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叫招娣,生在最穷最重男轻女的大山里。家里为了生儿子,害死我好几个姐姐,
大姐被八万八卖掉,难产死了,到死都在道歉没生出儿子。那天我连夜逃跑,
给自己改名苏存曦,发誓要活成人样。进城后我洗盘子、摆夜市、住漏雨小屋,受尽白眼,
差点活不下去。直到凌晨三点,我在便利店遇到周斯。他是豪门大佬,
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护我、帮我、拉我往上走。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偷偷出国,
死扛了三年。三年后我涅槃归来,有钱、有底气、有气场!虐翻吸血家人,
打脸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招娣。这一次,我不靠谁、不依附谁,
要和他并肩站在顶峰!从泥里挣扎到光芒万丈,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1云贵深山,
土坯房,土灶、破桌、满屋霉味,屋外下着小雨,屋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血“招娣!招娣!
出大事了!你大姐没了!”邻村大婶一脚踹开我家房门,上气不接下气,
声音尖利得刺破整个屋子的安静,“难产走的!大出血,没救回来!到死都攥着她婆婆的手,
说对不起,没给人家生出个儿子啊!”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头顶。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大姐当年塞给我的那半块糖纸,泛黄、磨损,
边缘都快烂了,却被我捏得发皱、发白,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疼。不是手心疼,
是心口疼,疼得我喘不上气,疼得我浑身发抖,却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我抬起头,
眼神冷得像深山里的寒冰,一字一顿,清晰、狠厉、没有半分退路:“从今天起,
我不叫招娣。我叫苏存曦。”“反了天了!”奶奶“咚”一声把拐杖狠狠砸在泥地上,
震得灰尘四起。她满脸横肉抖个不停,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个赔钱货!也敢自己改名?
你大姐那是命薄!是她没用!你明年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嫁去李家,彩礼十二万,
正好给你弟耀祖盖房子、娶媳妇!”“奶!”我咬着牙,声音冷得刺骨,“大姐不是命薄,
是被你们卖了!八万八!你们收了邻村瘸子家八万八彩礼,把她推进火坑!是你们逼死她的!
”“你胡说八道!”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啪”地砸在地上,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
“女人家生来就是替家里换钱、给男人生娃的!你大姐不听话,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还敢学她?”“学她?”我猛地往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在狂风里不肯弯腰的野草,“我不学她逆来顺受,不学她任人宰割,
不学她一辈子被困在山里,连死都要道歉!我要读书,我要走出去,我要活成我自己!
”“活成你自己?”娘扑上来,伸手就要拧我的胳膊,哭天抢地,撒泼打滚,“白眼狼啊!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不报恩就算了,还敢咒家里!女人不嫁人、不生儿子、不帮弟弟,
活着有什么用!”我一把挥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我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吸我大姐血、还要吸我血的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活着,
不是给你们当换钱的工具,不是给弟弟铺路的垫脚石,
更不是在这深山泥坑里烂掉、臭掉、无声无息地死掉!”“你敢走!”奶奶气得拐杖都在抖,
指着我鼻子吼,“你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家里,锁到你嫁人为止!
”“腿长在我身上。”我转身,弯腰从床板底下抽出我藏了很久的初中毕业证,
纸张被我保护得整整齐齐,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抓着毕业证,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爹抄起墙角的扁担,带着风声朝我后背砸过来。我侧身一闪,
扁担重重砸在门框上,“咔嚓”一声,木渣飞溅,门框裂了一道大口子。我站在门口,
冷风卷着细雨打在我脸上,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宣告决裂:“你们逼死了大姐,
还想逼死我。从今天起,我苏存曦,和苏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这大山,这泥坑,
我永不回来!”“造孽啊!白眼狼!你会遭天谴的!”娘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
奶奶气得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爹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却终究没敢再追上来。我踩着泥泞湿滑的山路,一步一步,往县城的方向走。
山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皮肤生疼。口袋里的糖纸硌着我的腰,每走一步,
都在提醒我:苏存曦,存住曦光,你一定要活成光。你不能死在山里,你要走出去,
你要变强,你要让所有人都高攀不起。我走了整整一夜。从天黑走到天亮,从深山走到公路,
从绝望走到一丝微光。我没有回头。再也不会。2省城,城中村,暴雨刚停,路面湿滑,
路灯昏黄,凌晨三点,24小时便利店我刚收完夜市摊。摆摊到一点,收拾完东西,
已经**点。我攥着兜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肚子饿得咕咕叫,只想买一包最便宜的泡面,
填一填空荡荡的胃。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破洞牛仔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脸上沾着一点灰尘,满身疲惫,却眼神倔强。刚走到便利店门口,
一个浑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突然拦在我面前。“小娘们……”醉汉眯着眼,
上下打量我,眼神猥琐又恶心,“长得挺标致啊……陪爷喝两杯,爷给你钱……”他说着,
伸手就往我胳膊上抓,指尖油腻,带着刺鼻的酒气。我眼神一冷,浑身的刺瞬间竖起来。
我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久,早就学会了不任人欺负。我反手一扬,
手里刚拿的、还冒着热气的泡面桶,“啪”一声,狠狠扣在醉汉脸上。
滚烫的面汤、汤汁、调料,瞬间糊了他一脸。“滚。”我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啊——!”醉汉被烫得尖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
脸上**辣地疼,瞬间暴怒,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敢泼我?找死是不是!
