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藏着我的死亡预告

枕边藏着我的死亡预告

通体火红的陆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蔓陆琛 更新时间:2026-07-17 10:40

小说《枕边藏着我的死亡预告》,经典来袭!苏蔓陆琛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通体火红的陆辘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他对珠宝的审美更现代简约,不会选这种带花体刻字的复古款式。而且,这枚戒指明显有年头了,白金有些地方已经泛出淡淡的黄。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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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完美丈夫的裂痕墙上的复古挂钟敲响十下,指针走得一丝不苟,像这个家里的一切。

    苏蔓放下手中的园艺剪刀,剪下的白色洋桔梗花瓣落在亚麻桌布上,像雪。“太太,

    先生回来了。”保姆张姨在玄关轻声说。苏蔓起身时下意识整理了下鬓发,

    这个动作三年来已成习惯。她走向玄关,

    脸上已经挂好温婉得体的笑容——这是陆氏集团总裁夫人应有的笑容。陆琛正在脱大衣,

    侧脸在玄关暖光下棱角分明。他今天系着她上周送的那条深蓝色领带,很好。“今天这么早?

    ”苏蔓接过他的公文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陆琛似乎顿了一下,很细微的停顿,

    若不是苏蔓这三年刻意训练出的观察力,几乎察觉不到。“嗯,推了个应酬。

    ”他声音低沉悦耳,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触感是温热的,

    但苏蔓莫名觉得那热度没有抵达皮肤深处。又是她的错觉吗?最近这样的错觉越来越多。

    晚餐精致而安静。陆琛谈起下周的慈善晚宴,苏蔓柔声应和着该穿哪件礼服,配什么首饰。

    他们像一对精密咬合的齿轮,每一个齿都严丝合缝。可苏蔓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卡住了,

    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摩擦声。“对了,”陆琛切牛排的动作行云流水,

    “下周我要去海市出差,三天。”苏蔓的叉子轻轻碰在瓷盘上,发出极轻的脆响。

    “怎么没听你提过?”“临时决定的。有个并购案。”陆琛抬眼,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过来,

    苏蔓立刻垂下眼帘,盯着盘中五分熟的牛肉,血丝像某种暗喻。“需要我准备行李吗?

    ”“不用,李秘书会安排。”对话终止于此。陆琛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标准。

    苏蔓却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知何时转了个方向,钻石朝向了掌心。她记得,

    他以前从不转那枚戒指。2.深夜的陌生来电凌晨两点十七分。苏蔓在黑暗中睁开眼。

    身侧陆琛的呼吸均匀绵长,是熟睡的频率。可她知道他没睡着——他真正睡着时,

    左眉会微微蹙起,像在梦里还在处理什么棘手文件。现在没有。她屏息倾听。五分钟后,

    陆琛轻轻起身,动作轻得像怕惊动空气。他去了浴室,水龙头被拧开极小流量,

    水流声细若游丝。苏蔓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两个月,

    陆琛总在凌晨悄悄起身,在浴室待上十几分钟,然后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回来,

    躺下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在黑暗中数着自己的心跳。一百四十七下时,陆琛回来了,

    带着更重的寒意。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苏蔓闭着眼,

    却能感受到那目光,沉甸甸的,复杂得让她心悸。就在陆琛重新躺下时,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不是消息提示,而是来电。

    屏幕在黑暗中像一小块燃烧的蓝火。苏蔓眯着眼,从睫毛缝隙里看到来电显示——没有备注,

    是一串本地号码。陆琛迅速按掉了电话,动作快得有些仓皇。然后他拿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苏蔓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点开了通讯录,找到那个未接来电,

    长按,删除。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惊。苏蔓闭紧眼睛,呼吸保持平稳。

    但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那个号码的后四位,

    她记住了:7749。像某种不祥的谶语。3.书房的秘密抽屉三天后,陆琛飞往海市。

    送他去机场时,苏蔓像往常一样替他整理领带,指尖拂过他喉结时,

    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到了发消息。”她微笑。“好。”陆琛看着她,眼神很深,

    深得像要把她的影像刻进去。然后他低头吻她,吻得很重,重得苏蔓嘴唇发痛。

    这不像告别吻,像……像某种封印。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出别墅铁门。苏蔓站在门廊下,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剥落。她没有如往常那样转身进屋插花或看书,而是直接上楼,进了书房。

