我老婆不是您,她是……」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想起什么,

    掏出手机翻照片。「您看,这是我老婆,她叫周可欣,在幼儿园工作,跟您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沈清韵盯着屏幕,整个人僵住了。过了几秒,她抬头看我,

    满眼都是迷惑:「这……怎么会?林峻,你别骗我,我们三年前就领证了,你忘了吗?

    在城西民政局,我们……」「够了。」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秦远川大步走过来,

    脸色阴沉,眼里压着怒火。「清韵,你在说什么?」他的语气冰冷,「我才是你的丈夫。」

    沈清韵转头看他,眼神明显有一瞬间的恍惚。「远川?你……」她抬手按住额头,表情痛苦,

    「我头好晕……」这时,陆擎也走了过来,他左脸还留着指痕。「沈总,您是不是不舒服?」

    陆擎小心问,「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让开。」秦远川冷冷扫了他一眼,

    「还嫌事情不够乱?」陆擎脸色一白,只能退到一边。

    秦远川扶住快站不稳的沈清韵:「我先送你回房间。钱丽,今晚活动到此结束,

    通知大家散场。」「好的,秦董。」钱丽赶紧答应。看着秦远川扶着沈清韵离开,

    我还呆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06同事们三三两两离开,但看我时眼神都变得古怪。

    我回到房间,一**坐在床边。刚才那一幕荒唐得不像真事。

    沈清韵为什么会认定我是她老公?她明明是秦远川的妻子,全公司都知道。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周可欣的号码。「喂,老公?团建还顺利吗?」周可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软。

    听见她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点。「还行,就是出了点怪事。」

    我把刚刚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她听完沉默了几秒,

    说:「会不会是那位沈总精神状态不太好?或者真的把你认错了?」「多半是认错人。」

    我说,「可她说得那么肯定,还提到三年前在城西民政局领证……实在太离谱。」

    「别往心里去,当成乌龙就行。」周可欣安慰我,「明天再好好说清楚就好了。」「嗯,

    希望只是误会。」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回放那一幕。

    沈清韵看我时那种熟悉又委屈的神情,完全不像在演戏,她是真的以为我是她丈夫。

    可这根本说不通。我和她之前几乎没有交集,更别说什么婚姻关系。正胡思乱想时,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了接听。「林峻?」

    对面男人声音低而冷静,「我是秦远川。」我一下坐直了。「秦董,您好。」

    「现在方便见一面吗?」秦远川说,「我在山庄一楼咖啡厅,有事跟你谈。」我瞄了眼时间,

    已经九点多。「好的,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换了件衣服,快步出了门。

    咖啡厅在一楼,此时客人不多。秦远川坐在角落,面前是一杯黑咖啡。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秦董,关于今晚的事,我……」他抬手打断我。「我知道这事不怪你。」

    他语气稍微软了点,「清韵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今晚大概是太累,才会出现幻觉。」

    「幻觉?」「对。」秦远川叹气,「三个月前她出过车祸,头部受伤。

    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只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我心里一紧:「那她现在怎么样?

    」「已经睡了,我给她吃了镇静药。」秦远川按了按太阳穴,「林峻,

    我希望你对今晚的事情保密,别往外传。」「这是应该的,我明白。」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有点复杂:「说真的,当她指着你喊老公时,我也很震惊。但我清楚这不可能,

    因为我查过你的资料。」「查过我?」「是的,你进盛科集团时,

    所有中层以上员工背景都会核查。」秦远川说,「你已婚,妻子叫周可欣,是幼师,

    你们结婚两年,感情稳定,没有异常。」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被人翻了底细的感觉说不上舒服。「那沈总为什么会……」「我也不知道。」

    秦远川又打断我,「我会再联系专家给她看。林峻,我希望从明天起,你尽量远离她,

    别再**她。」「我明白。」07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沈清韵那张脸,她看着我时的委屈和痛苦让我心里堵得慌。第二天早上,

