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舍弃性命和江山后,他另爱她人

为我舍弃性命和江山后,他另爱她人

墨梓悦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烬严赵柒柒 更新时间:2026-07-17 11:13

古代言情题材小说《为我舍弃性命和江山后,他另爱她人》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萧烬严赵柒柒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每日的膳食,皆是按照我的口味精心烹制。而他总会抽出时间,陪我一同用膳,为我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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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爱我的那年,他愿放弃生命和江山。为了救活我,他用心头血种下同生蛊。从此,

    我们生死相依。可恩爱六年,他却另爱她人。为了防止我逃跑和自杀,他挑断我四肢,

    将我囚禁将养。而我……1.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试图逃离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宫墙高耸,步步荆棘,我拼尽一身气力,只为逃离那个曾许我一世安稳,

    如今却满目寒凉的男人。第一次逃,被他在宫门口拦下。他攥着我的手腕,眉眼沉郁,

    只冷声让宫人将我送回昭阳宫,未曾多言一句。第二次逃,我乔装打扮,

    混在出宫的宫女队伍里。刚出角门,便被他亲自带的禁军围住。他一言不发,将我抱上马背,

    回程一路沉默,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每一次,都被他亲自擒回。我以为,

    他终究是念着旧情的。直到这一次,我攒足了力气,避开所有眼线,眼看就要踏出皇宫正门,

    却再次落入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宫道之上,禁军列阵,甲胄生辉,将我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萧烬严一身玄色常袍,身姿挺拔如松。看向我的眼神,却陌生得让我心惊。他身侧,

    跟着一身粉衣、眉眼明艳的赵柒柒。她挽着他的衣袖,一副鲜活可人的模样。瞥向我的目光,

    意味不明。六年情深,一朝尽毁。他曾为我踏平南疆,求得以心头血饲同生蛊之法救我性命,

    言江山万里不及我半分。他曾为我拒尽天下女子,登基后力排众议,空设六宫,

    只立我一人为后。可如今,他眼里心里,全是旁人。绝望如同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看着那对并肩而立的璧人,心中恨意疯长。反手攥过身旁禁军腰间的短刀,猩红着眼,

    不顾一切地朝着两人刺去。我恨他的薄情,恨她的横刀夺爱,恨这世事无常,

    更恨自己痴心错付。刀光闪过,未等**近。萧烬严已然飞身而过,大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清安,你屡次私逃,目无君上,今日还敢持刀行凶,

    谁给你的胆子?”他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字字都带着疏离与惩戒。

    赵柒柒适时地往他身后躲了躲,声音轻软:“陛下,姐姐许是误会了,你别责怪姐姐,

    都是臣妾的不是……”她这番言语,让萧烬严看向我的眼神越是冷厉。我仰头大笑,

    笑到泪水横流,字字泣血:“萧烬严,你负我盟誓,弃我深情。既已心许他人,

    为何不放我走?!我死也不会留在这,看着你与她恩爱缠绵!”我挣扎着,

    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再受这背弃的牢笼之苦。可他眸中最后一丝隐忍,

    彻底碎裂。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反手扣住我的双臂,膝盖抵住我的双腿,

    不容我有分毫反抗。下一秒,刺骨的锐痛,从四肢席卷全身。我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摆,顺着指尖、脚踝,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刺眼的红梅。

    我的手筋和脚筋,全断了。他亲手挑断的。我疼得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眼底的恨意,喷涌而出。萧烬严垂眸看着我,

    薄唇轻启,字字诛心:“沈清安,忤逆君上,屡教不改。即日起,废黜后位,打入冷宫,

    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好生赎罪。”话音落,他拂袖转身,拥着身侧的赵柒柒,

    决绝地离去,没有再看我一眼。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剧痛攻心。心口的同生蛊,

    也在此刻疯狂反噬,两种疼痛交织,让我几乎昏厥。禁军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

    将浑身是血、动弹不得的我。拖进了那座偏僻阴冷、无人问津的冷宫。

    2.我在冷榻上醒来时,入目的便是斑驳的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刺鼻又窒息。四肢传来持续性的钝痛,稍微一动,

    便像是有无数根钢针,扎进骨血里。疼得我冷汗直流。我试着抬手,却只能微微颤动。

    双腿更是毫无力气,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四肢筋脉尽断,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屋内没有伺候的宫人,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嬷嬷,被派来此处看守。见我醒来,

    也只是冷眼瞥了一眼,端来一碗浑浊的清水,放在桌边,便再也没有理会。到了用膳时分,

    老嬷嬷端来的。是一碗冷硬的糙米饭,还有一盘发馊的青菜,随意扔在我面前的矮几上,

    语气刻薄:“废后娘娘,用膳吧,这冷宫的吃食,可比不上从前的昭阳宫。”我躺在榻上,

    一动不动,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满心都是恨意。曾经的昭阳宫,被萧烬严打理得温暖如春。

