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让他高攀不起

离婚后让他高攀不起

柒桉要吃饭 著

《离婚后让他高攀不起》此书作为柒桉要吃饭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声音发颤:“喂,李律师,帮我查一下,我名下那套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这套,产权是谁的?”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又白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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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三年婚姻,一纸休书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霍景深送了我一份大礼。离婚协议书。

    那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去了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排骨和莲藕,

    还买了他最爱吃的鲈鱼。菜市场的人很多,我被挤来挤去,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差点滑倒。但我不在乎,因为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酒席。

    我们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然后在他租的那间小出租屋里,吃了一顿我做的饭。

    他那时候抱着我说:“晚棠,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给你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三年过去了,他的公司做起来了,他有钱了,

    但他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从上午十点开始准备。糖醋排骨要腌两个小时才能入味,

    清蒸鲈鱼要最后做才能保持鲜嫩,莲藕排骨汤要小火慢炖三个小时,汤色才能熬成奶白色。

    我还特意拿出了那套骨瓷餐具,白色的盘子上印着淡雅的兰花,

    是他去年出差从景德镇带回来的。他说:“这瓷器好看,配你。”那是他三年来,

    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下午五点,菜全部做好了。餐桌摆好了,蜡烛点上了,红酒醒着了。

    我换了一条新裙子,是他去年生日送我的,淡紫色,他说我穿紫色最好看。我化了妆,

    喷了香水,坐在餐桌前等他。五点半,他没回来。六点,他没回来。六点半,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老公,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有回。七点,我打电话给他,没人接。八点,再打,还是没人接。九点,门锁响了。

    我站起来,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笑着说“欢迎回家”。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上有酒气,还有一股香水味。不是我的香水,我的香水是栀子花味的,

    他身上的香水是玫瑰味的,浓烈而张扬,像某种宣告。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林晚晴。

    我认识她。她是霍景深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在我们结婚之前,

    霍景深的书房里还摆着他们的合照。我问他那是谁,他说是过去式,让我不要介意。我信了。

    后来我发现,他们从来没有断过联系。他的手机里存着她的微信,备注是“晚晴”,

    没有姓氏,像是某种亲密的代号。他的朋友圈对她可见,而我,从来不在他的朋友圈里出现。

    但我不敢问。我怕问了,就会失去他。现在,我不需要问了。“签了吧。

    ”霍景深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神情淡漠,像是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是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条件随便你开。

    ”林晚晴站在他身后,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手指上戴着一枚钻戒,比我结婚时戴的那枚素圈戒指大得多。我看着那枚钻戒,

    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三个月前,霍景深说要出差一周,去了上海。

    那几天他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我以为他忙。原来,他是去给林晚晴买钻戒了。“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想忍住,但声音不听我的话。“没有为什么。

    ”他点燃一支烟,那是他烦躁时的习惯。我们结婚第一年他就戒了,现在又抽起来了。

    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有别人了?”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那动作很轻,

    但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要自取其辱。”他弹了弹烟灰,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晴怀孕了,我得给她一个名分。”怀孕了。

    他和林晚晴,有孩子了。而我,结婚三年,没有怀上过。不是我不能生,是他不想要。

    他说公司刚起步,要再等等。我等了三年,等到他的初恋怀上了他的孩子。“霍景深。

    ”我放下手里一直攥着的汤勺。汤勺掉在地上,“当啷”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就像我的婚姻,碎了满地,捡不起来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

    曾经是我最爱的深邃,像一汪深潭,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但现在,

    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和不耐烦。“你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什么吗?”“知道。

    ”他看了一眼手表,有些不耐烦,“苏家大**的身份,国外深造的机会,

    还有你那个什么设计梦想。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逼你。”“是,你没逼我。”我苦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哭,

    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软弱,“是我傻,我以为爱能换来爱。”“别矫情了。

    ”他拿出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十万块,够你生活一阵子。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

    别再缠着我。”十万块。我看着那张支票,突然觉得很想笑。三年。我为他洗衣做饭,

    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晚上等到深夜。他母亲生病的时候,我辞掉了工作,

    在医院陪护了整整两个月,给他母亲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他母亲那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晚棠,你比我亲闺女还亲。”我为他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室。

    那是我大学时期就开始筹备的梦想,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设计图,

    是我一个一个拜访来的客户。他说公司需要**,我就把工作室卖了,

    把所有钱都给了他,七十六万,一分不剩。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小有成就,

    看着他从一个租住在城中村的穷小子变成现在的霍总。就值十万块?“霍景深。”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嗤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苏晚棠,一个家庭主妇,还能是谁?”“我是京城苏家的独生女。”我平静地说,

    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空气突然安静了。霍景深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小洞。

    林晚晴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她的手从霍景深的手臂上滑落,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

    “你现在的公司,能做起来,是因为我父亲暗中给了你三笔投资,总共八千万。

    ”我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我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天,

    我只是不愿意相信,“你母亲的手术费,是我哥出的,五十万,全款。

    ”“就连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婚前财产,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霍景深。“现在,请你收拾行李,滚出我家。

    ”第二章净身出户霍景深的脸色从震惊到惨白,像被人抽干了血液。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页都是证据,每一页都在打他的脸。

    房产证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公司章程,股权结构图,每一样都清清楚楚,

    每一样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霍景深,不过是个上门女婿,还是个被扫地出门的那种。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额头上开始冒汗,

    “你怎么可能是苏家的大**……苏家……苏家怎么会让你嫁给我这种……”“怎么不可能?

    ”我冷笑,站起身,退后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你以为我嫁给你是图你什么?图你穷?

    图你有个瘫痪的妈?图你那个嗜赌如命的弟弟?”“霍景深,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

    不是因为你有钱。”“可惜,你不配。”他像疯了一样,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先打给律师,

    声音发颤:“喂,李律师,帮我查一下,我名下那套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这套,

    产权是谁的?”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又打给公司的财务:“王会计,

    公司的股权结构是什么样的?苏氏集团占多少股?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挂了电话,他的手在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又打给银行,查账户,查流水。

    每一个电话,都让他的脸色更白一分。房子确实是婚前财产,

    购买日期是我们结婚之前一个月,全款付清,产权人只有苏晚棠一个人的名字。

    公司虽然在他名下,但公司章程里写得明明白白,最大的股东是苏氏集团,

    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有一票否决权。也就是说,他霍景深虽然名义上是CEO,

    但公司的生死,从来就不由他说了算。就连他现在开的那辆宝马,也是我用嫁妆买的,

    行驶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可能……不可能……”他瘫坐在沙发上,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的头发乱了,领带歪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集团……苏氏集团不是做房地产的吗……怎么会有投资公司……”“苏氏集团是做房地产的,

    但苏氏投资是我的个人产业。”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我脸上的笑容,

    “专门投资有潜力的小公司。你的公司,就是我投资的其中一个项目。”“本来,

    我以为你是个有潜力的创业者,值得培养。”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没想到,

    你只是个忘恩负义的凤凰男。”客厅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婆婆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本来在睡午觉,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格外明显。“苏晚棠!

    你什么意思?想赶我们走?”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

    “你吃了我们霍家三年的饭,现在想翻脸不认人?你这个白眼狼!”“阿姨。

    ”我纠正她的称呼。以前我叫她妈,现在,她只是阿姨,“是您和您小儿子,一起滚。

    ”“这三年,您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苏晚棠的。现在,

    我要收回这一切。”“你!”婆婆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她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到,“哎呀!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要赶婆婆出门啊!没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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