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途谋:退婚后我踹了渣男嫁世子

锦途谋:退婚后我踹了渣男嫁世子

梦中的平行时空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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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痴心错付,真面目乍现暮春时节,京城苏府庭院里繁花似锦,牡丹开得雍容华贵,

    海棠缀满枝头,暖风拂过,落英缤纷。苏清鸢端坐在雕花梨木桌前,纤纤玉指捏着银针,

    正亲手绣一方鸳鸯戏水锦帕,针脚细密精致,配色雅致大方,

    这是她特意为未婚夫林子墨准备的书院求学贺礼。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商户苏家独女,

    苏清鸢自小锦衣玉食,爹娘疼宠有加,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家中锦绣坊主营绸缎绣品,

    生意遍布京城及周边州县,家财丰厚,口碑极佳。她与落魄的林家公子林子墨自幼定亲,

    彼时林家尚有薄产,两家算是门当户对,可后来林家遭逢变故,家道中落,只剩几间破屋,

    度日艰难。旁人都劝苏家退掉这门亲事,说林家配不上如今的苏家,

    可苏清鸢却倾心于林子墨表面的温文尔雅、谈吐不凡,执意要守着这份婚约。三年来,

    她对林子墨掏心掏肺,平日里金银绸缎、珍稀补品源源不断送往林家,

    林子墨在京中书院读书的束脩、笔墨纸砚、打点同窗与先生的钱财,

    甚至林家上下的日常开销,全都是苏家一手包揽。她总想着,夫妻一体,等日后嫁入林家,

    他功成名就,她安稳持家,便是一生圆满。“**,您对林公子也太好了,

    这方锦帕您绣了整整半月,指尖都扎破好几回,就连夫人想要您绣的帕子,您都没舍得呢。

    ”贴身侍女晚春一边研磨,一边看着苏清鸢指尖的细小伤口,忍不住心疼地嘟囔。

    苏清鸢唇角噙着温柔笑意,眼底满是少女的娇羞与憧憬,

    轻轻抚摸着锦帕上的鸳鸯:“子墨家境清寒,自幼吃苦,我多帮衬他是应该的。他一心向学,

    日后定能考取功名,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话音刚落,府外管家匆匆走来,

    神色有些凝重:“**,林公子带着林姑娘来了,在前厅等着呢。”苏清鸢闻言,

    立刻放下针线,整理了一下衣裙,满心欢喜地往前厅走去,丝毫没察觉到管家眼底的担忧。

    可刚踏入前厅,她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往日里对她温和有礼、言辞恳切的林子墨,

    今日神色疏离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而跟在他身后的庶妹林婉儿,

    更是一身簇新的绸缎衣裙,头上戴着苏清鸢之前送她的珠花,一脸倨傲,

    进门就盯着厅里的名贵瓷器、玉雕摆件,眼神贪婪得毫不掩饰。苏清鸢压下心头的异样,

    走上前柔声问道:“子墨,你今日怎么来了?不是在书院温书吗?”林子墨抬眼瞥了她一下,

    没有丝毫温情,径直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我来是有事跟你说。

    书院要组织游学,还要打点几位翰林先生,争取日后科考的门路,你给我拿五百两银子。

    ”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感激,仿佛苏家的银子,本就该给他花。

    苏清鸢虽觉五百两数目不小,但还是点头应允:“好,我稍后让账房支取给你。

    ”她话音刚落,林婉儿就撇了撇嘴,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尖酸刻薄:“不过五百两银子,苏家这么有钱,苏姐姐何必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我哥将来可是要当大官的人,等他金榜题名,娶了权贵千金,你这商户之女,

    能沾到的好处多着呢!”“婉儿!”苏清鸢脸色骤变,厉声打断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林子墨,

    “子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权贵千金?”林子墨放下茶杯,眉头紧锁,

    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非但没有呵斥林婉儿的无礼,反而淡淡开口,

    说出了让苏清鸢心如刀割的话:“清鸢,婉儿说的是实话。我如今结识了吏部侍郎家的嫡女,

    张家门第显赫,若能与张家结亲,对我的前程大有裨益。”“那我呢?我们的婚约呢?