    每日的膳食,皆是按照我的口味精心烹制。而他总会抽出时间,陪我一同用膳,为我布菜,

    柔声问我冷暖。他还是太子时,便说,要让我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他登基为帝时,

    力排众议,立我为后,虚设六宫。我还记得,我当年身中奇毒,太医皆言无药可医。

    他不顾朝臣反对,不顾身为太子之责。亲率大军,远赴南疆,历经三个月。踏平蛮夷之地,

    寻得同生蛊。为了救我,他不顾性命安危,以心头血为引养蛊,与我结下生死羁绊。

    他抱着奄奄一息的我,声音哽咽:“安安,江山万里,皇权霸业,都不及你一分,你若不在,

    我要这天下有何用。”那时的他,眼底心里,全是我,容不下旁人半分。不过短短一年半载,

    一切都变了。赵柒柒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也撕碎了所有的温情。他开始冷落我,

    回避我。最后,直接将我弃如敝履,断我四肢,囚入冷宫。昔日海誓山盟,皆成虚妄。

    六年情深义重,尽付东流。心口的同生蛊,隐隐作痛。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我。

    曾经的生死相依,如今的形同陌路。他用心头血种下它时,说此生不负。

    如今他拥着赵柒柒夜夜笙歌,这蛊倒成了拴住我的锁链。他怕我死,怕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所以我必须活着。像一条被养在瓮中的鱼,供着他那条命。我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浸湿了身下冰冷的枕席。萧烬严,我恨你。恨你的背弃,恨你的绝情,

    恨你亲手毁掉了我们的一切。夜深人静,冷宫里寒风呼啸,从破旧的窗棂灌进来,

    吹得我浑身发冷。我蜷缩在榻上,意识模糊,独自承受残躯之痛,背弃之伤。

    3.我在这冷宫里躺了多久了?半个月?1个月?时间在这里是粘稠的,

    像我伤口上干涸的血痂,撕不开也揭不掉。我的伤口已经结痂。可疼痛依旧不减。

    每次被疼醒,就知道我还活着。我也渐渐接受了自己成为废人、被困冷宫的事实。这日午后,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衣袂摩擦的声响,打破了冷宫的寂静。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阳光倾泻而入,刺得我不得不眯起眼。

    一群宫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华贵宫装,头戴珠钗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是赵柒柒。

    如今大曜王朝,最得盛宠的皇贵妃。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明艳。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明艳笑意,一步步走到我的榻前。身后的宫人,立刻搬来锦凳,

    她从容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怜悯。“姐姐。”她接过宫女递来的参汤,

    用银匙轻轻搅动,“这冷宫湿气重,我给你带了些驱寒的东西。”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她舀起一匙参汤送到我嘴边,动作温柔得像对待至亲。我偏过头,

    那匙汤便顺着我的脸颊淌下去,浸湿了我的头发。她也不恼,将碗搁下,

    用帕子细细擦去我脸上的汤汁,然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姐姐,你知道吗?

    陛下昨夜跟我说,你当年在太子府时,曾为他绣过一个香囊,里头装着合欢花和当归,

    寓意‘合欢当归’。”我的心猛地一缩。那是只有我和萧烬严知道的私密往事。

    那时他还是太子,奉命出征北境,我连夜绣了那只香囊塞进他怀里。

    那是我亲手绣的第一个针线活,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他笑着说这是定情信物,

    要随身携带一辈子。后来那香囊旧了破了,他一直收在怀中,连我都不让碰。他竟把这些,

    都告诉了赵柒柒?“他还说,”赵柒柒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姐姐你怕打雷,

    每逢雷雨夜都要他抱着才能入睡。他还说,你左肩有一块胎记,形如梅花,他第一次见到时,

    还以为是故意画上去的。”我闭上眼。那些隐秘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记忆,被他一件件剖开,

    捧到另一个女人面前,像献宝一样。赵柒柒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的情绪,

    又换上了那副温柔的面孔。“姐姐你说,陛下如今,心里到底爱的是谁呢?今日多有打扰,

    姐姐我会常来看你的。”她走后,那碗参汤还搁在桌上,渐渐凉透。我躺在昏暗中,

    盯着那碗汤,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赵柒柒说那些话时的神情,不像炫耀。更像……试探。

    她在试探什么?试探我对这些话的反应?或是对这些事的反应?还是其他的?不对劲。

    她一个后来者,为何要对我和萧烬严的过去如此上心?若只是炫耀胜利,

    说一句“陛下现在爱我”就够了。何必费尽心思去复刻那些细节?除非,

    她需要确认那些事情的真实性。除非,她也是——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擂鼓。

    4.赵柒柒也是穿越者!而且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萧烬严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

