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要我原谅霸凌者,我反手上报国家

系统要我原谅霸凌者,我反手上报国家

猫白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婷愧疚周野 更新时间:2026-07-22 10:33

这本系统要我原谅霸凌者,我反手上报国家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张婷愧疚周野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陈组长让我跟他们走一趟。他们的办公地点不在公安局。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最新章节(系统要我原谅霸凌者,我反手上报国家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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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晚,确诊情感淡漠症,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说过对不起。半个月前,

    我被一个叫圣母系统的东西绑定了。它让我找到高中霸凌过我的张婷,公开道歉,

    再资助她五十万。我没道歉。我报警了。后来我开了直播,

    当着几百万人的面播放了当年被霸凌的视频,然后把系统的惨叫声外放了出去。再后来,

    我找到了系统的服务器,亲手输入摧毁代码,看着它变成一堆废铁。有人问我后不后悔。

    我说:“它不该惹一个不会愧疚的人。”第一章系统绑定我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

    老坛酸菜的,超市打折买的,九块九五包。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

    想着这个月房租还差八百,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不是微信,不是短信。

    屏幕上弹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界面。纯黑色背景,正中间一个金色的光环图标,

    下面一行字:圣母系统已绑定宿主。我放下筷子。“系统编号S0001,识别到宿主林晚,

    情感检测中。”“检测完成。”“宿主情感光谱异常,愧疚值:零。”“首次遇到此类情况,

    启动矫正协议。”我没动。“发布新手任务:请找到你的高中同学张婷,

    为她当年的霸凌行为公开道歉,并资助她完成大学学业。”“任务金额:五十万元。

    ”“任务期限:七天。”“失败惩罚:持续电击。”我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一零。“喂,我要报警。”“我被脑控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女士,您说您被什么?”“脑控。我手机弹出一个东西,说它是圣母系统,让我给人道歉,

    不然就电我。我怀疑有人用黑客技术入侵了我的手机,或者往我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女士,您最近有服用什么药物吗?”“没有。”“我很清醒。”“您稍等,

    我帮您转接网络安全部门。”电话转接了三次,最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您好,

    请问您说您的手机被强制弹窗了?”“是。”“弹窗内容是什么?

    ”“一个叫圣母系统的东西,让我给霸凌过我的人道歉。”“您的地址是?”我报了地址。

    二十分钟后,两个穿便装的人敲开了我的门。一男一女,男的大概四十多岁,女的三十出头。

    男人亮了一下证件,我没看清,只看到国徽。“林晚女士?我是陈组长,这是我的同事。

    能让我们看一下您的手机吗?”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已经恢复正常了。

    老坛酸菜面的热气把屏幕熏了一层雾。“它刚才确实弹出来了,”我说,“我没有幻觉。

    ”陈组长看了我一眼。“我们相信您。最近半年,全国有超过四十起类似报案。

    大多数报案人后来都——”他停了一下。“都怎么了?”我问。“都撤销报案了。

    说自己是开玩笑的。”“然后呢?”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点。“然后有十二个人自杀了。

    ”那个女同事补充了一句。“我们在他们的手机里发现了同一个程序的残留代码。代号圣母。

    ”我看着他们。“所以,”我说,“我不是第一个被它盯上的人。

    ”“但你是第一个报警之后没撤销的人。”“因为我不怕它,”我说,

    “它说我不道歉就电我。”“你不怕被电?”“不是不怕疼,是我不觉得我该道歉。

    ”陈组长让我跟他们走一趟。他们的办公地点不在公安局。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门口挂着某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电梯上到六楼,出来是纯白色的走廊,

    需要刷两次卡才能进入办公区。“这里是专案组,”陈组长说,

    “专门处理圣母系统相关案件。”他带我进了一间检测室。白色的房间,中间是一把椅子,

    旁边是几台我认不出的仪器。“我们需要检测一下您的脑波,”女同事说,

    “确认系统是否真的绑定了您。”我坐上去。他们把一堆贴片贴在我头上。陈组长盯着屏幕。

    大约三十秒后,他深吸一口气。“绑定了。活跃度很高。”然后他停顿了一下,

    表情变得有点奇怪。“但是它好像收不到任何能量反馈。”“什么意思?”女同事凑过去。

    陈组长指着屏幕上一组波形图。“系统的运作机制是这样的。它会向宿主的大脑发送指令,

    要求宿主执行原谅行为。当宿主产生愧疚感时,系统会从中提取某种能量。

    但我们从之前案例中提取的数据显示——”他转过头看着我。“林**,

    你的愧疚波形是平的。”“所以?”“所以系统从你身上收不到任何能量。

    它在对你发出指令,但你完全不给反馈。就像——”“就像对着一个空号打电话。

    ”女同事说。我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它还在跳动,每隔几秒就有一个尖峰,

    但旁边代表情感反馈的那条线始终是一根直线。“林**,”陈组长问,

    “你以前有没有做过心理评估?”“做过。”“结果是什么?”“情感淡漠症。高功能型。

    ”他沉默了。我继续说。“简单来说就是我不会愧疚。不会自责。

    不会因为别人哭了就觉得自己错了。这不是我选的,我生来就这样。你们觉得这是病,

    但对我来说——”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根笔直的线。“这可能是武器。”检测做完之后,