    这是陆琛的绝对领域,没有他的允许,连她都不能随意进入。但今天,

    苏蔓用三年前陆琛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他大概早已忘了这件事。书房很大,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另一面是整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庭院。苏蔓没开主灯,

    只开了桌上一盏绿玻璃台灯,光线昏黄如旧梦。她径直走向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

    陆琛的习惯她太了解了——重要的东西,他从不放在保险柜,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这是他曾对她说过的话,那时他眼里带着笑,手指绕着她的发梢。苏蔓蹲下身,

    手指摸索着书桌左侧第三个抽屉的底部。没有锁孔,但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卡扣,

    需要同时按压左右两侧特定的位置。她试了三次。第一次太轻,第二次太重,第三次,

    当她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按在记忆中那两个微凸的点上时,抽屉深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一个隐藏夹层弹了出来。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部老式翻盖手机,黑色,

    款式至少是七八年前的;还有一个深蓝色天鹅绒小袋,用同色丝带系着。苏蔓先拿起了手机。

    没有密码,一按就亮。电池居然还有一半电量,显然最近才充过电。她打开通讯录,

    空空如也。通话记录,只有一条拨出记录,是三天前的凌晨两点零五分,打给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的后四位是:7749。苏蔓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她退出通话记录,

    打开短信收件箱。只有一条已读信息,来自“未知号码”,

    接收时间是两个月前的深夜十一点四十分。信息内容只有一行字:“7月15日,午夜零点,

    天鹅湖别墅区17栋。处理干净,老规矩。”苏蔓盯着那行字,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却像某种陌生的咒语。7月15日,就是今天。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午夜零点,

    还有四个小时。天鹅湖别墅区17栋——那是城西一个老旧的别墅区,

    三年前发生过一起煤气泄漏爆炸事故,整栋楼被毁,后来虽然重建,但一直没什么人住,

    几乎成了半废弃状态。“处理干净”。处理什么?谁去处理?苏蔓的手指冰冷,她放下手机,

    拿起那个天鹅绒袋子。丝带系得很紧,她解了一会儿才打开。袋子里倒出来的,是一枚戒指。

    女式钻戒,主钻不大,但切割精致,

    戒托侧面刻着一行极小的花体英文:ForeverYours,C.C?

    谁的名字是C?苏蔓把戒指凑到台灯下细看。这不是陆琛的手笔,

    他对珠宝的审美更现代简约,不会选这种带花体刻字的复古款式。而且,

    这枚戒指明显有年头了,白金有些地方已经泛出淡淡的黄。她翻过戒指,

    在内壁看到了另一行更小的刻字:2012.5.20。2012年5月20日。十一年前。

    那时她和陆琛还不认识。他们是三年前在苏家的公司年会上相识的,陆琛对她一见钟情,

    三个月后求婚,婚礼盛大得全城皆知,媒体报道了整整一周,

    称他们是“商业联姻的完美例外”。苏蔓一直也这么认为。直到最近。她把戒指放回袋子,

    目光重新落在那部手机上。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4.旧别墅的倒计时晚上十点,

    苏蔓开车驶出别墅区。她开的是那辆很少用的白色奥迪,没让司机跟,也没告诉任何人去向。

    天鹅湖别墅区在城西开发区,离市区有四十多分钟车程。越往西开,路灯越稀疏,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洒下来。苏蔓紧握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导航显示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时,她关掉了车灯,靠路边停下。不能再开车进去了,

    目标太大。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件深色运动外套换上,把长发扎成低马尾,戴上棒球帽和口罩。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可疑的夜行者。苏蔓深吸一口气,

    从手套箱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防狼喷雾——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武器”。

    然后她步行进入别墅区。这里果然如传闻中荒凉。重建后的别墅稀稀拉拉亮着几盏灯,

    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道路两旁杂草丛生,路灯坏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一半明明灭灭,

    像垂死者的呼吸。苏蔓打开手机地图,找到了17栋的位置——在最深处,背靠一片小树林。

    她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脚步放得极轻。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掩盖了她的脚步声。十一点零七分,她看到了17栋。这是一栋三层别墅,

    外观和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但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重的窗帘,一丝光也透不出来。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没有车牌。苏蔓躲在一丛茂密的冬青后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二十三分。距离午夜零点还有三十七分钟。她要做什么?冲进去?

