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妹她一拳一个嘤嘤怪

软妹她一拳一个嘤嘤怪

星浅云深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知意沈清之 更新时间:2026-07-21 10:50

星浅云深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软妹她一拳一个嘤嘤怪》,主角林知意沈清之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指挥着赵铁柱烧火。“铁柱,火大点!这肉要爆炒才香!”赵铁柱虽然不懂,但执行力极强,……。

最新章节(软妹她一拳一个嘤嘤怪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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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林知意醒来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像是被人拿大锤狠狠敲了一记。还没等她睁开眼,

    耳边就炸开一声尖利的女高音:“装什么死!这都日上三竿了,水挑了吗?猪喂了吗?

    我们老李家花钱买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吗?”伴随着唾沫星子飞溅的音效,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林知意本能地睁眼,入目是一张刻薄的老妇人脸庞,

    正扬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抽下来。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穿越了。

    原主是个可怜的小童养媳,昨天因为少洗了两件衣裳,被这恶婆婆活活打死了。

    那鸡毛掸子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林知意那张**嫩的小脸上。若是原主,

    这会儿早就抱头求饶了。可现在的林知意,

    壳子里装的是现代跆拳道黑带一段兼散打爱好者的灵魂。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只见那看似柔弱无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姑娘,突然侧身一闪。

    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那鸡毛掸子“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了空处。

    老妇人李婆子用力过猛,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一扑。林知意顺势伸出那只**嫩的小手,

    在李婆子肩膀上轻轻一搭,脚下使了个绊子。嘴里还软软糯糯地惊呼了一声:“哎呀,

    婆婆您慢点儿,地上滑。”“砰!”李婆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两颗刚补的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当场飞了出去。屋内一片死寂。

    正在旁边嗑瓜子的李家大少爷李富贵愣住了,手里的一块糕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亲娘,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眨巴着大眼睛的林知意。

    “你……你这小**敢动手?”李富贵回过神来,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

    林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还没长开的小手,叹了口气。这具身体太弱了,

    刚才那招过肩摔没发挥好,不然能摔得更远。面对冲过来的李富贵,林知意没有躲。

    就在李富贵的大手即将抓到她衣领的瞬间,她微微下蹲,重心下沉,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李富贵的手腕,借力打力,腰腹核心猛地发力。“走你。”一声娇喝,

    声音甜得像棉花糖。紧接着,是一声闷响。一百六十斤的李富贵像个破麻袋一样,

    直接被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砸了出去,飞出了三米远,最后“哐当”一声,

    撞破了那扇年久失修的木窗,半个身子挂在了外面的猪圈栏杆上。

    “嗷——”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后院。林知意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刘海,

    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李婆子,又看了看挂在窗外的李富贵。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

    对着吓傻在角落里的丫鬟问道:“那个……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

    婆婆和大少爷怎么都躺下了?”丫鬟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看着林知意那张人畜无害的圆脸,只觉得这哪里是只小白兔,这分明是只披着兔皮的霸王龙!

    李婆子捂着漏风的嘴,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童养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老李家这是招了个瘟神回来!二李婆子捂着漏风的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指着林知意的手指头抖得像筛糠:“反了……反了!你这个扫把星,竟敢打我儿子!

    我要休了你!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林知意叹了口气,蹲下身子,

    那张**嫩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婆婆,话不能这么说。”林知意伸出三根手指,

    在李婆子眼前晃了晃,“第一,我是童养媳,还没过门呢,您休不了我。第二,

    大少爷刚才想非礼我,我这叫正当防卫。第三……”她凑近李婆子,声音软糯,

    眼神却冷得像冰:“您要是再敢提卖我,下次断的就不是门牙,是脖子了。您信不信?

    ”李婆子看着那双看似无辜实则凶狠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信!

    这死丫头刚才那一下,绝对是想杀人!“你……你想怎么样?”李婆子怂了。“退亲。

    ”林知意吐出两个字,“我要单飞。”李家大院的正厅里,气氛诡异地安静。

    李老爷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童养媳,

    今天竟然敢指着他的鼻子谈条件。“退亲可以。”李老爷咬着牙,“但你必须净身出户!

    我们老李家养你这么多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想走?门都没有!”“净身出户?

