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四年，打了五百多针，林知意终于怀上了孩子。孕检那天，她在医院看到了老公。
他搂着一个孕妇。那个孕妇的肚子，比她还大。他说：“等她生完，我就跟她离婚。
反正是个丫头片子，我周家不稀罕。”第一章晴天霹雳林知意站在医院走廊尽头，
手心全是汗。今天是她做孕检的日子。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四年了。
备孕四年，打了五百多针，做了无数次手术。终于，她要做妈妈了。"下一位，林知意！
"护士的声音响起。她正要推门进去，余光瞥见走廊尽头闪过两道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正搂着女人的腰。女人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林知意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她老公周子轩。她老公怀里搂着的女人，不是她。
林知意没有出声。她悄悄跟了上去。两人拐进了一间VIP产房。门上写着"家属等候区"。
林知意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一条门缝。里面，
周子轩正抱着那个女人。女人穿着孕妇装，肚子比林知意的还大。"子轩，
你说我们的孩子像谁？""当然像我，聪明。"周子轩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那万一是个女儿呢？""女儿也好。"周子轩笑了笑，"反正林知意那个不下蛋的，
生了个赔钱货……"林知意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按下录像键。手机在抖。
画面也在抖。但她不敢停。"等她生完，我就跟她离婚。"周子轩的声音传来。"那孩子呢？
""孩子归她，反正是个丫头片子，我周家也不稀罕。
"林知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视频里，老公搂着别的女人。说她是"不下蛋的"。
说她生的女儿是"赔钱货"。林知意蹲在路边，哭了出来。眼泪砸在地上，
晕开一个个小圆点。她想起这四年的所有委屈。每天打针。每天吃药。每周去医院复查。
每次取卵的剧痛。每次失败的绝望。婆婆说："你这肚子怎么就是不见动静？
"婆婆说："隔壁老王家媳妇都抱俩了，你呢？"婆婆说："我周家不能断了香火，
你不行就让我儿子另娶！"林知意一个人扛着所有。她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担心。
她不敢跟朋友说，怕被笑话。她只能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哭完了，擦干眼泪，继续打针。
周子轩呢？他从来不管这些。他永远在忙。忙工作，忙应酬，忙……出轨。
林知意以为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她以为只要怀上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呵。
"林知意抹了一把眼泪。她站起来，盯着手机里的视频。眼眶红得吓人。手指攥紧了手机，
指节发白。"周子轩，你给我等着。"她转身走进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个角落坐下。
打开手机，开始整理今天看到的一切。那个女人住在VIP产房。
说明周子轩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疗条件。那个女人肚子比她还大。说明她怀孕更早。
也就是说，周子轩在和她备孕的同时，就已经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林知意的手在发抖。
但她没有崩溃。她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时间，地点，人物。还有周子轩说的每一句话。
"不下蛋的"。"赔钱货"。"跟她离婚"。一字一句，全部记下来。
林知意知道自己要冷静。她看过很多电视剧。狗血情节里的原配都是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最后成全了渣男和小三。她不要做那种人。她要反击。她要让周子轩付出代价。
第二章试管之路林知意和周子轩是大学同学。毕业后，林知意不顾父母反对，
嫁给了这个穷小子。那时候，周子轩说："知意，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她信了。
结婚头两年，两人一起租房子，日子虽然苦，但也甜。第三年，周子轩创业成功。
他们买了房子，买了车子。婆婆从老家搬了过来。"知意啊，你看你俩都结婚三年了，
什么时候让我抱上孙子？"林知意开始备孕。一年。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那时候进门第二年就生了子轩，你呢？三年了，
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林知意去医院检查。输卵管堵塞。她开始做试管婴儿。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失败。第三次，还是失败。每一次都要打很多针。林知意的胳膊上全是针眼。
婆婆每天给她炖汤，说"补身体"。话里话外都是"你要是再生不出来，
就让我儿子休了你"。周子轩呢？他总说忙。忙生意，忙应酬。林知意一个人去医院。
一个人打针。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第五次。医生说成功了。林知意抱着单子哭了半天。
她第一时间给周子轩打电话。"老公，我怀孕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我知道了。
"就这五个字。林知意以为他是太激动说不出话来。现在她才明白。他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那时候，他外面早就有人了。第三章月子里的冷暴力女儿出生那天，
婆婆的脸拉得老长。"怎么是个丫头？"护士说"母女平安"的时候，婆婆扭头就走了。
林知意躺在病床上，身边只有月嫂。周子轩说是去应酬了。林知意给他发消息，
他说"今晚回不去"。那天晚上，女儿发高烧。林知意打电话给周子轩。打了一个。没人接。
打了两个。还是没人接。她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去医院。凌晨三点，医院里人山人海。
林知意排了三个小时的队。女儿烧到三十九度，小脸烧得通红。林知意抱着她，
