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惰的哥,偏心的爸,恶毒的母亲破碎的她!

懒惰的哥,偏心的爸,恶毒的母亲破碎的她!

东南角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屿谢招娣 更新时间:2026-07-17 11:14

作者“东南角嘞”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懒惰的哥,偏心的爸,恶毒的母亲破碎的她!》,讲述主角林屿谢招娣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我怕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怕自己忍不住崩溃。我这样满身泥泞、被原生家庭拖入深渊的人,……

最新章节(懒惰的哥,偏心的爸,恶毒的母亲破碎的她!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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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枝碎1我叫谢招娣。这个名字是父亲翻遍了村里老书,一笔一划定下来的,

    没有半分对我的期许,只有**裸的目的——招来一个弟弟,给谢家传宗接代。可我出生后,

    母亲再也没能怀上,我便从“招娣”,变成了家里哥哥的附属品,

    一个生来就要为他牺牲、为他铺路的工具。我的童年,没有糖,没有新衣服,

    没有半句温柔的叮嘱,只有干不完的农活、数不清的打骂,

    以及父母永远挂在嘴边的“你是女孩,早晚要嫁人,活着就是为了你哥”。记事起,

    我就成了家里的小佣人。天不亮就要起床,烧火做饭、喂猪养鸡、打扫院子,

    把一家人的早饭端上桌,自己只能捡剩下的冷饭剩菜吃。哥哥瘫在椅子上,

    吃着白米饭夹着鸡蛋,我却只能就着咸菜啃窝头,稍有不满,母亲的巴掌就会扇过来,

    骂我不懂事、骂我矫情:“养你这么大,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你哥是家里的根,好东西就该给他!”稍大一些,我就要跟着父母下地干活,

    割麦、插秧、锄草、挑水,烈日晒得我皮肤黝黑脱皮,肩膀被扁担磨出血泡,

    破了又好好了又破,长成厚厚的茧。父母从不会心疼我,只会嫌**活慢、力气小,

    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哥哥也跟着欺负我,抢我仅有的旧衣服,把我推到泥地里,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我穿过的所有衣服,都是亲戚家堂姐穿剩下的,

    洗得发白、布满补丁,领口袖口磨得变形,冬天的棉袄漏着棉絮,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手脚常年生着冻疮,又红又肿,裂开口子,一碰到水就钻心的疼。我从来没有过一双新鞋,

    脚上的布鞋总是露着脚趾,夏天磨出血泡,冬天冻得僵硬。家里所有的资源,都优先给哥哥。

    他可以吃白米饭、吃肉蛋,穿新衣服、新鞋子,不想干活就可以偷懒,不想读书就可以辍学,

    而我,连想上学的念头,都成了大逆不道。七岁那年,看到同龄孩子都背着书包去学堂,

    我攥着捡来的半截铅笔,跪在父母面前,小声说:“爹,娘,我也想读书。”父亲二话不说,

    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怒骂道:“读什么书!女孩子家读书有什么用?浪费钱!

    还不如在家多干点活,给你哥攒钱!”母亲也在一旁啐骂:“就是,女孩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花钱供你读书,不如留着钱给你哥以后娶媳妇!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不想干活!”那天,