    他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相互交心。他跟赵柒柒在一起的时间才多长,

    不会那么快就对赵柒柒全盘托出。也不会把他的私密往事,尽数告诉另一个女人。

    那赵柒柒是从哪里知道的?只有一个可能——她看过“剧本”。知道这个故事所有的走向。

    她刚刚是在我这个废人这里,确认这些事情的真实性。如果她在我这试探成功,

    那她在萧烬严那,甚至在这个世界,她就有了不少筹码。她日后行事就满是资本了。不过,

    这些现在跟我这个废人没有关系了。雨夜。冷宫的屋顶漏了,雨水顺着墙缝渗进来,

    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老嬷嬷早就躲去厢房睡觉,没人管我。我只能任由雨水滴在脸上,

    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冷得刺骨。这时,冷宫竟来了一位意外的不速之客。门被推开时,

    带进来一阵风,吹得烛火摇了几下。是誉王萧烬泽。他是先帝的嫔妃所生,生母出身低微,

    早早离世。他在宫中一直谨小慎微。成年后,只得了一个虚封的王爷,在朝堂上毫无实权,

    向来低调,从不参与党争。我之前与他并无过多交集,只是偶尔在宫宴上,见过几面,

    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他一身墨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清瘦的下颌。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手撑着伞,进来后先将伞收好靠在门边,才走到我榻前。“娘娘。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这雨下得这样大,

    娘娘这里漏得厉害,我去让人来修。”我看着他,没说话。他打开食盒,

    端出一碗热腾腾的药汤,用汤匙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才送到我嘴边。“娘娘身子还没好全,

    这药能续筋骨,我特意寻了太医院最好的方子。”我没有张嘴。他就那么举着汤匙,

    耐心地等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誉王,”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何故如此?”他怔了一下,

    随即苦笑:“娘娘何必如此自轻自贱,您乃是陛下的结发妻子,如今不过是一时失意,

    切莫妄自菲薄。”“陛下此次,确实太过狠心,娘娘这般,实在让人心疼。

    ”“本王能力有限,不能为娘娘做太多,只能尽些绵薄之力,让娘娘少受些苦。

    ”“王爷请回吧。”我闭上眼,“我不需要这些。”我沉默着,不再与他多说一句。我如今,

    残躯一具。废后之身,无权无势,人人避之不及。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前来探望,

    还对我关怀备至。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没有毫无目的的援手。

    所有突如其来的善意,都标着看不见的价码。他的出现,太过凑巧。他的关怀,太过刻意。

    我历经背叛,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沉溺情爱、天真单纯的皇后。我的心中早已筑起高墙,

    对任何人都充满戒备。萧烬泽见我态度如此,他没有强求。将药碗和吃食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又脱下自己的斗篷,轻轻盖在我身上。斗篷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香。“娘娘保重,

    我改日再来。”他起身离去,脚步轻得像猫。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见他在门缝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幽深,藏着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5.斗篷确实很暖。但我没有用它。我宁可冷着,也不想要来路不明的温暖。

    那温暖里裹着的,可能是比冷更可怕的东西。接下来的日子,萧烬泽隔三差五就来。

    有时带药,有时带吃食,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坐在我身边,给我读书解闷。他念的是话本,

    声音低沉平稳,像一条不会断的溪流。我对他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却始终不恼。

    这种反常的耐心,反而让我越来越确定,他有所图谋。一个人若是毫无所求,

    绝不可能对一座废墟如此执着。赵柒柒第二次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姐姐,

    陛下要封我为后了。”她坐在我榻边,手里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吃着。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心下意识抽痛了下。

    之后便心如止水。挺好的。到那时,我应该也差不多可以解脱了。萧烬严若真封赵柒柒为后,

    赵家的势力就会进一步膨胀。到那时,我这个碍眼的废后,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姐姐不伤心吗?”赵柒柒歪着头看我,橘瓣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天真又残忍。

    “有什么好伤心的?”我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死水。她笑了,凑过来,

    用沾着橘子汁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脸颊:“姐姐真可怜。”“不过姐姐放心,

    等陛下正式封我为后,我会求他给姐姐一条活路的。”“毕竟,姐姐死了,陛下也活不成嘛。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临走前忽然回头,说了句:“姐姐,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果然是带着“剧本”来的。她选择萧烬严,那他就是男主。我就是原本的女主了吧。

    我这样碍眼的存在,肯定会被她除去的。那夜蛊痛发作得格外厉害。

    心口像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剜,每剜一下,那股剧痛就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

    让我浑身痉挛。我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冷汗湿透了整件中衣。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风穿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

    又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的**。是从门外传来的。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断断续续。

    像受伤的野兽在喘息,又闷又哑,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我的心猛地揪紧。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是萧烬严的。他在门外。同生蛊。我痛,他也痛。我痛一分,他便痛一分。

    可他不是应该在赵柒柒那里吗?不是应该夜夜笙歌、温柔乡里忘乎所以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冷宫门外?我忽然想起一些被我刻意忽略的事情。这些日子蛊痛发作时,

    我总在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站在榻边,替我擦汗,替我掖被角。我一直以为是幻觉,

    是痛糊涂了产生的妄想。如果那不是幻觉呢?如果那些我以为的“幻觉”,都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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