    ”苏清鸢声音颤抖,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喘不上气,三年的痴心付出,瞬间变得可笑至极。

    “婚约本就是儿时戏言。”林子墨站起身,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家虽是富商,可终究是商户出身,地位卑贱,日后如何能助我仕途?你我身份悬殊,

    这婚约,趁早作罢。我今日来,一是拿银子,二是跟你说清楚,这门亲,退了!

    ”林婉儿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得意洋洋:“苏清鸢,别不识好歹!

    我哥现在是张家看中的人,你赶紧写好退婚书,再主动赔上一笔嫁妆,

    不然我们林家告你悔婚,让你苏家在京城抬不起头!”听着这对兄妹一唱一和,

    看着林子墨那张虚伪丑陋的嘴脸,苏清鸢心中最后一丝情意与幻想,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怒意。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原来三年的温柔体贴全是伪装,

    原来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为了苏家的钱财,原来她倾心相待的,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苏清鸢缓缓抬起头,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直直看向林子墨,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想退婚?可以。但不是你林家休我,是我苏清鸢,

    踹了你林子墨,主动退婚!”第二章当众对峙,手握证据逼退婚林子墨万万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乖巧的苏清鸢,竟然敢如此强硬地反驳他,一时愣在原地,

    随即脸色沉得如同锅底,厉声呵斥:“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若非看在三年情分上,

    我根本不会亲自来跟你说,你一个商户女,能被我林家退婚,已是你的造化!”“三年情分?

    ”苏清鸢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悲凉,“我苏家待你林家不薄,三年来,

    光是你个人支取的银两,就有三千余两,更别说送往林家的绸缎、粮食、补品,

    还有你为了撑场面,让我苏家置办的衣物古玩。林子墨,你摸着良心问问,没有苏家,

    你能在京城锦衣玉食、结交权贵?”她转头看向晚春,沉声道:“去,

    把我房里的账册和票据都拿来。”晚春立刻应声,快步往后院走去,不过片刻,

    就捧着一叠厚厚的票据和一本账册回来。苏清鸢将账册和票据重重拍在桌上,

    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指着上面的字迹,眼神冰冷:“这些,

    是你三年来每一次支取银两的凭证,每一笔都有你的签字画押;这本账册,

    清清楚楚记着苏家对林家的所有资助,桩桩件件,一目了然。”“你靠着苏家的钱财,

    打扮自己,结交人脉,转头就嫌弃我苏家身份低微,攀附权贵,想要一脚踹开我们。林子墨,

    你这般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简直枉为读书人,连市井小人都不如!”这番话字字诛心,

    前厅的管家、下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向林子墨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之前的恭敬,

    变成了满满的鄙夷与不屑。林子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乱之下,眼神躲闪,

    不敢去看那些票据,可嘴上依旧强硬:“你胡说!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是你不甘心退婚,

    故意污蔑我!”“伪造?”苏清鸢挑眉,步步紧逼,“京中各大银号、绸缎庄、古玩店,

    都有交易记录,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去请掌柜们过来对质?还是说,我们去大街上,

    让全京城的百姓都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吃里扒外,是谁靠着未婚妻家的钱财,

    去勾搭别的女子!”林子墨瞬间慌了神。他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传到吏部侍郎府的耳朵里,

    毁了他攀附张家的大好前程。张家看重名声,若是知道他这般品行不端,

    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他。林婉儿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看着苏清鸢强硬的模样,心里发怵,

    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林子墨攥紧拳头,心中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怒火,

    语气生硬地换了说辞:“苏清鸢,就算苏家对我有资助,可婚约在前,你我也算青梅竹马,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你就当成全我,主动退婚,此事就此作罢。”“成全你?