    我被打得浑身是伤,跪在院子里一整天,没吃一口饭。可就算这样,我想读书的念头,

    却愈发强烈。我隐隐觉得,只有读书,才能离开这个吃人的家,才能不用一辈子困在农村,

    一辈子做哥哥的附属品。之后的两年,我拼了命地干活,把家里所有重活累活都揽下来,

    小心翼翼地讨好父母,每天偷偷趴在学堂窗外,听里面的老师讲课,跟着认字、读书。

    我捡别人扔掉的作业本、铅笔头,在地上一笔一划写字,哪怕被父母发现,又是一顿打骂,

    也从未放弃。十岁那年,我趁着农闲,上山挖草药、捡废品,一点点攒钱,

    终于攒够了买课本的钱。我再次跪在父母面前,额头磕出了血,哭着哀求:“爹,娘,

    我自己赚钱读书,不用花家里一分钱,求你们让我上学吧,我一定会好好读书,

    以后赚钱给哥娶媳妇!”或许是我的执拗,或许是他们觉得我终究会给哥哥换彩礼,

    最终松了口。就这样,我终于走进了学堂。上学的日子,是我童年里唯一的光。

    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拼了命地学习,课堂上认真听讲,课后别人玩耍,

    我就坐在角落里看书、写字。我没有钱买文具,就捡别人扔掉的铅笔头、橡皮渣,

    借同学的课本抄知识点,放学回家干完所有农活,熬夜在煤油灯下读书,灯油耗尽,

    就借着月光看。我的成绩永远是班里第一,每次考试都能拿到奖状,老师总夸我聪明、刻苦,

    说我是读书的好苗子。可这些奖状,在父母眼里一文不值,他们看到我拿奖状回家,

    只会骂我不务正业、耽误干活,把我的奖状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踩:“考第一有什么用?

    能当钱花?能给你哥娶媳妇?”哥哥早就辍学在家,整日游手好闲,抽烟喝酒,打架闹事,

    花钱大手大脚,没钱就找父母要,父母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变本加厉地让**活,压榨我。

    初中三年,我一边干活养家,一边拼命学习,从来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

    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瘦得皮包骨头。中考时,我以全县第一的成绩,

    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离逃离的梦想更近了,

    可父母直接把通知书扔在火里,冷着脸说:“不准去读!赶紧出去打工,给你哥攒彩礼!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抢,火灼伤了我的手,也没能保住那张通知书。我跪在地上,哭到晕厥,

    以死相逼,绝食三天,才换来父母勉强同意,却依旧一分钱都不肯出,

    放话说:“要读书自己想办法,饿死累死都别找家里,反正别想花家里一分钱,

    你的命都是家里的,本来就该给你哥卖命!”高中三年,**着学校减免学费、奖学金,

    再加上没日没夜地打工,发传单、端盘子、捡废品,勉强维持学业和生活。

    我住在学校最便宜的宿舍里,每天吃着馒头咸菜,冬天舍不得买棉衣,夏天舍不得买风扇,

    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消息传回村里,所有人都夸我有出息,夸我刻苦,父母却满脸不屑,

    只想着我终于能赚钱给哥哥娶媳妇了。2离开家去大学报到那天,我没有带一分钱,

    没有带一件像样的行李,只背着一个破旧的书包,装着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

    独自踏上了去往省城的火车。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村庄,我暗暗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做任人压榨的谢招娣,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活出个人样。

    大学的生活,依旧艰难到极致。我申请了助学贷款,才凑够学费,

    生活费全靠专业第一的奖学金,以及课余时间做数份**。我每天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五点起床,去食堂帮工换一份早餐;白天上课,泡在图书馆里学习;下午下课,

    就去发传单、做家教、给学校打扫教室、去餐馆洗盘子,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宿舍。

    我从来不敢浪费一分钱。食堂里,我永远只打五毛钱的米饭,搭配食堂免费的清汤,

    偶尔打一份最便宜的青菜,都要犹豫很久,把一份菜分成两顿吃。

    我从来没有买过水果、零食,看着同学吃好喝好,我只能默默咽口水,逼着自己不去看。

    冬天脚上那双单薄的鞋子根本无法带来任何温暖,手脚冻得发紫,长了冻疮又疼又痒,

    也舍不得买一盒冻疮膏;夏天顶着酷暑,舍不得买一瓶冷饮,渴了就喝宿舍的自来水。

    同学组织的聚餐、社团活动,我从来都不参加,因为要花钱,我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除了必要的学习资料,一分多余的钱都不肯花。我不敢和同学走得太近,

    怕自己的窘迫被人嘲笑,怕自己的寒酸让人看不起。我总是独来独往,上课坐第一排,

    下课就直奔图书馆,要么就去做**,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不敢有一刻停歇。

    可即便日子过得如此艰难,我的学习成绩,却始终稳居专业第一。

    我对知识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那是我逃离原生家庭唯一的武器,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专业课上,我总能精准回答老师的问题,提出独到的学术见解,作业、论文永远是满分,