”他的手带着风,眼看就要落在我脸上。我闭上眼,准备硬抗。我不能躲,躲了,就输了。
在这个城市,我输不起。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力道沉稳的手,突然伸过来,
稳稳按住了醉汉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醉汉挣扎了两下,竟然纹丝不动。“先生。”一道清冷、低沉、好听,
像初春冰泉一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这里是公共场所,麻烦注意分寸。
”我猛地睁开眼。抬头。撞进一双沉得像深潭、亮得像星光的眼眸里。男人站在我面前。
穿着一身熨帖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表盘泛着冷冽的光。他眉眼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气质矜贵、清冷、疏离,
和这凌晨三点、烟火气混杂着脏乱的便利店门口,格格不入。“你谁啊?”醉汉还在嘴硬,
“少多管闲事!信不信我——”“周氏集团,周斯。”男人淡淡开口,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再闹事,我现在就让保安送你去派出所。”“周、周总?”醉汉脸色瞬间惨白,
酒瞬间醒了一大半,腿都软了,“对、对不起……我喝多了……我马上走……马上走!
”他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下便利店暖黄的光,
和雨后微凉的风。周斯收回手,目光落在我被抓红的胳膊上,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没事吧?”我下意识把胳膊往身后藏,挺直脊背,硬着头皮,
语气带着刺:“我没事。我不需要你帮忙,更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习惯了自己扛。
习惯了不欠人情。更怕别人看见我狼狈不堪、低入尘埃的样子。周斯看着我,
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一笑,像冰雪消融,瞬间柔和了他浑身的清冷气场。他没再坚持,
转身走进便利店货架,拿了一瓶碘伏、一包棉签、几盒创可贴,走到收银台扫码付款。然后,
他把东西轻轻推到我面前。“拿着。”他声音温和,“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我看着那瓶碘伏,指尖微微发抖。长这么大,除了大姐,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叫周斯。”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报警,别自己硬扛。”说完,
他转身离开。便利店的暖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像一道破开黑夜的光,
直直照进我灰暗、狼狈、布满泥泞的世界里。我站在原地,
攥着那瓶还带着他指尖温度的碘伏,心口莫名一烫。那一点温度,微弱,却足够支撑我,
在黑暗里,再走很远很远。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周斯。3城中村出租屋,不足十平米,墙壁发霉,屋顶漏雨,
夏天闷热像蒸笼,冬天冷得钻骨“苏存曦!你磨蹭什么!这么多盘子,洗不完今天别想下班!
工资扣光!”餐馆老板站在厨房门口,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飞溅。我站在水池边,
双手泡在滚烫的水里,洗洁精腐蚀得皮肤发红、脱皮、开裂,指尖全是倒刺和伤口,
一碰就疼。可我不敢停。洗盘子,是我目前唯一能找到的、能活下去的活。白天洗盘子,
晚上夜市摆摊卖发卡、手链,凌晨收摊,回到出租屋,趴在小台灯下,
看二手书店淘来的课本。我要读书,我要考学,我要离开底层,我要改写命运。
这是我唯一的执念。“快点!不想干就滚!”老板又吼。我咬着牙,低下头,
加快手里的动作,一声不吭。我忍。忍过眼下的苦,才能迎来以后的甜。写字楼走廊,
我**做保洁,不小心打碎主管的玻璃杯“砰——”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狼藉。
“苏存曦!你长没长眼睛!”女主管尖利的声音响起,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难听,
“这杯子是我老公送我的礼物,你赔得起吗!扣你半个月工资!赶紧给我滚!
”“我不是故意的……”我攥着抹布,手指发白,声音微微发颤,
“那是我一周的饭钱……”“饭钱?”主管冷笑,眼神鄙夷,“底层人就是底层人,
毛手毛脚,一点用都没有!没钱就滚出这栋楼,别在这丢人现眼!”周围路过的白领,
纷纷停下脚步,投来异样、嘲讽、鄙夷的目光。我站在原地,脸烧得发烫,却抬不起头。
我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渺小,恨自己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被人踩在脚下欺负。
我蹲在楼梯间,看着手里那张被扣了一半的工资条,眼泪终于忍不住,一颗一颗掉下来。
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活不下去?为什么出身不好,就要被人看不起?