    那谁成全我三年的真心与付出?”苏清鸢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让,“想要退婚,可以,

    你必须亲手写下退婚书,写明是你林子墨德行有亏、背信弃义,主动放弃与苏家的婚约,

    与苏家毫无瓜葛。另外,三年来苏家资助你的三千两白银,限你一月之内悉数归还,否则,

    我就把这些证据,全部送到吏部侍郎府!”“你!”林子墨气得浑身发抖,三千两白银,

    他根本拿不出来,可看着苏清鸢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神,他知道,今日若是不答应,

    她绝对说到做到。一旦证据送到张家,他的前程就彻底毁了。被逼无奈之下,

    林子墨只能咬牙,狠狠瞪着苏清鸢,拿起桌上的纸笔,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

    一笔一划写下退婚书,最后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苏清鸢拿起退婚书,

    仔细核对无误,小心翼翼收好,这才抬眼,眼神冰冷地看向两人:“从此往后,

    你我男婚女嫁,互不相干。林家上下,再敢踏入苏府半步,休怪我苏家不客气!

    ”林子墨攥紧退婚的字条,脸色铁青,带着一脸不甘的林婉儿,狼狈不堪地离开了苏府,

    连之前索要的五百两银子,都没脸再提。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晚春激动得眼眶发红,

    上前扶住苏清鸢:“**,您太厉害了!终于看清这对白眼狼的真面目了!

    ”苏清鸢握紧手中的退婚书,指尖微微泛白,眼底没有丝毫退婚的难过,只有复仇的坚定。

    退婚,只是开始。林子墨如此欺辱她,算计苏家,践踏她的真心,这笔账,

    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她定要让这个渣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此时,

    苏府门外的街角,一辆朴素却暗藏精致的马车静静停驻。车帘掀开一角,

    镇国将军府嫡世子谢景渊,将方才苏府前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今日奉命出宫办事,

    途经此处,无意间看到这场退婚对峙。本以为是寻常女子被渣男欺辱、哭哭啼啼的戏码,

    却没想到,这苏家**竟如此清醒果决,不卑不亢,手握证据,步步为营,

    硬生生将渣男逼得狼狈败退。谢景渊见惯了京城贵女的娇柔做作、虚荣攀比,

    从未见过这般聪慧果敢、有风骨、有谋略的女子,即便遭遇背叛,也绝不委曲求全,

    反而立刻反击,眼神里的韧性与锋芒,让他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欣赏。“世子,我们该走了。

    ”贴身侍卫青竹低声提醒。谢景渊收回目光,放下车帘,声音低沉平淡:“去查一下,

    这个林子墨,还有苏家**。”“是。”第三章渣男使绊,

    锦绣坊突遭危机林子墨从苏府离开后,心中对苏清鸢恨之入骨。

    他本以为苏清鸢对他痴心一片,就算要退婚,也只会忍气吞声,乖乖放他离开,

    甚至还会再给他一笔钱财。可他万万没想到,苏清鸢不仅当众让他难堪,还逼他写下退婚书,

    索要银两,彻底打碎了他的体面。回到破败的林家小院,林子墨将屋里的东西砸得粉碎,

    怒火滔天:“苏清鸢!你这个**,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不会放过你!”林婉儿站在一旁,

    也跟着愤愤不平:“哥,苏清鸢太过分了!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咱们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林家好欺负!”林子墨阴沉着脸,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苏家靠着锦绣坊谋生,这是苏家的根本,只要搞垮了锦绣坊,

    苏家必定大乱,苏清鸢也定会痛苦不堪。当下,林子墨立刻动身,

    去找了平日里与他有几分交情、同样做绸缎生意的孙家老板。

    孙家绸缎庄一直被苏家锦绣坊压过一头,早就心存不满,只是苏家生意稳固,

    一直找不到机会打压。两人一拍即合。林子墨凭借着平日里结交的人脉,

    暗中串联了京城另外三家中小型绸缎庄,联手布局,开始针对苏家锦绣坊。

    他们先是动用关系,截断了苏家在北方的绸缎货源。苏家锦绣坊的上等绸缎,

    大多来自北方桑蚕基地,货源一断,坊里的库存很快就告急,新款绸缎绣品根本无法上架。

    紧接着,他们又雇了一群地痞无赖,在锦绣坊门口散布谣言,

    说苏家锦绣坊的布料用的是劣质染剂,穿了会损伤皮肤,引发红疹;还说苏家以次充好,

    把残次品混在正品里售卖,欺骗顾客。这些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短短三天,

    就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原本络绎不绝的锦绣坊,瞬间变得门可罗雀,老顾客们都心存疑虑,

