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装穷老公不装了

闪婚后,装穷老公不装了

柚子猫9527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栀周砚川 更新时间:2026-07-18 10:10

《闪婚后,装穷老公不装了》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现代言情小说,由柚子猫9527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林晚栀周砚川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根本不在配送范围。她只随口感叹了一句:“突然好想吃栗子蛋糕。”周砚川正在看文件,……。

最新章节(闪婚后,装穷老公不装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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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政局门口,我捡了个老公林晚栀站在民政局门口,手机里第六次传来忙音。

    她今天穿了条奶白色连衣裙,头发认真卷过,连口红都挑了最显气色的豆沙色。

    本来是来相亲领证的。不是她疯了,是奶奶病情反复,昨天夜里拉着她的手说:“栀栀,

    奶奶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一个人。”她不想让老人家挂心,

    所以才答应了家里安排的“靠谱对象”。结果靠谱对象放了她鸽子。不仅放鸽子,

    还在十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不好意思啊林**,我还是觉得结婚要慎重。

    听说你奶奶一直住院,你家里负担也挺重,我压力有点大。】林晚栀盯着那条消息,

    气得手指发凉。说白了,就是嫌她穷,嫌她家庭拖累。她刚要把手机收起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刺耳的男声。“晚栀,你还真来了?”她回头,看见了韩泽。

    她谈了两年的前男友。而他身边站着的,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孟瑶。韩泽上下打量她,

    目光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轻慢,“我还以为你这种眼光高的人,怎么也得挑一挑,

    没想到为了结婚,这么着急。”孟瑶挽着他的手臂,声音柔柔的,“晚栀,你别怪阿泽。

    其实他也是怕你受伤,才托我来看看你。”林晚栀差点笑出声。当初韩泽创业,

    是她陪着熬了无数个通宵。后来他的甜品品牌稍微做起来,就转头和孟瑶勾搭上,

    还顺手把她做的新品配方据为己有。现在倒好,来她面前演体面人了。“看完了吗?

    ”她淡淡道,“看完就滚。”韩泽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林晚栀,你别不识好歹。

    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工作室黄了,奶奶住院,家里催婚,你还有资格摆架子?

    ”他往民政局门口看了一眼,故意笑了下,“还是说,你今天是来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在门口捡个男人回去交差?”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她最狼狈的地方。

    林晚栀死死攥住包带,指尖发白。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忽然自旁边响起——“可以。”她一怔,转头看去。

    几步之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挑,黑色衬衫外搭一件深灰长风衣,眉眼冷淡到近乎疏离。

    他长得极好看,鼻梁高挺,轮廓利落,气质像冬夜里结了霜的雪松。最重要的是,

    他手里也拿着一份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显然,也是来领证的。林晚栀愣了两秒,

    “你刚刚说什么?”男人垂眸看她,眸色很深。“你不是要捡个男人回去交差?

    ”“我正好也缺一个结婚对象。”“要不要试试?”空气安静了三秒。韩泽先笑了,

    “这位先生,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就敢跟她领证?”男人连眼神都没分给他,

    只看着林晚栀,“结不结?”林晚栀心跳快得离谱。她本来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奶奶的身体等不起,她更不想在韩泽面前认输。她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咬牙道:“结。

    ”半小时后。当工作人员把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里时,林晚栀还有些恍惚。她,

    真的在民政局门口,捡了个老公。走出大厅,秋日阳光落在台阶上。男人低头看了眼结婚证,

    淡声道:“我叫周砚川,二十九岁,目前做管理工作,收入稳定,无不良嗜好。”顿了顿,

    他又补了一句:“你呢,周太太?”周太太三个字轻飘飘落下来,像带着点说不清的烫意。

    林晚栀耳尖微热,小声道:“林晚栀,二十四岁,甜品师……暂时失业。”“嗯。”他点头,

    神情自然得像在确认一份普通合同,“从今天开始,我们是合法夫妻。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忽然生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她忍不住问。周砚川沉默片刻,才道:“家里催得急,正好你需要,

    我也需要。”他说得平静理性,仿佛这场婚姻只是各取所需。林晚栀本该松口气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失落。她压下那点情绪,认真道:“那……我们约法三章吧。

    第一,虽然结婚了,但互相尊重彼此隐私;第二,对外可以配合演恩爱夫妻,

    但私下不用勉强;第三——”“第三,”周砚川接过她的话,眼底似乎掠过极淡的笑意,

    “半年后,如果你想离婚,我配合。”林晚栀愣住。他居然把她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好。

    ”她伸出手,“那合作愉快,周先生。”周砚川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男人掌心温热,