“怎么了?”一道熟悉、清冷、温和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猛地抬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梯口,车窗摇下,露出周斯那张熟悉、矜贵的脸。他眉眼依旧清冷,
眼神却带着一丝担忧。我慌忙擦掉眼泪,挺直脊背,假装镇定:“没、没事,
不小心摔了一跤。”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么狼狈、这么不堪的样子。周斯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课本,课本上沾着灰尘和泥渍,书页被我翻得卷边。他看着课本,
又看着我通红的眼眶,轻声说:“我都看到了。”我心口一紧,说不出话。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电话,语气平静:“王经理,你们写字楼主管,恶意刁难保洁员工,克扣工资,
你过来处理一下。”不过几分钟。物业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周斯,脸色瞬间发白,
连连鞠躬:“周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当!”他转头,
对着脸色煞白的主管厉声呵斥,“快给苏**道歉!把工资补回去!”主管吓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连连道歉。周斯没再看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
声音温柔:“别哭了。你不该受这种委屈。”我接过纸巾,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微微一颤。
“周总,”我咬着唇,声音低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没必要一直帮我。我欠不起。
”周斯看着我,眼神认真,没有半分鄙夷,没有半分施舍,只有纯粹的欣赏:“在我眼里,
人人平等。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你值得。”夜校教室,
方言口音被同学当众嘲笑我坐在教室角落,跟着老师读英语。我口音重,
带着浓浓的山里方言,发音不标准,一开口,就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哈哈哈,听她读英语,
简直像听笑话!”“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想学英语?也想考大学?别做梦了!
”“趁早回山里种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攥着课本,指节发白,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
不让它掉下来。我不笨,我只是基础差。我只是,比别人起点低太多。下课铃响。
我抓起书包,低着头,想偷偷溜走。“苏存曦。”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叫住我。我回头。
周斯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灯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走到我身边,把温牛奶递给我:“别在意别人的话。”他坐在我旁边,拿起课本,
耐心地、一字一句、语速缓慢地帮我纠正发音,“你的发音不难听,只是缺少练习。
跟着我读,慢慢来。”他拿出手机,播放听力,让我跟着读。
又从包里拿出一本崭新的英语教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全是他亲手写的。
“这本给你,很适合基础薄弱的人。”我看着那本写满笔记的教材,眼眶瞬间发烫。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周斯,”我声音哽咽,“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我是从泥里爬出来的弃子。我们之间,隔着天堑。你不该对我这么好,我配不上。
”周斯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看着我,眼神坚定,
一字一顿:“配不配得上,不是出身说了算,不是别人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喜欢的,
是苏存曦这个人。是你的坚韧,你的倔强,你的不服输。是你眼里,那束不肯熄灭的光。
”那一瞬间。我灰暗的世界,好像被他彻底照亮。4出租屋门口,夜晚,
我正对着空空的钱包发呆我想报考成人高考。可学费,对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洗盘子、摆摊,赚的钱只够勉强糊口,根本攒不下钱。我坐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
第一次感到绝望。我是不是,真的要放弃?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只能在底层挣扎?
“叮咚——”门铃响了。我起身,打开门。周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身姿挺拔,
眼神温柔。“你怎么来了?”我愣住。“我知道你想考成人高考,凑不齐学费。
”周斯把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这里面有十万块。
你拿去交学费,买资料,安心读书。”他看着我,眼神认真:“我的资源,我的人脉,
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你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往上爬,只管往高处走。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指尖冰凉,浑身发抖。十万块。对我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猛地后退一步,用力摇头,把卡推回去:“我不能要!我不要你的钱!我苏存曦,
不靠男人施舍,不靠别人怜悯,我自己能赚,我自己能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周斯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腕,力道温和,却不让我躲开,“去借?去卖?
还是放弃你的梦想,一辈子困在这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他看着我,
眼神心疼又认真:“苏存曦,你值得更好的人生。这不是施舍,是我对你的信任。我相信你,
一定能站到最高处。”我眼泪掉得更凶,心口又酸又烫:“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我不想拖累你,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毁了你的人生……”“拖累?”周斯轻笑一声,
眼底满是温柔,“能帮你,是我的荣幸。你只管往前走,我在你身后,永远替你挡风雨。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算计,没有施舍,只有纯粹的喜欢和信任。
我终于,颤抖着接过那张银行卡。“这钱,我一定会加倍还你。”我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