    我被敲门声吵醒。门一开,是钱丽。「林主管,秦董让我转告你,

    今天上午的团建你可以不用参加,自由活动。」钱丽说话客气多了,眼神却隐隐带着打量。

    「好,麻烦钱经理。」她走后,我洗漱完,下楼去餐厅。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同事,

    看见我进来,原本热闹的谈话声一下子压低了,目光都变得闪躲。我装作没看见,

    端了点吃的,在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林主管。」我抬头,是陆擎。他脸上的红印淡了些,

    但近看还是能看出来。「陆助理,找我有事?」陆擎在对面坐下,

    神情认真:「关于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道什么歉?」我有些意外,

    「你没做错什么。」「不,我有责任。」陆擎摇头,「要是我动作再快一点,

    就不会让沈总失去平衡,后面那些事也许就不会发生。」我看着他,发现他是真的在自责。

    「那一巴掌,你不怪沈总?」我问。陆擎轻轻摇头:「不怪。她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

    那不是她本意。」「你知道她精神有问题?」「知道一点。」陆擎说,「三个月前那场车祸,

    我就在现场。沈总为了躲一辆突然冲出来的车,头撞在护栏上,送到医院的时候一直昏迷。

    醒来之后,人就有些变了。」「哪里变了?」陆擎想了想:「有时候会说些听不懂的话,

    偶尔会愣神,像是在想起什么。秦董给她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但效果不太好。」

    我沉默下来。原来沈清韵的问题比我想象得严重。「林主管,秦董应该已经跟你说,

    让你离沈总远一点吧?」陆擎忽然问。「嗯。」「那你就听他的。」陆擎站起身,

    「这样对她好,对你也好。」说完,他端着餐盘走了。我坐在原地,望着窗外的山景,

    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吃过早饭后,我打算在山庄里随便转转。碧云山庄的景色确实不错,

    有人工湖、竹林小径,还有一座仿古的小亭子,我沿着湖岸慢慢走,一边深呼吸新鲜空气,

    想让自己放松一点。走到湖边的亭子旁时,我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影。是秦若棠。

    她穿着一套白色休闲服,长发散在肩头,安安静**着,对着湖面出神。我本想悄悄折回去,

    可她已经发现我了。「林峰。」她叫住我,声音很淡。我停下脚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过来坐。」秦若棠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我不会再像昨晚那样乱来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但刻意拉开了点距离。「对不起。」秦若棠忽然开口,

    「昨晚给你添麻烦了。」「没事,顾总已经跟我说过了。」秦若棠勾了下嘴角,

    笑得有点勉强:「他是不是跟你说我精神不太正常?」我不知该怎么接话。

    「其实他说得也对。」秦若棠望着湖面,「那次车祸之后,我常常做一些很怪的梦,

    梦里有另一种人生,另一个我。」「另一种人生?」「嗯。」秦若棠点头,「在那种人生里,

    我不是总裁,也没有什么豪门婚姻,只是个普通小职员,而我老公,就叫林峰。」

    我心里猛地一紧。「我们大学同班,毕业后在一起,后来结婚。」秦若棠继续说,

    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讲别人,「他不是老板,只是个普通销售,可我们很知足,有个小家,

    不算富裕,但挺温暖。」听着她的话,我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的一种表现,大脑会生成假的记忆自我保护。」秦若棠转头看向我,

    「可那些画面太真了,真到我分不清哪边才是真的。」「昨晚看到你时,我一下就认定,

    你就是梦里的那个林峰。」秦若棠说,「所以才会那样失控,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秦总,您和顾总……关系应该挺好吧?」我试探着问。

    秦若棠沉默了很久,才道:「时川是个不错的人,对我也够好,可有时候我会想,

    要是我嫁的是梦里的林峰,日子是不是会简单点。」「怎么讲?」「因为在那些梦里,

    我们之间很干净。」秦若棠说,「没那么多算计,也不用顾虑那么多,他知道我爱吃什么,

    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吃的,会在我难过时抱着我……」她声音越说越轻,眼眶慢慢发红。