    陈组长跟我谈了一件事。“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们见过的第一个能让系统收不到能量的宿主。之前的宿主,

    那些撤销报案的人,他们最后都被系统收割了。系统不断给他们发布任务,

    让他们原谅不该原谅的人。他们照做了。每次原谅都产生愧疚感,被系统吸收。

    直到——”“直到什么?”“直到他们撑不住了。选择结束。”“十二个人。”“是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这是我从小的习惯,防止情绪波动时抓伤自己。

    但其实我没有情绪波动。只是习惯。“如果我帮你们,我要做什么?

    ”“系统每次发布任务时,会向宿主大脑发送信号,这个信号会反向暴露它的位置。

    之前的宿主都在执行任务时被系统干扰,无法完成追踪。但你不同。系统干扰不了你。

    ”“因为它收不到我的反馈。”“对。你是一个它无法理解的存在。对系统来说,

    你不是宿主,你是——”他想了想措辞。“你是BUG。”我看着屏幕上还在跳动的波形图。

    那个愚蠢的程序还在不断向我发送指令,不知道自己绑定了什么人。

    “如果我帮你们追踪到它,”我问,“我能亲手毁掉它吗?”陈组长看了我一眼。“可以。

    ”“那就做。”当天晚上,系统发布了第二条任务。“宿主未在二十四小时内响应新手任务。

    启动一级惩罚。”我感觉到一阵电流从手腕开始蔓延。像是有人把电线接在了我的骨头上。

    系统以为我会害怕。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抖。疼,但我的手不抖。电流持续了大约十秒,

    停了。“惩罚结束。宿主是否愿意重新考虑任务?”我没理它。

    陈组长在隔壁房间盯着监测设备。后来他告诉我,电击的那十秒钟里,

    我的愧疚波形始终是一条直线,而系统的信号源被追踪到了。大概方位在东南沿海某省。

    系统不知道,它每电我一次,我就离它更近一步。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名字。张婷。高中三年,她在厕所里把我的头按进水池。

    她在班级群里发我家的照片,配文穷鬼的家。她跟所有人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因为我妈跑了,我爸不要我了。都是真的。我妈确实跑了,我爸确实不要我了。

    但这不代表她可以按我的头。系统要求我公开道歉。系统要求我资助她五十万。

    系统不知道一件事。我确实不会愧疚。但我会记仇。手机屏幕亮了,系统的提示框又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正在查看任务目标信息。请尽快联系张婷,表达你的歉意。”我打字回复它,

    虽然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收到。“我会联系她的。”“但不是道歉。”第二章三天后,

    我开了直播。直播间名称:当年的霸凌者成了网红,今天来聊聊。我把张婷连了进来。

    她以为我是来道歉的,一进来就笑。“林晚?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想跟我道歉?没事的,

    都过去了,我原谅你——”“我不是来道歉的,”我说,“我是来放视频的。

    ”我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的画面是八年前的。张婷把我按在女厕所的水池边,周围是笑声,

    有人拿手机在拍。视频是我当年自己留的。我一直在等一个用得上的时机。今天时机到了。

    张婷的脸在屏幕里变了颜色。先是从粉色变成白色,然后从白色变成一种很难看的灰。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她声音在发抖,“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至于吗?”“至于。

    ”我说。“不止这个。”我把截图也放出来了。班级群的聊天记录,她发的我家照片,

    配文穷鬼的家。空间里的匿名投稿,说我跟食堂大叔有不正当关系,换免费饭菜。

    一百二十七条。我都存着。一条都没删。弹幕开始刷了。起初是零星的几条。“**?

    这是张婷?那个励志网红张婷?”然后是越来越多。

    “所以她的励志逆袭人设是踩着别人上去的?”“我说怎么看她总有点不对劲。”“垃圾。

    ”“恶心。”“取关了。”张婷盯着弹幕,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系统在我脑子里叫了起来。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尖锐,刺耳,像金属刮玻璃,

    又像收音机串台。“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任务目标。立即停止。立即停止。

    否则启动最高级别惩罚。”我把手机靠近麦克风。“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听到了!什么鬼声音?”“好刺耳。

    ”“像什么东西在惨叫。”我对着镜头笑了笑。“这个声音,是一个叫圣母系统的东西在叫。

    它住在我脑子里,每天逼我原谅不该原谅的人。刚才它说,让我停止。

    它要启动最高级别惩罚。”我顿了一下。“来。惩罚我。让全网看看你是怎么电我的。

    ”系统真的电了。电流从手腕蹿到肩膀,我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掉了。

    弹幕疯了。“**她的手在抖!”“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电她!”“报警!谁帮帮她报警!