    ”林知意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就在李老爷以为她妥协的时候,林知意突然走到院子里,

    那里放着一个用来压水的大石磨。那石磨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平日里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得动。

    李老爷和李婆子站在廊下看戏,心想这娇滴滴的小丫头能干什么?只见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扎了个马步。她那细胳膊细腿在宽大的粗布衣裳下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喝!

    ”一声娇叱。林知意双手扣住石磨边缘,腰腹发力,大腿肌肉紧绷。

    在李家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个看似柔弱的少女,

    竟然硬生生将几百斤的石磨……举过了头顶!多亏了原主多年来做苦力锻炼的身子骨!

    虽然只坚持了三秒,然后“轰隆”一声砸回了地上,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但全场死寂。

    李老爷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李婆子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

    捂着嘴不敢出声。林知意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脸上带着甜美无害的笑容:“爹,娘,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分家出去做点小生意。您看,我要是净身出户,万一饿死了,

    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要不这样,把后院那几袋发霉的陈米,还有那头老母猪给我,

    我就当是这几年的工钱了。”李老爷看着地上那个被砸出裂纹的石磨,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是童养媳,这分明是活阎王啊!“给!都给!”李老爷大手一挥,生怕这女阎王反悔,

    “还有赵铁柱那个傻大个,也一并给你!反正他也干不了什么细活,只会吃闲饭!”赵铁柱?

    林知意眼睛一亮。她知道这个人,地主家的长工,人如其名,长得跟个铁塔似的,

    一身腱子肉,力大无穷。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平时总被李家欺负,干的活最多,吃的却最差。

    “行,那就这么定了。”林知意笑得眉眼弯弯,“立字据吧,按手印。”半个时辰后,

    林知意拿着断亲书,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李家大门。身后,赵铁柱扛着两袋大米、一头猪,

    还有林知意的全部家当——一个破包袱。“铁柱哥,重不重?”林知意走在前面,

    手里还拿着刚才李婆子被迫塞给她的半个馒头。赵铁柱憨厚地挠了挠头,

    声音像闷雷:“不重,俺力气大。”他看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懵。

    刚才在院子里,所有人都吓傻了,只有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姑娘举石磨的时候,

    那姿势……真漂亮!比村里那些只会绣花的大姑娘小媳妇强多了!“铁柱哥,以后跟着姐混,

    保证你顿顿有肉吃。”林知意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赵铁柱那张黑红的脸上,

    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俺听姐的!谁敢欺负姐,俺揍他!

    ”林知意笑了。虽然开局穷得叮当响,但这开局,稳了。只是她没想到,这刚出虎穴,

    还没入狼窝,就在镇口的茶摊上,撞上了一个“麻烦”。那是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

    正坐在茶摊最角落的位置。他长得极好,眉眼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此时,

    他正捂着胸口,眉头紧锁,似乎随时都要晕过去。而在书生面前,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

    “沈秀才,这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别装死,装死也得交钱!

    ”地痞头子伸手就要去掀翻书生的茶桌。林知意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病弱”书生,

    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地痞。赵铁柱放下东西,瓮声瓮气地问:“姐,管不管?

    ”林知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管。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顺便……看看这位沈相公——极品美男啊。”三林知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管。正好,拿他们练练手,顺便……看看这位沈相公——极品美男啊。

    ”赵铁柱虽然听不懂“极品美男”是什么高级词汇,但听到“管”字,

    立马把肩上的老母猪往地上一墩,那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地痞们手一抖。

    “哪来的野汉子多管闲事?”地痞头子“刀疤刘”回头一看,是个还没他腿高的小丫头,

    顿时狞笑起来,“哟,这小娘们长得挺水灵,正好给哥几个带回去……”话音未落,

    刀疤刘突然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看起来软乎乎、走两步都要喘三喘的小姑娘,

    怎么突然就到了自己面前?林知意没废话,她现在的身体太弱,耐力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她左脚上前一步,卡住刀疤刘的中门,右手看似轻柔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实则暗含寸劲。

    “这位大哥,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是不对滴。”林知意声音甜腻,像是在撒娇。

    下一秒,她腰身一扭,借力打力。“走你!”刀疤刘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叽”一声,

    脸朝下拍进了路边的泥水坑里。剩下两个小弟愣住了。赵铁柱看呆了。

    角落里那个捂着胸口的“病弱”书生,手指微微一顿,那双看似浑浊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精光。“还有谁?”林知意拍了拍手,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剩下两个地痞。

    两个地痞看着那个泥坑,又看了看林知意那双**的小手,咽了口唾沫。“误会!都是误会!