    「而现在,时川确实给了我很好的物质条件,可我们之间总像隔着层东西,他太忙,

    一年见不了几次面,就算见面聊的也多是项目,我有时候会怀疑,他到底是在乎我,

    还是在乎我的价值。」我听得出她话里的那份寂寞。原来外人眼里风光的女总裁,

    心里也有这样的苦。「秦总,我觉得您还是得跟顾总好好聊聊。」我说,「有些事藏着掖着,

    只会让隔阂更重。」秦若棠摇头:「没用的,时川不是那种把感情挂在嘴边的人,

    他习惯用做事来证明,可是……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也想听到他亲口说,

    也想他多在我身边。」我沉默下来。这种事情,外人确实很难插手。「林峰,

    你和你老婆感情怎么样?」秦若棠忽然问。「挺好的。」我想到周可心,

    脸上忍不住带了点笑,「我们都挺普通的,但过得还算开心。」「那就别弄丢了。」

    秦若棠说,「这种平常的幸福,很难得。」说完,她站起身:「我该回去了,

    时川大概在找我,多谢你听我说这些。」「秦总慢走。」看着秦若棠离开的背影,

    我心里滋味很复杂。这个看起来什么都有的女人,其实心里这么空。下午,

    公司安排了个登山活动。我跟着队伍往山上走,赵明远一直黏在我旁边叭叭个不停。「林峰,

    昨晚那茬已经传开了,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赵明远压低声音说,「你算是火了。」

    「火什么,丢人还差不多。」我苦笑。「话别这么说。」赵明远嘿嘿笑,「你想啊,

    能被总裁认错的人,说明你身上肯定有点东西,说不定顾总以后对你另眼相看。」

    「少给我乱立flag。」我瞪了他一眼,「我就盼着这事快点过去,别再出幺蛾子。」

    话刚说完,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怎么回事?」赵明远踮脚往前看。我也伸长脖子,

    只见队伍最前面,秦若棠扶着一棵树,脸色发白,额头都是汗。

    白景承和几个高管围在她身边,顾时川也快步赶了过去。「若棠,你怎么了?」

    顾时川扶住她。「我……有点晕。」秦若棠声音很轻,「整个人都在打转。」

    「我立刻联系医生。」白景承掏出手机。「不用,歇会儿就行。」秦若棠摆手,

    可身子明显站不稳。顾时川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我先送她下去,钱敏,活动照常,别停。」

    说完,他抱着秦若棠往山下走。同事们纷纷让开路,看着他们离开。

    「看样子秦总身体是真的不太行。」赵明远感叹,「顾总对她还是挺上心的。」我没接话,

    只是盯着顾时川抱着秦若棠远去,心里莫名有点不安。晚上,

    团建的最后一个项目是篝火晚会。山庄工作人员在草地上点起篝火,大家围在周围,

    有人弹吉他,有人轮流唱歌,气氛挺热闹。我坐在人群边上,拿着啤酒,看着火苗跳动。

    「林主管,一个人在这儿喝呢?」韩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旁边坐下。「韩经理。」

    我点了下头。「这两天的戏够你受的吧?」韩江拍了拍我肩膀,「不过你应对得还算稳,

    没乱来,也没满世界嚷嚷。」「这种事说出去对谁都不好。」「是这么回事。」

    韩江喝了口酒,「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最近公司里关于你的风声不少,

    有人说你和秦总关系不清不楚,也有人说秦总精神有问题……林峰,你得有点心理准备。」

    我苦笑:「我还能准备什么?也只能自己心里清楚。」「话不能这么乐观。」

    韩江意味深长地说,「职场上,很多时候不是你清不清白的问题,只要有人怀疑,就够麻烦,

    尤其牵扯到上面的人,更要留心。」我知道他没夸大,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篝火晚会一直闹到很晚才散。回到房间,我冲了个澡,正要睡觉,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可心打来的视频。「老公,还没睡啊?」周可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得很甜。

