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组长跪地求饶:祖宗,这卧底咱不当了行吗!》,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姜离陆岩。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喜欢铜鼓的齐月月所写,文章梗概:命就没了。要试也是我来,我这身子骨硬,扛得住。坤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岩。阿岩,你这是在心疼她?还是说,你怕她管不住……
第一章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红灯泡。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潮气,
还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陆岩把一份档案狠狠摔在摇摇欲坠的木桌上。你必须马上撤离,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姜离靠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只锈迹斑斑的打火机。咔哒一声,
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她清冷的眉眼。撤离?上头还没下命令,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陆岩猛地跨步上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阴影将姜离整个人笼罩。
坤哥已经开始怀疑内部有鬼了,他今天下午处理了三个跟了五年的老手。就在你面前,
他们被活生生灌了水泥沉进江里。你觉得你能瞒多久?陆岩的视线落在姜离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痕,是今天下午审讯时留下的。他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疼得发麻,
却又不敢表现出一丝心软。那个疯子根本不是在找卧底,他是在享受杀人的过程。
姜离抬起头,直视着陆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所以我更不能走,如果现在撤了,
我们这三年的潜伏就全废了。金盏花的名单还在他手里,我不拿回来,
那些牺牲的兄弟连名字都留不下。陆岩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预判了无数种风险,
最坏的一种就是姜离被识破。他宁愿自己去挡枪口,也不想看着姜离在那个魔窟里多待一秒。
在他眼里,姜离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精英,只是他想用命护住的爱人。
可姜离眼里的决绝让他感到无力。他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有多硬,她认定的事,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陆岩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
情爱竟然成了最奢侈的累赘。如果你出事,我绝不会独活。姜离冷笑一声,推开他的手,
站起身。陆组长,别说这种煽情的话,我们是卧底,不是在拍偶像剧。她走到门口,
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背对着陆岩。金盏花不灭,我们就不可能退。
陆岩看着她瘦削的背影,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多想冲过去抱住她,
告诉她哪怕任务失败,他也只要她活着。可他不能,他是她的上线,也是她最后的防线。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坤哥的心腹,外号叫疯狗的男人。陆哥,坤哥叫你们过去,
说是新到了一批货,让大家开开眼。疯狗站在门外,
那双阴鸷的眼睛在陆岩和姜离身上来回扫视。哟,两位这是在对剧本呢,还是在偷情啊?
陆岩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脸上浮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老子教训不听话的小弟,
你也想掺和一手?疯狗嘿嘿笑了几声,目光在姜离身上停了几秒,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陆哥的眼光,兄弟们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坤哥说了,今天这货,得姜离亲手试。
陆岩的瞳孔骤然缩紧,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他知道,坤哥的试货,
从来不是简单的检查纯度。那是用命在试。姜离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她转过身,
对着陆狗挑了挑眉。行啊,带路吧。第二章坤哥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林,
易守难攻。客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把精巧的银色手术刀。
他正专注地削着一颗红透了的苹果,皮薄如蝉翼,连绵不断。他就是坤哥,北城最大的毒枭,
一个外表儒雅内心扭曲的疯子。陆岩跟在姜离身后,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注意到桌上放着一排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幽蓝色的液体。那是最新研制的蓝鬼,
成瘾性是普通货色的十倍,致死率极高。坤哥头也不抬,刀尖轻轻一挑,
一瓣苹果飞到了姜离面前。尝尝,今天的苹果挺甜。姜离接过苹果,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坤哥这才抬起头,那双阴冷的眼睛像是毒蛇的信子,在姜离脸上舔舐。听疯狗说,
你最近和陆岩走得很近?姜离咽下苹果,语气平淡。陆哥教我做事,我自然要多请教。
坤哥轻笑一声,放下手术刀,指了指桌上的蓝鬼。这批货,纯度太高,
我怕外面的客户受不了。你既然这么好学,不如帮我试试,这东西到底有多带劲?