    ”两人扶起泥坑里的老大,连滚带爬地跑了。林知意有些失望地撇撇嘴:“这就跑了?

    我还没热身呢。”她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看戏的书生。这一看,

    林知意眼睛更亮了。近距离看,这书生长得是真好看。眉如远山,鼻若悬胆,虽然脸色苍白,

    却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只是那身青衫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显然是个穷酸秀才。

    “这位公子,”林知意走过去,眨巴着大眼睛,“你没事吧?他们没吓着你吧?

    ”沈清之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他捂着胸口,

    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咳咳……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沈清之声音虚弱,仿佛风一吹就散,“在下沈清之,乃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刚才真是……真是吓煞我也。”说着,他身子一歪,似乎就要晕倒。

    林知意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就在她的手触碰到沈清之的手臂时,她敏锐地感觉到,

    这人的肌肉……竟然是紧绷的?而且,刚才刀疤刘飞出去的时候,

    这书生的茶桌明明被撞了一下,但他手里的茶杯,竟然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林知意心中一动。手无缚鸡之力?骗鬼呢!这分明是个练家子!而且内力还不浅!

    林知意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不但没松手,

    反而顺势抓住了沈清之的袖子,一副“既然救了你就要负责到底”的模样。

    “沈公子既然吓到了,那肯定不能一个人走了。”林知意软糯地说道,“我家就在前面,

    不如去喝杯热茶压压惊?正好,我缺个账房先生,我看公子骨骼清奇,

    想必算盘打得一定很好。”沈清之垂下眼帘,看着抓着自己袖子的那只小手。手指纤细,

    掌心却有薄茧。这是一双练武的手。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这……这怎么好意思?在下身无分文,

    怕是……”“谈钱多伤感情啊。”林知意豪气地一挥手,“管饭!管饱!还有肉吃!

    ”听到“肉”字,沈清之咳嗽的声音停了一瞬。他深深看了林知意一眼,这姑娘有点意思。

    明明一身怪力,却偏要装成小白兔;明明是想利用他的才智(他自认为),

    却非说是为了报恩。“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沈清之虚弱地靠在了林知意身上。

    林知意:“……”大哥,你这一百多斤压过来,我很累的知不知道?“铁柱!

    ”林知意大喊一声。赵铁柱立刻扛着老母猪冲了过来:“姐,咋了?谁欺负你?

    ”“扶这位沈公子一把。”林知意指了指挂在自己身上的沈清之,“小心点,

    沈公子身子骨弱,碰不得。”赵铁柱看着沈清之,又看了看自家姐姐那细胳膊细腿,

    心想这书生看着比猪还沉,怎么就身子骨弱了?但他不敢问,

    只能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头捏住沈清之的衣领,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沈清之:“……”林知意满意地点点头,带头走在前面:“走!回家!今晚吃猪肉炖粉条!

    ”夕阳西下。林知意走在最前面,哼着小曲儿。赵铁柱扛着猪和米,走在中间。

    沈清之被赵铁柱拎着衣领,双脚离地,飘在赵铁柱身后。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

    沈清之摸了摸袖袋里那枚准备用来防身的飞刀,默默地收了回去。这趟微服私访,

    似乎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只是……“沈公子,”林知意突然回过头,笑得像只小狐狸,

    “到了家,咱们得先立个规矩。”沈清之挑眉:“愿闻其详。”林知意伸出一根手指,

    戳了戳自己的掌心:“我这个人,最讨厌骗子。尤其是……长得好看的骗子。

    ”沈清之面不改色,虚弱地咳嗽两声:“姑娘说笑了,在下……咳咳……连鸡都不敢杀,

    怎敢骗人?”林知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笑开了:“也是,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想骗人也骗不了。以后姐罩你!”沈清之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那便多谢……大姐头了。