眼泪止不住地流。"宝宝乖，妈妈在，妈妈在……"第二天早上，周子轩回了消息。
"昨晚喝多了，怎么了？"林知意没有回复。她累了。月子里，婆婆天天阴阳怪气。
"我那时候生子轩，三天就下地干活了。""你倒好，整天躺着，还要人伺候。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好意思躺着？"林知意想反驳。
她想说她为了生孩子打了五百多针。她想说她是剖腹产，刀口还没长好。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不想让老公为难。婆婆每天摔摔打打。周子轩装作看不见。林知意一个人带女儿。喂奶，
换尿布，哄睡。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她以为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直到那天。
她看到周子轩的手机亮了一下。一条微信。"老公，今晚来陪我好不好？"林知意愣住了。
她拿起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了。聊天记录很长。那个女人叫小雨。怀孕五个月。
孩子的父亲——周子轩。林知意把手机放回原位。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有哭。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开始拍照。一张。两张。三张。所有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转账记录。
全部拍下来。林知意看着熟睡的女儿。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妈妈会保护你的。
"第四章真相大白林知意请了**。三天后，资料送到了她手上。周子轩出轨的女人，
不止一个。至少二十个。有的是酒吧认识的陪酒女。有的是他的女员工。还有几个，
是他的"合作伙伴"。林知意看着照片里那些女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
唯一的共同点是——年轻。她今年二十八。照片里最年轻的那个，才二十岁。
**还查到，周子轩在城西有一套房子。那个叫小雨的女人，就住在那里。
而且……小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生了。是个儿子。周子轩的私生子。林知意合上资料。
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她想起这些年受的苦。打针，吃药，手术。
婆婆的骂声。老公的冷脸。她以为自己是在为这个家付出。原来，她就是个笑话。"妈，
你知道子轩在外面有人吗？"林知意问婆婆。婆婆正在看电视，闻言眼皮都没抬。
"知道又怎么样？我周家不能断后。"林知意又笑了。"你知道他有二十多个女人吗？
""那是他们的事。"婆婆换了个台，"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林知意站起来。"妈，你说得对。""我确实该管好自己的事了。"她走进房间，关上门。
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证据。照片，视频，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还有周子轩给那些女人买的房子、车子。全部整理好。林知意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苏晚晴。""我需要你帮我找个律师。""我要离婚。"第五章法庭对决开庭那天，
林知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她把头发扎成马尾，淡妆素抹。看起来很平静。但苏晚晴知道，
她昨晚一夜没睡。"知意，你没事吧？""没事。"林知意看着法院的大门，
"我在等这一天。"法庭上，周子轩穿着休闲装，满脸不耐烦。婆婆坐在旁听席上，
对林知意怒目而视。"我不同意离婚。"周子轩说，"我老婆就是一时冲动，
我们感情没破裂。"林知意看了他一眼。这个狗男人，到现在还想装好丈夫。"法官，
我有证据要提交。"林知意站起来，把一个U盘递了过去。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周子轩搂着别的女人。周子轩和别的女人开房。周子轩给别的女人转账。还有那个私生子。
法庭里一片哗然。旁听席上的人交头接耳。"这也太渣了吧……""二十多个女人？
""还有私生子？"周子轩的脸绿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林知意。"这是伪造的！
我要申请鉴定！""鉴定？"林知意冷冷地看着他，"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要不要也鉴定一下？"周子轩愣住了。他没想到林知意还有更多证据。婆婆突然站起来，
指着林知意骂。"你这个**！你敢监视我儿子！""你破坏我的家庭，你不得好死！
""肃静！"法官敲了法槌，"再喧哗就请出去！"婆婆被村委的人拉住，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林知意没有看婆婆。她直视着周子轩。"我不需要监视他。
""是他自己送到我面前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在医院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他说我是'不下蛋的'。""他说女儿是'赔钱货'。
""他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说要和我离婚。"林知意顿了顿。"这些话，都是他亲口说的。
"法庭里安静了。连婆婆都不敢再出声。周子轩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林知意站起来。"我请求法院判决离婚。""女儿归我。
""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另外，我要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她还要损害赔偿。
精神损失费。林知意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但她的手，
在袖子里紧紧攥着。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可她不能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