    纷纷前来询问,甚至有不少人拿着之前买的绸缎前来退单。苏父苏承安整日守在锦绣坊,

    耐心跟顾客解释,可谣言传得太凶,根本没人愿意相信,生意一落千丈,

    每日的营收连日常开支都不够,坊里的绣娘、伙计都人心惶惶。苏母柳氏整日愁眉不展,

    看着丈夫日渐憔悴,心疼不已:“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

    锦绣坊就要撑不下去了。”苏承安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我已经派人去北方查货源的事,

    可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供货商被人收买,单方面撕毁合约,不肯再给我们供货。至于谣言,

    一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只是我们一时半会儿,查不到幕后黑手。”房间里,

    苏清鸢坐在窗前,听着爹娘的对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静。她不用想也知道,

    此事必定是林子墨在背后搞鬼。她刚跟林子墨退婚,锦绣坊就遭遇如此精准的打压,

    断货源、散谣言,步步都掐住苏家的命脉,除了这个心胸狭隘、一心报复的渣男,

    再也没有别人。“**,肯定是林公子……不对,是林子墨那个渣男干的!他太卑鄙了!

    ”晚春气得满脸通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老爷夫人都快急坏了。”苏清鸢抬眼,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慌什么,不过是些小伎俩。他想搞垮苏家锦绣坊,没那么容易。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裙:“走,跟我去锦绣坊看看,先稳住店里的伙计和绣娘,

    再想办法破解谣言。至于货源,北方的断了,我们就另寻出路,京城这么大,

    不可能只有北方有优质绸缎。”可事情远比苏清鸢想象的艰难。她亲自在锦绣坊坐镇,

    拿出优质绸缎当场检验,让伙计们演示布料的材质、染剂的安全,可顾客们依旧心存疑虑,

    不肯轻易买单。而寻找新货源的事,也处处碰壁。林子墨早已提前打点,

    京城周边的绸缎供货商,要么被他收买,要么忌惮他背后隐隐搭上的张家势力,

    全都不敢与苏家合作。一时间,苏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苏父苏母整日忧心忡忡,

    苏清鸢虽表面冷静,心中也不免一筹莫展。她知道,仅凭苏家一己之力,很难化解这场危机,

    可她一个商户女子,在京城无权无势,又能找谁帮忙?就在苏清鸢一筹莫展之际,

    她在京城最大的绸缎市集,偶遇了谢景渊。第四章市集初遇,世子主动伸援手这日,

    苏清鸢带着晚春,亲自前往绸缎市集,想要碰碰运气,

    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意私下与苏家合作的小供货商。市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各家绸缎摊位琳琅满目,可苏清鸢接连问了好几家,都被委婉拒绝。她站在市集中央,

    看着来往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没有放弃。就在这时,

    一道沉稳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苏**,别来无恙。”苏清鸢闻声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他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气质沉稳冷峻,

    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眉眼间透着贵气,正是镇国将军府嫡世子,谢景渊。

    苏清鸢虽不常出入权贵场合,却也认得这位权势显赫、为人清正的谢世子,连忙收敛心神,

    微微屈膝行礼:“民女苏清鸢,见过谢世子。”谢景渊抬手,淡淡示意她起身,

    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又扫过一旁绸缎庄老板拒绝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他早已让青竹查清了所有事情,知道林子墨暗中勾结绸缎商打压苏家,截断货源、散布谣言,

    将苏家逼入困境,也知道苏清鸢连日来四处奔波,寻找货源无果。

    “苏**是在为锦绣坊的货源和谣言之事烦心?”谢景渊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苏清鸢心中一惊,没想到谢世子竟知晓此事,却也没有隐瞒,轻轻点头:“不瞒世子,正是。

