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穗低着头,又开始哭,许久之后,才止住哭声。
“各位爷爷叔伯大娘婶子,谢谢你们,我能跟你们买些鸡鸭鹅蛋带回去哄哄家人吗?”
说完,她拿出三十块钱到老支书手里,“有母鸡母鸭子母鹅也行。”
“哎呀,要不了这么多钱。”
老支书没拿钱,转身让村民们回去把家里的禽蛋都送来。
有三个老大娘把支书拉到旁边,嘀咕一番。
老支书蹙起浓眉,最终点点头。
不多时,村里人拎着布包提着篮子来了。
老支书儿子负责点数,许清穗负责给钱。
一共收了二十七个鸡蛋,七十一鸭蛋,十五个鹅蛋。
全部五分钱一个收的。
许清穗又找他们买了两个大篓子。
老支书儿子,找来两根结实的木棍和麻绳,帮她把篓子绑在自行车两旁。
老支书拿来软和的茅草,把篓子底垫住,才把鸡鸭鹅蛋,放进左边篓子中。
那三个大娘,各背来一个小篓子,里面有三只母鸭一只肥胖的大母鹅。
老支书没有过秤,把鸭鹅捆好,放到右边篓子里,让许清穗给六块钱就行了。
许清穗肯定不会占他们便宜,扔过去二十块钱,骑着自行车就跑。
等老支书反应过来,已经看不到她身影了。
许清穗进了空间,放开四只鸭鹅,任由它们在草地上撒欢的吃草。
她从鸡鸭鹅蛋中,挑出十枚最大的,放在白玉桌旁边的草地上,让它们自己去孵化。
书里女主养的鸡鸭鹅们,下蛋后,三天内不收到环外的储物空间,蛋里面就会自动孵化。
她看到村里有公鸡,也听到公鸭的声音,这些蛋应该能孵化出来的。
她来到河边,那些鱼虾们,游来游去,好不快活。
黑土地里的种子们,还没有萌芽。
移植的蔬菜苗子跟几样草药,扦插的红薯秧子和果树枝条,叶片舒展油亮,应该都活了。
巡查完黑土地,她来到青草地,趴在白玉桌上,一觉睡到夜里十半点。
出来后,神清气爽,她拿出手电和自行车,往养殖场而去。
经过还未收割的糯米稻田时,顺手撸几把成熟的稻谷,丢进空间的黑土里种着。
十一点来到养殖场,里面的看守员,正在打瞌睡。
旁边的大狗,眼睛黑森森的,冲她吼起来。
她用意念,把翁秋楠给的**,放到狗鼻子前面。
准备跑过来的大狗,晕晕乎乎的原地躺下,睡着了。
被吵醒的看守员,看一眼大狗,继续打瞌睡。
正大光明的跟他买,肯定买不到。
许清穗给他也用了点**。
摸进养殖场后,捡着还不错的鸡鸭鹅崽崽,母的各抓十只,公的各抓一只。
小猪崽,公母各一头。
想到幼小的陆今越和陆今瑶,她把羊圈里面,一头刚产仔没几天的年轻母羊,和它的崽子们,一起收进空间草原上养着。
忙活好出来,她用信封装了两百块钱,放到看守员怀里。
即便领导查起来,这些钱也够他赔偿的。
返回城里,凌晨一点多,许清穗犹豫许久,还是拐去了城内的最大黑市。
空间里种的粮食,最短的也得三个月才能收获。
她没有票,翁秋楠那边,也弄不来多少,只能来这边花高价买点肉和粮带过去。
到了黑市外,她收起自行车,到处找一圈,看到一家低矮的烟囱,跑过去抹一把烟灰,涂到自己脸上手上脖子上,遮住**的肌肤。
身上也涂一些,看上去又脏又丑。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条旧围巾,把脑袋脸包紧实,才来到黑市入口。
门口守卫汉子,看到她那黑黢黢的脸,嫌弃的摆摆手,并没有盘问她。
进了黑市街,许清穗一路警惕的往前探索着。
她从没来过这里,心里紧张的不行。
一个恍惚,撞到前面壮汉背的货物上。
“你眼瞎啊!”
被撞的男人回头,怒骂一声,扛着**袋,继续往前走。
咦?
那不是庄彩屏大哥庄建伟吗?
许清穗怔在原地,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冲进她鼻子。
他背的是猪肉!
庄家又没人在屠宰场上班,即便有,也不该半夜三更来黑市售卖啊。
说直白点,这黑市的货,大部分都是来路不正的。
难道,庄建伟把百货商场里的肉,偷来黑市卖?
极有可能,庄建伟母亲是城西百货大楼食品部仓库的小管事。
他本人在商场保卫科上班,两人若里应外合的偷东西出来卖,轻而易举的事。
但也不能冤枉人,毕竟庄父在食品厂的招待所食堂做总厨,若是他安排儿子出来买肉呢?
许清穗抬脚跟了过去,不一会儿,来到一家猪肉摊子前。
她看到庄建伟跟那卖肉汉子聊几句后,进了摊子后面的暗巷。
巷口有人守着,她没法再跟,往旁边看去,正好有个狭窄的小暗巷子,那里也藏着站岗的汉子。
她利用空间,把**往他鼻孔下面释放出一点点。
那汉子迷迷糊糊,靠着墙睡着了。
许清穗沿着墙根,摸过去,见汉子没有半分反应,大胆的进了巷子。
每到一个十字路口,都有汉子站岗放哨。
她用**全给他们放倒,走到最里面的交叉口,左边大院子里,隐约传来男人们的交谈声。
她悄悄的摸到院子后山墙,贴耳倾听。
听到庄建伟正在跟里面的人说,明早会送来一批军中匀出来的肉,价钱不能低于两块。
对方语气谄媚:“庄哥,钱不是问题,你说多少,咱就给多少。
最近奶粉和棉花也紧缺的很,你给多搞点呗。”
“别急啊,等月底商场从南方进的那批货来了,我给你们搞几箱。”
果然,他们的货是偷国家的。
许清穗愤怒又羞愧,她哪怕再无法容忍这种偷窃公家财产的事,可还是来做了这黑市的消费者。
不过,庄建伟这个蛀虫,她不会放过他。
许清穗蹑手蹑脚摸到院门前面,用**放倒门口四个放哨汉子。
她趴在门缝,看到院子里,堆了不少猪牛羊肉,还有活的鸡鸭鹅。
三间正屋里面,也堆满货物。
她目光盯着正屋门头上的房梁,用意念把空间里的录音器,放一个在上面。
只要录下庄建伟跟这些人的交易过程,他死罪难逃。
庄家所有人,也都将得到惩罚。
为了不引起怀疑,离开前,她又给壮汉们解了**。
他们醒来后,以为自己刚刚在打瞌睡,谁都没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