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教学,姑娘们对男女之事从羞涩到逐渐熟稔。
花婈身为狐狸精转世,对这事更是吃饭喝水一样熟悉。
这三日,她时不时都会感觉有一道目光追随。
她知道是太子君玄洲。
他不爱妍丽容貌,唯独对有脑子的娇花格外怜惜。
所以,上一世的花婈虽然也美貌惊人。
只是他看不上花婈的性格。
纳入太子府为侍妾后,只是锦衣玉食地供着。
极少召幸。
太子妃磋磨她,君玄洲也没有任何偏袒。
任由后宅内斗将她一步步推入深渊。
天家无情。
想从天家获利,就要比他们更无情。
今日是与试婚郎合房的日子。
也就是理论教学期结束,开始上机实操。
晚饭后,姑娘们在大浴室内沐浴洗漱,穿上干净的衣衫。
今夜算是姑娘们的新婚夜。
嬷嬷们在屋内象征性地贴了喜字,点了红烛。
锦春对镜自怜,感叹自己如此美貌。
若是能迷了哪位皇子殿下,收自己做个侍妾,岂不是一步登天?
奈何看见花婈之后,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
那真是一张天生的狐媚子脸!
白皙肌肤上的点点桃花韵,绸缎一般墨黑色的长发。
纤细的身体骨骼玲珑,却偏偏双峰曲线傲人。
红唇不点而朱,媚眼如丝勾人心魂。
行动坐卧如猫儿一般娇憨,狐妖一般魅惑。
自成一派风流韵味体态。
有她在,自己还有什么妄想的机会吗?
没了!
锦春低低念叨着,“狐媚东西。”
旁边的夏蝉笑道:“春儿,你快别这样说了,让她听到又要对付你了。
你在她那碰的软刀子还少吗?惹她干嘛?”
“我就是看不惯那狐媚样,怕是筹谋着要勾引主子上位呢!”
“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咱们没本事,便安分守己些就是了。”
一听夏蝉这么说,锦春更生气了!
“哼,早晚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
很快,试婚郎已经就绪。
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壮男子。
经验丰富,身子干净,专门负责培养试婚宫女。
此时,每位试婚郎脖子上都挂着写着号码的对牌签子。
嬷嬷们负责给宫女们发签子。
拿到什么号码就去找对应的试婚郎。
接下来两天内,试婚郎会身体力行地实操教学。
把之前的书面知识转变为实战演练。
两日后继续教学,教学后重新抽签。
如此几次后,直到技术和知识都完全掌握便可出师。
皇子,宗亲,都要经过试婚宫女的**,才能迎娶正妻。
侧妃和侍妾也要被教导一番才能入王府。
正妻无须如此,妻妾毕竟不同。
娶妻为贤,纳妾为色。
此时,屋内红烛明灭,众女羞涩地看向自己的露水夫君。
几乎没有悬念,所有人一眼就看见那群粗笨的汉子里,站着一位不一样的。
他身材格外高挑,皮肤细腻冷白,比姑娘的肉皮子还滑。
长得那般好看,气质清冷优雅如谪仙临凡。
只穿着随意的粗布汗衫,麻裤芒鞋。
依然美得过于不真实。
姑娘们的眼睛都贴在他身上,都盼望着抽中他的牌子。
花婈却始终未抬眼看男人们一下,只规矩谨慎地排队抽签。
无视那道一直追随她的目光。
锦春心里无限念叨,抽中他,抽中他!
即便被卖做试婚宫女,成为低贱的工具。
她也想让自己匹配更优秀的另一件工具!
可是,偏偏她没抽到那俊美男人!
花婈拿了对牌签子看了一眼,天一甲。
果然是他。
太子殿下费尽心机,竟然自降身份来当试婚郎?