    不知世子为何……”“我生平最恨背信弃义、阴险狡诈之徒。”谢景渊眼神清澈,目光真诚,

    没有丝毫权贵的傲慢,“林子墨此人,忘恩负义,手段卑劣,靠着苏家资助,

    却反过来恩将仇报,实在小人行径。”“我今日前来,便是想告知苏**,

    我将军府在江南有专属的桑蚕庄园与染坊,自产绸缎,品质上乘,货源充足,

    从未与京城其他绸缎庄合作。若是苏**信我,江南的货源,我可以优先供给苏家,

    价格从优,且长期稳定。”苏清鸢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江南绸缎素来是京城顶级绸缎的代名词,质地柔软、花纹精致、染剂上乘,

    远比北方绸缎更受欢迎,若是能拿到江南的货源,苏家锦绣坊不仅能化解危机,

    甚至能更上一层楼。可她也明白,无功不受禄,谢景渊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主动出手相助?

    似是看穿了她的疑虑,谢景渊淡淡开口,语气坦然:“苏**不必多想,我并非刻意施恩。

    一来,惩戒小人,是我分内之事;二来,苏府锦绣坊经商诚信,口碑极佳,与苏家合作,

    于将军府并无损失;三来,那日苏府门前,苏**的果敢聪慧,让我颇为欣赏,

    不愿见你被小人刁难。”这番话坦诚得体,既给了苏清鸢台阶,也打消了她的顾虑。

    苏清鸢心中满是感激,对着谢景渊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谢世子肯出手相助,

    清鸢感激不尽,苏家上下没齿难忘。日后世子但凡有需要苏家效劳之处,清鸢定当全力以赴,

    绝不推辞。”“举手之劳。”谢景渊微微颔首,随即沉声道,“解决货源只是第一步,

    林子墨散布的谣言,才是影响生意的关键。此事,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彻底粉碎谣言,顺便,

    给那些勾结林子墨的绸缎庄,一个教训。”说着,他招手让青竹上前,

    递过来一份卷宗:“这里是林子墨勾结孙记绸缎庄等四家商铺,

    截断苏家货源、雇人散布谣言的证据,

    还有这四家商铺常年偷税漏税、以次充好、欺骗顾客的罪证,一应俱全。”苏清鸢接过卷宗,

    翻开一看,里面的证据详实清晰,人证物证俱在,心中对谢景渊的感激更甚。

    她原本还想着要慢慢收集证据,没想到谢景渊早已全部备好,心思缜密,办事利落,

    让人安心。“接下来,我们便联手布局,让林子墨和这些奸商,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与谢景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笃定。第五章粉碎谣言,

    首战打脸奸商在谢景渊的协助下,苏清鸢很快制定好了反击计划。第一日,

    谢景渊动用将军府的势力,连夜安排江南绸缎庄园,将一批上等绸缎加急运往京城,

    不出三日,就悉数送达苏家锦绣坊。这批江南绸缎,质地细腻顺滑,花纹新颖雅致,

    染剂鲜亮均匀,摸上去手感极佳,远比京城市面上的绸缎高出好几个档次。

    苏清鸢立刻安排绣娘,赶制出一批新款绣品,有衣裙、帕子、屏风,样样精致绝伦。紧接着,

    苏清鸢在锦绣坊门口搭起高台,举办公开验布大会,邀请京城所有百姓前来观看,

    承诺当场验布,若是发现劣质染剂、以次充好,当场赔付百两白银。消息一出,

    京城百姓纷纷好奇前来,一时间,锦绣坊门口围满了人。验布大会上,苏清鸢亲自上场,

    让人打来清水,将绸缎放入水中浸泡,原本鲜亮的颜色,没有丝毫褪色,清水依旧清澈见底,

    没有半点染料脱落。随后,她又让人找来几位常年接触绸缎的老绣娘,

    当场检验布料的材质、密度,老绣娘纷纷夸赞,布料货真价实,品质上乘,绝非劣质货品。

    苏清鸢站在高台上,声音清亮,传遍全场:“诸位乡亲,我苏家锦绣坊开店十余年,

    一直秉持诚信经商,从不敢以次充好、欺骗顾客。近日坊间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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