    是全系老师公认的最优秀的学生。也正是这份优秀,

    让我遇到了大学里唯一的光——我的导师,周教授。周教授是学术界有名的学者,

    为人温和正直,从不会以家境、衣着看人。他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专业课上,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坐在第一排,听得格外认真,回答问题时思路清晰、见解深刻,

    让他眼前一亮。课后,他叫住我,看着我手里破旧的课本、写满字的笔记本,

    又看了看我单薄的身子,眼神里满是心疼。他没有戳破我的窘迫,只是温和地说:“谢招娣,

    你的天赋很好,也很刻苦,以后有任何学术上的问题,随时来找我。”后来,

    他渐渐了解到我的处境,却从没有直白地施舍,而是用最体面、最温柔的方式帮助我。

    他会以“需要助手”为由,给我安排科研助理的工作,发给我薪水,

    让我能不用打那么多份工,专心学习;他会把自己的专业书籍、学术资料送给我,

    耐心给我指导论文,带着我参与国家级科研项目;他会在我因为**错过课程时,

    单独抽出时间给我补课,一字一句地讲解;他会在食堂碰到我,借口“自己吃不完”,

    把手里的饭菜分给我,叮嘱我要好好吃饭,别饿坏了身体。他总叫我“桃桃”。

    他说:“招娣这个名字,太沉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女孩子应该像春天的桃花一样,

    鲜活、明媚、自由,以后私下里,我就叫你桃桃。”“桃桃”。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名字,是第一个不属于“牺牲”“工具”的称呼,

    是有人把我当成独立的人看待的证明。我把这个名字藏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

    我要做谢桃桃,不是谢招娣,不是哥哥的附属品,我是我自己。周教授对我的欣赏,

    是毫无保留的。他常常在办公室、在课堂上夸奖我,

    说我是他带过最有潜力、最肯努力的学生,说我的学术能力远超同龄人,只要坚持下去,

    毕业直接保送研究生,未来一片光明,一定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他对我的期许,

    纯粹又真诚,没有任何功利心,只是希望我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摆脱过往的苦难,

    拥有光明的人生。这份不带偏见、不掺杂怜悯的欣赏,是我黑暗人生里,最温暖的光,

    支撑着我熬过所有的苦。除了周教授,还有一个人,默默陪在我身边,

    带着少年最纯粹的仰慕,他就是我的学弟,林屿。林屿比我小一级,家境优渥,眉眼干净,

    是系里很受欢迎的学弟。他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图书馆,我趴在桌上,一边啃着干硬的馒头,

    一边看着书,他悄悄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看书,没有打扰我。从那以后,

    他总会出现在我身边。他知道我总是在图书馆学到闭馆,

    就每天提前帮我占好靠窗、光线最好的位置,放上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从不声张;他知道我舍不得买学习资料,就以“自己买多了”“用不上”为由,

    把全新的习题册、考研资料、笔记本放在我桌上,

    落款都不留;我做家教晚上十点多才回学校,他就默默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直送我到宿舍楼下,红着脸说一句“学姐,注意安全”,然后转身离开。

    他从不会直白地提及我的家境,不会做任何让我难堪、让我觉得被施舍的事,

    他的喜欢和仰慕,克制又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仅剩的自尊。我拿到国家奖学金那天,

    他抱着一本崭新的文学书,站在图书馆楼下等我,眉眼弯弯,眼里满是笑意,

    比我还要开心:“学姐,我就知道你最厉害,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恭喜你。

    ”我看着他干净纯粹的眼神,心里又酸又涩。我这样满身泥泞、从尘埃里爬出来的人,

    根本不配拥有这样干净的温柔和仰慕。我一次次刻意疏远他,拒绝他的好意,

    可他从来没有放弃,依旧默默陪伴在我身边,给我力所能及的温暖。校园里的路人,

    也渐渐注意到了我。食堂阿姨知道我舍不得吃饭,每次打饭,都会悄悄给我多舀一勺米饭,

    有时候还会偷偷加一勺菜,压低声音说:“姑娘,多吃点,别饿坏了,学习这么辛苦。

    ”宿管阿姨看着我常年穿得单薄,把自己女儿穿旧的棉衣、毛衣送给我,

    拉着我的手说:“孩子,穿上暖和,别冻着,你这么努力,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路过的同学,看到我抱着厚厚的书本、背着破旧的书包,匆匆赶去**的样子,

