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是穷猎户?聘礼吓傻全村

嫌他是穷猎户?聘礼吓傻全村

kio小鱼钩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棠陆衍 更新时间:2026-07-19 11:11

嫌他是穷猎户?聘礼吓傻全村沈棠陆衍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陆衍目送周婶子风风火火地往坡下走去,这才转身回了院子。他动作麻利地将那獐子扛上了肩头,关好院门,沿着后山的小路大步往镇上……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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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沈家父子俩则是一去了码头,就开始寻人打听青山村那边的情况,但问来问去,因着那边离镇上比较远,脚程不方便,前来做工的人几乎没有,自然打听不着什么有用的消息。

    最后还是有个老乡说亲戚家是青山村的,走动时隐约听过那村有一户殷实人家姓李,家里两个儿子很是孝顺能干,只是再多的,对方也说不出来。

    沈青山想了想,还是觉着得亲自跑一趟才妥当,便想着过两日歇息一天去打听打听。

    沈棠则是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二日下午把手里的绣活都收了尾。

    林氏看着那些精美的绣品被沈棠整整齐齐码进包袱里,忍不住眼露羡慕,“还是小妹你有本事。”

    林氏的手轻轻摸了摸,“这些花草经了你的手,就跟活了似的,怪不得锦华坊的管事娘子愿意把这些新花样交给你,你这绣工,我看比那坊里的正式绣娘也不差什么。”

    沈棠笑着说:“嫂子想学我也可以教你,多的不敢说,日后保管让你把未来小侄子小侄女的衣裳,做得漂漂亮亮的。”

    林氏赶紧摆手:“你可饶了我吧,我这人啊,下厨做饭收拾家务算是一把好手,你让我拿绣花针?当初绣嫁衣的时候我娘咬着牙骂我的话,我现在可还记得呢。”

    沈棠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个嫂子,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唯独在针线上头,那是真真的一点天赋也没有。

    “行,那日后小侄子小侄女的衣裳,我这个做姑姑的全包了。”

    “那感情好!”林氏眼睛一亮,“我可记下了,你日后不许耍赖。”

    “好好好,保证不耍赖。”

    第二日一早,沈棠刚穿好衣裳,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她隐约听着好像是嫂子的娘家兄弟过来了,林氏也在外面,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她娘就进了堂屋。

    因着外面有外男,沈棠没有洗漱不便出去,只能问罗氏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氏一边扒拉柜子一边说,“是你嫂子的娘磕到头了,都见血了,她兄弟来找她回家看看。”

    罗氏一边往袋子里装着小米一边又说,“哦,对了,你嫂子让我跟你说一声,今天不能陪你去镇上了。”

    沈棠摇头,“咱家离着镇上近,我自己去就行了。”

    罗氏点点头,拿着布袋子又去了院子里,等到林氏跟娘家兄弟驾着牛车走了,罗氏才回了屋子。

    本来她想陪着沈棠去镇上,但想到她应了村里本家,要去帮着即将出嫁的女儿缝被子,日子还是早就算好的,只能无奈的看着女儿。

    沈棠让罗氏只管去忙,自己一个人背上竹篓出了门。

    临水村就在兴安镇边上,走路不过一刻钟的工夫,沈棠连牛车也没坐,背篓里搁着包绣品的包袱,脚步轻快地上了乡间小路。

    她不知道的是,刚出村口,路边林子里便闪出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郭耀宗急得直跺脚:“娘,刚才在河边那位置多好!我冲出去她指定落水,你怎么拉着我?”

    郭刘氏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傻啊!她背篓里装着绣品,你把人撞进水里,那些绣品不都泡烂了?到时候一文钱也换不来,你读书的银子不就又少了?”

    郭耀宗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对啊,还是娘想得周到!那咱们等她从镇上回来?”