    「刚准备躺下。」我笑着说,「怎么突然想视频?」「想你啊。」周可心撒娇,

    「团建什么时候结束?我想你了。」「明天下午就回城。」我说,「回去给你带点小礼物。」

    「什么礼物?」「先卖个关子。」我们又聊了几句,周可心忽然问:「老公,

    你那边是不是出啥事了?我今天刷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你们团建的照片,

    底下好多人在那儿乱聊。」我心里一紧。「没多大事,就是个误会。」我尽量说得轻松,

    「已经搞清楚了。」「真的?」周可心有点不安,「你别瞒我啊?」「真没事,放心。」

    我劝她,「就是个小插曲,过去就过去了。」周可心这才稍微放心。挂断视频后,

    我躺在床上,却一直睡不着。韩江的话在耳边打转——有些事,就算你没做,别人也会怀疑。

    这两天的事确实离谱,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后面的连锁反应,公司已经有了闲话,

    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拖累我的工作,甚至牵连到我和周可心的日子。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起床,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杭州。退房时,我在大厅碰上了白景承。「林主管,

    要走了?」他主动跟我打招呼。「嗯,您也回去吗?」「我得留下来陪秦总,她身体不太好,

    顾总让我在这边多照看几天。」白景承说。我点点头,正要离开,白景承忽然叫住我。

    「林主管,方便挪一步吗?」我们走到大厅外的走廊。「白总,有事?」白景承环顾了一圈,

    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我想提醒你点东西。」「什么?」「秦总的情况,

    比你以为的要复杂。」白景承说,「她不只是精神上有点问题,还有别的。」「什么方面?」

    白景承犹豫了一下:「按理说我不该多嘴,但我觉得你有知情权,

    秦总之所以会认定你是她老公,恐怕不单是车祸后遗症那么简单。」

    我心里一紧:「你想说什么?」「车祸之前,秦总曾经委托人查过一个人。」白景承说,

    「那个人也叫林峰,跟你同名同姓,而且……长相和你有几分像。」我整个人愣住。

    「这也太巧了吧?」「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白景承说,「但确实是事实,

    那位林峰是秦总大学同学,两个人以前在一起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

    秦总嫁给了顾总,那位林峰也另组家庭,两边就再没联系。」我只觉得事情变得更乱了。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白景承摇头:「不清楚,秦总当时查到,他三年前就出国了,

    之后就没了消息。」「所以秦总把我当成了那个林峰?」「大概是这样。」白景承说,

    「车祸之后,她的记忆出现错乱,把过去的事和现在的现实搅在一起,分辨不清。」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这些话。「白助理,你干吗把这些跟我说?」我皱眉问。

    白景川盯着我,语气很认真:「我不想你陷进去。周董看着淡定,其实心里压着火,

    要是他知道沈总查过那个陈远,还把你当成那个人……后果会很糟。」

    10「所以你希望我……」「离沈总远点。」白景川说,「越远越安全。这不是只为了你,

    也是为了她。她现在这精神状态扛不住**,再见到你,只会恶化。」我点头:「明白,

    多谢你提醒。」白景川抬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保重。」回程大巴上,我挨着窗坐着,

    看着外面景色往后退,脑子一团糟。原来沈如薇之所以认定我是她老公,

    是因为我长得像她的初恋。这个重合实在离谱。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

    白景川提到的那个点——周景衡很在意这事。以他这种级别的商人,

    绝不可能像表面那样云淡风轻,心里肯定在打鼓,只是没露出来。我得处处留神,

    不能给他抓住一点把柄。车开到半路,我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是刘哲先生吗?」「我是,您哪位?」

    「我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女人说,「您母亲刚刚在家里晕倒,现在在抢救。

    家属留下的紧急联系人是您,请尽快赶过来。」我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什么?