    修长有力。他低声道:“周太太,新婚快乐。”那一刻,风吹过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

    林晚栀忽然觉得,她可能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冲动,也最正确的事。新婚第一天,

    他说可以睡一张床领完证后,林晚栀才后知后觉想起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我们……住哪儿?”周砚川看了她一眼,“我有房子。”半小时后,

    林晚栀站在一套两居室门口,眨了眨眼。房子在市中心,地段不差,但面积不算大,

    装修干净简约,整体偏冷色调。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豪门总裁标配的大平层,

    反而像个普通白领的精致单身公寓。她默默松了口气。还好,

    不然她真的会觉得自己捡了个不得了的人物。“你先住主卧。”周砚川把钥匙递给她,

    “我睡次卧。”林晚栀接过钥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放心我?”“结婚证都领了,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语气淡淡,低头解开腕表,露出一截冷白手腕,“而且,

    你看起来不像坏人。”林晚栀被他这话逗笑了。她把包放下,正想说什么,

    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空气安静了一瞬。她脸一热,恨不得原地消失。今天折腾了一天,

    她连午饭都没吃。周砚川却像没听见似的,挽起袖口往厨房走,“冰箱里有食材,

    吃面可以吗?”“你会做饭?”他回头看她一眼,像在说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然你觉得我会饿死自己?”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摆在她面前。

    林晚栀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吃!”周砚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杯温水,

    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可眉梢似乎松了几分。林晚栀狼吞虎咽吃到一半,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家里人知道我们今天领证吗?”“知道。”“他们……没意见?

    ”“没有。”他顿了顿,“他们巴不得我赶紧结婚。”林晚栀深有同感地点头,

    “我奶奶也是。”说完,她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要不要……回去见家长?

    ”“奶奶想见?”“嗯。”她抿了抿唇,“她身体不太好,我想让她早点安心。

    ”周砚川看着她,片刻后道:“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他说得那么自然,

    好像陪她去见家人本来就是丈夫该做的事。林晚栀心口微微一颤,低头“哦”了一声,

    埋头继续吃面。吃完饭,她主动要去洗碗。结果周砚川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缓:“第一天,

    不用跟我抢活。”他靠得有点近,身上有股清冽好闻的木质香。

    林晚栀甚至能清楚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阴影,和衬衫领口下那截冷白锁骨。她呼吸一乱,

    赶紧后退一步。“那、那我去整理房间。”晚上九点,林晚栀洗完澡出来时,

    主卧的灯忽然闪了两下,直接灭了。她吓得“啊”了一声。下一秒,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

    “怎么了?”是周砚川。她裹着睡衣,踩着拖鞋过去开门,“灯坏了。”门一开,

    两个人都愣了下。林晚栀刚洗完澡,头发半湿,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睡衣是奶黄色的棉质短袖裙,领口不大,却衬得她脖颈细白,

    整个人软得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周砚川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我看看。”他进门,踩上凳子检查灯泡。林晚栀站在旁边扶着凳子,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只是修个灯,她心跳却快得离谱。“好了。”几分钟后,灯重新亮起。暖黄的光落下来,

    整个房间都柔和了。周砚川从凳子上下来,低头看她,“还有别的问题吗,周太太?

    ”“没、没有了。”“那我回房了。”他刚走到门口,林晚栀忽然叫住他:“周砚川。

    ”男人回头。她站在灯下,眼睛很亮,声音轻轻的:“谢谢你。”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陪我领证,陪我回家,还给我煮了面。谢谢你让我觉得,狼狈的一天,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周砚川看了她几秒,喉结微微滚动。“林晚栀。”“嗯?”“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声音很低,“不用这么客气。”说完,他关上门离开。林晚栀站在原地,

    心口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那晚,她躺在陌生却整洁的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而隔壁房间,周砚川站在落地窗前,手机那头传来好友程野憋不住的笑声。“你真结了?