陆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坤哥,她还是个生手,这东西下去,
命就没了。要试也是我来,我这身子骨硬,扛得住。坤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岩。
阿岩,你这是在心疼她?还是说,你怕她管不住自己的嘴,把不该说的都说了?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几个保镖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陆岩知道,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他们的试探。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他和姜离今天谁也走不出这间屋子。
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破局的方法。如果他坚持代试,坤哥会认定他们有私情,
甚至怀疑他们的身份。如果他不拦着,姜离真的会死。姜离在这个时候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一丝轻蔑。坤哥,陆哥这是怕我浪费了您的好东西。既然您看得起我,
这试药的活儿,我接了。她伸手抓向其中一个玻璃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陆岩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玻璃。他的脑海里闪过他们曾经在警校的誓言。
那一刻,他甚至想直接拔枪,杀出一条血路。但他看到了姜离的眼神,那是警告,也是信任。
她在赌,赌坤哥不会在这个时候杀掉一个有用的棋子。也在赌,
陆岩能忍住这种近乎凌迟的折磨。姜离打开瓶塞,那股奇异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她仰起头,正要往嘴里灌。坤哥却突然伸手夺过了瓶子。有意思,真有意思。
坤哥把玩着瓶子,目光转向陆岩。阿岩,你看,她比你有种。
陆岩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他强撑着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坤哥教训的是,
是我小家子气了。坤哥站起身,拍了拍陆岩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别急,
好戏才刚开始。疯狗,带姜离去地牢,让她见见那个老朋友。陆岩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地牢里关着的,是失踪了半个月的卧底老陈。第三章地牢里的味道比地下室还要令人作呕。
那是腐烂的肉体混杂着排泄物的恶臭。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
映照出老陈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他被吊在铁架上,脚尖勉强着地,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姜离站在铁栏杆外,拳头在袖子里捏得咯咯作响。
她认得老陈,那是带她入行的师傅。老陈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折了,千万别救他,
直接给他个痛快。坤哥坐在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依旧拿着那把银色手术刀。
这老家伙骨头硬得很,审了半个月,一个字都不肯吐。姜离,你主意多,你帮我想想,
怎么才能让他开口?姜离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冷冷地扫过老陈。这种老顽固,打是没用的。
得让他知道,他守着的那些东西,根本没人稀罕。老陈缓缓抬起头,
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向姜离。他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但姜离看懂了。
他在说:杀了我。陆岩站在坤哥身后,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姜离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知道姜离快要崩溃了。面对自己的战友,却要亲手施暴,
这种心理压力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人。他必须做点什么。坤哥,这老东西快断气了,
再审下去也没意义。不如交给我,我带去后山处理了,省得在这儿碍眼。陆岩试探着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坤哥没说话,只是用刀尖在指甲上轻轻刮着。
疯狗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陆哥,你今天怎么老是抢着干活?这老陈可是块肥肉,
万一他临死前吐出点什么,那功劳可不小。姜离突然转过身,一把夺过疯狗腰间的皮鞭。
费什么话,我来。她挥动皮鞭,狠狠地抽在老陈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刺耳的巨响。老陈,
你老婆孩子现在都在我们手里。你再不说,我就先送他们下去等你。姜离的声音尖锐而疯狂,
听起来就像一个彻底堕落的恶徒。陆岩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洞。
他知道姜离在演,在用这种方式麻痹坤哥。可那皮鞭落下的每一声,都像是抽在他的灵魂上。
老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了姜离的衣服上。他发出了嘶哑的笑声,
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你们这些败类…迟早…迟早会下地狱…姜离猛地冲上前,
一把揪住老陈的头发,将他的头撞在铁柱上。老子现在就送你去地狱!
她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短刀,直抵老陈的心窝。陆岩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姜离的手在抖,虽然只有一瞬,但那足以致命。坤哥突然站了起来,大喊一声:慢着!
第四章坤哥走到姜离面前,拿过了她手中的短刀。这么快就杀了,多没意思。
他用刀刃拍了拍老陈的脸蛋,转头对姜离说。你刚才说,他老婆孩子在我们手里?
我怎么不记得抓过他们?姜离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她随口编的谎言,为了**老陈。
她强装镇定,冷笑一声。坤哥,这种事哪用得着您操心,我早就让手下的人去办了。
坤哥盯着姜离看了足足半分钟,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阴森的地牢里回荡。好!够狠!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他转过身,对陆岩说。阿岩,
带她回去休息吧,今天表现不错。陆岩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坤哥又补了一句。明天晚上,
公海上有场大买卖,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走出地牢的时候,姜离的脚步有些虚浮。
陆岩想伸手扶她,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他们不能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回到住处,姜离直接冲进浴室,疯狂地搓洗着衣服上的血迹。
陆岩关上门,拉严窗帘,这才走到浴室门口。你疯了,万一老陈真的有家人在外面,
你这话会害死他们的。姜离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老陈没家人,他是孤儿。
我是故意那么说的,为了让他死心。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眼里全是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陆岩,我刚才差点就动手了。我差点亲手杀了我师傅。陆岩走上前,
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他感受着怀里女人的颤抖,
那是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和委屈。明晚的公海交易,是最好的机会。我已经联系了外援,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把坤哥一锅端了。姜离推开他,抹了一把脸。不,坤哥没那么简单。
他刚才在试探我,也在试探你。公海交易可能只是个幌子,他的目标是找出真正的金盏花。
陆岩皱起眉头,他预判了各种战术布局,唯独忽略了坤哥的多疑。如果明天是个陷阱,
那他们就是自投罗网。那我们就假戏真做。姜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揉皱的纸条。
这是老陈刚才趁乱塞给我的。金盏花的名单不在坤哥手里,在疯狗身上。陆岩接过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坐标和一朵简笔的金盏花。那是他们警校时期,姜离最喜欢的花。
这种花生命力极强,只要有一点阳光就能活下去。就像他们现在的处境。陆岩看着那朵花,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明晚,不管发生什么,你跟着外援走。我留下来断后。姜离冷笑一声,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陆岩,你又想当英雄?我说过,金盏花不灭,我们爱意永存。
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也要拉着坤哥一起下地狱。第五章第二天夜里,海面上雾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