    我妈怎么会……她在哪个科室?」「在急诊。刘先生,请您马上来。」挂了电话,

    我立刻站起来冲司机喊:「师傅,麻烦靠边停一下!」司机一脚刹车,

    赵明远探身问:「刘哲,出什么事了?」「我妈出状况了,我得赶去医院。」我抓起背包,

    「帮我跟刘经理说一声,我先走。」话一说完,我下车,在路边拦了辆出租,直奔医院。

    在车上,我不停给张可欣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我又拨我爸的号码,同样没人接听。

    胸口那股不安越压越重。到医院后,我冲进急诊区,直奔护士站。

    「请问刘淑珍在哪个抢救室?」我急着问。护士查了电脑:「在二号抢救室,正在抢救,

    家属暂时不能进去。」「到底发生什么?我妈她……」「具体要等医生出来说明。」护士说,

    「您先在外面等。」我在抢救室门外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扣紧,额头都是汗。

    我妈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倒下?大概过了半小时,抢救室的门终于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刘淑珍的家属是谁?」「我,我是她儿子。」我赶紧站起。

    医生看了我一眼,神情严肃:「病人是脑血管破裂引起昏迷,情况比较凶险,

    我们做了紧急处理,接下来得手术。」「要动手术?」我心往下一沉,「有多严重?」

    「存在一定风险。」医生说,「而且费用会比较高,大概需要二十万。

    你们家属尽快商量决定。」二十万……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和张可欣这些年存的也就十来万,还背着房贷,根本拿不出这么多。「医生,

    能不能先做手术,钱我再想办法凑?」我尽量放低姿态。医生摇头:「按规定必须先交押金。

    你先去办住院手续,先交十万,剩下在手术前补齐。」我点头,转身往收费窗口走。

    掏出手机,看着卡里那点余额,我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找钱。我先拨给张可欣,

    这次总算接通了。「老公,怎么了?刚才在培训,手机静音。」张可欣说。「可欣,

    我妈进医院了。」我把情况简略说了一遍,「我们得马上想办法筹二十万。」

    那头安静了几秒。「二十万……我们哪有这么多?」张可欣声音有点抖,

    「我们存款才十万出头。」「我知道。」我吸了口气,「你先把咱们的钱都取出来,

    我再到处借。」「行,我马上去银行。」张可欣说,「老公,你撑住,我们肯定能扛过去。」

    挂了电话,我开始翻通讯录,一个个打给亲戚朋友。不是说手头紧,就是说得回去商量,

    还有干脆不接的。打了十来个电话,总共只借到三万。算上我和张可欣的,

    离二十万还差六七万。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从未觉得这么无力。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赵明远。「刘哲,听说你妈住院了?」赵明远声音里带着焦急,「要不要帮忙?」「明远,

    你能借我五万吗?」我直接问,「我妈要手术,还差点钱。」赵明远沉默了几秒:「刘哲,

    不是我不帮你,我刚交完首付,手里真紧。这样,我先挤出两万,你看行不?」「能帮就行,

    谢谢你。」我由衷开口。挂了电话,我继续琢磨还能找谁。忽然想到刘江。他是部门经理,

    收入不差,平时对我也挺照顾。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刘经理,我是刘哲。」「刘哲啊,

    听声音不太对,出什么事了?」「我妈病得很重,要做手术,差几万块。」我说,

    「您能不能借我四万?我保证一年内还清。」刘江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刘哲,

    不是我不想帮你……」他语气有点尴尬,「我真不好出这个钱。」「刘经理……」

    「先听我说完。」刘江打断我,「你最近在公司风口浪尖,高层都在盯。

    这时候我要借你一大笔钱,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关系?对你对我都不好,你懂吧?」我愣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对不起啊,刘哲。」刘江说,「你还是另想门路吧。」