    就去民政局一趟,你把自己送出去了?”周砚川看着窗外夜色,淡淡“嗯”了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告诉嫂子你是周氏集团的老板?”男人沉默两秒,眉眼清冷如旧。“再说。

    ”程野乐了:“不是,你不会想装穷吧?”周砚川垂眸,想起女孩刚刚站在灯下,

    认真跟他说谢谢的模样。半晌,他低声道:“先这样。”他想看看,

    如果没有周氏集团、没有周家继承人的身份。她会不会,还是愿意留在他身边。奶奶看见他,

    差点当场出院第二天一早,林晚栀起床时,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热牛奶,

    还有一份切好的水果。周砚川穿着简单的黑衬衫站在餐桌边,袖口随意挽起,正在接电话。

    他说话时声音很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冷感,和昨晚给她煮面时的温和几乎判若两人。

    林晚栀忽然觉得,这男人好像有很多面。见她出来,周砚川挂了电话,“先吃饭,

    吃完去医院。”她点点头,坐下后小口吃着面包,忍不住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请了半天假。”“你老板这么好说话?”周砚川神色自若:“还行。

    ”周总裁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医院里,奶奶一见到周砚川,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我孙女婿?”林晚栀刚想解释两句,周砚川已经上前一步,

    礼貌温和地叫了声:“奶奶。”这一声奶奶,叫得自然又顺口。林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他的手就不放,“好,好,长得俊,人也稳重。”说着,她又看向林晚栀,“栀栀,

    你这次眼光可比以前好多了。”林晚栀:“……”她严重怀疑奶奶在点名韩泽。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周砚川简直表现得满分。医生来查房时,

    他会主动询问注意事项;奶奶咳嗽时,他会先一步递水;就连床单有一点皱,

    他都顺手理平了。林晚栀站在旁边,莫名有种“这人是不是偷偷修过丈夫学”的错觉。

    等奶奶午睡后,她和周砚川一起出了病房。走廊尽头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

    连侧脸线条都显得柔和了些。“今天辛苦你了。”她小声说。“应该的。

    ”“你演得也太像了。”她忍不住笑,“连我都快信了你真的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周砚川垂眸看她,“为什么是演?”林晚栀一怔。男人站在光里,嗓音低沉平静。

    “林晚栀,我不是在应付你奶奶。”“我是在认真做好丈夫该做的事。”她心头猛地一跳,

    几乎不敢抬眼看他。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晚栀?”两人同时回头。

    韩泽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提着一篮水果,看到周砚川时,脸色明显变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晚栀皱了皱眉,“我奶奶住院,我来医院不是很正常?”韩泽咬了咬牙,

    视线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你真结婚了?”林晚栀没说话。周砚川却直接伸手,

    动作自然地揽住她肩膀,语气疏淡:“有问题?”韩泽被他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逼得神色难看,

    半晌才冷笑一声:“林晚栀,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也不过如此。

    随便找个男人就敢结婚,你真不怕被骗?”周砚川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覆了层薄冰。

    “与你无关。”“怎么与我无关?”韩泽提高声音,“她以前——”“以前她眼光不好,

    看上过你。”周砚川淡淡打断,“但现在,她已经改正了。”林晚栀怔住,

    下一秒差点笑出声。韩泽的脸色青白交加,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周砚川懒得再理他,

    低头看向林晚栀,声音顿时缓下来:“走吧,带你去吃饭。”“哦,好。”她跟着他往外走,

    直到坐进车里,还没缓过来。“你刚刚那句,杀伤力也太大了。”周砚川系好安全带,

    侧眸看她,“不喜欢?”“喜欢。”她诚实道,“特别喜欢。”男人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

    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那一点笑意太淡,却足够晃人。林晚栀忽然觉得,这个闪婚老公,

    好像真的有点要命。她随口一句想吃蛋糕,

    他冒雨跑了三条街林晚栀失业后一直在接一些零散甜品订单。搬到周砚川家第二天,

    她就在阳台架了个小桌子,用来画新品草图。周砚川下班回来时,就看见她盘腿坐在地毯上,

    头发松松挽着,手边摊了一堆彩铅和设计稿。“在忙什么?”“想新产品。

    ”林晚栀咬着笔头,眉心微皱,“下个月有个市集,我想去摆摊。”“缺钱?”她点点头,

    倒也没瞒着,“奶奶后续治疗费用不少,我总不能一直闲着。”周砚川沉默片刻,

    道:“我可以——”“停。”林晚栀立刻抬头,“我们虽然结婚了,但你的钱是你的,

    我不想理所当然地花。”说完,她又冲他笑了笑,“而且我很厉害的,养活自己没问题。

    ”周砚川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待了很久。第二天下午,

    天气忽然转阴,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林晚栀趴在桌上改方案,忙到五点才后知后觉肚子饿。