    报警?报警说什么?说她怀疑自己丈夫要在这里“处理”什么东西?证据呢?一部旧手机,

    一条语焉不详的短信,一枚来历不明的戒指。警方只会当她是婚姻出现问题的臆想症患者。

    就在苏蔓犹豫时,别墅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不是陆琛。苏蔓的心沉了一下,

    却又莫名松了口气。那男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到车边,却没有上车,而是靠着车门点了支烟。火光一闪的瞬间,苏蔓看清了他的侧脸。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那个男人——是周明远。陆琛的大学同学,最好的朋友,

    也是陆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三个月前,他因“个人原因”突然辞去所有职务去了国外,

    陆琛为此还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周明远怎么会在这里?他和那条短信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那个“处理”的人?无数问题在苏蔓脑中炸开。她死死咬住下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周明远抽完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四十分。他似乎在等什么人。两分钟后,

    另一辆车驶了过来,停在院子外。车上下来一个人,这次,苏蔓看得清清楚楚。是陆琛。

    他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海市吗?苏蔓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她看着陆琛走向周明远,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距离太远听不清。然后周明远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递给陆琛。陆琛接过,掂了掂,点头。他们在交接什么?苏蔓举起手机,调到录像模式,

    拉近焦距。镜头有些抖,但还是勉强能拍清两人的脸和那个袋子。她按下录制键。就在这时,

    陆琛突然转头,直直看向她藏身的方向。苏蔓吓得差点扔掉手机。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冬青的阴影里。陆琛盯着这边看了足足十秒钟,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苏蔓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的时候,他又转回头,对周明远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进了别墅。

    门关上了。苏蔓瘫软下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看了看刚才录的视频,

    只有十七秒,但足够清晰。她保存好视频,又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到午夜零点。她要进去。她必须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5.地下室里的真相苏蔓绕到别墅侧面,发现一楼有一扇窗户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

    留下一条三指宽的缝隙。她凑近往里看,是个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用白布罩着的家具。

    陆琛和周明远不在这个房间。她轻轻推了推窗户,锁着。但旁边那扇小窗,是卫生间的气窗,

    没锁,而且足够她钻进去。苏蔓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小偷一样爬窗户。但此刻,

    她顾不上了。她踩着墙边的排水管,费力地推开气窗,钻了进去。落地时扭了一下脚踝,

    刺痛传来,她咬牙忍住。卫生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苏蔓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很安静。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客厅确实没人。但地下室的门开着一条缝,

    有灯光和隐约的说话声从下面传上来。苏蔓踮着脚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

    地下室的楼梯是木质的,很旧,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脱下鞋子,提在手里,

    赤脚往下走。越往下,说话声越清晰。是陆琛的声音,

    但和平日里低沉悦耳的那个声音完全不同,此刻他的声音冰冷、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必须今晚处理掉。警方已经开始怀疑了。”“三年了,我以为早就结束了。

    ”这是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某种……恐惧?“结束?只要这东西还在,

    就永远不可能结束。”陆琛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我每晚都做噩梦,明远。

    我梦见她回来找我。”“她回不来了,阿琛。她已经死了。”“死了?

    ”陆琛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让楼梯上的苏蔓浑身发冷,“那楼上那个是谁?

    我每天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是谁?!”苏蔓的手猛地捂住嘴,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肉里。

    他们在说谁?楼上?哪个女人?“苏蔓不知道,”周明远的声音低下去,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场车祸……”“闭嘴!”陆琛厉声打断他,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那场车祸根本就不该发生!如果不是你——”“是我?

    阿琛,当初是你让我去处理沈清言的!”周明远的声音也激动起来,“你说她知道了太多,

    说她用那些东西威胁你,说要让她永远闭嘴!现在你倒全推到我头上?”沈清言。

    这个名字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苏蔓的太阳穴。剧烈的疼痛炸开,

    伴随着一些破碎的、闪烁的画面——雨夜。急刹车的声音。女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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