    ”我握住发抖的那只手,把手机重新举稳。“看到了吗?”我声音在抖,但我还在说,

    “这就是圣母系统。它让受害者道歉。不道歉就电。直到你听话。直到你被它榨干。

    ”张婷突然开口了。“我脑子里也有过那个声音。”她声音很小,

    但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弹幕瞬间静了。“我在高中欺负你的时候,

    脑子里就有那个声音。它跟我说,她活该,她不配被好好对待。我以为那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以为我就是个坏人。”她的眼泪掉下来。“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陈组长在这时候走进了直播间画面。他穿着制服,拿着证件。“张婷女士,

    我是异常事件调查组的负责人。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那个声音不是你的错。

    你脑内的残留代码,我们会帮你清除。”然后他对着镜头说。“正在观看直播的各位,

    如果你们脑内也有类似的声音,让你们原谅不该原谅的人。请联系我们。你们不是一个人。

    你们不需要被迫原谅任何人。”直播间被封了。然后又解封了。封了三次,

    每次解封后人数翻倍。最后一次解封时,在线人数三百二十万。热搜第一:张婷霸凌。

    热搜第二:圣母系统。热搜第三:不原谅是我的权利。第三章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

    张婷找到了我。她站在调查组办公楼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拉得很低。见到我,

    她把帽子摘了。眼眶是肿的。“账号被封了,”她说,“广告解约了。两百三十万粉丝没了。

    ”“嗯。”我早就猜到了。“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张婷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

    但我必须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一段刺耳的金属声传出来,

    和直播时系统惨叫的声音一模一样。“这是前天晚上录到的,”张婷说,

    “我脑子里那个残留代码又动了。它让我来找你道歉。”“她说,我本来真的打算来的。

    ”“然后呢?”我问。“然后我坐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想我高中那三年做的事。

    想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的每一句话。”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个声音确实存在。

    它确实放大了我心里那些阴暗的东西。但它没有创造它们。恶意是我的。我不找借口。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又开始掉。这次我没有移开视线。“这是你比她强的地方,”我开口,

    “你至少说了实话。比大多数人强。”张婷擦了把脸,重新看向我。“那个声音,

    我能感觉到它在你脑子里也连着什么。像一根线。一头在我这,一头在你那。

    线的另一头通往某个地方。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个地方。”周野从办公楼里走出来。

    他是调查组的技术顾问,二十八岁,前网络安全工程师,头发永远乱糟糟的,

    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包辣条。他看了张婷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她说得对,”周野说,

    “直播的时候我们监测到,张婷脑内的残留代码和你的系统主程序之间有双向通信。

    系统可以通过她感知到你,你也可以通过她反向追踪系统。这是我们的机会。”他看着张婷。

    “你确定要配合?”“确定。”“为什么?”张婷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不想再被那个声音控制了。因为我欠她的。”她看了一眼我。“但更因为,

    那个东西不该存在于任何人的脑子里。”检测在当天下午进行。还是那间白色的房间,

    还是那把椅子。这次坐上去的是张婷。她的脑波图像投在屏幕上,比我的复杂得多。

    “愧疚值很高,”陈组长指着一条起伏剧烈的波形说,“系统在她身上收割过大量能量。

    但她现在的愧疚是真实的,不是系统诱导的。这点很重要。”周野在旁边敲键盘。

    “我找到了。通过张婷的残留代码反向追踪,系统主服务器的大致方位确定了。在东南沿海,

    一个废弃的数据中心。三年前某科技公司的项目旧址。

    ”“那家公司开发过一个叫情绪管理AI的项目。”他说。“项目代号是圣母。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坐标。“所以我脑子里的东西,是几年前的垃圾代码。”“没错,

    ”周野说,“不是神,不是高维文明,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东西。是人类造的烂摊子。

    ”我看着张婷。她闭着眼,贴片还贴在头上,脑波还在屏幕上跳动。那些起伏里,

    有一部分是系统留下的伤疤,也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她自己选的,不再被那个声音控制。

    张婷睁开眼。“找到了吗?”她问。“找到了,”我说,“接下来交给我。”当晚,

    陈组长召集了会议。“林晚,我们有个方案。通过张婷的脑波连接,

    可以让你进入系统的意识空间。不是物理进入,是脑波同步。你会看到系统的内部结构,

    找到服务器的精确位置。但风险很大。”“什么风险?”“系统在意识空间里可以制造幻象。

    它会用你最恐惧、最愧疚的东西攻击你。之前的宿主进入意识空间后——”他停了一下。

    “都没能完整出来。”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从小到大的习惯。“你呢?

    ”周野忽然问,“你恐惧什么?”我想了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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