    说完他就挂了。我握着手机,只觉得一股凉气往上窜。原来一牵扯到利益,人情这么薄。

    11正当我完全没主意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刘淑珍的家属,

    病人已经转到重症监护室了,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好。」我起身,正要往缴费处走,

    手机又响。这回还是个陌生号码。「喂?」「刘哲吗?我是白景川。」

    我愣了一下:「白助理?」「听说你母亲住院?」白景川声音平静,「差多少钱?」

    我心里一震。消息竟然这么快就到了他那。「二十万。」我说,「不过这跟你……」

    「我可以借你。」白景川打断我,「但有个前提。」我心一下提起来。「什么条件?」

    「见面再说。」白景川道,「我在医院旁边的咖啡馆,你能过来吗?」我犹豫了几秒,

    还是答应。反正一时半会也凑不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咖啡馆里,白景川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走过去在对面落座。「直接说吧,什么条件?」我开口。白景川从包里拿出个信封,

    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二十五万,够你妈做手术了。」我盯着信封,没有伸手。

    「你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白景川说,「跟我合演一场戏。」「什么戏?」

    「让沈总认定,你就是她记忆里的那个陈远。」白景川道。我猛地抬头,以为听错了。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这样会害死沈总!她精神本来就不稳定,我要是配合你,

    只会把她推得更深。」「恰好相反。」白景川说,「医生说,她现在这样,

    就是被一个执念困住。如果把那个执念解开,病情反而有转机。」「我不信。」

    「你可以怀疑,但这是诊断结论。」白景川说,「她一直在找记忆中的陈远,

    想搞清那段感情是真是假。如果你肯配合,让她有个答案,她心结就能松开。」我盯着他,

    想看出点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干?」我问,「你能得到什么?」白景川沉默片刻,

    才开口:「因为我喜欢她。」这话把我震住了。「你……」「我也知道很荒唐。」

    白景川苦笑,「我喜欢上一个已婚女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感情没办法控制。」

    「所以你想拿我当工具,让沈总对周董死心,然后你趁机上位?」我冷声道,

    「算盘打得挺精。」「不是利用,是帮她。」白景川纠正,「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利益结合,