    都会投来钦佩的目光,私下里都会说:“那个年年专业第一的谢招娣,真的太厉害了,

    家境那么差,还这么刻苦,从来没有抱怨过,太让人佩服了。”还有图书馆的管理员老师,

    会特意给我留一盏灯,让我能多学一会儿;上课的老师,会特意提问我,

    给我展示的机会;甚至连学校门口的保安大叔,都会在我早出晚归时,叮嘱我一句注意安全。

    这些细碎的、陌生的善意,像点点星光,照亮了我艰难的求学路。

    **着周教授的欣赏、林屿的仰慕、这些陌生人的善意,咬牙坚持着,

    哪怕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哪怕饥寒交迫,哪怕被原生家庭压榨,也始终没有放弃。我以为,

    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坚持一下,等我保研成功,等我毕业工作,

    就能彻底摆脱那个吃人的家,就能真正做谢桃桃,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我以为,

    我的光明,终于要来了。可我终究,低估了父母的恶毒与贪婪,

    低估了他们想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的决心。大二那年冬天,我刚拿到国家奖学金,

    刚被周教授确定为科研项目核心成员,

    3刚收到林屿偷偷放在我桌上的、写着温柔话语的贺卡,一通来自老家的电话,

    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把我重新拖入地狱。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尖利刻薄的嗓音,

    像一把刀子,刺破耳膜,没有半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上来就劈头盖脸地怒骂:“谢招娣!

    你个白眼狼!读了大学就忘了家里是吧?这么久不打电话,不给家里寄钱,你是不是想死!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声音颤抖:“娘,我最近在忙科研,忙着学习,

    没有时间……”“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父亲的怒吼紧接着传来,“你哥谈了个对象,

    女方要彩礼,你赶紧请假回来,给你哥换亲!”“换亲?”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爹,娘,什么是换亲?”“隔壁村老王家,他家儿子娶你,他家姑娘嫁给你哥,

    两家都不用花彩礼,多好的事!”母亲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

    “你哥都三十岁了,再不娶媳妇,咱们家就绝后了!你是他妹妹,牺牲你怎么了?

    本来就该你为他着想!”原来,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

    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换的物品,一个能给哥哥换媳妇的工具。

    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听说好吃懒做的男人,

    把我一辈子困在那个我拼命想逃离的农村,让我重复他们的苦难,

    让我彻底葬送十几年的努力,毁掉我唯一的出路。“我不回去!我不嫁!”我用尽全身力气,

    一字一句地拒绝,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我要读书,我不能回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由不得你!”父亲恶狠狠地嘶吼,“谢招娣,我告诉你,

    你必须回来!你要是敢不回来,我们老两口就去你学校,闹到你的导师面前,

    闹到全校师生都知道,闹到你被学校开除,让你身败名裂,书读不成,脸也丢尽!

    ”“你们不能这样……”我哭着哀求,声音哽咽,“我十几年拼命读书,就是为了离开家,

    为了活下去,你们就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赚钱,我给哥养老,我给她攒钱娶媳妇,

    我求你们了,别让我换亲……”“放过你?谁放过我们?谁放过你哥?

    ”母亲在电话那头撒泼大哭,“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给家里卖命的!你不回来换亲,

    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我们就去你学校闹,让你没脸做人,让你这辈子都毁了!