    郭刘氏点了点头,眯着眼望向沈棠渐渐消失的方向:“她一个小丫头自己去镇上,总不会待太久,我估摸着晌午怎么也能回来,到时候要是正赶上回家吃饭的乡人……”

    她话没说完,嘴角却已经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郭耀宗会意,连连点头。

    沈棠到了镇上也没逗留,而是穿过热闹的街市,径直往南街走去。

    锦华坊就坐落在南街最繁华的地段,两层的小楼,门面开阔,门楣上悬着一块红底金字的牌匾,来往的姑娘媳妇络绎不绝。

    沈棠在门口站了站,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人,嘴角轻轻扬起。

    锦华坊的生意越好,她能接的活计就越多。

    她迈步进了门,柜台后的管事娘子一抬头,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这位管事娘子姓杜,三十出头的年纪,圆脸和气,一双眼睛却毒得很,绣品好坏她打眼一扫便知分晓。

    “沈姑娘来了!你可真是次次都踩着日子到。”

    沈棠笑着解下背篓:“杜管事交代的活计,我可不敢耽搁,您看看,这批可还满意?”

    包袱打开,杜管事拿起一方帕子细看,又翻了翻香囊和扇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兰花绣得清雅,缠枝纹勾得细密,扇面上的蝶戏牡丹更是活灵活现。

    “我就知道,新花样交给你准错不了。”杜管事一件件清点出来,“帕子十方,香囊八个,扇面八幅,按咱们说好的价,帕子一幅十文,香囊一个十二文,扇面一幅二十五文,拢共是——”

    她拨了拨算盘珠子,抬头笑道:“三百九十六文。”

    沈棠点头道:“没错。”

    杜管事痛快地从钱匣子里数了钱递过来,又转身从柜上拿出几个花样和料子:“这批是当下卖得最好的,团扇扇面、小桌屏的绣心,还有些姑娘家喜欢的手帕样子,天热了,团扇卖得最快,价钱也高些,你看看,能接多少?”

    沈棠翻看着花样,心里盘算了一下。

    团扇扇面绣工要求高,但价钱确实好,一幅能卖到三十文。

    小桌屏绣心更大些,一幅五十文,只是更费工夫。

    “我拿六幅团扇、六幅桌屏,再搭几条帕子吧。”

    杜管事点头,吩咐伙计去取布料丝线,又特地拿油纸将料子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个严实。

    沈棠有些疑惑,杜管事笑道:“我看外头天色不大对,怕你路上万一遇着雨,淋了料子可就白费了,反正你的手艺在这儿,押金什么的我一概不收,这油纸就当是我的安心了。”

    沈棠心里一暖:“还是杜管事想得周到,您放心,十天后我一准交货。”

    给嫂子挑了块结实耐脏的布料以及一些处理的便宜布头,又称了两斤盐、一块肥肉,眼见日头越来越毒,沈棠用袖子挡着额头,背着背篓快步往镇外走去。

    一路上她都紧着阴凉地儿走,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远远望见了村口那棵老槐树。

    沈棠加快了步子,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家喝口水。

    就在她经过河边那段窄路时,路边猛地冲出一个人,直直朝她撞了过去。

    沈棠毫无防备,被撞得踉跄了好几步,还没站稳,身侧又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她整个人瞬间失了重心,连人带背篓翻进了临水河里。

    临水河的河水深沉,沈棠落水后只觉得身子一个劲儿往下沉。

    她拼命挣扎着往上挺,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挣出水面的一瞬间嘶声喊道:“救命——”

    岸上不远处,郭刘氏死死拽着要冲出去的郭耀宗。

    “再等等!”

    她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水里挣扎的沈棠:“她还清醒着呢,现在不是时候,让她再呛几口水,等她没力气了,你再下去,到时候她只能紧紧抱着你,那才叫有嘴说不清。”

    郭耀宗咽了口唾沫,缩回了脚。

    不知过了多久,水里挣扎的沈棠渐渐没了力气,手臂越来越沉,喊声也越来越微弱。

    河水漫过她的口鼻,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临水河里的时候——

    “扑通!”一声,有人纵身跃入河中。

    沈棠恍惚间只感到一条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揽住了她,那力道一把将她从下沉的势头里拽了回来。

    那人一手箍着她,一手解下她背上的背篓。

    身上猛地一轻,沈棠费力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只来得及看见身边人硬朗刚毅的侧脸。

    那张脸上棱角分明,下颌绷得紧紧的,水珠顺着眉骨和鼻梁往下淌。

    然后,她一口气上不来,整个人陷入了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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