    没有感情。如果能让她看清这一点,对她是解脱。」我起身,一把拿起信封。「这钱我不收。

    」说完,我转身要走。「刘哲!」白景川喊住我,「那**手术费呢?」我脚步一顿,

    但没回头。「我自己想办法。」走出咖啡馆,我长吐了一口气。即使再缺钱,

    我也不能干这种事。不管他说得多动听,归根结底是拿我当棋子,

    拿沈如薇的病和她的婚姻做赌注。我做不出来。回到医院时,张可欣已经到了。她眼眶红肿,

    一见到我就扑过来。「老公,医生怎么说?妈现在怎么样?」「人在重症监护室,

    要尽快手术。」我抱着她,「别怕,我们会撑过去。」「钱够了吗?」张可欣问。

    我摇了摇头。她眼泪一下掉下来:「那怎么办……还差那么多……」「我再想别的路。」

    我安慰她,自己心里却空落落的。这时,我手机响了。是公司人力那边打来的。「刘主管,

    我是钱敏。听说您母亲住院了?」「是,钱经理。」「公司有员工互助基金,可以申请补助。

    」钱敏说,「您把病例、住院单这些资料备好,我帮您走流程,最多能批到五万。」

    五万……数目不算大,可眼下也能救急。“谢谢钱经理,我这就去准备资料。”挂掉电话,

    我胸口那股压迫感略微散了些。加上前面东拼西凑的款,基本能填上缺口。

    可我刚打算去办住院手续,主治医生又把我叫住。“林先生,你母亲病情这边又有新情况。

    ”医生说,“检查里发现,除了脑血管的问题,她心脏也有严重病变,要一并处理,

    大概要再多十万。”我脑子嗡的一下。“如果只做脑部手术呢?”“风险极大。”医生说,

    “就算脑部手术成功,心脏随时可能出事,我建议一次性解决。

    ”三十万……这个数字像座山一样压得我透不过气。我坐在走廊长椅上,整个人垮着。

    江晓雨在旁边,一声不吭地掉眼泪。“老公……要不,把房子卖了吧?”江晓雨哭着说。

    “根本来不及。”我摇头,“房子没那么快成交,就算卖掉,扣完贷款也剩不了多少。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妈……”江晓雨哽住。我手机又震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白景琛。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想明白了吗?”白景琛问。我沉默。

    “你说的配合演戏,具体要怎么配合?”“很简单。”白景琛说,“在苏总面前装熟,

    装成她过去认识的人,不用多复杂,只要让她认定你就是记忆里的那个人。

    ”“这样会伤到她。”我说。“短期也许是,但长远看是在帮她。”白景琛说,“林峰,

    我知道你心软,不愿伤人,可你母亲命悬一线,你真还有别的路吗?”我闭上眼。

    他说的没错。我根本无路可退。“要多久?”我问。“不会太久,最多一个月。”白景琛说,

    “一个月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让你走,这三十万算我给你的,不用还。

    ”“为什么帮我到这种程度?”“因为我需要你。”白景琛说,“你同样离不开我,

    这就是交易。”我长吸一口气。“行,我答应。”“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白景琛说,

    “我马上让人把钱送到医院,另外从明天起,你得随时待命,苏总可能会直接联系你。

    ”挂断电话那一刻,我感觉像签了份卖身契。可为了我妈,我只能往前走。半小时后,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找到我,把一个箱子递过来。我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着一捆捆现金。

    三十万。我提着钱去了缴费处,很快办完所有费用,医生随即排了手术。

    手术足足做了六个小时。我和江晓雨守在手术室外,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晚上十点,

    手术室门终于开了。“手术非常顺利。”医生说,“人已经脱离危险,接下来好好康复就行。

    ”我和江晓雨抱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妈妈被推进ICU,

    我隔着玻璃看她苍白的脸,心里翻江倒海。“老公,钱的事搞定了吗?”江晓雨问,

    “你哪弄来这么多钱的?”“同事们凑的。”我随口编道,“别担心,我会慢慢还。

    ”江晓雨点点头,也没继续追问。接下来几天,我白天在医院守着,晚上回公司加班。

    妈妈的情况一天天往好里走,医生说再过一周就能转普通病房。

    正当我以为一切开始有转机时,白景琛又打来了电话。“林峰,准备好了没?”“什么?

    ”“苏总要见你。”白景琛说,“明天下午三点,城西那家咖啡馆。

    ”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见面要聊什么?”“见机行事。”白景琛说,“记住,

    你就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林峰,大学时在一起,后来因家庭原因分开,其他细节她会说,

    你顺着就行。”挂断后,我只觉得肩上更沉了。第二天下午,我准点到了城西的咖啡馆。

    苏婉秋已经坐在那儿。她穿着简单的白裙,披着长发,比上次见面憔悴许多。“林峰。

    ”她看见我,眼睛一下亮了。我走过去坐下,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真的是你。

    ”苏婉秋眼眶泛红,“我还以为那天只是幻觉。”“苏总……”“别叫我苏总。”她打断我,

    “像以前那样,叫我婉秋。”我压了压嗓子。戏开场了。“婉秋。”我喊出这个称呼,

    只觉得别扭。苏婉秋的眼泪滑了下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问,

    “在大学图书馆,你抢那本书,差点把我撞翻。”我愣了下。她说的过去,我一概不知。

    但我必须顺着演下去。“记得。”我硬着头皮接话,“那本书是《百年孤独》。

    ”我随口抛了个书名。苏婉秋却笑了:“错,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你还是老毛病,

    记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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