    ”他们无休止地谩骂、威胁、道德绑架,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在我身上,丝毫不顾我的死活,

    不顾我十几年的努力,只想着哥哥的婚事,只想着把我彻底牺牲。

    我哭着求了他们一个多小时,嗓子哭哑了,眼泪流干了,膝盖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跪得发麻,

    他们才终于松口,却提出了更残忍的要求。“不想回来换亲也行!”母亲冷哼一声,

    字字诛心,“拿三万块钱回来,给你哥当彩礼,少一分都不行!三天之内,把钱打过来,

    不然,我们立马去你学校闹,闹到你彻底读不成书!”三万块。

    对林屿这样家境优渥的人来说,或许只是几个月的零花钱,可对我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的奖学金,除了还助学贷款、交学费、维持基本生活,一分钱都剩不下;我做**的钱,

    只够勉强填饱肚子,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连一瓶冻疮膏都舍不得买,

    我去哪里凑这三万块钱?挂掉电话,我瘫在地板上,浑身冰冷,哭得撕心裂肺,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被宿舍同学听见,看到我的狼狈。4那几天,我整个人魂不守舍,

    眼底布满红血丝,吃饭没有胃口,上课频频走神,原本清晰的思路,变得一片混乱,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风一吹就摇摇欲坠。周教授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坐在我对面,眼神温和又心疼,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桃桃,

    是不是遇到难处了?不管是家里的事,还是缺钱,你都可以告诉老师,老师帮你,

    别一个人扛着,你一个女孩子,扛不住这么多。”看着周教授满眼的关切与期许,

    我心里满是愧疚与难堪。我多想告诉他我的痛苦,告诉他我的窘迫,

    告诉他我被原生家庭压榨的绝望,可我不能。我不想把自己的不堪、自己的狼狈展露给他,

    不想玷污他对我纯粹的欣赏,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觉得,他看好的学生,

    竟然有着这样不堪的处境。我攥紧双手,指甲掐进掌心,忍着眼泪,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谢谢老师,我没事,就是最近学习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周教授看着我,

    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却没有再逼我,只是叮嘱我:“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有任何事,一定要记得找老师,老师永远在。”我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没过多久,林屿也找到了我。他看着我憔悴不堪的样子,满眼心疼,

    眼眶泛红,他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语气真挚又急切:“学姐,

    我知道你肯定遇到难事了,这张卡里有钱,你先拿去用,不用你还,真的,你别一个人硬撑,

    我想帮你,我只想你好好的。”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看着林屿满眼的担忧与仰慕,

    眼泪再也忍不住,我把卡塞回他手里,拼命摇头:“林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但是我不能要,我不能拿你的钱。”“学姐!”林屿急得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真心想帮你,你别拒绝我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可以和你一起扛!”“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硬起心肠,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再管我了。”我转身跑开,不敢回头,

    我怕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怕自己忍不住崩溃。我这样满身泥泞、被原生家庭拖入深渊的人,

    不配接受他干净的喜欢,不配接受他的帮助,我不想拖累他,不想让他沾染我这一身的黑暗。

    我走投无路,父母的催钱电话一条接一条,每一条都是**裸的威胁:“明天再不打钱,

    我们就去你学校!”“谢招娣,你想身败名裂就直说!

    ”我在学校附近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寒风刺骨,

    吹在我单薄的衣服上,我却感觉不到冷,心底的绝望,早已淹没了所有的知觉。

    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吞噬时,我第一次遇到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对方扭着腰凑到招娣身边,

    语气轻佻地说着来钱快的路子,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算计。招娣只是皱着眉,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对方。

    她不是不懂对方口中的捷径意味着什么,只是打心底里抵触这种违背本心的方式,

    哪怕此刻的她正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也不愿轻易踏足这样的泥潭。

    可也就是这次短暂的交集,反倒像一块石子投进了招娣平静又压抑的心湖,

    给了她一丝别样的启发。既然走旁门左道的捷径她不愿意,那或许,换一种方式未必不可行。

    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学校里那个总是腼腆笑着的学弟,学弟家境不错,

    对自己一直带着几分隐晦的好感,待人也温和纯粹。招娣咬了咬唇,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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