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京城没人敢招惹冷戾陆砚辞。只有隔壁街的精神小妹沈月闲,
天天堵他、怼他、碰瓷他、阴阳他。张口就是一句:哥哥喜欢我,就把我的名字纹到脑门上。
所有人都笑她不知死活。直到豪门宴会上,
陆砚辞当众扯开衬衫——心口赫然纹着:沈月闲。全网炸懵:原来不是小妹死缠烂打,
是高冷陆爷,偷偷暗恋疯丫头整整八年。第一章半夜堵豪车,全小区都看我笑话凌晨一点。
京城最贵半山别墅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夜里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影轻轻晃悠。
别墅区里连路灯都比外面更贵气,暖黄的光一圈圈洒在石板路上,
衬得这片地界愈发冷清矜贵。沈月闲叼着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粉毛炸得乱七八糟,
几缕不听话地翘在额前,整个人跷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坐在陆家门口那尊石狮子上。
瓜子皮在脚边堆了一小堆,她嗑得嘎嘣脆,悠哉悠哉,半点没有半夜扰民的自觉,
一心一意等那位传说中冷得能冻死人的大佬回家。保安已经是第八次过来劝了,
脸上带着为难又无奈的笑:“沈**,陆总今晚应酬特别多,估计要后半夜才回来,
您在这儿蹲着,多丢人啊。”沈月闲叼着糖,歪了歪头,一脸理直气壮,
半点不觉得尴尬:“丢谁的人?”“丢……丢您的人啊。”保安小声说。她嗤笑一声,
从石狮子上滑下来半只脚,晃了晃:“丢陆砚辞的,又不是我的。他不出来见我,
要丢也是丢他的脸。”保安彻底不敢说话了。整个别墅区,甚至整个京城圈子,
谁不知道这位小祖宗?七岁抢陆砚辞的进口零食,十岁往他书包里塞毛毛虫,
十二岁在他学校门口大喊他名字,十五岁直接当众喊他老公,成年之后干脆搬到他家对面,
一天到晚晃来晃去,像块甩不掉的小年糕。旁人提起陆砚辞,大气都不敢喘。杀伐果断,
手段狠厉,眉眼冷得像冰,生人勿近,不近女色,是圈子里公认不敢招惹的存在。
唯独沈月闲。敢堵他,敢气他,敢拿捏他,敢把这位冰山大佬吃得死死的。远处,
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夜。黑色迈巴赫平稳驶来,车身线条冷硬,
在夜色里泛着低调又压迫的光。沈月闲眼睛一亮,嗖地一下从石狮子上跳下来,
动作利落得像只小野猫,二话不说直接横在车头正中间,半点不怕死。司机吓得猛踩刹车,
轮胎在地面擦出一声轻响,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车里的男人缓缓抬眼。眉眼冷冽,轮廓深邃,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只是淡淡一瞥,就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沈月闲,滚开。”声音低沉,
没什么情绪,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月闲半点不怕,反而笑嘻嘻趴到车窗上,
脸凑得极近,笑得又贱又欠:“我不滚。白天那个女合作方,跟你说话的时候笑得那么温柔,
怎么一对我就冷冰冰?”陆砚辞淡淡吐出两个字:“工作。”“我不管,你就是偏心。
”沈月闲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又嚣张,
是她挂在嘴边多少年的招牌台词:“哥哥喜欢我,就把我的名字纹到脑门上。
”周围瞬间安静。连风都好像停了一瞬。陆砚辞盯着她鲜活嚣张、眼睛亮晶晶的小脸,
心底那点冷硬的棱角,悄无声息软了一块。他无奈又纵容,
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没大没小。”说完,他推门下了车。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压迫感十足。换做任何一个女生,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沈月闲不仅不怕,反而往前又凑了凑,得寸进尺。“不纹就是不爱我。
”“不纹就是外面有人了。”“不纹我今天就在小区群里广播,陆砚辞暗恋我不敢承认。
”她叽叽喳喳,小嘴叭叭个不停,理直气壮,毫无形象。陆砚辞被她吵得太阳穴突突跳,
最终还是妥协,声音放轻了些:“回家,太晚了,着凉。”“那你答应我,考虑纹身。
”沈月闲跟他谈条件。男人沉默几秒,低声,轻轻嗯了一声。
沈月闲瞬间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像只终于得逞的小狐狸。
她不知道的是,陆砚辞一进门,转身就给助理发了一条微信,语气平静,
内容却一点都不平静:“查一下胸口纹身,最安全的款式,字体要好看一点。
”第二章改装豪车,缺德小妹在线刁难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阳光透过树叶洒进院子。
陆砚辞出门,刚走到车库门口,脚步一顿,脸色当场黑了半个度。
他那辆价值千万的黑色迈巴赫,一夜之间,面目全非。
全车贴满了**刺眼的HelloKitty贴纸,从车头到车尾,从车门到后视镜,
没一处幸免,连车标旁边都被贴了个小小的蝴蝶结。沈月闲蹲在车轮旁边,
嘴里叼着一个肉包,吃得一脸满足,看见他出来,立刻扬起一张沾了点油光的笑脸,
邀功似的:“哥哥,好看吧?专属你的少女心,独一无二,全网仅此一辆。
”陆砚辞深吸一口气:“撕掉。”“我不撕。”她叉着腰,仰着下巴,
理直气壮:“什么时候你答应纹我名字在脑门,我什么时候撕。不然明天我给你贴满表情包,
后天贴满搞怪语录,看你开着这辆车怎么去谈上亿生意。”陆砚辞盯着那一片**嫩的车,
沉默了几秒。没生气,也没强迫她撕。他拉开车门,淡淡开口:“上车,带你出去。
”沈月闲眼睛一亮,美滋滋钻进副驾,坐稳之后,嘴巴就没停过。
一会儿说楼下张大妈家的狗又吵架了,一会儿吐槽圈子里哪个名媛又装温柔,
一会儿调侃陆砚辞整天高冷装酷,活该没人喜欢,一会儿又阴阳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养小的。
嘴碎天花板,全程不重样。陆砚辞专心开车,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脸上没什么表情,
耳根却悄悄泛红。路上碰到几个经常一起玩的豪门名媛,看见这辆粉得刺眼的车,
又看见副驾上的沈月闲,一个个脸色微妙。其中一个娇滴滴走上前,想跟陆砚辞打招呼,
眼神里的爱慕几乎藏不住。沈月闲瞬间警惕,像只护食的小兽,一把搂住陆砚辞的胳膊,
宣示**,笑得甜美又扎人:“姐姐别惦记啦,我哥哥心里只有我,还要把我名字纹脸上呢。
”名媛脸色一僵,尴尬得说不出话,匆匆转身走了。陆砚辞无奈侧头看她:“你非要得罪人?