    她打开外卖软件翻了半天,忽然想起大学门口那家栗子奶油蛋糕。可惜那家店离这里太远,

    根本不在配送范围。她只随口感叹了一句:“突然好想吃栗子蛋糕。”周砚川正在看文件,

    头也没抬,“哪家的?”“青禾巷那家老店,你肯定不知道,开了好多年了。

    ”她说完就作罢,“算了,也不是非吃不可。”一个小时后,林晚栀从画稿里抬起头,

    客厅竟然空了。她给周砚川发消息:【你去哪了?】对面没回。窗外雨越下越大,

    她正有些担心,门铃响了。门一开,周砚川站在门口,黑色风衣被雨打湿了一半,

    手里却稳稳提着一只蛋糕盒。林晚栀愣住。“你……”“青禾巷那家?”他把蛋糕递给她,

    声音低缓,“老板说这款卖得最好。”她低头看了看盒子上的店名,鼻尖忽然一酸。

    “你就为了这个,跑出去一趟?”“嗯。”“外面下那么大雨。”“没事。

    ”他回答得太轻描淡写,林晚栀却更说不出话。原来有些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多贵重的礼物,也不是多轰轰烈烈的惊喜。只是你随口一句话,就真的有人记住了。

    她抱着蛋糕站在门口,眼眶有点红。周砚川看见她这副模样,眉心微蹙,“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她摇头,声音发闷,“是太喜欢了。”男人像是松了口气,

    抬手在她发顶揉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又带着一种自然到近乎亲昵的熟稔。“喜欢就好。

    ”那晚,林晚栀切开蛋糕,分给他一大块。“你也吃。

    ”周砚川看着那块奶油丰富得有些夸张的蛋糕,沉默两秒,“我不太吃甜。”“那今天破例。

    ”她眨眨眼,“毕竟这是你买的。”周砚川最终还是接了过去。林晚栀撑着下巴看他吃,

    忽然觉得很神奇。她以前以为婚姻是一件很沉重的事。可和周砚川待在一起,

    好像连柴米油盐都变得温柔起来。晚上睡前,林晚栀听见窗外雨声未停,

    忽然鬼使神差地敲开了次卧的门。周砚川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抬眸看向她。

    “怎么了?”她站在门口,耳朵有点热。“那个……次卧空调好像有点问题,

    要不你今晚睡主卧吧。床挺大的,中间可以放枕头。”空气静了两秒。周砚川缓缓合上书,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你确定?”林晚栀硬着头皮点头,“确定。”他看了她几秒,

    低低应了声:“好。”然后,站起身朝她走来。林晚栀忽然有点后悔了。可已经晚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声音低沉得发哑。“周太太。”“嗯?

    ”“你邀请自己的丈夫同床共枕。”“我可以理解为,你在给我名分吗?”同床第一晚,

    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主卧的灯调得很暗。床中间果然摆了一只长抱枕,

    像条清晰的“三八线”。林晚栀裹着被子躺在左边,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身旁床垫微微下陷,周砚川躺了下来。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他本人的冷木香,

    清冽又干净,轻易搅乱了她本就不平静的心跳。“睡不着?”男人低声问。“……有一点。

    ”“紧张?”她抿了抿唇,小声嘟囔:“你说呢。”黑暗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周砚川翻了个身,嗓音低缓,“放心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林晚栀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嗯。”他语气从容,“我知道,是我思想不够纯洁。

    ”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周砚川忽然问:“林晚栀。”“干嘛?

    ”“你以前谈恋爱,也这么容易脸红?”她瞬间转头瞪他,“周砚川。”“嗯。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赶回次卧。”“好,不说了。”他说不说,

    结果语气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反而更过分了。林晚栀气得背过身,不理他了。

    可背过身以后,她才发现更糟。她的后背几乎能隔着薄被感受到他的体温,近得让人心慌。

    她僵硬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你睡了吗?”“没有。”“你为什么会被放鸽子啊?

    ”身后静了几秒。周砚川淡声道:“家里安排的联姻,对方临时反悔了。”“那你不生气吗?

    ”“没什么好生气的。”他语气很平静,“本来就不重要。”林晚栀沉默了下,

    轻声道:“那现在重要吗?”这一次,他很久都没说话。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男人忽然低低开口。“现在这个,重要。”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林晚栀没敢再说话,

    耳朵红得厉害。那一晚,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可不知道为什么,

    听着身后沉稳的呼吸声,她反而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床中间的抱枕还老老实实横着,一点都没动。林晚栀盯着那只抱枕看了几秒,忽然有点想笑。

    她这个新婚老公,嘴上会逗她,行动上却规矩得要命。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

    她洗漱完出去,周砚川正站在厨房煎饺,手机开着免提。那头不知道是谁在说:“周总,

    九点半董事会——”林晚栀脚步一顿。周砚川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拿起来,关掉免提,