有一种众人皆醉,他更是喝大了的美感。
花婈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给他行了个常礼。
“夫郎,请多指教。”
她身段柔美,动作妩媚风流,仿佛兮如轻云蔽月。
皮肤细腻瓷白,没有半点瑕疵,墨色的长发披散着,隐约露出修长纤细的颈子。
一身纤细的玲珑骨,细腰长腿却偏偏在该丰满的地方丰满。
裹胸不松不紧地束着,露出惹人遐思的缝隙。
周围的宫女看见,纷纷羡慕嫉妒得咬碎银牙!
同样的,那些试婚郎也都羡慕得牙龈发紧!
这样绝世的美貌,怎就便宜了那小白脸?
君玄洲垂眸敛眉,鼻尖儿尽是她身上散发出的,茉莉混合牛乳的甜美体香。
眸中暗芒闪烁,他的大手牵起她的小手。
“姑娘言重,彼此指教。”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左耳下方细腻的肉皮子上。
一点米粒大的黑痣,瞬间让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花婈指尖微微颤抖,紧张羞涩地缩了缩手。
一贯循规蹈矩的规矩人儿露了行止。
最动人心。
君玄洲手上力道加重,不许她缩回去。
花婈抬眼看着他,目光灼人,嘴角笑意暗示性十足。
预示着等会儿会发多疯狂的事情。
两人进入略有简陋的小屋,床铺简单,一灯如豆。
君玄洲猛地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弓腰,低头。
他迫不及待地把唇贴在她耳侧的黑痣上。
“嗯……”
娇柔的轻吟带着一丝惊吓,春水一般流入他的耳内。
柔软细腻的少女肌肤催促着欲望升温。
花婈轻呼一声,“夫郎……”
对方单刀直入,大手捏住她的下颌,吻上她娇花一样柔嫩的唇瓣儿。
细腻的湿吻铺陈开来。
唇齿纠缠,呼吸交汇。
她生涩紧张,双手扶着他布满肌肉的胸脯。
指纹摩挲他白皙皮肤上的一条条伤疤。
君玄洲压着喘,“姑娘的身子太过紧张,记得要时刻配合,我们再尝试一次。”
修长的手指按在她殷红的唇上,微微摩挲。
隔壁传来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和男人牛一般的低吼。
吓得花婈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仿佛身边的烛光都被震得不停哆嗦。
仰头,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微微泛红,里面蓄着泪水。
就这么可怜见儿地看着他,轻声哀求,“夫郎,求你……温柔些疼我。”
好看的凤眸里,浓烈的欲色化不开。
这番求饶没有勾起他的同情。
反而惹得他更想狠狠惹哭她,让她哽咽着不断求饶。
吻又一次落了下来,比上次更凶,更霸道,几乎让她彻底窒息!
他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以最简单,最原始,直奔主题的占有,享用。
很快,衣衫尽褪。
屋内灯光昏暗,桌上不过一盏残灯,却烧得那般绚烂灼热。
随着微风吹过,灯火晃动,墙上的人影也起伏跌宕,变换着各种形状。
他时不时低语,指导她规范自己的操作。
花婈不断笨拙地尝试,逐渐掌握了招式精髓。
原本清凉的晚风都被染得滚烫……
随着玉山倾倒,浪涛初歇。
从君玄洲的七窍之中,一股他看不见的白色气息钻进花婈的口鼻之内。
小系统播报:元阳采集完毕,正在分析碎片气息……已成功获取碎片气息。
喘息之间,两人同时看向自己的左臂。
守宫砂消失了。
花婈娇喘微微,忍着疼勉强拽过衣服,起身要去打水。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你躺着,这种事没道理叫女人去做。”
“唔……”
花婈乖乖躺好,绸缎一般的长发随意披散着。
她像是被折腾得狠了,不断抽噎着,红红的小鹿眼泪痕未干。
汗湿的发丝卷曲杂乱地贴在她的脸蛋儿上。
娇憨风流,妩媚含情。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娇,多媚?
惹得男人不由得又微微眯了眯眸子,喉结翻滚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