”“我的哥哥,凭什么给别人觊觎。”沈月闲理直气壮,
下巴抬得更高:“你是我的专属冤种哥哥,别人碰一下、看一眼,都不行。
”车子路过一家纹身店。沈月闲眼睛猛地一亮,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伸手就去拽他的胳膊:“停车停车!现在就纹,速战速决!”她拉着他就要往店里冲。
陆砚辞停下脚步,反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认真又温柔:“脑门太丑,
纹在那儿,所有人都会笑话你。我纹在心口,离心脏最近,只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沈月闲当场愣住。她本来就是耍赖、碰瓷、发疯玩闹,随口一说,
从来没指望他真的会放在心上。可眼前这个冷得像冰山一样的男人,眼神认真,语气郑重,
竟然句句都当了真。她心跳忽然乱了一拍。第三章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倒贴圈子里,
关于沈月闲的议论,从来没停过。大多是不好听的。说她市井出身,没规矩,没气质,
疯疯癫癫像个精神小妹,死皮赖脸纠缠天之骄子陆砚辞。说她不知廉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痴心妄想。说陆砚辞不过是懒得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可怜她,才一直纵容。所有人都认定,
是沈月闲上赶着倒贴。没有人知道,真正一直在默默迁就、默默等待、默默守护的人,
是陆砚辞。沈月闲性格疯,爱闹,嘴碎,缺德,从小到大没个正形。可她心思干净,
喜欢一个人,就明目张胆,轰轰烈烈,从不藏着掖着。她从小跟在陆砚辞身后。被人欺负了,
他站出来撑腰。闯祸惹事了,他默默兜底。半夜做噩梦害怕了,他安安静静陪在旁边。
全世界都嫌她吵闹、烦人、没规矩,只有他,从来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这份热闹,
是他枯燥生活里唯一的光。她天天追着他要纹身,不是无理取闹。是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厉害又好看的哥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而陆砚辞,动心比她更早。他身份太高,
圈子太复杂,流言蜚语伤人,他不敢轻易表态。他怕自己身份悬殊,会让她被人指指点点。
他怕她年纪小,只是一时新鲜,等长大了就变了。他更怕,一旦说出口,
连现在这样肆无忌惮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只能忍。忍她闹,忍她疯,
忍她天天在他耳边叭叭,忍她一遍又一遍说那句荒唐又可爱的话。家庭小聚那天,
一屋子长辈亲戚。有人笑着打趣:“月月跟阿辞站在一起,真是太般配了,一看就是一对。
”沈月闲昂首挺胸,得意洋洋,大声宣布:“那当然!我哥哥早晚把我名字纹脑门上!
”全场哄堂大笑。只有陆砚辞,坐在一旁,全程没有反驳,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有人顺势问他:“阿辞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谈恋爱?我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他目光穿过人群,轻轻落在沈月闲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快了,身边人。
”沈月闲心脏猛地一颤。表面依旧嚣张沙雕,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心里却早就小鹿乱撞,
跳得一塌糊涂。她故意装作无所谓,开玩笑似的开口:“哥哥别乱找,实在不行将就我就行,
便宜好用,还不闹脾气。”陆砚辞看着她,眼神深邃,毫不犹豫,轻轻一个字:“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她心底,戳破了所有假装不在意的伪装。
第四章泳池名场面,全圈彻底破防三天后,豪门私密泳池派对。场地在半山别墅后院,
一整片清澈泳池,周围摆满鲜花,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全场都是锦衣华服、妆容精致的名门贵女,一个个优雅得体,连笑都带着分寸。
沈月闲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在人群里格格不入,
却偏偏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刚一入场,就有人看她不顺眼,故意上前刁难,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沈月闲,这种高端场合,也是你能来的?”沈月闲还没开口,
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先一步传来。陆砚辞快步走过来,全程无视旁边的人,
伸手自然地把她护到身后,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我的人,想来就来。
”一句话,压得全场瞬间安静。刚才刁难的人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天气有点热,
陆砚辞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沈月闲肩上,动作自然又熟练。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纷纷起哄、玩笑:“陆少对沈**也太好了吧,
跟宠女朋友一模一样。”“这哪里是哥哥妹妹,分明就是小情侣啊。”沈月闲仰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心跳忽然有点快。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纹好了吗?
”陆砚辞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一瞬,轻轻点头。他伸手,缓缓解开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白皙紧实的胸膛缓缓露出来,正中央心脏的位置,一道精致干净的黑色花体字,
清晰无比——沈月闲。纹身崭新,纹路清晰,边缘还有一点点淡淡的泛红,
明显是刚纹不久。全场瞬间死寂。连音乐都好像被掐断了一瞬。下一秒,
惊天动地的议论声炸开。所有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