    ”林知意:“……”怎么听着这么像在嘲讽她呢?这书生,绝对有问题!不过,

    管他有问题没问题,只要长得好看又能干活,就是好同志!三人一猪,

    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镇子。林知意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四林知意站在“悦来客栈”的招牌下,仰头看着那块油腻腻的牌匾,陷入了沉思。

    这地方位置不错,就在镇中心,但生意却差得离谱。门口连个招揽客人的小二都没有,

    只有几只苍蝇在门框上嗡嗡乱飞。“姐,咱真要把这破店盘下来?”赵铁柱把老母猪放下,

    挠了挠头,“这店看着比俺家猪圈还破。”“破是破了点,但胜在便宜。

    ”林知意摸了摸下巴,“而且,我有预感,这地方能火。”她身后的沈清之轻咳了一声,

    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账册,虚弱地靠在门框上:“姑娘,据在下观察,这家店之所以倒闭,

    是因为老板沉迷堵伯,且菜价虚高,分量不足。若要盘下来,

    至少需要五百两银子的修缮费和流动资金。咱们……好像只有五两银子?”林知意回头,

    看着沈清之那张苍白却俊美的脸,笑眯眯地说:“沈公子,账不是这么算的。做生意,

    讲究的是‘空手套白狼’。”“空手套白狼?”沈清之挑眉,“在下只听说过姜太公钓鱼,

    没听说过白狼这么好套。”“走着瞧。”林知意推开破败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午时,店里虽然没客人,但后厨却传来一阵吵闹声。“柳老板娘,

    您这醉仙楼是大酒楼,何必跟我们这种小破店过不去呢?这食材您要是不要,

    我们可就真没钱发工钱了!”一个尖细的声音正在哀求。林知意探头一看,

    只见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身穿大红绸缎衣裳的女人。这女人长得极美,

    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手里正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这就是镇上醉仙楼的老板娘,柳如烟。也是这家“悦来客栈”最大的债主。

    柳如烟瞥了一眼那个哀求的厨子,冷笑一声:“老娘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真材实料。

    你这烂叶子烂帮子的菜,给猪吃猪都不吃,还想卖给我?做梦!”“柳姐姐好大的火气啊。

    ”一道软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柳如烟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铁塔般的壮汉,还有一个病歪歪的书生。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柳如烟上下打量了林知意一眼,“这里没你事儿,一边儿玩去。

    ”林知意也不恼,走到柜台前,拿起一颗瓜子,随意丢进嘴里。“柳姐姐这醉仙楼生意虽好,

    但最近是不是觉得,客人越来越挑剔了?”林知意嚼着瓜子,笑眯眯地说,

    “大家吃腻了山珍海味,总想换换口味。比如……‘盲盒’?”“盲盒?”柳如烟眉头一皱,

    “什么玩意儿?”“就是……”林知意指了指后厨那堆被嫌弃的食材,

    “把这些不起眼的边角料,做成特色菜,每天**供应,不告诉客人里面是什么,全凭运气。

    这就叫‘惊喜’。”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这小丫头懂什么做生意?

    把烂菜叶子当宝贝卖?谁买谁傻子!”“是不是傻子,柳姐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林知意凑近柳如烟,压低声音,“这店老板欠你多少钱?你要是信我,这店我盘下来,

    这钱我慢慢还你。要是我不行,这店归你,我白给你打工三年。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明明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精明。“你?”柳如烟挑眉,“就凭你?

    还有这个傻大个?”她指了指赵铁柱。“还有我。”沈清之突然开口,他捂着胸口,

    虚弱地往前走了一步,“在下沈清之,虽是一介书生,但算账之事,略懂一二。

    ”柳如烟看着沈清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是不屑:“哟,还带了个小白脸。行啊,

    老娘就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要是还不上钱,哼,老娘把你们三个都卖到窑子里去!”“成交!