    声音冷下来几分,“我知道,十分钟后到。”挂断电话后,他转身看见她,神色又恢复平静。

    “醒了?”林晚栀盯着他,若有所思:“你同事为什么叫你周总?”周砚川动作停顿半秒,

    神情自若:“职位习惯,公司里都这么叫。”她“哦”了一声,倒也没多想。毕竟他姓周,

    被叫周总,好像也很正常。直到很多天后她才知道,那声周总,根本不是客气。

    而是整个商圈,都得这么叫他。他给她撑腰的时候,帅得有点过分林晚栀报名的市集在周末。

    为了准备那天的甜品,她提前三天几乎都泡在厨房。周砚川每天下班回来,

    都能看见她穿着围裙在灶台前忙,脸上不小心蹭了一点奶油,像只认真囤粮的小松鼠。

    “你这样会累坏。”他说。“不会。”林晚栀头也不抬,“赚钱使我快乐。”周砚川看着她,

    最终还是挽起袖子,“我帮你。”“你会吗?”“打下手总行。

    ”于是一个身价不知多少位数的周总,就这么站在狭小的厨房里,

    给自家太太洗草莓、打奶油、封包装盒。林晚栀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后来发现他做事又稳又细,简直比她临时找的**还靠谱。“周砚川,你该不会学过甜品吧?

    ”“没有。”“那你怎么连裱花袋都用得这么顺手?”他抬眸看她,

    语气平静:“可能是天赋。”林晚栀:“……”有的人长得好看就算了,

    连打奶油都像在拍杂志。周末那天,市集人很多。林晚栀的小摊位刚摆好,

    就因为颜值高的摊主和精致漂亮的甜品吸引来一**人。周砚川站在她身后,

    负责收款和递袋子。有女生偷偷问林晚栀:“你男朋友吗?好帅啊。”林晚栀耳尖一热,

    正要解释,周砚川已经淡淡开口:“不是男朋友。”那女生一愣。下一秒,

    就听他补了一句:“是老公。”林晚栀:“……”那女生:“……”几分钟后,

    摊位彻底被围爆了。然而,麻烦也来得很快。韩泽竟然带着孟瑶来了。

    他现在的小品牌做得一般,恰好也在这个市集设了位。远远看见林晚栀这边排起长队,

    他脸色当场就变了。“晚栀,你还真是会蹭热度。”韩泽看着她桌上的新品,冷笑,

    “这些口味搭配,不就是我店里下个月准备上的新品方向?”林晚栀气笑了。“韩泽,

    你要点脸行吗?到底是谁抄谁,你心里没数?”孟瑶立刻柔声道:“晚栀,你别激动。

    阿泽只是觉得你们风格太像了,怕别人误会。”“误会什么?

    误会我用了我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韩泽最擅长的,

    就是利用这种模糊不清的话术,把黑白搅浑。林晚栀气得手都在抖,刚要开口,

    周砚川忽然往前站了一步。“风格像?”他声音不高,却莫名压得全场安静下来,

    “韩先生的意思是,栗子海盐、抹茶生椰和桂花乳酪这些早就存在的通用口味组合,

    只要你先说一句要上新,别人就都不能做了?”韩泽神色一僵,“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哪种意思?”周砚川目光冷淡,“是想暗示我太太抄袭,却又拿不出证据?

    ”“我——”“如果拿不出证据,就请道歉。”周砚川语气平静,“否则,

    我会以损害名誉的名义起诉你。”他说话时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却偏偏让人不寒而栗。

    韩泽脸色铁青,半晌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围排队的人已经开始不满了。

    “买个甜品怎么还碰上碰瓷的。”“自己蹭过来找存在感吧。”“人家**姐做得这么好吃,

    你眼红什么?”孟瑶见情况不对,赶紧拉了拉韩泽,“阿泽,算了,我们走吧。

    ”韩泽最终灰溜溜走了。林晚栀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天没缓过来。周砚川回头看她,

    声音忽然缓了。“没事了。”就这三个字,林晚栀鼻子一下子酸了。

    她不是没有一个人扛过委屈。只是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她前面,

    替她撑腰了。市集结束后,林晚栀赚了个盆满钵满。回家路上,她抱着今天的收款本,

    开心得像中了彩票。“我赚了好多!”周砚川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唇角也跟着松了松,“嗯,

    很厉害。”林晚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周砚川。”“嗯?”她踮起脚,

    飞快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奖励你的。”男人脚步猛地一顿。晚风里,她脸颊红红的,

    却冲他笑得像月牙。“谢谢你今天护着我。”周砚川垂眸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几秒后,

    他低声道:“林晚栀。”“怎么了?”“以后这种奖励,最好提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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