    ”林知意拍板。……半个时辰后,悦来客栈改名“知意小馆”。林知意站在灶台前,

    指挥着赵铁柱烧火。“铁柱,火大点!这肉要爆炒才香!”赵铁柱虽然不懂,但执行力极强,

    一铲子煤下去,火苗窜起半米高。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开始展示她的现代厨艺——“暴力手打柠檬茶”和“地狱辣子鸡”。没错,

    她要把现代那些网红美食搬过来。“沈公子,别在那装死了,过来帮忙切菜。

    ”林知意头也不回地喊道。沈清之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账本,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拿起菜刀,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个拿笔的书生。“沈公子,刀工要稳,心要静。

    ”林知意一边颠勺一边说,“你看你,切个土豆丝跟绣花似的,这得切到什么时候?

    ”沈清之看着手里那根被切得粗细不一的土豆,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堂堂武林盟主之子,

    竟然沦落到在这里切土豆?“姑娘,”沈清之虚弱地说,“在下手无缚鸡之力,

    这刀……太重了。”“重?”林知意挑眉,一把夺过菜刀,左手按住土豆,

    右手如闪电般挥动。“哒哒哒哒哒!”眨眼间,土豆变成了细如发丝的土豆丝,根根分明。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林知意把菜刀扔回给沈清之,“学着点。”沈清之接住菜刀,

    看着那堆完美的土豆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刀工,没个十年苦练,绝对练不出来。

    这丫头,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行了,别发呆了。

    ”林知意把炒好的辣子鸡盛出来,那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铁柱,去门口吆喝!

    就说今日新店开业,有‘盲盒’套餐,只要十文钱!”赵铁柱领命,跑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吃饭啦!十文钱!吃盲盒!里面有惊喜!”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震得房顶的灰都掉下来了。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这傻大个喊什么呢?”“盲盒?那是啥?

    ”“去看看呗,反正便宜。”不一会儿,小破店里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柳如烟站在对面的醉仙楼二楼,凭栏远眺,看着那边热闹的场景,冷哼一声:“哼,

    装神弄鬼。十文钱的盲盒?能有什么好东西?”然而,当第一份“地狱辣子鸡”被端上桌时,

    整个场面失控了。“**!这也太辣了吧!但是……好爽啊!”“这鸡肉**!

    还有这个柠檬茶,酸酸甜甜的,解辣神器啊!”“老板!再来一份!我要开盲盒!

    ”人群沸腾了。林知意站在柜台后,数钱数得手软。沈清之坐在旁边,一边咳嗽一边算账,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姑娘,”沈清之突然开口,“今日流水,三两银子。

    ”林知意眼睛一亮:“才三两?看来还得加把劲啊。”沈清之看着她那副财迷样,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哪里是软妹,这分明是个小财迷。不过……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几个穿着衙门制服的差役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谁是老板?出来!

    ”胖子差役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林知意眉头一皱,走了出来。“我是老板。官爷有何贵干?

    ”胖子差役上下打量了林知意一眼,淫笑道:“哟,这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

    我是这县里的捕头王麻子。听说你这店无证经营,还搞什么盲盒聚众堵伯?来人,给我封了!

    ”无证经营?聚众堵伯?这分明是来找茬的!林知意眼神一冷。“王捕头,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林知意软软地说,“我这店虽然刚开业,但是手续齐全,何来无证经营?

    至于盲盒,那是促销手段,怎么就堵伯了?”“老子说你是你就是!

    ”王麻子伸手就要去摸林知意的脸,“跟老子回衙门走一趟,

    让大爷好好检查检查你的‘手续’!”林知意没躲。就在王麻子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她突然身子一软,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往后一倒。“哎呀!”这一倒,

    正好撞进了刚走过来的沈清之怀里。沈清之“哎哟”一声,

    似乎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得站不稳,整个人往后退去。但他退的时候,

    手里的账本“不小心”飞了出去。“啪!”账本精准地砸在了王麻子的脸上。“啊!

    我的鼻子!”王麻子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鼻血长流。“娘子!你没事吧?

    ”沈清之一脸惊慌失措,扶着林知意,脸色苍白,“哎呀,这账本怎么飞出去了?

    在下真是手无缚鸡之力,连个账本都拿不稳……”林知意靠在沈清之怀里,

    看着王麻子那副惨样,憋着笑。这书生,下手真黑啊!那账本的边角,

    分明是用内力甩出去的!“沈公子,你没事吧?”林知意也演上了,一脸担忧,“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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